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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业第五天，我正在新店里整理药材，手机响了。
王婶哭着求我。
“小苏大夫，你快来店里给我看看吧！”
“你那个助手给我开的膏药，我贴了一晚上，腿上起了大片红疹，又痒又疼，我都走不了路了！”
我立刻放下手头活，开车赶过去。
像王婶这些老顾客，都是信任我，才会一直来店里看病买膏药。
我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
还没进门，就看见店门口围了一圈人。
王婶坐在台阶上，裤腿卷到膝盖以上，小腿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疹，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渗着黄水。
表哥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王婶，你自己有皮肤病，怎么能赖到我们膏药头上？你这不故意讹人吗？”
王婶气得直哆嗦：“我好好的，从来没得过皮肤病！就是贴了你家膏药才这样的！”
“本来小苏大夫都快把我病治好了！他才走几天，你们就给我弄成这样！”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我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王婶腿上的疹子。
不是普通的过敏，是药材出了问题。
“王婶，你贴的是哪一贴膏药？还有剩下的吗？”
王婶从包里掏出一贴没拆封的，递给我。
我拆开闻了闻，气味不对。
正常的膏药应该是浓郁的药香，带着一点苦味。
这贴膏药闻起来有一股酸腐味，像是用了发霉的药材。
“表哥，这贴膏药是哪批药材做的？”我抬头问他。
表哥脸色变了，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旁边的助手小陈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里。
姨夫从店里走出来，骂我。
“苏泽，你不是单了吗？还来这里瞎掺和什么？赶紧走！”
我站起来：“我不能看着你们害人。”
“你少在这儿装好人！”
姨夫指着我的鼻子，“你自己开个破店，没生意了，就跑来我们店门口搅和？你安的什么心？”
我没理他，转身对王婶说：“王婶，我送你去医院。”
她皮肤表层破了，不适合再用膏药治疗。
王婶拉着我的手，眼眶红了。
“小苏大夫，我就信你。我要知道你走了，压就不会来这店。”
我扶着她上了车。
身后传来表哥的声音：“苏泽！你少多管闲事，要是耽误了我总院的单子，我饶不了你！”
我头也没回。
到了医院，皮肤科的老主任看了王婶的腿，直接开了住院单。
“这是接触性皮炎，过敏源是某种霉变的中药材。还好来得及时，再晚两天，感染到真皮层，这条腿就废了。”
王婶又庆幸又愤怒，拿着检查结果就要报警。
表哥跟姨夫怕把事情闹大，不情不愿给了王婶五千私了。
这事刚结束，大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劈头盖脸一顿骂。
“苏泽，你还要不要脸？王桂花过敏关你什么事？你带着她去医院，帮着她讹你表哥？你心怎么这么黑？”
紧接着，三姨、小舅、还有几个表姐，轮番打电话来。
全都是谴责我的：
“阿泽，做人不能这样，文德好歹是你表哥，你这不是故意找事吗？”
“你那个破店开不下去，也不能坑自家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