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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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赵明远很快又恢复镇定：
“老婆，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没有理他，而是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转向警察。
“警察同志，这份合同上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的。”
赵明远立刻反驳：“你胡说！这明明就是你的字迹！”
我冷笑：“那我问你，我签字的习惯是什么？”
他愣住了。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就敢说是我亲手签的？”
我向警察解释：
“我们公司有一个内部规定——所有需要我亲自签字的文件，我都会在期后面画一个小小的斜杠。这是我跟法务部约定的暗号，用来区分我本人签和代理人代签。”
我把合同举起来：
“这份合同上没有那个斜杠。所以签字的人不是我，是我的委托代理人。”
我让助理调出法务部的授权记录。
屏幕上显示：委托代理人王律师，授权范围是签署常规业务合同，授权期限一年。
“赵明远，你骗我的代理人签了这份合同。但你不知道的是，代理人签的字，在法律上和本人签有本质区别——至少证明了一件事：我本人从未授权过这份合同。”
赵明远的额头开始冒汗。
我趁胜追击：
“至于公章——你说是我亲手交给你的。那我问你，我公司的公章放在哪里？”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调出保险柜的监控录像。
屏幕上清楚显示：过去三个月，保险柜只有我和财务总监打开过。
赵明远从未出现在监控中。
“要么你是偷的，要么你是私刻的。”
技术团队已经把公章鉴定报告发到了我手机上。
我亮出来给所有人看：
“这是专业机构的鉴定。你合同上的公章，和我公司的真实公章，在‘传’字的最后一笔有0.3毫米的偏移。这是私刻的假章。”
赵明远的脸色彻底白了。
会议室里那几个女生的眼神开始动摇。
杨雪小声问旁边的人：“所以我们真的被骗了？”
我转向小周：
“小周，你跟了我三年。我一直把你当自己人。你为什么要帮着他骗我？”
小周双腿发软，眼泪掉了下来：“苏总......我......对不起......”
我盯着她：“他是你什么人？”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小周咬着嘴唇，终于说出了口：
“他......他是我前男友。他说只要帮他这一次，就跟我和好......”
我叹了口气：
“所以他通过你了解我公司的情况。我出差的时间、公司的内部流程、甚至我的证件照——都是你给他的？”
小周哭着点头。
“还有那个孕检单，也是你趁我不注意塞进我口袋的？”
她没有否认，只是哭得更厉害了。
我继续问：“公司官网被黑，百度百科被篡改，这些事你也参与了？”
小周拼命摇头：“没有没有！那些不是我做的！是他妹妹做的！他妹妹是学计算机的，他说他妹妹技术很厉害，改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很容易......”
我记下了这个名字——赵明远的妹妹，赵婷婷。
最后，我看向赵明远。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但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你来我们公司面试过。”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