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礼堂里座无虚席，
大家看见我脸上的油漆，都捂着嘴惊呼。
“这不是全校第一的宋凛冬吗，这是怎么了？”
“你不知道？造谣同班同学和别人开房，结果被教训了，活该！”
“我去，优等生品性居然那么恶劣，怪不得是孤儿，爹妈都看不过眼把她丢了！”
戚昀风听着那些话，也难得蹙眉。
“瑶瑶，你......”
却在看见扶瑶瑶掉了一滴眼泪后，又收了声。
扶瑶瑶拿起话筒。
“昨天，我们全校第一的宋凛冬同学造我的谣，今天，我也给大家看看她的真面目。”
“都说宋凛冬同学每天赚钱学习，那她是做什么才能赚到那么多学费的呢？”
话音刚落，礼堂里常年放礼花的炮筒开始喷出一张张彩色卡片。
上面贴着我的照片地址电话以及......价格。
一瞬间，礼堂沸腾了。
“我去，清纯玉女那么便宜，一晚上不得累死。”
“这你就不懂了吧，薄利多销嘛，嘿嘿。”
“好恶心啊，难怪没爹没妈呢，还造别人的谣，自己都不净！”
我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麻木瘫坐在地，
呆呆看着戚昀风。
戚昀风轻声安慰我。
“等瑶瑶气消了，我帮你澄清。”
澄清？然后又在扶瑶瑶生气后再毁我一次吗？
我踉跄站起身，推开他要走出礼堂。
无数人围着我，不知是谁扯断我脖子上的红绳。
玉佩掉在地上，碎成一块块。
我弯腰去捡，又被踩了好几脚，喉咙溢出腥甜的血。
戚昀风在喊我。
“小凛，宋凛冬！”
扶瑶瑶挽着他，在他侧脸亲一口。
“你必须好好陪我几天，补偿我的精神损失！”
戚昀风只好给我发信息，一条又一条。
“我先陪她去吃饭。”
“今天她确实做的不对，但你也让人发传单了，所以扯平。”
我没回他。
“过几天录取通知书就下来了，江大其实和北大一样漂亮，要不我和你去看看？”
“或者，我陪你复读，明年一起去京北。”
我拔了卡，扔进下水道。
又换上一张新的。
扶瑶瑶在礼堂做的事造成的疯狂讨论，在三天后才被压下。
戚昀风回想我那张被油漆弄花的脸，
下单了很多药水送到孤儿院，没人签收。
只好开车去了孤儿院，
院子里，有小孩认出他。
“哥哥，你是来找小凛姐姐的吗？她去音国给我们买饼了。”
戚昀风脚步一晃。
“什么？”
另一个小孩摇头。
“不对不对，小凛姐姐是去音国读书了，永远都不回来了！”
戚昀风身形一晃，险些没站稳。
几个小孩被他吓一跳，
突然又想起那天宋凛冬被面前的这个哥哥死死压着，
脸被另一个姐姐涂花，
赶紧缩成一团，怯怯看着戚昀风。
“就是你把小凛姐姐的脸弄花的，姐姐脸上长了好多泡泡，都流血了！”
戚昀风嗫嚅着，顾不上询问宋凛冬脸上的伤，
赶紧蹲下来问。
“你们刚刚说小凛去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