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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齐昼带回了校外公寓。
那是齐家给我租的房子，离学校不远，装修净，窗帘厚重，透着一种被困住的感觉。
周垚在学院楼下拦了一次，被齐昼用一句家属有权配合学校处理心理危机堵了回去。
车门关上的时候，我看见周垚站在路灯下，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想冲过来。
可我没敢看他。
齐昼坐在我身侧，语气平静。
“你现在知道了吧，你只要离开我，事情就会变得很糟。”
我攥紧书包带。
“视频是你放出去的吗？”
齐昼笑了一下。
“我没那么大本事。”
“那你为什么正好有我的病历复印件？”
他侧头看我，眼神温柔又病态。
“因为我是你哥哥啊，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
我胃里一阵翻涌。
回到公寓，他没有立刻骂我，反而给我倒了一杯水。
“贞贞，学校那边我会处理，你休学一段时间，别见周垚，也别见那个许念，我们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我看着他。
“以前？”
齐昼眼眶红了。
“以前你只看着我，你会给我做饭，会等我回家，会在我难受的时候不说话陪着我，你明明是我爸和你妈赔给我的家，为什么现在要跟别人走？”
我终于忍不住发抖。
“我不是赔给你的。”
齐昼脸色瞬间冷下来。
“你妈害死了我妈。”
这句话我听了很多年。
每一次，他都能精准的把我钉回原地。
可这一次，我想起周垚挡住我眼睛时说的话。
她现在连站在这里都很费劲，你们还要她替一段 AI 视频认罪？
我喉咙发紧，却还是一点点抬头。
“那你去找我妈。”
齐昼怔住。
我声音很轻，却没有躲。
“不是我足你爸妈的婚姻，不是我你妈妈离开，也不是我把自己留在齐家的。”
齐昼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
我下意识后退。
“别碰我。”
他僵在原地。
这是我第一次拒绝他。
那天晚上，我把房门反锁，拿出手机时，发现周垚给我发了三十几条消息。
【你到公寓了吗？】
【齐昼有没有为难你？】
【齐明贞，回我一句。】
最后一条是语音。
我点开。
少年声音沙哑，少见的没有半点玩笑。
“你别信他说的，你不是谁的赔偿，也不是谁的罪证，你是齐明贞。”
眼泪砸在屏幕上。
我捂住嘴，哭的无声无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