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捡废品供弟弟读研,却发现爸妈在京圈早就是身家千万的富豪

我靠捡废品供弟弟读研,却发现爸妈在京圈早就是身家千万的富豪

作者:小青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小青的新书《我靠捡废品供弟弟读研,却发现爸妈在京圈早就是身家千万的富豪》,这是一本短篇小说,主角是顾温宁。第一章 第1章我妈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我辍学去工地搬砖给弟弟攒学费。我在烈下扛水泥、捡瓶子,每一分钱都寄给了远在京城的他们。直到那天,我在弟弟的社交动态里看到他晒出的生礼物,一辆价值百万的超跑。背景里...

第一章 第1章

我妈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我辍学去工地搬砖给弟弟攒学费。

我在烈下扛水泥、捡瓶子,

每一分钱都寄给了远在京城的他们。

直到那天,我在弟弟的社交动态里看到他晒出的生礼物,一辆价值百万的超跑。

背景里,我那“重病卧床”的爸爸正红光满面地在私人别墅里切蛋糕。

我妈穿着定制旗袍:「宁宁寄来的那点钱,正好够给你买个车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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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钢筋几乎要灼穿我单薄的解放鞋。

我躲在阴影里,吃着一块钱的泡面。

刚扒拉两口,身后传来工友的哄笑声:「哟,小宁,又加餐呢?」

我头也不抬,自嘲地回了一句:「家里有皇位要继承,能不拼吗?」

他们笑得更欢了。

只有老瓦工周师傅看不下去,走过来,把一盒盒饭塞进我手里,又递给我一本卷了角的书——《建筑识图入门》。

「丫头,光卖力气没出息,学点手艺。」

我捏着馒头,指甲里的水泥灰嵌进了白面里。

晚上,我把今天挣的二百块钱汇回家,小心翼翼地把那张薄薄的汇款收据用塑料袋包好,在背面写上:8月10,生活费。然后塞进破棉袄的夹层里。

那里面,已经攒了厚厚一沓。

刚躺下,我妈的电话就来了,带着哭腔:「小宁啊,家里米缸空了,你爸的药也断了,你弟弟下学期学费还差三千……」

电话背景里,隐约传来电视广告的声音,还有我弟顾慕泽不耐烦的笑骂声。

我没多想,只当是他在为考了好成绩高兴。

「妈,我明天就去借。」

挂了电话,我看着自己一双被水泥磨得血肉模糊的手,把卡里最后五百块转了过去,又厚着脸皮跟周师傅预支了两个月工资。

周师傅的话在脑海里回响。

那天起,每晚工地的探照灯下,多了一个埋头看书的身影。

半年后,周师傅那本《建筑识图入门》被我翻得快散了架。我不但能看懂图纸,还能帮着技术员描描图。

技术员小哥见我肯学,又有点天赋,便给了我个机会:「小宁,这有份加急图纸要送去隔壁京城,来回车票报销,还给你二百跑腿费,去不去?」

去,怎么不去。

我穿着那双洗得发白的解放鞋,站在京城国贸金碧辉煌的写字楼下,被保安拦住了。

「什么的?」保安的眼神像在打量一袋垃圾。

我从怀里掏出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图纸袋,指了指上面的公司名。

他才不情不愿地放行。

等电梯时,光可鉴人的镜面墙壁映出我灰扑扑的脸和紧张的神情。我下意识地把那双沾着泥点的解放鞋,往后缩了缩。

等待客户签字的间隙,我百无聊赖地刷着那部破旧的二手手机。

同城推荐里,一个熟悉的头像跳了出来。

是我弟,顾慕泽。

我点进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的动态里,全是定位在京城高档场所的吃喝玩乐。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

照片里,他举着红酒杯,对着一桌人均两千的西餐,配文是:「我那个在老家搬砖的姐又寄钱来了,真是我的免费提款机,哈哈。」

定位显示:国贸中心,顶楼西餐厅。

就是我脚下这栋楼。

我的手指一寸寸变凉,默默按下了保存截图。

我没去找他。

我开始像个侦探,一帧一帧地翻看顾慕泽所有的动态,从他那些炫耀的照片和视频里,寻找蛛丝马迹。

终于,在他一张生照的背景里,我看到了一座独特的欧式喷泉。

我用地图软件,在京城的别墅区里疯狂搜索。

一个小时后,我找到了那个地方——京郊的“塞纳庄园”。

我坐了三个小时的公交,又走了五公里,躲在别墅区外的灌木丛后。

然后,我看到了我那据说“重病卧床、药都断了”的爸。

他穿着Polo衫,精神矍铄地在院子里挥杆打高尔夫,动作娴熟,面色红润。旁边的小圆桌上,摆着精致的果盘和醒好的红酒。

我妈穿着一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旗袍,拎着爱马仕的包走出来,抱怨道:「这丫头最近寄钱的速度越来越慢了,是不是学精了?得想个法子再榨一笔。」

我爸头也没回,一杆挥出,冷冷地说:「找个理由,就说慕泽要出国留学,需要保证金。」

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更让我崩溃的,是我妈接下来说的话。

「当年把她扔在农村,就是为了骗那笔拆迁款,顺便躲超生罚款。要不是她是个女的,还能换点钱,早扔了。」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掐出血来。我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天黑了,我才从灌木丛里爬出来,四肢僵硬,心却前所未有的冷静。

周师傅说过:「跟人斗,证据比眼泪值钱。」

我没有冲出去,而是用那部快报废的手机,隔着铁栅栏,拍下了别墅里的一切。

看着手机里自己灰扑扑的倒影,和屏幕上那对光鲜亮丽的男女,我自嘲地笑了。

原来,我才是全家最廉价的那个笑话。

我在心里默念:从今天起,世上再无小宁,只有顾温宁。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像个幽灵,绕着别墅区转悠,想看看垃圾桶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高档小区的垃圾都分类得很好,一无所获。

正当我准备放弃时,一个穿着旧工装的男人拎着几大袋废品从一栋别墅的侧门出来。我认出他,是工地上见过的材料员老孙——我爸公司的人。

我立刻上前,装作是捡废品的,跟他搭话。

老孙见我一个女孩子这个,叹了口气:「丫头,别捡了,我们公司最近查账,扔了一堆旧资料,都是废纸,不值钱。」

我心头一动,请求他让我再看看。

老孙以为我是不信,随手一指角落里那几麻袋文件:「都在那儿,你自己看吧。」

我蹲在地上,在那些作废的报表里疯狂翻找。

很快,我发现了几张被夹在中间的工人工资拖欠记录,还有几份没有签名的用工合同单据。

我悄悄把它们塞进了怀里。

回到工地,我把自己关在工棚里整整两天。

我利用从老孙那里得来的线索,结合周师傅教我的知识,没没夜地研究我爸公司的资料。

我发现,他公司正在承建的一个,为了节省成本,偷工减料,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

我花了一个星期,写出了一份详尽的分析报告。

然后,我把它投给了我爸在业内的死对头——京城顶级的建筑事务所,“不鸣设计”。

面试那天,我穿着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唯一一套西装,站在远界设计的会议室里。

当我说出我对我爸公司那个的致命漏洞分析时,所有面试官都震惊了。

主位上,一个气质儒雅的男人——业内传奇设计师齐司礼,当场拍板:「你明天就来上班,职位,助理设计师。」

我隐瞒了真实身份,用“顾温宁”这个名字入了职。

白天,我像海绵一样疯狂学习各种设计软件和专业知识;晚上,我继续整理我爸妈的黑料。

我发现,我爸的公司不仅偷税漏税,还涉嫌侵吞早年的公家财产。曾提过一嘴,我爸的第一桶金,就是承包乡里粮仓改造时动了手脚得来的。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最后一次给家里打电话。

我的语气卑微如初:「妈,工地太累了,我想回村里歇歇。」

电话那头,我妈立刻劈头盖脸地骂过来:「回去喝西北风啊?跟你说,下个月你弟要报个三万块的英语培训班,赶紧给我凑钱!少一分都不行!」

「好,好,我知道了妈。」

我连声应好,挂断电话后,平静地按下了录音保存键。

有些人出生就在罗马,而我出生,就在给去罗马的人修路的工地上。

甚至,那个人还想把我的脊梁骨抽出来,当他的路基。

现在,路要塌了。

第二章 第2章

三年,弹指一挥间。

我从助理设计师,一路做到了远界设计的明星设计师,圈内人称我一句“林工”。

这三年,我再没给家里寄过一分钱。

他们也没再打过一个电话,仿佛我这个女儿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了。

直到最近,滨海艺术中心的招标,我才再次听到了顾大壮——我父亲的名字。

他的公司也参与了竞标。

而我,正是远界设计方案的主创。

一场业内的化妆舞会晚宴,我戴着一张银色的蝴蝶面具,端着香槟,冷眼看着不远处的顾大壮。

他正唾沫横飞地跟人吹嘘:“我那个女儿啊,争气!从小就聪明,现在在国外藤校读博呢,等她回来,我这公司就交给他弟弟和她一起打理。”

旁边有人奉承:“顾总教女有方啊!”

顾大壮得意地大笑,他大概连我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有个“会寄钱的女儿”。

我去洗手间补妆,一个穿着过时小礼服、显得有些局促的女人从我身边经过。

是我的母亲。

她盯着我身上这套高定西装,眼神里是掩不住的艳羡和嫉妒,却没敢抬头看我的脸,小心翼翼地给我让开了路。

我从镜子里看着她畏缩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凉的弧度。

这三年,顾家挥霍无度,加上顾大壮眼光不行,投了几个都血本无归,公司早就外强中,财务上出现了巨大的窟窿。

滨海艺术中心这个,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果然,晚宴结束的第二天,我妈的电话就来了。

这一次,她不是要钱,而是要“命”。

“小宁啊!你快回来吧!你病危,就想见你最后一面!”

她哭得声嘶力竭,仿佛真的一样。

但我每个月都会偷偷给打电话,上周通话时,还中气十足地在电话那头骂村头老李家的狗又偷吃了她晒的咸肉。

我按捺住心头的冷笑,声音颤抖地应下:“妈,我马上买票!”

将计就计,我倒要看看,他们又想演哪一出。

挂了电话,我立刻着手准备。

我妈的真实目的,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我那个在县城做小生意的前工友早就给我通过气了,说我妈最近四处托人说媒,想把我嫁给村里拆迁暴发户那个瘸腿的傻儿子,换三百万彩礼给公司救急。

回村前,我把这些年搜集的所有证据——录音、视频、顾大壮公司偷税漏税的材料副本,分成了三份。一份上传到了远界内部的加密服务器,一份存进银行保险柜,最后一份,我寄给了早已移居国外、与我一直有联系的大学师姐。

做完这一切,我踏上了回乡的路。

站在那座破败的老屋前,墙上我童年用石灰画下的向葵,早已斑驳不清。

曾抱着我说,我们宁宁画画最好看,还得过省里的二等奖。

那张奖状,后来被我爸以五毛钱一斤的价格,连同我的课本一起卖给了收废品的人。

心如止水,只余冰寒。

所谓的相亲宴,就设在村里唯一像样的小酒楼里。

我故意换上了当年在工地穿的旧衣服,脸上抹了点锅底灰,看起来又黑又土,活脱脱还是那个搬砖的土妞。

席间,我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妈在一旁极尽贬低之能事:“这丫头,从小就不爱说话,闷葫芦一个,就是有点力气。能嫁到你们家,真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暴发户一家人看着我,脸上露出满意又轻蔑的笑,仿佛在打量一头待售的牲口。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我弟顾慕泽穿着一身牌,开着他那辆新换的包跑车,上一辆超跑据说已经撞坏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扫了我一眼,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皱着眉把车钥匙拍在桌上,指着我说:“姐,来都来了,别闲着,去把我车擦擦,上面有灰。”

车停在酒楼门口,净得能照出人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顾慕泽故意把一块抹布扔在我脚下,用施舍的语气说:“姐,跪下擦,这才显着你诚心。”

我看着他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笑了。

我捡起抹布,真的走了出去,蹲在他那辆扎眼的跑车前。

所有人都以为我屈服了,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

没人注意到,在我用抹布擦拭车底盘时,一个硬币大小的黑色物体,被我悄无声息地贴了上去。

那是我在网上买的儿童防丢定位器,续航三十天,足够了。

擦完车,我站起身时,故意腿一软,扶着车门晃了一下,把那份卑微演到了极致。

相亲宴不欢而散,我借口要陪几天,留在了村里。

当晚,我溜进了的小屋。

老人一见我,眼泪就下来了,哆哆嗦嗦地从墙角的砖缝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铁盒。

“宁宁,这是你从小画的画,还有那几张奖状的复印件,都给你藏着呢!”

我打开铁盒,里面除了我童年的画作,还有一本泛黄的存折。

“这是攒的养老钱,有三万块,你拿着。密码……是你的生。”

我抱着,眼眶有些发热:“,等我,我很快就接您去城里享福。”

那晚,我用手机将所有的画作和奖状都拍了下来。

第二天,我坐车回到当年打工的工地附近,找到了周师傅。

我塞给他一笔钱,请他帮我联络当年被顾大壮拖欠工资的工友们。

周师傅拍着脯答应下来,又告诉我一个消息:“丫头,你爸那公司最近又在拖欠工资了,有好几个兄弟正合计着要去劳动局告他呢。”

我心中有了计较。

回到住处,我打开手机,弟弟车上的GPS定位显示,他最近频繁出入一家位于市郊的私人会所。

我花钱找了,很快就查清楚了,那家会所,是个藏污纳垢的吸毒窝点。

回京城前,我以带去城里做全面体检为由,把她接了出来。

我爸妈正忙着跟暴发户家讨价还价彩礼的事,压没空管我们。

我把安顿在我租的公寓里,请了最好的护工照顾。看着窗明几净的房子,摸着柔软的沙发,激动得直抹眼泪:“我孙女有出息了,有出息了……”

安顿好这个我唯一的软肋,我开始了最后的收网。

我将所有证据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每一张汇款收据和背后的记录、与我妈所有的通话录音、别墅里的偷拍视频、从公司废品里找到的欠薪记录和非法用工合同、弟弟吸毒的线索、还有我委托律师从老家档案局调出的,关于父亲当年承包乡粮仓时贪污的蛛丝马迹。

最后一张王牌,来自我那个愚蠢的弟弟。

我试着登录他的云端网盘,密码居然是简单的“123456”。

在相册里,我找到了一张他发在私密朋友圈炫耀的截图,是一份电子表格,上面赫然是顾大壮为了竞标滨海艺术中心,准备行贿的评委名单和金额。

配文是:“还得是我爸,关系就是硬!”

我保存下截图,冷笑出声。

真是演技不够,智商来凑。

既然你们把我当成提款机,那也该知道,提款机如果坏了,是会把你们的手指头都夹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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