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了省过户费,我成了前夫的继母

重生:为了省过户费,我成了前夫的继母

作者:小青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重生:为了省过户费,我成了前夫的继母的主人公是姜晚,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小青。第一章 第1章婆婆着我和公公领了证。就为了省那48万房产过户费。她得意地拍着我的手说:晚晚,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这房产证上加了你的名,过两年再离了跟你妈复婚,钱就省下来了。我看着手里红彤彤的结婚证,...

第一章 第1章

婆婆着我和公公领了证。

就为了省那48万房产过户费。

她得意地拍着我的手说:晚晚,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这房产证上加了你的名,过两年再离了跟你妈复婚,钱就省下来了。

我看着手里红彤彤的结婚证,笑了。

上一世,我拒绝领证被毒打驱逐。

这一世,我不仅要领证,还要当这个家的女主人。

领证当晚,我把婆婆的行李扔出门:大姐,勾引我老公,你还要脸吗。

········

民政局门口的风有点大,吹得刘红梅的发丝往脸上糊,她全然没感觉,正拿着一个揉皱了的计算器,满脸放光地跟我算账。

“你想想,这房子八百万,过户费光手续费就得四十几万,再加上各种税,拢共不下四十八万。”她把计算器往我面前凑,指甲上还带着没磕掉的红色指甲油,“就是跟老陆领个证,两年以后再离,钱不就全省下了?晚晚,这账你算没算明白?”

我站在那里,听她说。

上辈子也是站在这里。只不过那时候我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自己做不到。结果换来一个耳光,和她那句至今记得清楚的话——“你这个白眼狼,吃了我们家多少年,这点小忙都不肯帮。”

重生这件事说起来挺荒诞。

我从那栋楼顶掉下去,摔死的时候,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要是当初直接答应就好了。

现在给了机会,那就答应。

只不过,答应的方式,得换一换。

陆远站在刘红梅旁边,很积极地补了一刀:“晚晚,你就当帮我们个忙,等两年我们再复婚,到时候买房直接写你的名字,不比这个划算多了?”

他说话时用的是理所当然的口吻,好像他爸跟我假领证这件事跟他本人本没什么关系。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转头走进了民政局。

登记窗口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姑娘,戴眼镜,低头核对材料,翻到配偶信息那栏时停了一下:“确认配偶是陆国强,1967年生?”

“确认。”

“新娘是……1996年生,姜晚?”

“对。”

她没再多问,把表格推过来。

我提笔,在签名那栏,工工整整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红色的结婚证发下来的时候,烫金字在灯光下很亮。我翻开看了一眼,合上,塞进包里。

陆国强全程坐在一旁,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他偷偷瞄了我好几眼,每次我看过去,他就把视线移开。

这种眼神,一眼就能认出来,藏不住的那种。我当时心里不禁冷笑,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人脑子都不大正常。

恶心这种东西,等之后再细细还回去。

刘红梅的手伸过来了,笑着说:“晚晚,证给我拿着,回头放保险柜里——”

我往旁边挪了一步,躲开她的手。

“大姐,”我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叫她,“你是什么身份,来拿我的结婚证?”

刘红梅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没找到词儿。

我把包拉链拉上,直接走了。

——

从民政局到别墅,打的,坐了二十分钟。

刘红梅在车上把结婚证的事翻来覆去说了三遍,核心意思就一个:证得由她保管,不然不放心。

着车窗,没接话。

车停在别墅门口,她还没等我下车就先开了口:“晚晚,今天中午你去做饭,冰箱里有排骨,我和老陆坐了一上午腿脚酸——”

我脚踩上地砖,停下来。

街对面住着的王大妈正拎着菜袋子往家走,斜对门的老李头蹲在门口抽烟,两个人都顺带往这边瞅了一眼。

我清了清嗓子。

“陆远。”

我叫得不响,但那条街上的人都听清了。

陆远刚从车里出来,一脸莫名地应了声:“怎——”

我走过去,抬手,结结实实一巴掌呼在他后背上,声音清脆,把王大妈那边打了个激灵。

“妈刚到门口,你这当儿子的连个门都不开?今天是什么子你心里没数吗?”

陆远彻底懵了,捂着后背看我,表情跟捡到假钞一样茫然。

旁边的陆国强也没动,被我那声“妈”叫得脸色一变。

刘红梅直接倒吸了口气,“你、你——”

“大姐,”我回头看她,“你急什么,这院子你又进不去,再急也是白急。”

——

刘红梅那点怒气,噌地就炸出来了。

她冲上来,手指几乎要戳到我脸上:“你个没规矩的,嫁进来还没半天,你敢这样对我?我是你婆婆——”

我把结婚证从包里抽出来,展开,搁在她眼前。

“刘红梅,54岁,你老公是陆国强,对吧?”我往配偶栏点了一下,“我是姜晚,28岁,我老公也是陆国强。请问,你现在在我家门口,是什么身份?”

她嘴皮子颤了颤,一时没找到词儿。

“不知道的话,”我把结婚证收回去,掏出手机,“我帮你想想,顺带问问警察同志。”

电话我是真打出去了。

警察来得挺快,两个人,态度也挺正经。刘红梅当时翻了半天包,全是她自己的身份证和陆远的什么积分卡会员卡,和这套别墅,一毛钱关系都没有。陆远试图出来解释说是“家里人”,警察问:“能证明吗,产权人是谁?”

陆国强沉默了一下。产权人,目前写的是他。他现在的合法妻子,是我。

两个警察把刘红梅登记了一下,临走前好心提醒:私闯民宅有相应处理规定,建议当事人谨慎行事。

刘红梅气得脸都歪了,戳着陆远的胳膊说:“你就这么看着?”

陆远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没吭声。

我在心里嗤笑了一声:聪明。

——

关上院门,陆远把我堵在走廊里,压低声音:“晚晚,你知道你在什么吗。咱们领证是为了省钱,我爸我妈住这里是天经地义——”

“是吗?”我把手机翻出来,找到一段录音,点了播放。

刘红梅的声音从里面钻出来:「就是个假领证,两年一离,钱就省下来了,她嫁的是你,名义上挂个号而已,你放心……」

陆远的嘴巴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陆远,”我把手机锁屏,“你们说是假的,我这就帮你们假得彻底一点。既然结了婚,这个家就得有个当家的。你妈住这里没问题,以后叫我一声妈,行得通。”

他盯着我,半晌,冒出一句:“你疯了。”

“这个问题,”我绕过他往楼上走,“你上辈子问早一点就好了。”

当晚,我让开锁师傅换了主卧的锁芯。

刘红梅在楼道里拍了半个小时的门。我从主卧的床上翻了个身,调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

客厅沙发挺宽,够她睡的。

建议大家以后遇到这种想省钱的婆家,直接帮他们把丧葬费也省了。毕竟,死人是不需要花钱的。

这才第一天,我不着急。

第二章 第2章

第二天早上六点,天还没全亮,我就坐在主卧梳妆台前整好了妆,起身下楼。

映入眼帘的是陆国强正端着碗在喝粥,见我过来,他的眼神往两边飘了一下。

我在他对面坐下,不急不慢地开口:“老陆,把工资卡都拿出来。”

陆国强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什么?”

“工资卡,”我把早饭往他面前推了推,语气和谈论天气没什么两样,“都领证了,家里的钱当然要统一管,这不是正常夫妻的做法吗?”

陆国强不说话,眼神往厨房方向飘——刘红梅正在洗碗,背对着我们。

我没跟着看,只是自顾自地补了一句:“我听说这套房子你住了快二十年了。房产证上要是名字出了什么问题,后续挺麻烦的。”

停顿大概三秒。

陆国强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卡,放在了桌上。

厨房里传来一声脆响——大概是刘红梅手没握住碗。紧接着是她走出来的脚步声,她停在厨房门口,死盯着桌上那两张卡,嘴唇动了几下,一个字也没憋出来。

最后她去柜子里取了瓶降压药,抠出两粒,仰头吞了。

我顺手把两张卡收进口袋,冲她点了下头:“大姐,吃药记得喝水,吞伤胃。”

---

拿了卡,我回房换了身衣服便出了门。

商场里,购物袋在收银台旁排成一排,皮包、外套、两双鞋。我一边刷卡一边让导购把小票留好,吩咐收据要单独装一个袋子。

收银员扫了眼单子,职业性地夸了句:“女士,今天消费挺可观的。”

“给老公买的,”我利落地把卡收回来,“他不差这点。”

电话恰好在这时候响了。是陆远。

我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腾出手来检查刚买的包,“喂?”

那边没有寒暄,直接质问:“你刷我爸的卡买什么?”

“购物。”

“你凭什么花他的——”

“儿子。”

对面瞬间愣住了。

我把手机重新拿回来,换了只手提购物袋,语气轻松:“那是零花钱。儿子给妈零花钱,这正常不正常?何况我花的是你爸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沉了整整七秒,最后挤出一句:“你疯了。”

“挺好的,”我说,“疯子不需要跟人讲道理,你懂我的意思吧,远啊。”

没等他开口,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

陆家家族聚餐定在周六,刘红梅安排的,初衷大概是让亲戚们先入为主地见见我这个“不明来路的新媳妇”——等后离婚,我名声差,她好减少分家产的筹码。打算是好打算,可惜主位谁来坐,不是她说了算的。

我穿了件暗红旗袍赴宴,到的时候亲戚们差不多落座了,映入眼帘的各人神情各异,有打量我的,有装没看见的,有端着茶杯假装很忙的。

我扫了一圈,径直走去上首坐下。

刘红梅立刻跟了过来,压低声音:“你坐哪儿呢?”

“上席。”我把茶杯摆正,抬头看她,“我是这家的当家人,坐这儿哪里不对?你觉得该谁坐?”

刘红梅堵在那儿,进退不得——当着这么多人,她总不能说这婚是假的,那等于自己扇自己的嘴。

最后她只能憋着气在旁边坐下了。

敬酒环节,我把自己杯子推给陆远,叫他代劳去给长辈挨桌走一圈,又把另一侧的活派给了刘红梅。整桌人没什么人开口,因为谁都摸不清楚这婚到底结的是什么路数,都在观望。

酒过三巡,我放下筷子。

“今儿也趁这机会,跟大家说一声。”我不急不慢,朝刘红梅的方向比了个手势,“家里的事以后我来打理。大家都知道咱家节约,外头保姆贵,就不雇了。红梅姐在家闲着,正好搭把手,也不枉咱们管她一口饭吃。”

席上安静了将近三秒。

一个年纪大的亲戚低头去夹菜,用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一下,没说话。

刘红梅脸色变了好几次,最后挤出来一个字:“你——”

“红梅姐,”我端起杯子打断她,“酒没了,给大家满上。”

---

刘红梅很快就反应过来该怎么做。

她拐了个弯,开始跟旁边亲戚咬耳朵,说我是主动勾引陆国强的,说这婚本不是她们家安排的,说我这小姑娘心术不正、来路可疑。

我坐在上首,把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没急着开口,等刘红梅说了大概一分钟,便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文件,音量调到最大,搁在桌上。

刘红梅的声音从手机里钻出来,清晰得一个字都没丢——

“晚晚,你就帮这个忙,假的,就是走个手续,你别担心,跟你没关系的……省了这几十万,你跟陆远以后的子更好过……”

桌上几个亲戚缓缓抬起了头。

录音还在放。刘红梅在里头说得热络,连哄带劝的,每一句都字清声亮。

等声音停下来,席面上一片沉默。

刘红梅坐在那里,脸上的颜色一层一层往下褪。有个亲戚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菜,另一个低头翻手机,没有人去替她圆场,也没有人接话。

我把手机收回来,语气平静:“大家吃菜,别客气。”

我心里不禁冷笑:有些人的脑回路,真的建议捐给国家研究——怎么能做到在违法乱纪的边缘反复横跳,还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

聚餐散得早,陆远一声不吭地走了,连招呼都没打。

冷暴力。我太认识这个路数了——沉默,拖,用时间磨。前世他就是这么把我磨垮的,磨到我觉得什么都是自己的错,什么都需要去一遍遍补偿他们全家。

这一世我可没有那个耐性奉陪。

我翻出陆远留在主卧的东西,几件换洗衣服、一只手表、几本从来不看的书,还有一个他以为藏得很好、实际上我第一天就发现了的存折。

存折留着,其他东西打包装箱,找了家同城快递,寄到他单位。

附件里我加了一张打印的纸条,字体工整:

“此人陆远,因其父陆国强与本人(姜晚)依法登记结婚,名义父子关系随之终止。现遣返其遗物,请转交本人。另,此人目前住所待定,如有同事愿提供协助,欢迎联系。——姜晚。”

快递是第二天到的。

当天下午,陆远打来七个电话,我一个没接。

第八个,我接了,对方刚开口,我便抢先说:“远,你妈那边晚饭记得回来,我今天订了外卖,不做了。有什么事回来谈,电话里说不清楚。”

那边沉默了半分钟,挂了。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去阳台坐了一会儿。

看着窗外,我心想,这一家子啊,到现在还以为我是前世那个任人拿捏的姜晚。

没关系。让他们再以为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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