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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大礼堂内。
妈妈不可置信的望着担架上那张青紫色的脸，脚步踉跄了一下。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刚才监控平板上明明还有心率！”
她发了疯似的冲向担架，一把推开跌坐在地的周晴。
“唐小雨！你给我起来！”
“你是不是涂了什么东西在脸上？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
她伸手去抓我的胳膊，触手的温度却像冰块一样又冷又硬。
那种僵硬的触感，绝不是一个活人能装出来的。
急救医生冷着脸，一把拍开她的手。
“别碰死者！”
医生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被摔碎屏幕的平板。
那是妈妈一直引以为傲的心率监控器。
医生当众将它狠狠摔在地上，监控器外壳碎裂飞溅。
“周老师是吧？你就是这么当妈的？！”
“初步判定，死者是重度心早衰导致的室颤痉挛！”
“她在地上抽搐的时候，就是在经历极其痛苦的濒死挣扎！”
“而你，不仅没有施救，还阻止别人拨打120！”
妈妈的嘴唇剧烈颤抖着，脸色瞬间变得比我的尸体还要惨白。
“不......不是的......”
“她怎么会有心脏病？她一直都很健康的啊！”
“这一定是弄错了！一定是机器坏了！”
王局长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机器没坏，坏的是你这个当妈的心！”
“你把自己的偏见当成真理，把女儿的求救当成演戏！”
“周玉兰，你配当老师吗？你配当母亲吗？！”
周围的家长们也反应过来了，纷纷倒退几步，像躲避瘟神一样看着妈妈。
“天呐，竟然是真的死了！”
“亲妈眼睁睁看着女儿死在考场上，还不让别人救，这也太狠毒了！”
“这哪是老师啊，这简直就是人犯！”
那些刚刚还在排队吹捧她的家长，此刻的指责声如水般涌来。
妈妈瘫倒在地，双膝跪在担架旁。
她看着我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终于意识到，她的漠视，害死了她唯一的女儿。
“小雨......小雨......”
她颤抖着伸出手，疯狂地搓揉我冰冷僵硬的手指。
“小雨，你理理妈妈啊！”
“妈妈错了，妈妈不打你了，你起来好不好？”
她试图把我的手焐热，但那股冰冷已经深入骨髓，无济于事。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她在地上像个疯子一样哭喊。
心里却只觉得酸酸的，泛起无尽的委屈。
妈妈，你终于看到了吧？
我真的没有骗人......
小雨不是撒谎精......
周晴还在地上发抖，她指着我的尸体，语无伦次。
“妈......她真的死了......她不是装的......”
妈妈猛地转过头，双眼猩红地盯着周晴。
“是你！是你骗我！”
“你说她在装病！你说她昨天还在搜怎么装死！”
周晴吓得连连后退，“我......我只是开玩笑的......”
妈妈扑向周晴。
她一把揪住周晴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