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确认了身份，案子彻底升级为市局的头号重案。
傅斯年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没没夜地排查线索。
他调取了我失踪那天，医院到餐厅沿途所有的监控。
终于，在医院地下车库的一个死角监控里，发现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
车上下来两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将我强行拖上了车。
“放大！给我把这两个人的脸放大！”
技术科里，傅斯年双眼血红地盯着屏幕。
技术员噼里啪啦敲击着键盘，经过锐化处理，其中一个男人的侧脸渐渐清晰。
“傅队，这人有案底！”
小李惊呼一声，“他叫刘强，是个刑满释放人员，以前跟着陈虎混过！”
傅斯年猛地站起身，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
“立刻抓捕刘强！”
抓捕行动异常顺利。
刘强在一家地下赌场被按住的时候，还在做着发财的美梦。
审讯室里，傅斯年没有废话，直接把我的尸检照片甩在他脸上。
“说！谁指使你的！”
刘强吓得浑身哆嗦，看清照片后更是差点尿裤子。
“警官！我没人啊！我真的没人！”
“我就是收了钱，负责把人绑到郊区的屠宰场！人的是那个女的！”
“女的？！”
傅斯年猛地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重重砸在桌子上。
“哪个女的？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刘强疼得惨叫连连，拼命回忆：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她戴着口罩和手术帽，穿着白大褂！但......但她左手手腕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轰！
傅斯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左手手腕，红色胎记。
他太熟悉这个特征了。
因为江月的左手手腕上，就有一块形似弯月的红色胎记。
从小到大，他甚至还开玩笑说，那是月老给她盖的章。
“不可能......”
傅斯年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撒谎！你他妈敢诬陷警察！”
他发疯般地冲上去，对着刘强拳打脚踢。
“傅队！冷静！你会打死他的！”
小李和其他警员拼命拉住他。
傅斯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刘强，眼底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猛地转身，冲出审讯室，直奔法医室。
法医室里，江月正在写尸检报告。
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她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
“斯年，怎么了？审出什么了？”
傅斯年没有说话，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戴着橡胶手套的左手。
“把手套摘下来。”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江月愣了一下，眼神微闪：“斯年，我在工作，无菌手套不能随便......”
“我让你摘下来！”
傅斯年突然暴喝一声，一把抓住她的左手，粗暴地扯下了那只白色的橡胶手套。
白皙的手腕上，那块红色的弯月胎记，刺眼夺目。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傅斯年死死盯着那块胎记，眼底的震惊、错愕、难以置信，最终化作了滔天的愤怒。
“为什么？”
他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为什么是你？”
江月猛地抽回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冷笑了一声。
“斯年，你凭什么怀疑我？就凭一个罪犯的胡言乱语？”
“我那天一直在法医室加班，有监控为证！”
“监控？”
傅斯年冷笑，眼底满是绝望的悲凉。
“你是法医室的主任，你要篡改监控记录，易如反掌。”
他猛地近江月，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死死按在解剖台上。
“江月！她怀着我的孩子！你连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我飘在半空，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傅斯年，你终于知道了。
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就是你妻儿的凶手。
这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刺的感觉，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