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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我拿到海外云盘里最后一份关键资金流向图。
只要把这些东西给董事长,林娜和副总就会被警察带走。
胜利在望,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走,带你去吃顿好的,补补血。”
我合上电脑对陆迟说道。
听到我的话,他笑了起来:“好呀,前辈想吃什么?我请客!”
“得了吧,你那点实习工资还不够付房租的。”
我拿起车钥匙,
“去吃你最喜欢的料。我去趟洗手间,你先去车库等我。”
看着我离开的背影,陆迟眼底的乖巧怯懦瞬间褪去。
他转身走到无人的楼梯间,接通了特助的电话。
“陆总,对公司的绝对控股收购案已经全部走完流程,您随时可以亮明身份接管。
另外,副总和林娜这三年利用空壳公司洗钱的完整证据链,我也已经发到了您的私密邮箱。”
陆迟眼神冰冷,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栏杆:
“知道了。这家公司内部烂透了,我这次亲自隐瞒身份进来当实习生,就是为了摸清底细,把这群蛀虫连拔起。”
“是,陆总。那沈星小姐那边......”
“她是我看中的人。”
陆迟眼底闪过一丝宠溺的笑意,
“通知法务部和警方,明天上午九点,直接去公司顶层会议室收网。
我要送她一份大礼。”
挂断电话,他收起浑身的凌厉,再次换上那副乖巧无害的模样。
五分钟后,我们在车库汇合。
车库空旷,死寂无声。
我按下车钥匙。就在我拉开车门上车时。
“啪”的一声脆响。
车库照明灯齐刷刷熄灭。
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啸声骤然撕裂寂静。
四道远光灯如利刃般劈开黑暗,直直怼在我们脸上。
两辆无牌面包车一前一后,猛打方向盘横向刹停,彻底堵死退路。
车门哗啦拉开。
军靴踩踏水泥地的脚步声密集近。
借着刺眼的车灯,二十几个手提钢管、满臂纹身的打手围拢过来。
钢管拖地,擦出令人牙酸的火星。
“就这娘们?”光头彪哥扛着棒球棍,吐掉嘴里的烟头。
“对,就是她。”林娜冷笑出声。
“沈星,我说过,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销声匿迹。”
“彪哥,别弄死,把她手指敲碎。我看她明天拿什么去董事长哪里!”
我死死咬住牙,冷汗顺着额角砸在手背上。
“前辈......”陆迟躲在我身后,抖得不成样子,连呼吸都在发颤。
“别出声!”
我反手一把将他扯到身后。
他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挨不下一棍子。
“泥菩萨过江,还护着小白脸?”
彪哥嗤笑,大步跨前,抡起棒球棍对准我的脑袋狠狠砸下。
劲风扑面。
电光石火间,我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度荒谬却能拖延时间的借口。
我闭上眼嘶吼:
“别动我!我是陆氏财阀掌权人未过门的妻子!”
风声骤停。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落下。
“咔嚓——”
伴随着彪哥猪般的惨叫。
我睁开眼。
陆迟此刻单手折断了彪哥的手臂。
他夺过钢管,反手一棍砸在彪哥膝盖上。
彪哥轰然跪地。
与此同时,车库四周的承重柱后,刺眼的远光灯齐刷刷亮起。
十几辆黑色越野车封死了所有出口。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混混们的脑门上。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我。
轻笑一声,嗓音低哑:
“哦?”
“未过门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