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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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摇下来。
周斌看见我，脸一下子白了。
那个女的转头看我，眼神有点好奇，也有点防备。
“周斌，这位是？”
“姜黎，你听我说......”
“不用解释。”
我拿出手机，给他看刚才拍的照片。
“拍得挺清楚的，你看看。”
他伸手来抢，我缩回去了。
“姜黎，你别误会，这是我同事，我们就是谈工作......”
“谈工作需要摸脸？”
“你们公司谈工作都这么谈？”
那个女的脸色变了变，没说话。
“现在可以离婚了吗？”
我看着周斌。
“如果你还嫌不够，这些照片我可以发给你所有同事看看，让他们也学习一下，你们公司是怎么谈工作的。”
“姜黎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
我笑了笑。
“周斌，那天你说我是表姐，我没吵没闹就走了。今天这事儿，可没那么好说了。”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
“来不来随你。你要是不来，这些照片我就发网上了。反正我现在也没工作，闲得很，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说完我拉着箱子走了。
走出去十几步，听见车门开了，他在后面喊我，我没回头。
第二天早上九点，他来了。
我们在民政局办了手续。
十年的婚姻，二十分钟就结束了。
出来的时候，他站在门口抽烟，我拿着离婚证往外走。
“姜黎。”他在后面喊我。
我没停。
“孩子怎么办？”
“孩子我养。”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按时给抚养费就行。不给的话，我手里那些照片，还有用处。”
他脸色难看，但没说话。
我转身走了。
离婚后的子，比我想象中好过一些。
我找了一份工作，在一个小公司做文员，工资不高，但够花。
孩子们慢慢习惯了新家，儿子不再问我什么时候回爸爸那儿了，女儿开始学会帮我洗碗。
我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
离婚了，各过各的，互不打扰。
但我忘了一件事。
周斌有妈。
他那个妈，我也伺候了十年。
从我进门那天起，她就没给过我一个好脸。
嫌我是外地人，嫌我家境一般，嫌我不会来事。
生了两个孩子，她也没来帮过一天忙，理由是身体不好。
但周斌一回家，她就能从床上爬起来做饭。
我和周斌离婚的事，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
反正第十天的时候，她找上门来了。
那天我刚下班回来，还没进单元门，就看见她站在楼下，旁边还站着周斌的姐姐，周梅。
“姜黎！”
她一看见我就冲过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还有脸站在这儿？”
我往后退了一步，没说话。
“我儿子对你哪点不好？你吃他的喝他的，十年没上班，一分钱没挣过，现在说离就离？你还有良心吗？”
“阿姨，离婚是两个人的事，你问过你儿子为什么离吗？”
“问我儿子？我儿子老实，肯定是你欺负他！”
她越说越来劲。
“我告诉你姜黎，你离了也别想好过，你把孩子给我还回来，那是我周家的种！”
“孩子是我的。”
“法院判的，抚养权在我这儿。”
“法院算个屁！我周家的孩子，凭什么给你！”
周梅在旁边帮腔：“就是，姜黎你别不识好歹，赶紧把孩子交出来，不然我们告你去！”
我看着她们俩，忽然就笑了。
“告我？”
“行啊，你们去告。正好，我可以把你儿子和他那个女同事的照片给法官看看，让他评评理，这婚到底该不该离。”
周梅愣了一下：“什么照片？”
“你不知道？”
我看着她们。
“你儿子外面有人了，我亲眼看见的。车停在家门口，两个人又摸又笑的。怎么，这事儿他没跟你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