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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芝芝呕出的黑血直接溅在刘美兰的红长裙上。
刘美兰那张精致的脸瞬间惨白。
她颤抖着手去扶地上的女儿,却摸到一手黏腻的黑血:
“芝芝!你别吓妈妈!”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周围的记者和家长瞬间乱作一团。
有人举着摄像机狂拍,有人大声呼喊保安。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大仇得报的畅快。
零霏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小声问我:
“妈,她怎么了?怎么会吐这么多血?”
我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
“她只是在还债,还她本不该拿的东西。”
“不属于她的命,强行拿走,是要遭天谴的。”
救护车呼啸而至。
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冲进来,迅速将陷入昏迷的墨芝芝抬上车。
刘美兰踉跄着跟上去。
她哭得歇斯底里,头发散乱,全然没了往的体面。
我拉着零霏大步走上前。
在医生询问家属身份时,我直接开口:
“我是病人的姨妈,我也跟去。”
刘美兰猛地抬起头。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你胡说什么?谁是你姐姐!我不认识你!”
医生拿着记录本,公事公办地问:
“到底是直系亲属吗?车上空间有限,无关人员不要上来。”
我转过头,直视着刘美兰的眼睛:
“二十年没见,你连亲妹妹刘晴雪都不认识了?”
“当年你拿走我成绩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健忘的。”
刘美兰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没有反驳。
只是颓然地缩在车厢角落里默许了我们的加入。
救护车一路疾驰。
车厢里只有刘美兰压抑的抽泣。
她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地说:
“刘晴雪,你到底对芝芝做了什么?她之前还好好的!”
我冷冷地回怼:
“做了什么?这得问你自己。”
“那张符纸是你给她的吧?你比谁都清楚那东西的作用。”
刘美兰脸色大变,她压低声音怒吼:
“你闭嘴!你别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
我毫不退让:
“敢做不敢当?你当初把符纸放进零霏身上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是胡说八道?”
到达医院,墨芝芝被迅速推进抢救室。
沉重的大门关上,红色的抢救指示灯亮起。
刘美兰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红裙上的血渍已经涸发黑。
我拉着零霏坐在她对面。
零霏很懂事,站起身说:
“妈,我去上厕所。”
走廊里安静下来。
刘美兰抬起头,声音沙哑:
“你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她上下打量着我苍老、瘦削、透着死气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