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战神王爷府里最卑微的通房丫鬟。
可只要我吃饱穿暖心情好,王爷在战场上就能刀枪不入、百战百胜。
王爷把我当菩萨供在后院,顿顿燕窝鱼翅,连我叹口气他都紧张的要命。
直到王爷率军出征漠北,刚进门的王妃以立规矩为由,把我拖到院子里。
“一个贱婢也敢穿蜀锦?给我把她的皮剥下来!”
十指被夹棍夹碎,我痛的惨叫连连,大雨浇透了我的身子。
这娘们下手真黑,我面上哭爹喊娘,心里其实乐开了花。
王妃冷笑说王爷远在千里之外,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她不知道,此时正在漠北阵前叫阵的王爷,突然战马发狂,一道天雷直直朝他劈来......
......
“给我用力夹!一个贱婢,也敢用王爷的安危来威胁本王妃?”
沈若兰坐在太师椅上。
端着茶盏。
茶盖拨弄着浮叶,发出碰撞声。
“王妃娘娘,我若是出了事,王爷在前线绝对活不成。”
我咬着牙。
十指连心的剧痛让我浑身冷汗直冒。
死死盯着沈若兰的眼睛。真想看看这蠢货等会儿怎么哭。
“还敢顶嘴?”
沈若兰猛地放下茶盏。
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
嫌恶的甩了甩手。
“掌嘴。”
一旁的李嬷嬷立刻冲上前来。
粗糙的大手抡圆了。
砰的一声脆响。
我的脸颊瞬间肿胀起来。
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
李嬷嬷反手又是一巴掌。
“胚子,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王爷不过是贪图你的身子,给你几分颜面。”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菩萨转世了?”
我吐出一口血沫。
冷冷的笑了一声。
“你们本不知道王爷为什么供着我。”
“只要我流一滴血,王爷在战场上就会断一骨头。”
“你现在夹碎我的手指。”
“王爷此刻,怕是连拿刀的力气都没了。”
沈若兰捂着嘴娇笑起来。
头上的步摇随之剧烈晃动。
“荒谬至极。”
“自古以来,只听说过红颜祸水。”
“还没听过哪个通房丫鬟能左右战神王爷的胜负。”
“我看你是被王爷宠的得了失心疯。”
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绣花的鞋尖踢在我膝盖上。
“你身上这件蜀锦,是西域进贡的极品。”
“连本王妃都只有半匹。”
“王爷竟然全给你做了衣裳。”
她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嫉妒。
“一个供男人玩乐的玩意儿,也配穿这么好的料子?”
“来人。”
“把她的衣服给我扒下来。”
“换上粗布麻衣。”
几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
粗暴的撕扯着我的衣襟。
名贵的蜀锦发出裂帛声。
我没有挣扎。扯吧,扯烂了才好呢。
“你会后悔的。”
“只要我心情不好,王爷就会厄运缠身。”
“你毁了我的衣服。”
“王爷的帅旗,恐怕已经被雷劈断了。”
沈若兰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还在胡言乱语。”
“王爷远在千里之外的漠北。”
“身边有十万大军护卫。”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咒王爷?”
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只剩下一件中衣。
“把她拖到柴房去。”
“没有本王妃的命令,谁也不许给她一口饭吃。”
“我倒要看看,你这硬骨头能撑几天。”
婆子们架起我的胳膊。
粗暴的把我往后院拖。
大雨倾盆而下。
雨水砸在伤口上。
钻心的疼。
我回头看向站在屋檐下的沈若兰。
“沈若兰,你最好祈祷王爷命大。”
“否则你这刚当上的王妃,马上就要做寡妇了。”
李嬷嬷一脚踹在我的后背上。
“死丫头,还敢咒骂王妃。”
我重重的摔在泥水里。
十指的夹棍还没有取下。
每一次触碰地面,都是一阵剔骨般的剧痛。
柴房的门被推开。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我被扔了进去。
门在外面被重重落锁。
蜷缩在湿的稻草上。
浑身冷的直发抖。
肚子也开始咕咕作响。
萧承,你走的时候说会留人保护我。
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吗?
你把我当成你百战百胜的工具。
却连最基本的安危都给不了我。
那你就活该在战场上倒霉。我疼的直抽气,心里却畅快极了。
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不要去想美味的燕窝鱼翅。
只要我越饿,越冷,越痛苦。
萧承在前线就会越惨。
这也是我唯一能报复他的方式。
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嬷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王妃娘娘,前线八百里加急。”
沈若兰的声音透着慌乱。
“快说,王爷怎么了?”
“战报上说,王爷阵前叫阵时,突然天降紫雷。”
“直直劈中了帅旗。”
“王爷的战马受惊发狂,把王爷掀翻在地。”
柴房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在墙壁上。
扯开嘴角,无声的笑了起来。
“沈若兰,我早说过的。”
“你剥我的皮,老天就会剥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