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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手扣住爸爸的手腕。
用力一拧。
爸爸惨叫一声,印泥盒掉在地上滚了好远。
我这才直起身,擦掉嘴角的口水。
看着惊恐万状的一家人。
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爸,您这么急着让我按手印。”
“是不是忘了,大姐和二姐还没倒呢?”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我抄起桌上那碗满满的烈酒,一步步近二姐。
“二姐,刚才吐在毛巾里的那口,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我高高举起酒碗,对着她的天灵盖。
声音冷酷得如同来自的审判。
“既然你喜欢作弊。”
“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规矩!”
“哗啦!”
冰冷的酒液狠狠泼在二姐脸上。
她惨叫着跳起来,捂着眼睛乱撞。
“啊!我的眼睛!辣死我了!”
眼镜掉在地上,被她自己一脚踩碎。
大姐夫尖叫着扑过去给她擦脸。
“人了!小叔子人了!”
我纹丝不动,手里把玩着那个空酒碗。
“人?大姐夫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只是帮二姐清醒清醒。”
“免得她以为吐在毛巾里就能蒙混过关。”
我一脚踢翻二姐刚才坐的椅子。
一条毛巾掉了出来,上面全是酒渍。
大姑和三姑的脸色变了。
“老赵家老二,玩不起就别玩。”
“搞这种小动作,丢不丢人?”
二姐疼得睁不开眼,还在狡辩。
“我没有......我不小心洒的......”
我懒得听她废话,抓起另一瓶没开封的二锅头。
直接把酒瓶嘴塞进二姐嘴里。
“既然洒了,那就用瓶吹补上。”
“这也是规矩,对吧?”
二姐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死死卡住她的下巴,她张嘴。
“咕咚咕咚。”
酒液被强行灌进二姐的喉咙。
她呛得直翻白眼,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直到半瓶酒灌进去,我才松手。
二姐瘫在地上,开始咳嗽、呕吐。
酸臭味瞬间弥漫整个客厅。
“呕——”
她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了,身体还在抽搐。
我看都不看她一眼,转头看向大姐。
大姐哆哆嗦嗦地往后缩。
“小......小弟,姐错了。”
“姐不喝了,姐认输。”
我笑了笑,把玩着酒瓶。
“认输?那不行。”
“刚才不是挺硬气吗?继续啊。”
“规矩是喝趴下,你现在还坐着呢。”
我一步步近大姐。
“要么喝,要么把之前吞进去的钱吐出来。”
“你自己选。”
大姐求助地看向爸爸。
爸爸捂着手腕,疼得冷汗直流。
妈妈吓得躲在爸爸身后,不敢出声。
大姐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跪下了。
“小弟!姐真没钱啊!”
“钱都拿去亏了!真的!”
“你就放过姐这一次吧!”
她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
“啪!啪!”
我一脚踹在大姐肩膀上,把她踹翻在地。
“没钱?没钱就拿房子抵!”
“拿车子抵!拿你的命抵!”
“我老婆的命,也是命!”
我吼出这句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但我很快擦掉。
我转身拿起那张协议。
“签字!把房子过户给我!”
“否则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老婆走过来,递给我一支笔。
“老公,做你想做的。”
“出了事,我顶着。”
我接过笔,扔到大姐脸上。
“签!”
大姐哆嗦着捡起笔,看向大姐夫。
大姐夫冲上来想抢协议。
“凭什么!那是我的房子!”
“你个贱人!想抢我家产!”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大姐夫原地转了个圈。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你身上穿的西装,手上戴的金表。”
“哪一样不是吸我的血买的?”
“再废话,把你那一身皮也扒了!”
大姐夫捂着脸,看到我手里滴酒的瓶子,把脏话咽了回去。
大姐颤抖着签了字,按了手印。
二姐还在吐,我抓着她的手也按了。
协议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