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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南忱解释的机会,黑衣保镖上前,架起南忱就往外拖
南忱挣扎了起来,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顾砚京,“你知道,我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顾砚京身体僵了一瞬,躲闪着目光不敢看她。
这么多年,她发现他从未变过。
当天,南忱被送进精神科。
病房门打开,后背被人一推,她踉跄着走了进去。
“这女的,我知道,又是个想进豪门想疯了的了,三年前就开始纠缠顾医生,现在被顾医生赶走,又说自己是京城贺家长子贺辞宴的妻子,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为了上位连孩子都!那个孩子才刚出生没两天真是不择手段,这么恶毒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啊。”
“不用和她废话,这种人就该多教训教训。”
南忱被女人狠狠一推,重重摔在墙上,还没好彻底的伤口再度撕裂,血腥味瞬间在小小的病房蔓延开。
似乎觉得不够,护士毫不犹豫的扬起手,一巴掌拍在南忱的脑袋上。
“现在哑巴了,刚刚不是很厉害么?!”
她被打得晕头转向,越是无力反抗,几个护士就更加肆无忌惮。
“呵,一个小三,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刚好白医生亲自交代好好“伺候伺候”你,我一定不辱使命!”
话音刚落,南忱被一把拎起,一拳一拳砸在她脸上。
她拼命挣扎、反抗,却被两个人一起控制住。
可迎接她的,是更重的殴打,直到她被打的手也抬不起来了,才罢休。
无数的拳头落在她的身上,血,汗水,混成一段流在身上,她已经分不清了。
到最后,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身体彻底瘫软,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
就在她濒死时。
突然,面前的房门被人缓缓打开,一个护士往里面看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南忱的身上。
“南忱?出来!”
南忱摇摇欲坠的站起来,一步步往外走。那护士将她带到门外,阳光十分刺眼。
光影下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
“喏,有人来接你,你可以离开了。”
她抬手遮住阳光,肿得可怕的眼睛恍惚看清了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