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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周京辞情绪激动。
唯恐他伤到自己,医生只能给他注射 了一支镇定剂。
等药效褪去,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他醒后问的第一句话是,“鹿溪沅呢?”
往常这个时候,她都会守在他身旁。
佣人低头,“太太没来,还把手机关机了,我们也找不到她。”
一个从未料想过的答案。
周京辞怔愣一秒又重新冷静。
她一定是为了林书亦绑架她的事情在闹脾气,怨他没有帮她。
可林书亦说过,只是拍几张照片出出气,不会真拿她怎么样。
他顿了顿,从鼻子里溢出一声冷哼。
“不来就不来,周家离了她也能转。”
他去了重症监护室。
老爷子的手术已经完成,但伤情严重,至今还在昏迷。
周京辞从监护室离开,又马不停蹄去找医生了解爷爷的病情,沟通后续治疗方案,面试护工。
一系列事情忙下来,已经是傍晚,水都没顾上喝一口。
他靠在医院的墙上,大脑昏沉。
原来忙这些琐事这么累。
过去五年,鹿溪沅一直在忙着周家这些琐事。
爷爷生病是她忙前忙后,他进医院也是她鞍前马后。
她也这么累吗?可没听她说过。
周京辞盯着病房门发呆时,林书亦的高跟鞋咔哒咔哒响起。
她穿着短到的小裙子,快步来到他面前。
“京辞哥哥,你怎么一直不接我电话?今晚丽丽过生,你答应了陪我一起去的。”
她没有询问老爷子的病情,看不到他眉眼的疲倦,只记得参加派对。
周京辞心烦意乱。
“我走不开,爷爷还需要人照顾。”
“不是有护工吗?”林书亦脱口而出。
周京辞脸色瞬间阴沉。
林书亦急忙改口,“我是担心你的身体,以前这些事不都是鹿溪沅做的吗?你叫她来照顾爷爷不就好了?”
从前周京辞觉得她天真,也包容她的小任性,可这一刻却觉得这种任性带着不合时宜的恶毒。
没有搭理。
周京辞起身拨通鹿溪沅的电话。
他愿意给她台阶,是因为爷爷喜欢她。
可电话那头却传来关机的提示音。
从昨天到今天,她一直关机?
周京辞的眉头蹙起,转身看向林书亦。
“你先回去吧,等我忙完再找你。”
林书亦本不想走,可看他一眼,总觉得他今天有些不一样。
想起他以前发病的可怕模样,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周京辞独自开车回家。
进门后,没有熟悉的身影,没有乖巧的问候。
只有一室冷清。
他看向门口站着的佣人。
“太太呢?”她应该早就回来了。
可佣人的回答却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太太......好多天没回来过了。”
周京辞瞳孔一缩。
前天没回来?!
只是拍几张照,她至于关机,家都不回?
一股难言的慌乱,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正要出门。
佣人怯怯道,“一个月前,太太打开了保险柜,拿走了身份证、结婚证......后来回来过一次,只带走了她来周家时背的那个旧书包。”
嗡的一声,周京辞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