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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老爸踩着玻璃碎渣走进大堂。
安保系统瘫痪，电梯停运。
旋转门卡在半开位置，前台桌上的文件四处散落。
前台女孩躲在柜台后，看清门外装甲车后跌坐在地。
一号老爸环视大堂。
身后八名秘书手持平板电脑齐步跟上。
“大楼的产权信息调出来了吗？”
秘书长快步上前翻开屏幕。
“宋董，这栋大楼属于瀚海集团名下资产，目前估值四十七亿，主要租户为......”
“我没问估值。”
一号老爸打断他。
“我问的是，我女儿在几楼。”
秘书长划动屏幕。
“宋小姐目前定位在…地下三层，消防通道区域。”
一号老爸停住脚步。
我的定位被人查出在地下三层的消防通道。
他解开外套纽扣递给助理。
他动作缓和，熟悉的人明白他这是要亲自动手。
“封楼。”
“所有出入口，一个人都不许走。”
秘书长对着耳麦传达指令。
五十二号爹带来的三千人包围大楼外围。
人员在每个出口排成两列纵队。
路过行人纷纷绕道离开。
交警驾驶三辆巡逻车抵达，看清首辆劳斯莱斯牌照后掉头驶离。
这副牌照在全市只有一块。
大楼正门口不断有车辆停泊。
大量黑色车辆停靠在主道两侧。
车辆停稳，车内人员陆续下车。
来人包含拄手杖的老者、纹身男子、穿制服的人员以及背双肩包的青年。
他们一言不发盯着大楼。
三号老爸走下吉普车，身后跟着两名士兵。
他看着大楼对讲机说话。
“报告方位，我的女儿在地下三层被人欺负了。”
对讲机里传出声音：“三爷，要不要我调一个排过来？”
“不用，一百零八个爹够了。”
他迈过玻璃渣走到一号老爸旁边。
两人对视后走向消防通道楼梯。
七十八号爹并未到场。
他坐在远处房间控十二块屏幕。
大楼所有监控画面全被调出显示。
他调出地下三层监控。
画面里我跪在水泥地上，手掌、膝盖和脸颊都有伤口流血。
视频中的女人踩着我的手，把一块表踢进下水管道口。
他摘下眼镜擦拭后重新戴好。
他双手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中快速滚动代码。
“周娜娜。”
他念出屏幕上的名字。
“女，二十九岁，毕业于野鸡大学函授本科，简历造假。入职时谎报学历为985硕士。”
“在职期间与直属上级姜文浩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多次利用职务之便挪用部门经费。”
“名下信用卡透支四十七万，靠男总监姜文浩报销公司账目填补。”
“三年前在前东家因职场霸凌被举报，私下赔偿了十五万了结。”
他扯动嘴角冷笑。
“你的底，爹替念念扒净了。”
他将收集到的资料全部发送至一百零八人的群组。
群组内消息快速刷新。
周娜娜并不清楚楼上变故。
她盯着我手中的消防斧缩在楼梯角落。
头顶消防警报持续鸣响，红色应急灯闪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