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爱三年,原来我是替身药引

恩爱三年,原来我是替身药引

作者:栗子布朗尼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恩爱三年,原来我是替身药引》,它的作者是栗子布朗尼,主角是沈清容洛茵。第 1 章我中毒双腿尽废那年,满京城无人敢娶我。是师兄沈清容带着天价彩礼入了我家大门,一纸婚书将我接走。他背我赏花,抱我上马车,对外称我是他的命。三年后太医署研出解药,我的双腿渐渐恢复知觉。能下地的第...

第 1 章

我中毒双腿尽废那年,满京城无人敢娶我。

是师兄沈清容带着天价彩礼入了我家大门,一纸婚书将我接走。

他背我赏花,抱我上马车,对外称我是他的命。

三年后太医署研出解药,我的双腿渐渐恢复知觉。

能下地的第一天,我想亲手去厨房给他做碗长寿面。

路过后院,丫鬟正跟他的贴身小厮嚼舌:

"那毒本就是咱们爷下的,如今她好了,爷怎么办?"

小厮压低嗓门:

"急什么?当年爷拿她试药,才救活了郡主。她若敢闹,爷自有法子再让她躺三年。"

我扶着墙,腿软得几乎跌倒。

原来我以为的救赎,不过是一场算计。

既如此,这夫妻恩义也不必再续了。

......

小厮尖酸的笑声穿透假山的缝隙。

丫鬟跟着轻嗤。

“还是咱们爷聪慧,用一个废物的命,换了郡主的一世安康。”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弥漫出浓烈的血腥味。

指甲抠进墙砖的缝隙里,粗糙的砂石磨破了指尖。

没有痛觉。

只有一阵接一阵从骨缝里透出来的寒意。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步挪回主院的卧房。

刚在榻上坐稳,院外便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沉稳,有力,带着几分常人难以察觉的轻快。

房门被推开。

沈清容一袭月白锦袍,逆着深秋的冷风走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只缠枝莲纹的白瓷碗。

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刺鼻的药苦味。

“阿宁,今怎么没在床上歇着?”

他走到榻边,自然地将药碗放在矮几上。

大掌覆上我冰凉的双手。

他的掌心很热,像一团火。

曾经这团火在这座吃人的京城里,给了我整整三年的温度。

如今却只让我觉得作呕。

我抽出手,借着整理衣摆的动作避开他的触碰。

“躺得太久,骨头缝里都发酸。”

沈清容眉心微蹙,眼里立刻浮现出那种我看了三年的心疼。

“太医说了,你这双腿要想大好,万不能受了风寒。”

他重新端起药碗,拿起汤匙搅动了黑漆漆的药汁。

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我唇边。

“来,把今的补药喝了。”

我盯着那勺药。

黑不见底,像极了一个张开大口的深渊。

这便是他用来“救赎”我的东西。

用顾家满门忠烈的血换来的软骨毒。

“夫君。”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这药,我喝了三年,为何今觉得格外苦?”

沈清容动作一顿,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良药苦口,阿宁最是听话,莫要任性。”

他将汤匙往前送了送,抵住我的唇。

强硬,不容拒绝。

我没有张嘴。

“若是......我的腿永远都好不了呢?”我轻声问。

沈清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甚至是一种隐秘的痛快。

“好不了便好不了。”他放下汤匙,将我揽入怀中。

“有我在一,便会背你一。我说过,你顾晚宁是我的命。”

深情款款的语气,配上他无懈可击的温柔。

若是半个时辰前,我定会感动得落泪。

可现在,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阿宁可是怨我最近冷落了你?”他见我不说话,叹了口气。

“朝堂事务繁忙,洛茵的旧疾又犯了,我难免分身乏术。”

听到那个名字,我冷笑出声。

“楚洛茵的旧疾,需要夫君夜贴身照顾吗?”

沈清容猛地松开我,脸色沉了下来。

“顾晚宁,你又在胡闹什么?洛茵是郡主,且从小身子骨弱,你一个将门出身的女子,怎这般没有容人之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失望。

“况且,她唤我一声清容哥哥,我理应照顾她。”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模样,忽然觉得无比荒谬。

他拿我的命去给楚洛茵试药。

如今还要责怪我没有容人之量。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轻响。

楚洛茵穿着一身水红色的云锦裙,由丫鬟搀扶着跨过门槛。

“清容哥哥,洛茵是不是打扰你和嫂嫂说话了?”

她怯生生地站在那儿,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可她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却刺痛了我的眼睛。

那是顾家传给嫡女的血玉。

三年前我昏迷时,沈清容说为了给我祈福,拿去高僧那里开光了。

原来,是挂在了别人的腰上。

沈清容立刻迎了上去,扶住她的手臂。

“外面风大,你怎么跑出来了?”

楚洛茵咳了两声,柔柔弱弱地靠在他身侧。

“洛茵只是想来谢谢嫂嫂。若不是嫂嫂的福气庇佑,洛茵这病怕是好不了了。”

她特意咬重了“福气”二字。

眼底藏着只有我能看懂的挑衅和得意。

我看着他们紧紧依偎的身影,手指寸寸收紧。

“郡主的病,确实费了侯爷不少心思。”我平静地看着她。

沈清容皱起眉头,转头冷声吩咐丫鬟:

“夫人今情绪不佳,伺候她把药喝了。喝不完,你们便不用留在侯府了。”

第 2 章

丫鬟们战战兢兢地围上来。

沈清容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半搂着楚洛茵走出了卧房。

“清容哥哥,嫂嫂是不是生洛茵的气了?”

“别理她,她被我惯坏了,脾气越发古怪。”

男人的声音随着冷风飘散在院子里。

我看着几步外那碗重新端到我面前的黑药。

三年。

一千多个夜。

我想起三年前顾家遭逢巨变,父兄战死沙场。

我被人暗算,身中剧毒,双腿失去知觉,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那些曾经踏破顾家门槛求亲的世家公子,一夜之间避我如蛇蝎。

是沈清容冒着漫天大雪,跪在皇城外求了一天一夜。

他交出了沈家半数家产,求得圣旨,将我八抬大轿迎进长宁侯府。

那晚红烛摇曳,他握着我毫无知觉的双腿,眼眶通红。

“阿宁别怕,哪怕寻遍天下名医,我也定要让你站起来。”

那是怎样一种深情。

深情到让我心甘情愿交出了顾家留下的最后十万暗军兵符。

我以为我遇到了光。

却没想到,他是推我入深渊的鬼。

“夫人,您趁热喝了吧。”丫鬟端着碗,声音发着抖。

我接过那只白瓷碗。

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导。

我手腕一翻。

“哐当”一声脆响。

整碗浓稠的药汁尽数泼洒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黑色的污渍迅速晕染开来。

丫鬟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夫人!这可是侯爷亲自吩咐的......”

“去告诉他。”在凭几上,神色淡淡,“我不小心打翻了,请他再熬一碗来。”

丫鬟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不出半炷香的时辰,沈清容大步流星地跨进门。

他没有再端药,手里反而拿着一条精细的马鞭。

那是我的马鞭。

曾经我纵马长街时,最喜欢带着它。

“顾晚宁,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他将马鞭随手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知不知道那碗药里放了多少名贵药材?洛茵病成那样,我都舍不得给她用,全紧着你!”

他看着地毯上的污渍,满脸都是压抑的怒火。

我盯着那条马鞭,没有接他的话。

“侯爷拿着我的鞭子做什么?”

沈清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忍耐我的冷淡。

“洛茵近来身子大好,太医说需要多活动筋骨。明我要带她去京郊的灵山跑马。”

灵山。

顾家历代忠烈的衣冠冢,便葬在灵山。

我猛地攥紧了衣袖。

“你要带她去顾家的地盘跑马?”

沈清容不以为意地在一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只是借用一下跑马场罢了。洛茵看中了你以前那副镶金银的马鞍,我便顺手取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施舍。

“反正你这双腿也骑不了马了,放着也是落灰。不如送给洛茵,权当物尽其用。”

物尽其用。

好一个物尽其用。

我的药引子用来治她的病,我的信物挂在她的腰间,我的马鞍还要供她玩乐。

“那是家父生前送我的生辰礼。”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沈清容重重地放下茶杯,茶水溅落桌面。

“顾晚宁!你能不能懂点事?”

他拔高了音量,眉宇间尽是烦躁。

“一副马鞍而已,你非要跟一个病人计较吗?”

“你现在是个站不起来的废人,留着那些东西只能徒增伤感!”

废人。

他终于把这两个字当着我的面说了出来。

曾经他说,无论我变成什么样,都是他手心里的宝。

如今,他撕下了那层温情脉脉的面具。

我安静地看着他发火。

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害怕他嫌弃而委曲求全,也没有落下一滴眼泪。

这种异常的平静让沈清容愣了一下。

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有些重,神色闪过一抹懊恼。

他走过来,试图去摸我的头发。

“阿宁,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

“侯爷既然决定了,又何必来知会我?”

沈清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变幻不定。

最后,他冷哼了一声,收回手负在身后。

“你今实在不可理喻。太医说你肝火太旺,需要静养。”

他转头看向门口的侍卫。

“从今起,没有我的允许,夫人不得踏出主院半步。”

“既然不想喝药,那便饿上两顿,清醒清醒脑子。”

他丢下这句话,拂袖而去。

院门落锁的声音沉甸甸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看着桌上那条被遗落的马鞭。

沈清容,你真的以为。

折断了鹰的翅膀,它就会永远甘心做你笼中的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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