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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同事参加家长会,我刚坐下就被人一把薅住头发给了三个大兜。
“死绿茶,勾引我老公,还有脸来参加家长会!”
“看我今天不撕烂你这张狐媚子脸!”
我被打的头晕眼花,旁边有家长想上前去阻止,却被人一把拦住。
“别多管闲事,园长老婆抓小三呢,你凑什么热闹?”
“今天她还敢来参加家长会,挨打都是轻的!”
女人死死薅着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猛撞门框,我强忍剧痛连忙解释。
“你认错人了!我是替别人来参加家长会的!”
就在那女人迟疑的时候,园长走了过来。
“小赵啊,你在床上勾搭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看着周围鄙夷的眼神,我突然不挣扎了。
栽赃是吧?
我轻笑出声,一把将那孩子提起来。
“行啊,既然你们非说我是他妈,那我就好好履行履行一个当妈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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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跟我老公聊的贱货?”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后脑勺猛地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一只手死死薅住我的头发,将我整个人连带着椅子往后狠狠一拽。
我重重摔在地板上,紧接着,巴掌直接朝我脸上招呼。
“啪!啪!啪!”
我脸颊瞬间高高肿起,脸上辣的疼。
旁边几个家长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想过来阻拦,却被人一把拦住。
“都别多管闲事!这是园长夫人抓小三呢!你凑什么热闹?”
“这贱女人破坏别人家庭,今天打死她都活该!”
教室里瞬间死寂,那些想帮忙的人纷纷退了回去。
我拼尽全力猛地推开身上的疯女人,捂着脸大喊。
“你疯了吗!我本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园长夫人冷笑一声,直接拿出手机怼到我脸上。
屏幕上是聊天记录截图,露骨的调情话语简直不堪入目。
“敢做不敢认?”
“天天在微信上叫老公发,隔着十米远我都闻到你身上的味了,一个臭婊子装什么清高?”
我强忍着剧痛,大声向周围人解释。
“我是替同事来开家长会的!她才叫赵玉芬!”
“不信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对峙!”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赵玉芬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漫长等待音,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响了足足十几秒,电话被直接挂断。
我心里一沉,再打过去,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赵玉芬是故意的!
她明知道今天园长夫人要来闹事,故意让我来替她挡枪!
就在我拿着手机发懵的时候,人群里突然站出来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
“你可别装无辜了,我都撞见你好几次了!穿得花枝招展在校门口给园长抛媚眼!”
“平时接孩子放学的不就是你吗?现在出事了就把脏水往同事身上泼,当了婊子还要害人,真是烂透了的毒妇!”
周围的家长立刻大声附和起来,骂声越来越难听。
我口憋闷得喘不上气。
我女儿的幼儿园就在这附近,赵玉芬平时总说工作忙走不开,死皮赖脸地求我顺路帮她把儿子接回公司。
我好心好意帮忙,现在居然成了她们污蔑我当小三的铁证!
看我不说话,园长夫人更加嚣张跋扈。
“哑巴了?被戳穿了心虚了吧!”
“今天我就把你这个小贱货的皮扒下来把你扔到大街上,,让全校人都看看你这副的贱样!”
她张牙舞爪地再次朝我扑上来,扬起手就要抓我的脸。
就在这时,教室门外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
正是这家幼儿园的园长。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冲他大喊。
“园长你快解释啊!我本就和你没任何关系!”
园长看了看暴怒的老婆,又看了看狼狈的我。
他突然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恶心表情。
“小赵啊,事到如今你就别狡辩了。”
“你那天脱光了非要往我身上凑,还让我摸你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轰!
我的脑子瞬间炸开,浑身血液直冲头顶。
这老王八蛋为了自保,居然顺水推舟把锅死死扣在我头上!
还没等我发作,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从人群里窜了出来。
赵玉芬的儿子冲过来,死死抱住我的大腿。
“妈妈!你别走!”
“你昨天还说要带我住大别墅,给我换新爸爸的!”
熊孩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把我的裤腿抓得死紧,怎么甩都甩不开。
园长夫人气极反笑,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听见没!这小野种都喊你妈了,你还狡辩说你不是他妈!连亲生儿子都能不认,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眼看着园长夫人就要再次冲上来,我不再挣扎,冷笑出了声。
联合栽赃是吧?
我反手一把揪住熊孩子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提溜在半空中。
这小王八蛋平时就嚣张跋扈,经常在车上欺负我女儿。
现在被我拎着,吓得哇哇乱叫,小腿在空中拼命乱蹬。
“行啊。”
我环视着周围那一张张看好戏的脸,声音冷下来。
“既然你们非说我是他妈。”
“那我就好好履行履行,一个当妈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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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我扬起手,抡圆了胳膊,一个大耳光扇在熊孩子脸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熊孩子更是被打懵了,连哭都忘了,捂着脸呆呆地看着我。
“你这孩子怎么满嘴谎话!”
“啪!”
又是一巴掌。
“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让你在学校里撒谎骗人?”
“啪!”
“让你在车上欺负女同学!让你不学好!”
我左右开弓,十几个巴掌连珠炮似的扇了过去。
这小王八蛋平时在车上揪我女儿头发,抢我女儿零食,赵玉芬不管,今天我替她好好管管!
熊孩子爆发出猪般的惨叫,鼻血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流,两颗门牙都松了。
他拼命挣扎,想往园长那边躲。
我死死揪住他的衣领,硬是把他拽回来继续扇。
“跑什么?”
“你不是叫我妈吗?今天我就打死你个满嘴谎话的小畜生!”
周围的家长全看傻眼了,谁也没见过亲妈把儿子往死里打的。
园长夫人也愣在原地,举着手机忘了动作。
“住手!快住手!”
园长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疯了吗!再怎么说也是亲生的,你想打死他吗!”
“虐待儿童是犯法的!你赶紧给我放手!”
我一把甩开园长的手,冷笑出声。
“园长,你这么激动什么?”
“我教育我自己的儿子,关你屁事?”
“你这么紧张,难不成这小王八蛋是你儿子啊?”
园长的脸瞬间白了,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
“保安呢!快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再敢在这扰我,我马上报警抓你!”
他拼命给保安使眼色,想赶紧把我弄走。
怕我说漏嘴是吧?
想赶我走?
门都没有!
我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眼眶瞬间红了。
“好啊,你现在嫌我闹事了?”
“你这么着急赶我走,不就是怕我把你那天在床上说的话抖落出来吗!”
园长一脸不可置信,伸手就想捂我的嘴。
“你给我闭嘴!保安!”
我灵活地躲开,转身直接对上园长夫人的脸。
“夫人,你真以为他爱你吗?”
“他那天在床上亲口对我说,当初娶你,不过是看中了你娘家的钱和人脉!”
“他还说你不能生育,就是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园长夫人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浑身发抖。
“你放屁!”
园长急得跳脚,声音都破了。
我一把将满脸是血的熊孩子拽到身前,推到园长夫人面前。
“我放屁?你问问他,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这可是他千方百计弄出来的亲生儿子!”
“他亲口答应我,等孩子一上小学,就马上跟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离婚,然后风风光光娶我进门!”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园长和熊孩子脸上来回扫视。
别说,这小王八蛋的眉眼,还真跟这老王八蛋有几分神似。
我转头看向园长,哭得肝肠寸断。
“你现在被抓包了,为了保全你的地位,连我们的亲生骨肉都不认了吗!”
“你这个狠心的负心汉啊!”
园长夫人彻底崩溃了。
她本来就因为不能生育四处求医问药,这是她心里最痛的疤。
现在被我大庭广众之下血淋淋地揭开,还冒出一个这么大的私生子。
“李大海!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园长夫人直接调转枪头,猛地扑向园长。
双手死死揪住园长那本来就不富裕的头发,拼命往下撕扯。
“我娘家给你出钱出力开幼儿园,你居然敢在外面养野种!”
“还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我今天跟你拼了!”
园长疼得嗷嗷直叫,拼命护着头皮。
“老婆你听我解释!这贱女人挑拨离间啊!”
“解释你妈!你当我是瞎子吗!这小野种的鼻子跟你一模一样!”
园长夫人本不听,两人瞬间扭打滚作一团。
熊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周围的家长赶紧往后退,生怕被波及。
3
园长捂着流血的脸,冲我大吼。
“你胡说八道!我本不认识你!谁跟你生了儿子!”
我冷笑出声,指着他的鼻子。
“我胡说?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你证明这孩子不是你的种啊!你敢马上带他去做亲子鉴定吗!”
园长顿时语塞,脸憋得通红。
园长夫人一看他这副心虚的样子,火气更旺,上去又是一顿抓挠。
我趁机转过头,对着园长夫人抹起眼泪。
“夫人,既然事情都闹到这个地步,大家都知道我是小三了。”
“这幼儿园肯定是容不下我们娘俩了!”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我们退学!”
我一把将熊孩子拽到身边。
“现在就退!把这学期的学费,伙食费,一分不少全退给我!”
园长夫人现在只想赶紧解决我这个麻烦。
“听见没有!赶紧去财务室拿钱!让她带着这个野种马上滚!”
园长连滚带爬跑出去,不情愿的拿出一个信封。
我一把夺过信封,毫不客气地把几万块钱全塞进自己包里。
“反正我看这小王八蛋也不是块学习的料,天天在学校除了就是撒谎。”
“我这就带他回老家,现在就订票,连夜打包带走!”
“正好他舅舅在缅北做玉石生意,最喜欢他这种小孩子了。”
话音刚落,人群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不行!”
一个女人疯了一样扒开人群冲了进来。
正是躲在外面看戏的赵玉芬!
“你放开我儿子!你个疯女人!”
赵玉芬急得眼睛都红了。
“你不仅虐待儿童,你还要拐卖儿童!”
“大伙都听见了,她要把孩子卖到缅北去!”
“我要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嘴脸,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算哪葱啊?”
“我带我儿子走关你屁事?”
赵玉芬瞬间卡壳了,她要是承认这孩子是她的,那她就是那个勾引园长的小三。
她要是继续装死,我就当着她的面把她儿子带走!
园长夫人也停下了手,狐疑地盯着她。
赵玉芬看着满脸是血的儿子,终于装不下去了。
她猛地一跺脚,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我才是他亲妈!你这个冒牌货给我撒手!”
全场哗然。
我一点也不慌,反而蹲下身看着熊孩子,拿出刚才的钱在他眼前晃了晃。
“乖儿子,别怕。”
“只要你今天跟我走,我就给你买最新款的PS5游戏机,再给你买一整套奥特曼手办!”
熊孩子立刻不哭了,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钱。
我站起身,指着赵玉芬,对着熊孩子大声问。
“大声告诉大家,到底谁才是你妈!”
赵玉芬急得直拍大腿,冲着熊孩子大喊。
“儿子!你快说话啊!我是妈妈啊!”
熊孩子看了看赵玉芬,又看了看我。
他没有丝毫犹豫,抬起胖乎乎的小手,直直地指向了我。
“她才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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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死寂。
赵玉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二净,她疯了一样尖叫。
“说错了!儿子,你认错了!我才是妈妈啊!”
熊孩子被她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
我满意地勾起唇角,牵起熊孩子的手,冲着彻底石化的园长夫人温婉一笑。
“夫人,既然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就先走了。”
“这孩子,我一定好好教育。”
园长夫人这才如梦初醒,眼睛死死钉在赵玉芬身上。
“好啊你个贱人!原来是你!”
她怒吼一声,直接调转枪头,猛地扑向赵玉芬。
园长夫人揪住赵玉芬的头发左右开弓,巴掌声响彻整个教室。
赵玉芬被打得连连后退,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拉着熊孩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容地走出教室。
刚走出幼儿园大门,熊孩子就迫不及待地甩开我的手。
“我的PS5呢?你答应给我买的!”
他理直气壮地朝我伸手。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团垃圾。
“找你亲妈要去,我不是你妈。”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留下他在原地哇哇大哭。
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就发觉气氛不对劲。
所有同事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鄙夷中夹杂着幸灾乐祸。
我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赵玉芬把昨天园长夫人打我的视频剪辑后发到了公司大群里。
视频里,我被薅着头发,被扇耳光,狼狈不堪。
配上的文字却是:“某同事破坏别人家庭,被原配当场抓包,大快人心!”
群里炸开了锅,全是对我的谩骂和侮辱。
领导黑着脸把我叫进办公室,直接将解雇合同摔在我桌上。
“我们公司不需要你这种私生活混乱,败坏风气的员工!”
“你严重影响了公司的形象,现在就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我看着他那副公事公办的嘴脸,不怒反笑。
“领导,您就凭一段掐头去尾的视频,就判定我的人品?”
赵玉芬跟在后面,假惺惺地抹着眼泪。
“你别狡辩了!全幼儿园的人都看见了!要不是你勾引园长,他老婆会那么对你吗?”
“你害得我儿子现在都不敢去上学了,你这个毒妇!”
我没理会她的叫嚣,只是从包里拿出手机,轻轻按下了播放键。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来听听完整版的故事吧。”
录音瞬间响彻整个办公室。
先是园长夫人对我动手时的叫骂。
紧接着,是我和园长的对峙。
“小赵啊,你在床上勾搭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园长那猥琐的声音一出来,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视线都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射向赵玉芬。
赵玉芬的脸瞬间褪去血色,最后抖如筛糠。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领导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赵玉芬的鼻子破口大骂。
“赵玉芬!你居然敢在公司里造谣污蔑同事!”
“你这种道德败坏的员工,我们公司留不起!”
“你被开除了!马上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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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芬被当场开除后,彻底撕破了脸皮。
她叫来了她那个混混老公,直接把我堵在了公司停车场。
“就是你这个贱人欺负我老婆?”
男人满脸横肉,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骂。
赵玉芬躲在他身后,哭得梨花带雨。
“老公,就是她!她在幼儿园打我儿子,还害我被公司开除!”
男人一听,火气更旺,抬脚就想踹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看着他。
“你最好想清楚,这一脚踹下来,你老婆的脸可就彻底没地方放了。”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老子今天不光要踹你,还要砸了你的车!”
话音未落,他一脚踹碎了我车子的挡风玻璃。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赵玉芬得意地勾起唇角。
我连眼都没眨一下,直接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音量开到最大。
正是昨天在幼儿园录下的,园长夫人对着赵玉芬破口大骂的精彩片段。
“我把你当好姐妹,你居然在背后勾引我老公!”
“我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赵玉芬老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视频里,园长夫人揪着赵玉芬的头发,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解释你妈!你当我是瞎子吗!这小野种的鼻子跟你一模一样!”
男人踹车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缓缓转过头,眼睛死死盯着赵玉芬。
“她刚才......说什么?”
赵玉芬的脸刷一下白了,慌乱地摆着手。
“老公你别听她胡说!她是故意剪辑的!她在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
我轻笑一声,把手机怼到他面前。
“要不要我把完整版发给你,让你一帧一帧好好看看,你老婆是怎么被园长夫人殴打的?”
男人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
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满脸是血,却和园长有七八分像的熊孩子。
“孩子......到底是谁的?”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骇人的阴冷。
赵玉芬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是你的!老公,当然是你的!”
“是我的?”
男人猛地一把掐住赵玉芬的脖子,将她死死抵在车上。
“那你他妈告诉我!为什么全幼儿园的人都说他长得像那个老王八蛋!”
赵玉芬被掐得脸色发紫,拼命拍打着男人的手臂。
眼看就要喘不上气,她哭着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男人听完,气得浑身发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松开手,赵玉芬立刻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从包里拿出便签。
“园长家住址,车牌号,都在上面。”
男人看了一眼,眼睛里迸发出骇人的意。
他二话不说,转身从自己车里抽出一锃亮的钢管,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天晚上,我就在本地新闻上看到了后续。
男人提着钢管,当晚就冲进了园长家。
把刚从医院包扎完伤口回家的园长,两条腿硬生生打断。
园长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过了。
而那家幼儿园,也因为接连不断的丑闻,被勒令彻查,最后关门大吉。
至于赵玉芬和她那个混混老公,听说因为财产和孩子抚养权的问题,闹得不可开交,最后以离婚收场。
而熊孩子,谁也不想要。
6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我接到女儿幼儿园的电话。
园长让我马上去一趟,语气冰冷,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赶到幼儿园,办公室里坐着的正是园长夫人。
原来这家幼儿园她也有股份。
她看见我,脸上划过一丝怨毒。
“你女儿有烈性传染病,幼儿园不能留她了。”
“你现在就带她走,办退学手续。”
“你凭什么说我女儿有病?医院的诊断书呢?”
园长夫人冷笑一声,轻蔑地看着我。
“我说有,就是有。”
“我娘家每年给你们幼儿园捐几十万,园长不敢不听我的。”
“要怪,就怪你这个当妈的,不知好歹,非要把事情闹大,害得我们家在外面丢人现眼!”
原来是报复我来了。
因为不能生育,她离不开园长,便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头上。
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理论,门外突然冲进来几个高大的男人。
“你就是那个让我妹夫家丢尽脸面的女人?”
原来是园长夫人的哥哥。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充满了不屑。
“胆子不小啊,还敢来这儿闹事?”
我将女儿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他。
“这是我和妹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无关?”
“我妹妹受了委屈,就是我受了委屈!”
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今天只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
“再敢让我看见你们母女俩,我就让你女儿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我让你在这座城市,彻底混不下去!”
回到家,我还没来得及安抚受惊的女儿,就接到了公司领导的电话。
“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你无故旷工,按照公司规定,这个季度的奖金全部扣发。”
我捏紧了拳头。
昨天才帮公司签下一个大单,今天就成了无故旷工。
一定是园长夫人的哥哥动了手脚。
他们这是要死我。
我抱着吓得不敢出声的女儿,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带着女儿,离开了这座城市。
所有人都以为我认怂了,逃跑了。
包括园长夫人和她那个不可一世的哥哥。
半个月后,我联系上了一个,查到了园长夫人哥哥偷税漏税,金额高达上千万。
更致命的是,他们承建的好几个重点工程,用的全是劣质建材,以次充好。
每一个,都埋着一颗不知道何时会爆炸的雷。
我将所有资料复印了十几份。
然后,将这些复印件,一一寄给了他们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
刀,我已经递出去了。
接下来,就等着看一出好戏了。
7
我带着女儿回到出租屋。
结果第二天,楼下就传来了刺耳的喇叭声。
赵玉芬不知从哪弄来一个大喇叭,在小区楼下拉起了横幅。
“小三狐狸精滚出小区!破坏别人家庭不要脸!”
“勾引有妇之夫的破鞋!恬不知耻!”
声音引得整个小区的住户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对着我和我女儿的窗户指指点点。
房东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语气强硬。
“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你必须今天就搬走!”
“我们小区容不下你这种伤风败俗的人!”
我挂了电话,看着身边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儿,心如刀割。
这还没完。
赵玉芬看我丢了工作,没了住处,愈发得意。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默默地收拾东西。
同时,我打了个电话,联系上了赵玉芬那个混混老公的牌友。
我给了他一笔钱,让他不经意间透露一个消息。
“听说赵玉芬从园长那里拿到了一大笔封口费,足足一百万,就藏在身上呢。”
赌桌上,输红了眼的男人,听到这个消息,眼睛都绿了。
他一把推开牌,直接冲出了棋牌室。
冲进小区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将赵玉芬按在地上。
“钱呢!老子听说你拿到了一百万封口费!快交出来!”
赵玉芬被打蒙了,拼命挣扎。
“你胡说什么!我哪有那么多钱!”
男人本不听,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疯狂撕扯她的衣服。
“还跟我演!是不是藏身上了!”
他抢走了赵玉芬身上仅有的几千块钱,还不罢休。
为了抵那本不存在的一百万“赌债”,他竟然当众扒光了赵玉芬的衣服。
赵玉芬的尖叫声和哭喊声,响彻了整个小区。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全都拿出手机录像。
几天后,前同事偷偷给我发来消息。
“快看公司群!”
我点开一看,几张照片赫然在目。
我们那位高高在上的领导,被几个穿制服的人从办公室带走。
他因为和建材公司有不正当的利益输送,被带走调查了。
而那个不可一世的园长夫人哥哥,为了填补公司巨大的资金窟窿,去借了。
最终,不仅公司彻底破产,他还因为还不上钱,被人打断了手脚,扔在了大街上。
没过多久,我收到了公司财务的电话。
“您好,经过核实,您上个季度的奖金已经补发到您的工资卡里,请注意查收。”
我看着手机里到账的几十万奖金,平静地笑了。
8
园长夫人最大的倚仗彻底没了。
她哥哥被追债,打断手脚扔在街头,连医药费都出不起。
婆家见她失去利用价值,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曾经对她唯唯诺诺的公婆,现在天天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个扫把星。
李大海从医院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离婚。
上午离婚,下午李大海就迫不及待地把赵玉芬母子接进了门。
园长夫人看着鸠占鹊巢的赵玉芬,彻底疯了。
她大半辈子都在为不能生育自卑,忍气吞声给李家当提款机。
现在钱没了,人老了,还要被一个小三扫地出门。
当天夜里,趁着所有人都睡熟,园长夫人拿着一把刀踹开主卧的门,对着睡梦中的李大海疯狂乱砍。
“我让你找小三!我让你生野种!”
“老娘给你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你敢把我扫地出门!”
“我活不成,你们这对狗男女谁也别想活!”
李大海双腿瘫痪本躲不开,惨叫声划破夜空。
赵玉芬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报警。
等警察赶到时,李大海已经奄奄一息。
园长夫人满身是血地坐在床边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两人一个被连夜送进重症监护室,一个被直接押进了看守所。
李大海虽然捡回一条命,但伤势过重,彻底成了连话都说不清的废人。
赵玉芬本以为熬走原配,自己终于能当上吃香喝辣的阔太太。
可现实狠狠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李大海名下的账户早就因为幼儿园的巨额赔偿和税务问题被全线冻结。
别说阔太太,她连下个月的生活费都拿不出来。
不仅如此,她每天还要面对瘫痪在床,屎尿失禁的李大海。
那个熊孩子更是天天吵着要大别墅,要最新款游戏机,稍不顺心就在家里疯狂砸东西。
赵玉芬端着恶臭的屎盆子,看着家徒四壁的破房子,精神彻底崩溃。
她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全都算在了我头上。
如果不是我当众揭穿她,她现在还是那个清纯可怜的单亲妈妈!
如果不是我录音,她本不会丢掉那份高薪工作!
如果不是我,她也不会沦落到每天给人端屎端尿的地步!
她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仇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弄来了一大瓶高浓度的工业强酸。
这天傍晚,她堵在我接女儿放学回来的路上。
“去死吧贱人!”
她对准我的脸狠狠泼了过来。
我早有防备,一把将女儿死死护在身后,猛地撑开手里的雨伞。
高浓度的强酸撞击在伞面上,瞬间发出“滋啦滋啦”的恐怖腐蚀声。
巨大的反作用力下,强酸直接原路反弹了回去。
“啊!”
强酸浇在赵玉芬的脸上,脖子上。
她疼得满地打滚。
“我的脸!我的脸啊!”
“救命!好疼啊!我的脸化了!”
皮肉被腐蚀的焦臭味混杂着白烟升腾而起。
她原本引以为傲的脸庞,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溶解。
甚至连眼球都被灼烧得一片浑浊,彻底瞎了。
我看着她在地上抽搐翻滚,声音冰冷。
“自作孽,不可活。”
9
赵玉芬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中醒来。
“我的脸!好痛!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惊恐地挥舞着双手,却摸到了脸上厚厚的一层纱布。
护士冷冰冰的嗓音在床头响起。
“别乱动,你的面部百分之八十重度烧伤。”
“双眼角膜被高浓度强酸彻底溶解,这辈子都只能是个瞎子了。”
“等你伤情稳定一点,就要直接转送看守所。”
赵玉芬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病床上。
“不!我是受害者!是那个恶毒的女人害我的!”
她疯狂地捶打着床板,发出厉鬼般的惨叫。
病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她老公大步走进来。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老子替那个老王八蛋白白养了五年的野种!”
赵玉芬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往床角缩去。
“老公你听我解释,我是一时糊涂被他骗了......”
“闭嘴!谁他妈是你老公!”
男人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将她硬生生从病床上拖了下来。
“把离婚协议给老子签了!”
“你这几年花老子的钱,吃老子的饭,全他妈给老子吐出来!”
赵玉芬瞎了眼,只能绝望地摸索着去推那张纸。
“我没钱!李大海的钱全被冻结了,我一分钱都没有啊!”
男人冷笑出声,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过去。
“没钱?没钱你就拿命还!”
赵玉芬彻底崩溃了,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哑了。
一无所有,背负巨债,还要面对漫长无望的牢狱之灾。
这辈子,她算是彻底烂透了,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处理完赵玉芬的事,我转头直接去了公司总部。
前任领导虽然进去了,但我被违规扣发的奖金和无故辞退的公道,一分都不能少。
新上任的区域负责人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地看着我。
我毫不客气地将一沓厚厚的证据甩在他面前。
“违规辞退,克扣奖金,还有你们前任领导在职期间的那些烂账。”
“我手里都有完整的备份。”
“要么,按照劳动法三倍赔偿我的违约金和精神损失费。”
“要么,我带着这些东西去劳动局和税务局,咱们慢慢拉扯。”
新负责人额头冒出冷汗,赶紧站起身赔上笑脸。
“别冲动,都是前任领导的个人行为,跟公司总部无关。”
“我们马上给您办理顶格赔偿,绝对让您满意!”
当天下午,一笔丰厚的赔偿金准时打进了我的账户。
拿着这笔钱,我带着女儿彻底搬离了这个地方。
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我全款租下了一套宽敞明亮的三居室。
又托了关系,给女儿报了本市师资最好的私立小学。
看着女儿在铺满阳光的客厅里欢快地奔跑,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所有的阴霾,都彻底散去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是一年后。
这天周末,我正在客厅里给女儿梳头发。
电视里正播放着本市的社会新闻。
园长夫人因为故意伤害罪,她被判了一年,刚刚刑满释放。
画面里,她头发花白,身形佝偻。
她正推着一辆破旧的轮椅,在垃圾堆里翻找着别人不要的塑料瓶。
轮椅上瘫着的,正是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李大海。
他歪着嘴,流着口水。
园长夫人嫌恶地瞪了他一眼,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脑袋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老娘上辈子欠你的!”
两人就这么在街头互相折磨,像两条苟延残喘的野狗。
新闻接着播报了另一则简讯。
本市破获一起非法拘禁强迫劳动的黑砖窑大案。
镜头扫过那些被解救的苦力。
一个满脸恐怖疤痕,双目失明的女人正趴在泥水里,疯狂地往嘴里塞着发馊的馒头。
原来赵玉芬出狱后,毁容又瞎眼的她本找不到任何工作。
混混老公天天带人上门债,打得她满地找牙。
走投无路之下,她被人贩子骗去黑砖窑,每天挨打挨骂,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身上全是溃烂的伤口。
如今虽然被解救,但等待她的,依然是永无天的黑暗。
我平静地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妈妈,我们今天去哪里玩呀?”
女儿仰起稚嫩的小脸,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笑着帮她别好发卡,牵起她柔软的小手。
“走,妈妈带你去游乐园,坐你最喜欢的旋转木马。”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