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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别墅,只有傅老爷子一个人。
傅砚礼皱着眉,难得主动问起苏清瓷,“她呢?”
傅老爷子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傅砚礼,他把瓷瓷搞得遍体鳞伤,还有脸问人在哪!
“砚礼,平常你怎么闹我不管,可瓷瓷有身孕,被你扔到惩戒所,被我救出来的时候,浑身满是鲜血,呼吸微弱得听不见。”
“缝合伤口的时候,她甚至没有要麻药,流着泪说抵不过失去孩子的疼......”
傅砚礼嗤笑着打断,“我是问人在哪。”
“在医院。”傅老爷子下定决心说,“医生说伤得太重,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凶多吉少。”
傅砚礼觉得傅老爷子说的太夸张,他叮嘱过保镖,只是给苏清瓷一个教训,不会伤害她。
只是苏清瓷画伤口,拿血包装的太像。
傅砚礼不想再听,他转身拿着车钥匙离开。
“念念还在等我,小姑娘弄了些小玩意,没玩尽兴。”
在情事上,傅砚礼从来不避讳任何人,傅老爷子被气的半死。
他抚平口,喊来管家。
“吩咐下去,太太的葬礼该办起来了。”
当晚,傅太太苏清瓷病重身亡的消息挂在新闻头条的时候,傅砚礼正在酒吧跟好友喝酒。
他揽着顾念念,往女孩唇边亲了一口,看到好友们张口犹豫,支支吾吾的模样。
傅砚礼踢了最近的那人一脚,“有事就说!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好友战战兢兢地抹掉额头的冷汗,犹豫道,“傅哥,听说嫂子死了。”
“她毕竟跟了你这么多年,出殡那天我们一起去吧,也算送一程。”
傅砚礼以为这些人在演戏,他指尖的烟燃了半截。
男人点开手机,傅太太苏清瓷病重、抢救无效身亡的消息显眼。
香烟燃尽,烧到手指上,傅砚礼却像没有感觉到,他眼神微动,眼底翻滚着众人看不懂的情绪。
顾念念却环着傅砚礼的脖子,“傅总,是姐姐生气了,故意跟他们演戏骗你心软的吧?”
“好好一个人怎么会突然重病身亡?”
听见顾念念的话,傅砚礼突然回过神,他眼神划过冰冷,苏清瓷好好在老宅待着,怎么可能会身死?是老爷子想让他收心故意演的戏。
直到深夜,傅砚礼喝的微醺,刚走到老宅,入眼是一片白布。
苏清瓷的碑牌被供奉在桌上,所有佣人跪在地上哭泣。
傅砚礼额头阵痛,老爷子胡闹就算了,这些人是嫌命大吗?还敢联合苏清瓷一起骗他?
傅砚礼嗤笑,他走进去。
傅老爷子正坐在主位上,拐杖往傅砚礼身上狠狠一甩,“跪下!瓷瓷毕竟是你的妻子,她身死,你有错。”
“给你磕三个头,让她安稳走吧。”
傅砚礼手指有些发颤,他不相信。
下一秒,一张死亡证明书甩到他手边,他盯着上面苏清瓷三个字。
傅砚礼还未问出口,男人只觉得有万千蚂蚁在啃噬心脏,疼得他说不出话,男人刚张口,硬生生吐出一滩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