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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笑容在看到宋清瑞和这辆车的瞬间凝固了。
两人像被施了定身术，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你们怎么了？」我歪着头，一脸困惑，「这副表情是认识？」
「没！」
宋清瑞猛地回神，声音拔高了八度，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不认识！」
女孩的脸色煞白，手里的茶杯被捏得变了形。
我松开宋清瑞的胳膊，上前挽住小茶：「你真人比网上还漂亮，这茶好喝吗？巧了，我车上也有一杯一模一样的。」
「我平时不爱喝这些，都是我男朋友帮我挂在那个专属小钩子上的，他的心可细了。」
不知哪句话按动了开关，女孩的眼眶瞬间红了，却还强撑着开口：「是吗？真好。」
「你们准备好了吗？准备好我们就开始拍吧。」
接下来整个拍摄过程中，宋清瑞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我开心极了，拉着宋清瑞在副驾、车头一直换动作。
我和他越亲密，女孩举着手机拍摄的手抖得越厉害。
「好了吗？」拍到最后，她声音已经完全哽咽，「我......我今天胃不太舒服。」
「怎么了？」我关切地问。
她仓皇地看了一眼宋清瑞，后者死死盯着地面，本不敢看她。
「可能是喝凉的了，对不起，今天就不收你们钱了。」
「茶就是不能多喝，」我拍拍她的肩，意味深长地安慰道，「别人的东西，喝多了容易坏肚子。」
「谢谢你的免单，今晚我想发小红书，照片可以尽快发给我吗？」
女孩慌乱地点头，转身就想逃。
宋清瑞却突然上前，掏出手机扫了她包上的二维码。
「钱我转你了，一码归一码。」
说完他猛地拽着我上车，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我从后视镜里回头，看着女孩蹲在路边的身影：「照片别忘记了喔～」
宋清瑞开得飞快，一次都没有回头。
而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肆无忌惮地咧开嘴笑了。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