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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 15 秒！」主管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抓起私章，对着扎好的练功券，一把接一把盖下去。
「停，起身！」
培训主管挑起一把练功券，仔细看了看我写的张数。
「过了。」她颇有些欣慰地点了点头。
我长舒一口气。
手里还捏着那枚微凉的私章，身体还有微微发热的感觉。
培训主管将所有人的考核表收走，站在台上，对所有人说了一句话。
「明天开始，你们就要待在窗口后面。客户骂你，你受着；客户夸你，你笑着；客户走了，你把笑容摘下来，第二天再戴上。」
她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
「这才是开始，祝你们戴得久一点。」
当天晚上，我掏出琥珀色的私章，放在床头柜上。
三天后，正式上柜。
而这枚私章会盖在归档、可终身追溯的传票上。
按照惯例，新员工正式上柜前，需要由业务骨在旁观察指导。
也许是身后有人协助，上柜作时多了几分从容。
接近中午一点时，我将系统锁屏，钞箱上锁后，准备去吃午饭。
「小姑娘，等等。」窗口站着一位老人。
他戴着老花镜，捏着笔，手抖得像筛糠。
我转头，竟能看见他头顶上冒出一团很薄的气。
我这才意识到，这是独属每个人的财富气。
「您要存多少？要不要我帮您填？」
他扶了扶眼镜，轻轻点头，报了个数字，不够大额存单的门槛。
我匆忙出了现金柜，走到窗口帮他快速填好单子，并帮忙按下叫号机。
琳姐立刻在身后叫住我：「你刚才离柜了。以后让大堂经理处理，你只需要守好窗口，办好业务。」
「可他说看不清字......」我解释。
「我知道。但规定就是这样，你不能直接帮客户填单。」
「明白了。」
那之后，即便有老人主动请我帮忙填单，我都让大堂经理协助处理。
我守好窗口，再也没有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