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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景言,是他的上司,在半个月前,还给他批了三个月的带薪假。
“温总,你什么意思?”
温景言面上镇定:“你好,我是书瑶的丈夫。”
顾泽年整个人陷入荒诞中,旁边的季甜甜已经懵了。
所以昨天晚上,在手机里听到的男声是温景言的。
怪不得他会好心地给他批三个月带薪假,怪不得平里他的工作都是最容易,最简单的。
感情他一直在背后偷家。
顾泽年崩溃大喊:“温景言!你再胡说八道试试?她还没和我离婚呢。”
温景言勾起笑:“这不着急。”
我抱紧温景言的腰,很防备顾泽年这个神经病。
顾泽年对我说:“沈书瑶,他在骗你,我才是你的丈夫,他就是个小三。”
我冷着脸:“不可能,你有病就快点去治病,别再这里纠缠我。”
顾泽年眼神荒谬:“书瑶,你只是不记得我了,我才是你的老公。”
这回顾泽年真的相信沈书瑶不认识他了,她真的失忆了。
他立刻想起上次医院给他打的电话,说沈书瑶出了车祸,要求他过来缴费。
但当时他以为这是沈书瑶新想出来的把戏,他不仅没去,还将医生臭骂了一顿。
所以,她是在那次失忆的吗?
而且温景言恰好在那时,给他放了三个月的带薪假,一切都有迹可循。
顾泽年恨啊,他早该想到他这个上司不对劲的。
“书瑶,之前我没去医院接你,是我工作忙,没有空,我不是故意的。”
我眉心微皱:“你不要在编故事了,我真不是你的妻子,我老公是温景言。”
顾泽年还想争论,却被季甜甜拦住。
“泽年哥,你别冲动,人怎么可能轻易失忆啊。”
顾泽年浑身的血液瞬间冷静了下来,他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现在还不能得罪温景言。
温景言可能只是好心在帮忙,帮沈书瑶演戏吧。
但真的可能吗?温景言这般地位的人,怎么会这么闲。
可即便这个猜想是事实,他还是难以接受,内心惶恐不安。
温景言开口:“顾泽年,我们还要吃饭,你们自便吧。”
“对了,下周我给你加薪。”
顾泽年攥紧拳头,双目猩红,那股卖妻求荣的感觉越发强烈。
温景言牵着我的手,径直从他面前离开,顾泽年却连拦住都做不到。
到了包厢,我奇怪道:“他那个人怎么回事啊?到处犯病。”
我对顾泽年的观感很不好,不能因为生病,就让所有人都包容他吧。
温景言却问:“书瑶,你爱我吗?”
我愣了下:“我当然爱你。”
就算没有以前的记忆,我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