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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栋宿舍楼，鸦雀无声。
“起来。地上凉。”
霍延正没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我。
“老祖宗，谁欺负您了？”
这时，第二辆车里下来的人已经冲进了教学楼。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见我的瞬间，眼眶就红了。
“姑！”
她叫霍锦书，霍家第四房的长女。
我知道她现在的职务。很大。
她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霍锦书扫了一眼走廊上的狼藉，目光落在滚字上，脸色一寸一寸的沉了下去。
“谁的？”
林娜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那两片断裂的沉香木牌还在地上。
她的脸刷的白了。
“这......这个......”
“那是宗族集结令。”
霍锦书的声音很平。
“一旦捏碎，三代以内九房嫡系，两小时内必须到场。这是两百年的族规。”
她转过头，看着林娜。
林娜的腿开始发软。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紧。
楼下又传来车门声。
第三辆、第四辆、第五辆。
越来越多的人从车里走出来，穿过校门，涌向教学楼。
有人认出了第三辆车里的人。
“那是......那个姓霍的院士？去年上过头条的那个？”
“不对，后面那个，我在财经新闻上见过！”
“天哪，最后那辆车......那个牌照......”
五楼的窗台边趴满了人。
着墙，看着这帮小辈们往楼上冲。
霍延正看见我宿舍里被掀翻的床铺，看见古籍上的脚印。
他的手握成了拳，指节咔咔作响。
“是你？”
林娜后退了三步，背抵住了墙。
“你、你们是谁？你们凭什么闯进学校！我要报警！”
霍延正没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
“把这所大学的全部资料，十分钟内送到我面前。”
他挂了电话，转过头看着我。
“姑，您先回车上坐着。这的事，交给我们。”
我摇了摇头。
“不急。”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两片碎木牌，拼了拼，放在走廊的窗台上。
“有些账，我想当面看着算。”
林娜的膝盖在发抖。
但她还撑着最后一口气，扭头冲着走廊喊了一嗓子。
“周瑞！刘洋！你们快来帮我打电话！这帮人非法闯入校园！”
走廊上一片死寂。
那群之前围在她身边叫娜姐的男生，一个接一个地低下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