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味道

权力的味道

作者:青山温婉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主角叫苏晚盈李荣耀的小说权力的味道是网络作者青山温婉写的一本短篇小说。第1章我爹是习文的皇帝,我娘是会武的皇后。我顺利继承了他们的所有优点,能文能武。九岁跟父皇上朝,处理朝政。十二岁随母出征,扫平。大胜凯旋时,满朝文武都惋惜我不是男儿身,要为太子做嫁衣。第二天早朝,我直...

第1章

我爹是习文的皇帝,我娘是会武的皇后。

我顺利继承了他们的所有优点,能文能武。

九岁跟父皇上朝,处理朝政。

十二岁随母出征,扫平。

大胜凯旋时,满朝文武都惋惜我不是男儿身,要为太子做嫁衣。

第二天早朝,我直接贴脸开大:“你们这些武将连我和我母后两个女人都打不过,空有一身腱子肉的莽夫!”

“还有你们这些文臣,读一辈子死书,一问治国安民,啥也不懂。叽叽喳喳几只鸦,满嘴喷粪叫呱呱,腐儒!酸儒!陋儒!”

刚笑出声的文臣瞬间闭嘴。

从此他们再不敢叭叭。

及笄这年,太子哥哥迷上一个穿越女,对她唯命是从,不理朝政。

我笑了。

这天下终归还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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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飞鸽叫我回京时,我正在攻打北狄。

得到消息,我加快攻下北狄,随后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城。

父皇见到我,心情都好了不少:“朕的好闺女,辛苦你了。你皇祖母和母后都很想你,快去看他们吧。”

我到慈宁宫时,母后正趴在皇祖母腿上哭。

我嗤笑一声:“哟,我们大夏国的武皇后也会流眼泪啊。”

母后:“......”

皇祖母连连叹气:“你就别说风凉话了。”

我在母后身边坐下:“说吧,你找我回来什么?”

母后低头擦眼泪,瞟了我一眼,没吭声。

我不耐烦:“母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磨唧唧了?这一点都不像你的性子。到底有什么事能叫你让父皇叫我回京?”

就我母后这空有武力没有脑子的人,亏她能在后宫坐稳皇后的位置。

父皇估计也没怎么见我母后哭成这样过,又没办法,这才叫我回来。

这估计又是和我拿头脑简单四肢残疾的太子哥哥有关。

母后一脸无助:“你哥......你哥他被狐狸精迷了眼整天不务正业,你父皇被他气得都吃不下饭......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不是没有女子继承皇位的先例,我也不至于为李荣耀头疼成这样。”

“李荣锦,你说你怎么那么不争气?偏不是个带把儿的!”

她抬起头,埋怨地看着我。

在对上我冰冷的视线之后,她闭嘴了。

从我记事开始,因为哥哥没用,母后就嫌弃我不是男儿身,不能继承江山。

随她出征大胜归来,她不知道又从哪受到了,回到宫里就开始念叨。

“琴棋书画你学什么不好非要学我这舞刀弄枪,本来我在京城贵女面前就抬不起头。现在你也这般,他们更会嘲笑我了。”

“都是因为你不是个带把的,满朝文武都不服气,将来江山还是要交给你软弱无能的哥,我这半辈子怕是都不能安生了!”

我当时一句话都没说。

第二天早朝,父皇依旧让我旁听。

看着对我议论纷纷的满朝文武,我直接贴脸开大。

“赵将军,是你在否认我和母后的功绩吗?女子怎就不可抛头露面了?要不是你们没用,我父皇怎么会让我和母后出征?”

“你们这些武将连我和我母后两个女人都打不过,空有一身腱子肉的莽夫!”

满朝武将脸色难看地低下头去。

正当那些文臣笑出声时,我无差别攻击:

“还有你们这些文臣,我父皇这么健康就讨论要把江山给谁,是要诅咒我父皇吗?”

“再说了,给我还是给我哥这天下一样姓李!读一辈子死书,一问治国安民,啥也不懂。叽叽喳喳几只鸦,满嘴喷粪叫呱呱,腐儒!酸儒!陋儒!”

满朝文武被我骂的抬不起头,直到父皇尴尬咳嗽两声叫他们有事说事。

当天贵妃为我母后接风洗尘举办赏花宴。

我当着所有全京城贵女的面质问:

“是谁嘲笑我母后舞刀弄枪?说我不是男儿身却抛头露面让我母后没脸面?”

“古人尚有花木兰替父从军,都说巾帼不让须眉,我父皇就喜欢我母后这样的,酸也跟你们自己一样没用!”

“我不是男儿身怎么了?打仗还需要男人那玩意啊?”

“都给我听清楚了,谁再说女子不如男那就给我去死。”

自此,没人再拿我是女儿身来说事。

我的耳子也就清净了。

虽然把满朝文武和他们的家人都得罪了。

但现在他们所有人还不是要乖乖听我的话?

皇祖母虽也老说我一个姑娘家性格强势,以后嫁不出去。

可十二岁那年随母出征,一战拿下三个附属国,吓得周边小国年年进贡,岁岁来朝。

这件事她一直挂在嘴边,已经陈芝麻烂谷子了,到现在还没事就翻出来晒晒。

我的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也习惯了。

还有父皇,做父亲,他是一个好父亲;做君王,他也是一个好君王。

如今不管是李家还是天下有事儿就找我,显然并不在意我是女儿身还是男儿身,有意把江山传给我。

母后欲言又止。

她已经好多年没有埋怨我不带把儿了,今天可算又给她机会了。

她到底也是恨我哥不争气,恨这天下男女不平等。

罢了,父皇叫我回来自然也是要我处理这件事。

“好了,母后,我会去处理我哥这事儿的。”

她终于恢复了一副将门之后的样子。

皇祖母欣慰地笑了出来:“好了,把你的眼泪收一收吧。荣锦都这么说了,她一定能解决的。”

这天底下,除了父皇,皇祖母是最喜欢我的。

虽然她一看到我就说我伶牙俐齿、霸道,不好嫁,但在外面有人当着她的面提起我的时候,她都是一副自豪又骄傲的样子。

“不亏是我皇家子孙,有出息。”

也有人当着皇祖母的面议论我太过凌厉霸道。

皇祖母自己念叨我两句无妨,可半分不许外人这般轻贱我。

“凌厉怎么了?皇家女儿就该凌厉。那些朝臣巴不得女子温顺软弱,温顺软弱做什么?好任他们拿捏摆布吗?我孙女凌厉得对,我倒要看今后谁还敢欺辱她!”

所以皇祖母即便总在我耳边絮叨,我也从不会放在心上。

今母后又拿我不是男儿身说事。

我凑到皇祖母身边:“皇祖母,你想不想我也是个皇子啊?”

皇祖母打量了我一圈,瘪瘪嘴:“我可不敢想。”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这么厉害,是个女儿身岂不是可惜了?以后都要嫁人的?”

皇祖母嗔了我一眼:“太子那混账玩意哪有本事继承这江山,以后给你招个皇夫行了。女儿也能当皇帝,只要能让天下百姓过得好,这天下还是姓李。”

我点点头。

不愧是我皇祖母,这么了解我。

皇祖母拉过我的手,在我的手上拍了拍。

“皇祖母年轻时要是有你这才华,这皇位估计都轮不到你父皇坐。”

她看向母后:“皇后你也是的,荣锦有你的功夫和皇帝的头脑,你不为她高兴就算了,天天在太子那得不到好就怨我们荣锦,有你这么当娘的吗?”

母后闻言,还委屈上了:“这不是看太子把他父皇气得身子都不好了,我怕修哥哥说我管不好孩子不喜欢我了。”

“......”

母后是顶级父皇脑。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告辞。

我去太子府找我哥,下人说他不在。

一整天我都找不到他人影。

第二天一早,母后一看到我就迫不及待问我处理得怎么样了。

“找不到我哥。”

皇祖母个空就吐槽:“太子现在也怕你。”

母后气不打一处来:“肯定又去找那个女人了。”

她催促我:“早点把你哥的事处理了。”

我点头:“知道了,我先去找父皇商议国事,国家大事要紧。”

皇祖母脸上又露出自豪的神色:“所以你父皇想要把皇位传给你,这江山交给你我们都能放心。”

说起这个我就有点生气。

既然要把皇位穿给我,那为什么还不把我立为皇太女?

虽然现在大多数大臣都开始拥护我了,但我哥还是太子。

他更是仗着那什么穿越女给他提供的信息在外胡来。

从父皇那出来我又去了太子府。

我等了他足足两个时辰。

没等到太子,倒是等到了穿越女。

她大概猜到了我的身份。

但仗着自己是个孕妇,没对我行礼。

她直接越过我,坐到主位,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我也不计较。

“你就说那个能知晓未来的穿越者?”我扫了一眼她的肚子,“趁月份还不大,打掉。否则我会送回你原本都地方去。”

苏晚盈嗤笑出声。

她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太子妃没有孩子,我肚子里这个可是太子唯一的孩子,你觉得他会让我打掉这个孩子吗?”

苏晚盈轻蔑地勾起唇角:“我倒是想看看你要怎么把我送回原本的世界去。”

我挑了挑眉:“你是不是觉得怀了这个孩子这天下就是你的了?”

苏晚盈表情神气:“我说了,我肚子里这个是太子唯一的儿子,也是大夏未来的皇储。”

“整个大夏以后都是我儿子的,如果你现在识趣点,我也可以留你这个尊贵的身份。”

我好奇:“哦?怎么个识趣法?不过我怎么确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哥的?”

苏晚盈不卑不亢:“等孩子生出来,滴血验亲就好了。”

我满意地勾起嘴角:“好啊。”

太子刚好回来看到我,心虚地低下头。

苏晚盈挽住他的胳膊撒娇:“殿下,你这个妹妹可说了,要是我能证明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她就把监国之位让出来,不再手朝政。”

“再说了,殿下你是太子,未来的皇帝,一切还不都是你说了算?儿子就快要出生了,你可一定要多为他打算啊。”

苏晚盈的话给了我哥底气,我哥腰杆挺直了,严肃地看着我。

“荣锦,这都是我内宅之事,按道理不应该轮到你手。”

“虽然父皇平里器重你,可到底我才是太子,是储君,我有权力决定我的子嗣与东宫之事。”

“你很出色这是事实,但你是个女孩子,女子在朝堂上是吃亏的,以后朝政之事你就少管吧。”

“你赶紧找个婆家......你这个性格,婆家也不好找,你还是在宫里多陪陪皇祖母跟母后吧。”

我等我哥说完了才开口:“那先等孩子生出来再说吧。”

......

第二天不知道她想了什么办法。

说孩子还没出生也能验亲。

我笑了,真是急性子。

不过太医也说那方法可行。

确认之后,我唇角再次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我抬头看向苏晚盈:“我看你这个肚子,现在让你处理也是危险的事情,你回原乡生孩子吧。”

苏晚盈的脸上挂不住笑了:“你什么意思?你要验亲结果,我也给你了,你现在又反悔?”

她晃悠着我哥的胳膊:“殿下啊,你要为我们的儿子做主啊,快点把她赶出朝堂!要是让她继续留在监国之位,到时候万一父皇糊涂真把皇位让给她了,她一嫁人,这江山可就易主了。”

我哥难得在我面前露出强势的姿态:“荣锦,这储君之位还是我说了算,你要是不听话,那我只能奏请父皇废了你的监国之权!”

我不甚在意地耸耸肩:“可以啊,你去面圣吧,我等着。”

我哥猛地站起身:“你......”

他脸红脖子粗,点点头:“好,你也别怪我这个当哥哥的狠心,不给你面子!”

他当着我的面就要去求见父皇,要废我监国之权。

我等他踏出殿门,这才开口:“你们的事情都做完了?那该我了。”

第2章

太子微微一愣:“什么该你了?你想什么?”

我叫心腹送了验亲的太医去了父皇那,顺便请了国师。

然后给了苏晚盈一抹感激的微笑:“谢谢你啊,不如我都不知道我哥这事儿该怎么解决。”

苏晚盈懵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太子:“父皇半个时辰后召见,你还有半个时辰,好好想想怎么跟父皇和朝臣交代吧。”

“你......”

我挥挥手:“慢走,不送,我们半个时辰之后见吧。”

“哦,说不定父皇一着急,现在就宣朝臣觐见了呢。”

“哥,那你就更要快点想想怎么交代了。”

太子:“......”

太子痴迷妖女,还让妖女怀了大夏灾星的丑闻很快就在京城传开了。

大夏朝堂震动,民心浮动。

朝臣们真如我所言,立刻齐聚大殿。

皇宫最大的正殿里,气氛压抑。

太子站在殿中,脸色发青。

父皇坐在龙椅上,身旁站着国师。

我看好戏道:

“哥哥,你想好怎么跟父皇和大家说了吗?”

大将军赵将军冷声道:“还有什么好说的?太子失德,动摇国本!”

我哥指着我:“是她!是她把这件事传出去的!”

闻言,朝臣们都诧异地看着我。

我的视线则一直在我哥身上,说真的,我失望极了。

“太子,我给了你一晚上的时间,你就想出这个?”

我笑了出来,站起身:“没错,消息是我放出去的,没办法,谁让他这么没用,没有一点未来储君的样子。”

“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相比于太子,我想我更适合当未来储君。”

朝臣们也深知我的个性,这会儿都没说话。

我看向我哥:“哥,说到底,丑闻是你闹出来的,就算我不散播出去,可这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今天的事情早晚还是会发生的。”

“你是始作俑者,你给朝堂带来的负面影响,让民心浮动,你这个太子难辞其咎,还是让我来当皇太女吧。”

我哥站起来怒视着我:“你......”

他突然反应过来,笑了出来:“我可是太子,是父皇钦定的储君,你让我走我就走?”

“李荣锦,亏你皇祖母还一直夸你,现在看来,你也没多大本事。父皇器重你,是他做得最错误的选择。”

他重新落座:“还是你交出监国之权,离开朝堂吧。这件事早晚都会过去,民心还会稳下来。但你这强势的个性,你要是再不改改,可就真嫁不出去了。”

父皇被我们吵的头大,叫了太监。

太监将一份圣旨放到太子面前。

父皇揉了揉脑袋:“看看吧。”

我哥莫名其妙地翻开圣旨:“这什么啊?这不是......这不是当年父皇您立我为太子的圣旨吗?”

“一看你就是没仔细看这圣旨的内容。”我又叫太傅进来,“麻烦钱太傅,跟太子说清楚。”

钱太傅精准地念出原本的圣旨。

我哥一开始还没当回事,越看脸色越震惊。

“这......这......”

父皇开口:“没错,父皇是想给你机会的,所以立你为太子。”

“但我也不放心你,所以才在圣旨写明,若你失德败行、祸乱朝纲,太子之位即刻废除,储君之位由荣锦继承。”

我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这不可能!”

父皇:“什么不可能?这是朕亲书圣旨,加盖玉玺,天下共证,就算你不服,朕现在也可以现在废了你的太子之位。”

我哥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脸上满是难以接受的表情。

“怎么会这样?”

父皇摆摆手,太监宣读:“即起,长公主正式被立为皇太女,总理朝政,监国摄政。”

父皇宣布退朝,我拍了拍我哥的肩膀:

“好了,我要去安抚民心、整顿朝纲了,哥你放心,你制造出来的烂摊子,我会帮你解决的,谁让你是我哥呢。”

就宠他这一次吧。

说是整顿朝纲,但我只是把任务分派下去,便回到书房。

我写信给几位皇叔,他们手里都有宗亲话语权,自然也影响朝堂。

之后又写信给几位手握兵权的将军,约好见面时间。

我先去见了四皇叔。

他率先开口:“荣锦,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夺储我不管,反正那位置最后也不会落到我手里,但你把太子的丑闻传出去,害得朝堂震动,你这样也太儿戏了。”

五皇叔也是一脸责备的表情。

我含笑开口:“四皇叔五皇叔,你们放心,我向你们保证,民心很快就会安定,朝堂很快就会稳固。”

“我希望你们支持我,虽然我暂时不能给你们什么好处,但你们从长远的角度来看,我哥真的适合当储君、继承大统吗?”

听我这么说,他们都沉默了。

我拿出一份边境通商契书给他们看:“这是我刚与西域诸国签的通商契书。”

“四皇叔,你们不喜欢皇室的自相残,我也没想过害自己的哥哥,只是他确实不能胜任储君这个位置不是吗?”

“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的性格,觉得我太强势,但我还是那句话,我能守好大夏江山,能让兄弟姐妹和睦!”

他们对视了一眼,点点头。

这两位现在站在我这边了。

晚上戌时,我又来到跟镇国将军见面的地方。

镇国将军不光是武将之首,在宗亲中也有声望。

我拿出一份边境兵权任命书递给他:“将军,签个字吧。”

镇国将军看完之后,没有立刻签字。

他冷笑:“太女,你跟太子斗法,犯不着拿我开刀啊。”

我微微勾起唇角:“我知道你不会背叛我哥,可你也不想得罪我,不是吗?”

“将军,我这也是不让你为难,你远离储位纷争,既不用得罪我,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哥,这不是很好吗?”

“你跟我哥认识这么多年,做宗亲长辈,我哥确实没的说。但是在治国治军上,你真觉得他是那块料吗?”

镇国将军看了我许久,终是在任命书上签了字。

这些年,站在我哥那边的人,我早已摸清了他们的底细,就等着这一刻,给我哥致命一击,而我哥还无知无觉。

第二天上午,我又把东宫总管叫来,将我这些年搜集到的,他的贪腐黑料摆在他面前。

“我革职查办你,你没什么怨言吧?”

证据确凿,东宫总管也深知我是因为在跟我哥斗法,才拿他开刀。

他点点头:“我无话可说,我会尽快做好交接。”

看着东宫总管都被查办了,我哥最后一位得力的伴读来找我了。

他直接递给我一份辞呈。

我笑着点点头:“若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那我可就轻松多了。”

伴读冷冷地看着我:“我自己走,总比被你走要好。”

做好这一切,我才松了口气。

东宫势力被连拔起,不过短短两,曾经围绕在太子李荣耀身边的党羽,散的散,降的降,偌大东宫,一朝之间树倒猢狲散。

李荣耀彻底垮在了东宫寝殿里,终闭门不出,借酒消愁。往里靠着穿越女苏晚盈几句甜言蜜语、几句所谓的未来谶语撑起来的傲气,在太子之位被废、储权尽失之后,碎得彻彻底底。

我听闻他醉酒打骂下人,却半点未曾放在心上。

自小我便清楚,我这位兄长,本性懦弱又自负,顺境时眼高于顶,逆境时一蹶不振,担不起家国重担,更扛不住大夏万里河山。从前父皇处处包容,母后事事偏袒,才将他养得这般不堪一击。

处理完东宫旧部,我回到皇宫正殿,着手梳理朝堂要务。

从前监国之时,我便将六部政务摸得通透,如今正式册立为皇太女,名正言顺总理朝政,做起事来更是得心应手。

前分派下去的赈灾、粮价、边防巡查诸事,各部官员一一递上奏折,条理分明,不敢有半分敷衍。

满朝文武早被我当年早朝一顿痛骂、领兵出征的魄力震慑,这些年我镇守边疆,稳固边防,收服附属小国,又打理民生政务,政绩摆在明面上,无人再敢以女子之身诟病于我。

偶有几位老臣心底仍旧固守旧礼,私下感慨大夏终将落入女子之手,也只敢藏在心底,不敢宣之于口。

我坐在御案旁,指尖翻过一本本奏折,窗外秋风拂过窗棂,殿内静谧肃穆。

内侍小心翼翼立在一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皇祖母派人送来点心与暖茶,传话让我切莫太过劳累,朝政之事循序渐进便可。我淡淡应下,心底一片温热。

这宫里,真心待我的本就不多,皇祖母永远是那个无条件偏爱我、认可我的人。

正处理着政务,殿外太监躬身通传:“皇后娘娘驾到。”

我头也未抬,继续落笔批阅奏折:“让她进来。”

母后步履迟缓地走入大殿,不复往一身劲装、英姿飒爽的模样,今穿了一身素色宫装,眉眼间满是疲惫与局促。

她走到御案前,局促地站定,许久都没有开口。

我放下朱笔,抬眸看向她:“母后来找我,所为何事?”

这些子,东宫变故频发,太子被废,我入主朝堂,母后再没说过一句埋怨我不是男儿身的话,往里挂在嘴边的委屈与不甘,尽数收敛。

她绞着衣袖,声音低低的:“荣锦,你哥哥......他如今整酗酒,神志昏沉,身子一差过一,终究是你一母同胞的兄长,你......可否放过他一马?”

我指尖轻轻敲击着案面,目光平静地望着她:“母后,我从未害过他。”

“是他沉迷妖女,荒废朝政,漠视黎民,是他亲手丢掉了太子之位。我只是顺势而为,守住大夏江山,何错之有?”

母后眼眶泛红,语气带着哀求:“我知道你没错,是你哥哥糊涂。可他如今已经一无所有,储位没了,亲信散了,往后余生只能困在东宫,你就当可怜可怜他,莫要再苛责。”

“还有苏晚盈......那女子腹中尚有孩儿,纵使她心思不纯,可孩子是无辜的,你切莫太过绝情。”

听到苏晚盈三个字,我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

那大殿之上,国师早已当众断过因果,苏晚盈本不是什么带来祥瑞的天选之女,她口中所谓的未来预言,不过是歪理邪说,扰乱朝纲,她腹中孩儿,被阴气缠体,命格驳杂,确确实实是国师口中的大夏灾星。

这件事,父皇与众臣皆知,唯有母后与我哥不愿接受。

“母后,你是大夏武皇后,半生征战,伐果断,何时变得这般妇人之仁?”我语气微凉,“苏晚盈蛊惑太子,祸乱东宫,挑拨皇家骨肉,动摇朝堂基,条条皆是重罪。若非看在兄长的面子上,单凭妖言惑众一条,便足以定她死罪。”

“那灾星孩儿,若真顺利降生,来必定祸乱朝局,殃及百姓,我不可能任由隐患留存。”

母后脸色一白,连连摇头:“不过是未出世的孩童,何来灾星一说?不过是国师危言耸听!荣锦,你这般狠绝,后怎容得下后宫子嗣,怎坐稳这太女之位?”

“坐稳位置,从不需要心慈手软。”我站起身,目光坦荡,“我要守的是大夏千万百姓,是李氏百年基业,而非纵容祸乱,姑息过错。母后征战半生,该明白江山为重,私情为轻的道理。”

母后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终究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这辈子,戎马半生,在沙场之上从无半分犹豫,可唯独面对子女,面对父皇,永远拎不清轻重。满心满眼都是夫君安稳、子女顺遂,却忘了身为皇后,她首先要守护的,是这大夏山河。

“我不会我哥。”我放缓语气,终归是血脉至亲,不会做得赶尽绝,

“往后我会命人看管东宫,供给衣食,保他一世安稳富贵,衣食无忧。只是储位再无可能,朝堂也不会再让他沾染半分。”

“至于苏晚盈,我会命人严加看管,待到产期临近,自有安排,不会伤及无辜,也绝不会留下祸。”

母后听闻能保李荣耀一世安稳,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终究是长长叹了口气,落寞地点了点头。

“罢了,你长大了,心思谋略远胜过我与你兄长,这天下交给你,我与你父皇,都该放心。”

她说完这句话,身形落寞地转身离开,背影单薄,褪去了所有武皇后的锋芒,只剩寻常妇人的无奈。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底并无波澜。

从小到大,她的偏爱永远给了平庸无能的兄长,我的天赋、战功、谋略,在她眼中,从来都抵不过一副男儿皮囊。如今大势已定,她才被迫接受现实,这份迟来的认可,我早已不稀罕。

母后走后没多久,父皇移步而来。

连劳国事,他眉宇间带着几分倦色,却依旧身姿挺拔,龙袍加身,威严不减。

“你母后,刚去过你那里了?”父皇走到窗边,望着庭院落叶,缓缓开口。

“是。”我颔首,“为太子与苏晚盈求情。”

父皇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无奈:“你母后一辈子心软,偏偏护短得很。好在你心思通透,分得清大局轻重。”

他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我:“荣锦,立你为皇太女,满朝宗亲、文武大臣,虽无人公然反对,可心底芥蒂终究难消。女子称帝,从古至今寥寥无几,你往后要走的路,远比你想象的更难。”

我迎上父皇的目光,眼神坚定无畏:“父皇,从古至今女子为将、为臣、为官者皆有,为何不能有女子为帝?”

“花木兰戍守边关,巾帼不让须眉;母后驰骋沙场,稳固大夏疆土;我九岁理政,十二岁出征,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治理天下,看的是能力,从不是性别。”

“朝臣心中的芥蒂,我会一点点抹平。宗亲的顾虑,边关的隐患,朝堂的积弊,我都会一一肃清。只要我能让大夏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久天长,世人只会记得一位贤明女帝,不会再纠结我是男是女。”

一番话掷地有声,字字铿锵

父皇眼中闪过满满的欣慰与赞许,他走上前,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愧是朕的女儿。”

“朕这一生,文治教化,稳固朝纲,你母后武力定疆,震慑四方,你完美承袭了你我二人所有长处。朕早就知晓,这江山,交到你手中,才是最好的归宿。”

“朕已下令,下月举行大典,昭告天下,正式确立你皇太女身份,规格等同皇太子,仪仗、礼制、兵权,尽数与储君无异。”

我心头微定,躬身行礼:“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不负大夏万民。”

君臣之间的隔阂,父女之间的默契,在此刻尽数相融。

几后,苏晚盈终究耐不住软禁的枯燥,开始在东宫撒泼闹事。

她仗着腹中孩儿,辱骂看守宫人,处处叫嚣,扬言只要她一怀有龙裔,我便不敢动她,还四处散播谣言,说我心术不正,嫉妒太子子嗣,蓄意残害皇嗣,打压皇族血脉。

流言渐渐在市井之间蔓延开来,不少不明真相的百姓私下议论,觉得我太过强势狠厉,容不下皇家子嗣,失了仁君气度。

心腹将搜集来的流言呈报于我,神色担忧:“太女,这苏晚盈妖言惑众,再放任下去,恐会动摇民心,不如直接下令处置了她。”

我翻阅着手中的边防密报,淡淡摇头:“不必急躁,她越是闹腾,破绽便越多,朝臣与百姓看得越清楚。”

“派人将她这些子的言行举止,一字不落记录下来,整理成册,抄送六部与各位宗亲王爷。顺便将国师的卜算文书、灾星命格的推演卷宗,一同公之于众。”

心腹瞬间了然,躬身领命。

苏晚盈自以为拿捏住了世人重视血脉子嗣的软肋,肆意抹黑于我,却不知在绝对的大局与天道命理面前,这点小聪明不堪一击。

卷宗与证词一经公开,朝野上下一片哗然。

众人得知苏晚盈腹中孩儿乃是灾星命格,降生必祸乱大夏,再结合她蛊惑太子、荒废朝政、散播谣言的种种恶行,瞬间无人再同情于她。

市井流言彻底反转,百姓纷纷斥责穿越女蛇蝎心肠,祸国殃民,反倒越发理解我的顾虑与决断。

就连往里最看重皇家子嗣的几位老臣,也联名上奏,恳请我早决断,杜绝祸,以安天下民心。

局势彻底逆转,苏晚盈的依仗,瞬间崩塌。

李荣耀得知此事,颓废多的他终于冲出寝殿,疯了一般冲到软禁苏晚盈的宫殿,想要护她周全,却被禁军稳稳拦下,不得靠近半步。

他站在宫门外,嘶哑着嘶吼我的名字,满是不甘与怨怼。

我听闻之后,只是淡淡一笑,未曾理会。

心软是强者的大忌,我不会因为一时不忍,留下无穷后患。

半月转瞬即逝,朝堂整顿已然步入正轨。

四皇叔、五皇叔牵头,所有皇室宗亲联名上书,恳请父皇早放权,令皇太女协理万机,稳定朝局。

镇国将军统领全国兵权,联合边关所有将领上奏,誓死效忠皇太女,拥护储君正统。

六部尚书、三公九卿尽数站队,朝堂上下,万众归心。

那些曾经藏在暗处、暗自抵触女子储君的老臣,看着宗亲、兵权、朝臣尽数拥护于我,也只能收起心中成见,俯首顺从。

我借机推行新政,轻徭薄赋,减免边境百姓赋税,鼓励农桑,开放边境通商,延续我之前与西域诸国定下的商贸契约,打通两国往来要道。

又整肃吏治,清查贪官污吏,精简朝堂冗余官员,赏罚分明,吏治风气焕然一新。

短短半月,大夏民生回暖,粮价平稳,边关安定,百姓安居乐业,人人称颂皇太女贤明有为。

这,国师再度入宫,递上推演奏折,言明灾星命格不可留存,若强行诞下,三年之内,必起战乱,饥荒横行,大夏基受损。

父皇看完奏折,沉默良久,最终下旨,交由我全权处置。

我带人前往囚禁苏晚盈的宫殿。

昔高高在上、自居未来太后的穿越女,此刻面色憔悴,衣衫凌乱,再无半分傲气。

见我走入殿内,她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慌:“李荣锦,你别过来!你不能我,不能伤害我的孩子!我知道未来的走向,你若是害我,大夏必定覆灭!”

我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所谓的未来,不过是异世碎片的虚妄幻想,在这片天地,天道有序,国运有定,轮不到你一个外来异类肆意篡改。”

“你蛊惑储君,祸乱东宫,以歪理邪说扰乱朝纲,罪无可赦。念在你并非大夏本土之人,我留你全尸,已是格外开恩。”

苏晚盈脸色惨白,疯狂摇头:“我不信!太子明明答应我,会护我一生,会立我之子为储君!你不过是个女人,凭什么夺走一切!”

“就凭我能安邦定国,护大夏千里山河,就凭我身为皇家血脉,远比你那昏庸无能的兄长,更配执掌天下。”

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孩子不会降生,我会让人以稳妥之法处置,不伤你性命,待你养好身子,便遣送出京,送往边境小城,终生不得回京,不得再踏入皇城半步。”

这是我最后的仁慈,不她,却也断了她所有念想,让她余生困于偏远小城,再无兴风作浪的机会。

苏晚盈瘫坐在地,面如死灰,所有的野心与妄想,尽数破碎。

处置完苏晚盈,我再也没有过问东宫之事。

李荣耀彻底沦为闲散废太子,被困东宫,无人问津,浑浑噩噩,再掀不起半点风浪。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册封大典之。

天光破晓,万里晴空,皇宫内外旌旗林立,礼乐齐鸣。

文武百官身着朝服,列队于太和殿外,宗亲王爷、边关将领悉数到场,肃穆庄严。

我身着规制的太女龙凤朝服,头戴珠冠,步伐沉稳,一步步踏上白玉台阶,立于大殿正中。

父皇端坐龙椅,手持明黄圣旨,声音洪亮,响彻整座大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皇长女李荣锦,天资聪颖,文武双全。九岁理政,深谙民生;十二岁出征,收服四国;镇守边疆数年,固我大夏边防;监国理政以来,整肃朝纲,体恤万民,政绩卓然,德才兼备。

原太子李荣耀,失德败行,荒废朝政,蛊惑于妖女,祸乱朝纲,废黜太子之位,贬为闲散亲王,幽居东宫。

今顺天应人,册立长公主李荣锦为大夏皇太女,承继大统,总理天下诸事,节制六军,统摄朝纲,钦此!”

“臣等,恭迎皇太女,吾皇女千岁千岁千千岁!”

满朝文武齐齐躬身跪拜,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震彻寰宇。

宗亲俯首,武将单膝,文臣跪拜,四海归心,万臣臣服。

我抬手,声音清冷而威严:“众卿平身。”

“谢太女。”

所有人缓缓起身,目光恭敬而敬畏地看向我。

立于万人之上,俯瞰山河万里,我终于打破这世间束缚女子的枷锁,挣脱世俗偏见,名正言顺手握大夏权柄。

大典结束后,皇祖母拉着我的手,眼眶微红,满脸骄傲:“我的锦儿,果然是最厉害的,从今往后,我大夏便有了独一无二的太女,谁还敢说女子不如男。”

母后站在一旁,望着万丈荣光之下的我,神色复杂,最终缓缓低头,行了一礼,是皇后对储君的臣服,也是一位母亲,对女儿彻底的认可。

夕阳西下,我独自立于宫墙之上,俯瞰整座繁华京城。

万家灯火缓缓亮起,街巷繁华,百姓安稳,远处边关万里无虞,诸国岁岁进贡。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父皇缓步走来,与我并肩而立。

“后悔吗?”他轻声问道,“坐上这个位置,往后一生,再无寻常女子的安稳,无夫家相伴,无儿女绕膝,一生都要困在这皇城之中,扛起万里江山。”

我迎着晚风,目光辽阔,唇角扬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儿臣从不后悔。”

“寻常女子的安稳,从来不是我想要的人生。我自幼习得文武,见过百姓疾苦,踏过边关战场,守过山河疆土。”

“江山万里,黎民千万,万家灯火,山河无恙,这才是我毕生所求。”

“女子为何一定要囿于后宅,相夫教子?我李荣锦,可为将,可为臣,亦可君临天下。”

“这大夏山河,我守得住;这天下万民,我护得住。从此往后,大夏女子,不必再困于世俗偏见,人人皆可追梦,人人皆可自强。”

父皇望着我挺拔挺拔的背影,眼底满是释然与欣慰。

“好,好一个君临天下。”

“朕百年之后,大夏交到你手中,必然盛世永存,万古长青。”

晚风浩荡,吹散千年世俗桎梏,霞光漫天,映照一代皇太女的无双风华。

数月之后,父皇逐步放权,朝堂大小事务,尽数交由我决断,他居于后宫,安享晚年,不再过问朝局。

我以皇太女之尊,号令百官,制衡宗亲,安抚边关,发展商贸,革新法度。

朝堂清明,吏治清廉,国库充盈,边防稳固,大夏国力一鼎盛,远超过往。

世人早已忘却曾经的性别非议,只知大夏有一位文韬武略、伐果断、爱民如子的皇太女。

周边小国听闻我的手段与魄力,更是越发敬畏,年年进贡,世代交好,再无半分进犯之心。

偶尔闲暇之时,我会去往边疆巡查,看一看我曾经镇守的土地,看一看安居乐业的边关百姓。

也会去皇祖母宫中闲话家常,听她絮叨过往旧事,偶尔调侃我依旧无人婚配,我皆是一笑置之。

权柄在手,山河在怀,万民在心,我早已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至于皇夫,可有可无,这天下皆是我的江山,何须依靠旁人庇护。

深宫之内,东宫之中,李荣耀终生幽居,看着我一步步坐稳储君之位,看着大夏在我手中愈发强盛,终究是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平庸与无能,再无半分怨怼,只剩无尽的落寞与悔恨。

苏晚盈被送往偏远小城,终生不得归京,失去所有依仗,在清贫之中度过余生,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曾经所有的隐患、纷争、阻碍,皆被我一一平定化解。

又是一年深秋,枫叶漫天,落叶铺满皇城长街。

我身着龙纹常服,立于太和殿之巅,俯瞰万里河山,山河壮阔,盛世太平。

文武百官按时上朝,俯首听令,政令通达,四海安定。

我伸手抚过殿角迎风飘扬的龙凤旗,眼底沉静而坚定。

生于皇家,文武双绝,金戈铁马定边疆,运筹帷幄稳朝纲。

我李荣锦,以女子之身,问鼎储君,执掌大夏,打破万古枷锁,书写属于女子的传奇。

待先帝终老,我便会登临帝位,成为大夏第一位女帝,以巾帼之力,护一世山河无恙,守万千百姓安康,开创属于我的繁华盛世,千古留名,岁月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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