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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地，全部人都看着我。
直播间的弹幕也在疯狂刷屏。
【这律师有病吧？庭审两个小时，上个厕所都不让？】
【心虚了心虚了，肯定在厕所动过手脚！】
王浩峰转过身来，嘴角挂着嘲弄的笑：
“林大律师，钱我会给你的，你还在这儿演什么演？”
他声音不大，但直播间收得一清二楚。
弹幕又刷了一波【律师人犯】【奥斯卡影后】之类的话。
这时候张警官走上前去，拍了拍王浩峰的肩膀。
“法院的厕所早就排查过了，没有人可以动手脚。”
“走吧，我陪你去。”
大概五分钟后，他们回来了。
王浩峰走过来朝我挑了挑眉，对着直播间炫耀。
“家人们，我回来啦。”
说完他还指着我。
“看吧，我就说她有鬼吧？钱给到位了，这不就老实了？”
出了法院大门，张警官安排了两名警员，准备护送王浩峰回家。
弹幕里突然有人问：
【那个律师呢？不能让她离开监控呀！】
张警官显然也看到了这条弹幕。
他顿了顿，偏头看了我一眼，对手下说：“让她上另外那辆车，出发！”
我没拒绝，也知道拒绝不了。
一排车护送着王浩峰一路开到了他住的小区。
张警官带着人准备护送他上楼，我站在单元门口，没动。
“我就不上去了。”
我实在是不想趟这趟浑水了。
王浩峰一听这话，冷笑一声：“你不上去，我怎么揭穿你呢？”
弹幕又开始起哄。
【这律师肯定心里有鬼！】
【上去上去！我们要看直播！】
我被架着上了楼。
到了他家，我环顾四周，发现视野中有不少摄像头。
说明这里已经被警方提前排查过，全面监控起来了。
王浩峰往沙发上一坐，翘着二郎腿，继续跟直播间的粉丝互动。
张警官则戒备地巡视四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浩峰始终没有要去厕所的意思。
他甚至主动提了一句：“家人们，你们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有些人啊，就要被揭穿了！”
突然，王浩峰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嗯了两声，说：“行，我下去拿。”
挂断电话后，他冲镜头笑了笑：“楼下有个快递，我去取一下，家人们稍等。”
张警官立刻站起来，安排两名警员跟上。
王浩峰举着手机出了门。
反正也没什么事做，我也拿出手机，点开直播看了起来。
画面里，他进了电梯，出了单元门，往快递点走去。
弹幕还在热闹地刷着。
到了快递点，他弯腰去货架底层拿一个纸箱。
就在这时，屏幕突然黑了。
我以为是我手机没电了。
可下一秒，弹幕区炸了。
整个屏幕只不断地刷着两个字：【冲水。】
我顿时后背发凉。
什么意思？
他没有上厕所，为什么要冲水？
到底是谁在刷屏？
张警官显然也注意到了异常，他已经冲出了门。
我跟着跑下楼。
到了物业大厅，两名警员正站在一扇门前，脸色煞白。
“怎么回事！”张警官问。
“王浩峰......他说突然肚子痛，非要进物业的厕所，我们......我们就在外面等着。”
张警官上前敲门。
“王浩峰？王浩峰！”
没有回应。
张警官用力把门踹开，才发现，
王浩峰坐在马桶上，头歪向一边，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居然也暴毙在马桶上了！
而马桶里，还有着他的排泄物，水还没冲。
张警官看了一眼马桶，顿时瞳孔地震。
然后转过身，冲着周围人说：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