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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内。
慕容煜看着刚刚转醒的苏晚,眼中满是心疼。
“晚晚,让你受惊了,现在觉得如何?”
苏晚却哭着扑到了他的怀中:“侯爷,我知道姐姐向来不喜欢我,可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会狠心到这种程度,方才若不是侯爷选了我,只怕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侯爷,你不觉得奇怪吗?那些山匪怎么就知道我们要经过?这么凑巧的出现,还同时绑走了我和许笙歌两人?”
苏晚的话让慕容煜瞬间醍醐灌顶。
“你是说......”
“姐姐定然是私下联系了那些人,想要害死我,却没想到侯爷会心疼的选了我。”
苏晚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我也想清楚了,若是继续留下来,只会影响侯爷和姐姐的生活,从此以后,晚晚与侯爷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慕容煜有些发蒙,听到这话后更是全然信了苏晚,将人抱紧在怀中。
“晚晚,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是许笙歌让你受了委屈,你放心,我定然不会轻饶了她!”
“你好生休息,今我哪都不去,就在这里守着你。”
苏晚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见的笑意。
随后才故作柔弱的躺在了床上,握紧了慕容煜的手。
“侯爷,我只有你了。”
夜已经深了。
慕容煜沉默的坐在床边,看着苏晚有些憔悴的脸色,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他没想到许笙歌会演的这么好。
亏他在回来的时候,还于心不忍,觉得亏待了她。
却不曾想,这些不过都是许笙歌做的戏。
他本想快马加鞭,回来后就亲自带人去救她。
如今,既然那些人和她是一起的,就是留一晚也无妨。
许笙歌见他不去,自然也会独自回来。
到时候,看她还有什么借口可以解释这一切。
天逐渐亮了。
慕容煜还有些事情未曾处理好,脆去了书房。
他坐在桌前,视线却落在了角落处挂着的一枚荷包上。
那是许笙歌送他的第一个物件,也是她亲手绣的,她不善女工,绣了几天几夜。
慕容煜嫌弃有些难看,脆随手丢在一边。
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挂在了书房里。
他起身,将荷包拿下,看着上面绣的有些歪的鸳鸯,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仔细看来,书房内也有许多许笙歌留下的痕迹。
不论是她精心挑选的茶盏,还是亲自晾晒的茶叶,甚至砚台上的墨还是她上次磨完,未曾写完的。
她学着如何照顾好他的饮食起居,可以说是面面俱到。
只可惜,性子过妒。
哪个男子没有三妻四妾?
他也不过只是有个晚晚而已,她竟然就这般迫不及待想要动手。
实在是令人心寒。
慕容煜无奈叹了口气,将荷包重新挂了回去。
等她回来,定然要好好惩罚,让她知道后不可再如此冒犯晚晚。
若是她愿意与晚晚好生相处,他也自然容得下她在侯府内。
一切,都要看许笙歌的选择了。
一整天过去。
慕容煜却始终没有见到许笙歌的身影。
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正在逐渐加深,让人心烦意乱,甚至书也看不下去了。
按理说,许笙歌若当真与那些山匪是一伙的。
见到他不去救人,也应当回来才是。
怎么......
又等了一个时辰,夜色已深。
许笙歌依旧没有回来。
慕容煜有些坐不住了,脆起身随手将书丢在一旁。
他要亲自去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
若是许笙歌当真算计他与晚晚,大不了将人带回来再做惩治。
好歹也是侯府的夫人,怎可如此不明不白在山匪那边待上两天两夜?
想到这,慕容煜直接让人备马。
“侯爷这是要去什么地方?”苏晚忽然出现询问。
“我去山匪那边瞧瞧,许笙歌就这般躲着也不是法子,我亲自把人带回来。”
慕容煜说这话时,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中的急切。
“侯爷不如再等一吧,说不定姐姐也是怕侯爷怪罪,所以不敢回来,明定然......”
苏晚自然不想让他去,还想找借口劝说。
谁料慕容煜却不等她的话说完,竟直接驾马出了府。
他捏紧缰绳。
许笙歌,你到底在算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