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天生就爱装的豪门千金,从小就享受着众星捧月的虚荣感。
只要听到有人夸我能力超群,我就爽到头皮发麻。
可惜天不遂人愿。
我有个完美无缺的哥哥顾晏辰,智商和能力处处压我一头,得我成了万年老二。
直到有一天,他从酒吧带回了一个满嘴人人平等、不慕名利的贫穷小白花,彻底变成了恋爱脑。
又一次商业晚宴上,我听见有人说:
“顾大小姐天天在公司抛头露面有什么用,一个女娃子总归要嫁出去,继承权还不是落到顾少手里......”
路过休息室,听见哥哥在给小白花承诺:
“如烟,等我继承顾氏,我就把顾氏送你当聘礼!”
我彻底黑化,拿整个顾家当你们秀恩爱的工具是吧?
我这就掌权拿下所有家产成全你们!
......
可恶啊!
顾氏是我爷爷白手起家、我爸拼死守住的商业帝国,他凭什么拿去哄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我这人从小就爱装。
三岁开始认字,五岁学钢琴,十五岁跟着父亲进董事会旁听,为的就是听那些老头称赞顾小姐天纵奇才。
那种被夸赞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
偏偏顾晏辰比我大三岁。
他生来就是被认定是继承顾家的人,学习好久算了,在公司也能力很强。
无论我怎么努力,他总能轻描淡写压我一头。
我熬夜做的并购方案,他扫一眼就能指出三处致命漏洞。
我练了半个月的商务礼仪、谈判技巧,他随便几句话就能让客户倒戈。
这万年老二的憋屈子,我忍了二十二年!
“小姐,您在这儿做什么?”
身后冷不丁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
我吓了一个激灵,回头一看,是父亲身边的特助张诚。
他手里捧着一份机密文件,神色古怪地看着我。
我立刻端起架子,理了理高定西装袖口,微微扬起下巴。
“我在看夜景。”
张诚也没拆穿,只是躬身道:
“董事长请您和顾少爷去书房。”
我冷哼一声,绕过露台栏杆。
书房内,气氛压抑。
沉香的味道比平时浓郁了许多。
父亲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案台上扔着几份审计报告,全是打哥哥小报告的。
华东区新刚落地,后续资金链却迟迟没有落实。
这本来是顾晏辰的全权负责的。
他却为了陪柳如烟去网红景点打卡,把烂摊子扔给了财务部。
“顾晏辰,你作何解释?”
父亲的声音异常冰冷。
顾晏辰不慌不忙站出来,脊背挺得笔直。
“爸,框架已定,后续资金不过是按流程走。”
“我以为,比起盯着几笔款项,我觉得再次实地考察更为重要。”
他开始侃侃而谈。
从集团发展战略,讲到人性化管理利弊。
引经据典,字字珠玑。
连我都不得不承认,他的脑子确实好使。
他硬生生把旷工谈恋爱说成了体察员工、平衡生活。
视频会议里几个原本准备发难的叔伯,被他驳得哑口无言。
父亲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顾晏辰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身上。
“妹妹能力出众,这后续的资金对接、收尾,不如交由她去办,也算历练历练。”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狗东西!自己想偷懒,居然把锅甩给我!
收尾是苦差事,弄不好还要背骂名、担风险。
我刚想拒绝,顾晏辰又补了一句:
“妹妹难道不敢接?”
从小到大,他每次赢我,都是这副嘴脸。
可恶啊!我心里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
“有何不敢?”
我上前一步,声音清冷。
“我定不负爸和各位叔伯重托。”
顾晏辰满意地笑了笑。
我气的牙痒痒,却只能维持着一个千金大小姐的端庄。
父亲看了看顾晏辰,又看了看我。
他没有立刻答应。
我敏锐地捕捉到,父亲看向顾晏辰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一个集团的继承人,最忌懈怠、公私不分。
顾晏辰虽然才华横溢,但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明显触碰到了父亲的底线。
“就这样办。”
父亲最终挥了挥手。
出了书房,顾晏辰走在我前面。
“晚烟,别太勉强。”
“遇到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我死死捏紧拳头,装什么装!
你给我等着!
接下后,我连着熬了三个大夜。
我带着心腹团队,把那些挪用公款、中饱私囊的中层查了个底朝天,追回八千万资金,稳住了华东区。
这事办得漂亮,集团上下对我赞不绝口。
我坐在总裁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听着助理念着各部门的夸赞,爽得直哼哼。
“顾小姐雷厉风行,实乃女中诸葛。”
听听,这话多顺耳。我正陶醉着,助理慌慌张张跑进来。
“小姐,出事了!柳小姐在酒吧,把李总的儿子给打了!”
我猛地站起来。
李总是集团重要董事,人脉遍布全国。
这柳如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赶到现场时,场面已经十分混乱。
柳如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正指着李少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邪恶资本家!凭什么强迫我喝酒?我们虽然穷,但是我们也是有尊严的!”
李少躺在沙发上,第三条腿估计还能救吧。
原来是李少在酒局上出钱要求新来的服务员喝酒,还出言轻薄。
这在商圈酒局是司空见惯的事。
柳如烟路过不分青红皂白,直接上去给人小弟弄坏了。
“处理了。”
我挥了挥手,保安立刻上前。
“谁敢动她!”
一道暴喝传来。
顾晏辰开着跑车疾驰而至,一把将柳如烟护在身后。
“如烟!”
柳如烟委屈地扑进他怀里。
顾晏辰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转头看向我,脸色阴沉。
“顾晚烟,你什么?”
“哥眼瞎了吗?”
我毫不退让。
“柳如烟故意伤人,按法律,当移交警方。”
顾晏辰冷笑一声。
“她打的是。李家那小子仗势欺人,难道不该打?”
李总此时也赶到了。
“顾总!我儿子虽有不妥,但他是出了钱,人家愿意喝的,这女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弄伤了我儿子,你却要包庇她吗!”
来看热闹的人原来越多。
顾晏辰振振有词。
“这些行为本就是违背社会道德......大不了这钱,我赔就是。”
他站在人群中央,胡说八道。
从企业责任,讲到以人为本,他把柳如烟的行为拔高到了反抗职场霸凌、拯救底层员工的高度。
我站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
不是因为爽,而是因为震惊。
这狗东西的口才太可怕了。
那些原本看戏的员工,居然被他说的热血沸腾。
连李总都被他气的捂住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被他压制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柳如烟带走。
可恶啊!又让他装到了!
但顾晏辰赢了面子,却输了人心。
第二天董事会,打他小报告的人又多了几个。
高管层基本上被他得罪了个遍。
父亲在董事会上大发雷霆。
顾晏辰却站在那里,一脸无所谓。
他觉得这些老顽固早晚要被时代淘汰,他才是能带领集团走得更远的人。
这副傲慢的态度,让父亲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晚上。
父亲给我发消息。
“烟儿,回家一趟。”
我换上衣服,回了老宅。
书房的灯火昏暗。
父亲仿佛老了十岁,疲惫地靠在座椅上。
“晚烟,对于你哥最近的事儿,你怎么看?”
我欲言又止。
“我们父女两好久没好好说话了,跟爸爸说话吧。”
那好吧。
“哥哥才华横溢,但......太傲了。他为了一个女子,得罪了整个高管阶层。”
“顾氏的基,就在这些叔叔伯伯身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水,不仅是员工客户,更是这些叔叔伯伯。”
父亲定定地看着我,良久,叹了口气。
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绝密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这个,你收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打开。”
我双手接过文件袋,心跳极速加快。
这分量......
我低着头,掩饰住狂喜的表情。
拿到文件后,我整个人都支棱起来了,走路都带风。
十月,公司上市周年庆将至。
紧接着就是集团年度股东大会将至。
这是集团一年中最重要的会议,父亲身体欠佳,这差事自然落到了顾晏辰头上。
集团行政部与董事会秘书处提前一个月便开始筹备,流程、致辞、股东接待、媒体对接全部安排妥当。可就在大会前一天晚上,意外发生了。
柳如烟突发肠胃炎,非要吃什么进口止痛药。
家庭医生束手无策。
顾晏辰疯了,他扔下所有人,连夜带着柳如烟坐飞机出国。
第二天清晨,全体股东、方在宴会厅等了整整一个时辰。
总裁却不见踪影。
大家急得团团转不知该怎么办。
我穿着高定西装,站在人群最前方,心里十分高兴。
顾晏辰啊顾晏辰,你真是把作死发挥到了极致。
张诚满头大汗跑过来。
“大小姐,董事长说了,命您代为主持股东大会!”
全场哗然。
一个以后要出嫁的女人哪有主持顾氏最高规格会议的道理?
李总刚想站出来反对,我直接拿起桌上的镀金钢笔,狠狠砸在桌面上,发出刺耳声响。
“再敢耽搁,集团股价暴跌谁担得起?!”
我厉声喝道,气场全开。
老头子们被我镇住,乖乖闭了嘴。
我一步步走到主位,每走一步,我都感觉血液在沸腾。
这种“一人之上”的感觉,让我爽到头皮发麻。
这才是属于我的位置!
我听着他们汇报工作,参与重大决策。
他们从一开始的不满到后来的不断赞扬。
“什么女子不如男,晚嫣沉稳有度,集团在你的带领下我们放心。”
我微微扬起下巴,享受着这一刻的荣光。
大会结束后,顾晏辰才风尘仆仆赶回来
他满脸疲惫。
听说我代为主持了股东大会,他直接冲进我办公室。
“顾晚烟!你凭什么抢我的位置?”
他双眼通红,神情极其愤怒。
我不屑地看向他:
“哥这话好没道理,你为了一个女人,弃集团大事于不顾。若不是我力挽狂澜,顾氏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顾晏辰冷笑。
“集团大事?虚伪的仪式罢了!如烟病重,若是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我要这公司何用!”
我放下咖啡杯,站起身。
“哥既然觉得公司无用,不如早点退出。”
“你!”
顾晏辰指着我,气极反笑。
“你以为办成几件事,就能取代我?顾晚烟,你功利心太重,满眼都是权势。你本不懂什么是真情,什么是大义!”
这一次,我不打算退让。
“我不懂大义?”
我近他,字字铿锵。
“华东,是我带人查账追款,稳住方;李家闹事,是我收拾残局,平息高管怒火;今大会,是我顶着骂名,稳住集团股价!”
“你口口声声说大义,你的大义就是为了一个女人,让全集团人员为你买单?!”
“你读了那么多商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我把这些年攒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顾晏辰愣住了,他张了张嘴,竟然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这是我第一次,在正面交锋中把他怼得哑口无言。
看着他吃瘪的表情。
我心里只有两个字,痛快!
我冷冷地看着他。
“哥,回去照顾你的真爱吧。公司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顾晏辰脸色铁青,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摸了摸包里的文件袋,满眼期待。
入冬后,集团举办年度团建暨高层峰会,这是顾氏历来的传统,用来凝聚人心、彰显企业文化。
顾晏辰非要把柳如烟带上。
不仅带了,柳如烟还搞出了一个幺蛾子。
她不知从哪弄来一堆打印得乱七八糟的纸张,在团建现场到处乱发,宣扬什么反内卷、拒绝职场PUA、人人躺平平等。
我看着手里那张粗糙可笑的传单,冷笑出声。
更离谱的是,父亲在主看台落座、准备致辞时,现场突然断电、音响爆鸣、大屏乱码,人群瞬间恐慌拥挤,有人被推倒踩踏,场面彻底失控。
现场安保被冲散,本来不及维持秩序,父亲险些被慌乱的人群撞倒摔伤。
我距离主看台最近,毫不犹豫上前,一把扶住父亲,同时厉声下令控场。
短短几分钟,我亲自稳住局面,排查隐患,将混乱彻底平息。
父亲吓得脸色发白,心跳急促。
“立刻查!到底怎么回事!”
很快,真相水落石出。
罪魁祸首就是柳如烟。
她觉得团建流程、压榨员工,偷偷拔掉了设备电源、破坏了音响线路,想让活动办不下去。
“把这个人给我拿下!”
安保立刻上前,将她控制住。
柳如烟拼命挣扎,大喊大叫。
“你们这些冷血资本家!就知道!员工也是人!凭什么不能反抗!”
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就凭这里是顾氏!就凭你差点害得董事长受伤、引发重大安全事故!”
我抬手就要让人把她移交法务处理。
“晚烟!住手!”
顾晏辰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狠狠推开我。
我没防备,被他推得踉跄几步,撞到桌角,后腰一阵剧痛。
他立刻把柳如烟死死护在身后,不准任何人靠近。
“哥,她差点害爸出事!”
我咬着牙,声音发颤。
顾晏辰看都不看父亲一眼,满脸偏执护短。
“如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心地纯粹,不懂你们这些职场规矩!”
我气得浑身发抖。
“规矩?顾氏的制度、安全红线、法律底线,就是规矩!故意破坏活动、危害他人安全,这叫犯法!”
我再次上前,要按规矩处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全场。
所有人瞬间噤声。
我偏过头,脸颊辣地疼,嘴里一阵腥甜。
顾晏辰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当众打了我一巴掌。
我死死盯着他,眼底冷得像冰。
“顾晚烟,你闹够了没有?”
他近我,压低声音,字字刻薄:
“别以为你最近在爸面前刷存在感,就能动摇我的继承人位置!”
“你不过是个女人,迟早要嫁人,这么争强好胜、踩着我往上爬,真让人恶心!”
我强压下眼底的意,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
“好,很好。”
我转身,再也没看他一眼。
团建当场草草结束。
回家路上,天降大雪。
当晚,家里传来噩耗。
父亲受惊吓旧疾突发,抢救无效离世。
为父亲办了葬礼后。
父亲的股份落和新任总裁到底会落在谁的头上成了争议。
集团最高会议室。
顾晏辰一身高定西装,春风得意,满心欢喜等着人宣布爸爸的股份落在他头上。
柳如烟站在他身边,一副顾家少的姿态。
“顾董的遗嘱已经立过了......。”
张诚还没说完。
顾晏辰牵着柳如烟,大步走向主位。
就在他即将坐上主位的那一刻——
会议室侧门被推开。
我一身黑色权力感西装,在法务、财务、安保核心团队的簇拥下,缓步走入。
我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一步步走入主位。
转身,稳稳坐在集团最高主位上。
居高临下,看着脸色煞白的顾晏辰。
“哥。”
“会议要开始了,你这是要去哪?”
第2章
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顾晚烟!你什么意思?”
柳如烟也跟着跳脚。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
“晏辰哥哥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快滚下来!”
我端坐在主位上,看着这对跳梁小丑。
坐在高位上,让我十分激动兴奋。
我从包里掏出那个紫檀木文件袋,重重扔在桌面上。
发出一声闷响。
“不要脸?”
“张诚,念!”
张诚双手捧起文件袋,当众打开,取出一份遗嘱与股权转让书。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响彻会议室。
“本人顾振雄,自愿立下遗嘱:长女顾晚烟,天资聪颖,心系集团,屡次拿下大。
长子顾晏辰,德行有亏,不堪大任。为一女子乱规章、失人心。
今废除顾晏辰继承人身份,将集团全部股权、决策权,传于长女顾晚烟。特此声明!”
这遗嘱一出,会议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极度安静毫无一丝声响。
高管们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出。
顾晏辰猛地愣住,整个人往后退两步,险些摔倒在地。
他猛扑向张诚,想要抢夺文件。
“假的!这绝对是假的!”
“爸怎么可能把公司传给你一个女人!”
“顾晚烟!你伪造遗嘱,当负法律责任!”
安保们挡在我和张诚身前。
退了顾晏辰。
我冷眼看着他发狂,连一手指头都懒的动。
李总颤巍巍走上前来,仔仔细细查验了文件上的签名与公证处印章。
老头子转过身,面向全体高管。
“签名无误,公证有效,确是老董事长亲笔。”
说完,李总上前一步,面向全体高管郑重发声:
“顾晚烟在华东、股东大会、团建危机中三次力挽狂澜,符合董事长遗愿,我李建臣,全力支持顾晚烟就任顾氏集团总裁!”
有了这位跟随集团三十年的元老带头,全场高管纷纷起身,整齐表态:
“支持顾总!”
“恭喜顾总!”
郑重而有力的声音充满整个会议室,气场十足。
我坐在最高主位上,看着这些曾经只信服哥哥、对我保持观望的高管,此刻全部真心认可、全力支持。
爽。
简直爽到骨子里。
我从小渴望的万众瞩目、执掌商业帝国,今天终于得偿所愿。
顾晏辰孤零零站在会议室中央,脸色惨白,格格不入。
他看着纷纷倒向我的高管,眼睛红得几乎滴血。
“你们这群趋炎附势的小人!”
“我才是法定继承人!我才是顾氏名正言顺的接班人!”
柳如烟冲上去抱住他的胳膊,对着满室高管破口大骂:
“你们是不是疯了?让一个女人当总裁,公司迟早完蛋!”
“你们竟然让一个女人骑在你们头上!”
这番话,直接把全场高管全部得罪。
李总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怒斥:
“就是你屡次闹事,把老董事长气得突发重疾离世,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顾晏辰瞬间暴怒:“老东西,你敢骂如烟!”
说着就要冲上去动手。
我重重一拍会议桌,声音冷厉:
“放肆!这里是顾氏最高决策会议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安保,将两人带离现场,即起禁止进入集团所有办公区、产业园区及家族物业!”
全副武装的安保立刻上前,将失控的顾晏辰和柳如烟控制住。
顾晏辰拼命挣扎,发型散乱,全无半点继承人的风度:
“顾晚烟!你敢这么对我?我是你亲哥!”
我慢条斯理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停在他面前。
“哥,你别忘了,顾氏的规章制度、职场安全底线、国家法律法规,都是不可触碰的规矩。”
“你纵容柳如烟破坏团建、危及董事长人身安全、多次扰乱集团重要会议,每一条都足以追究法律责任。”
我俯视着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
“看在兄妹一场的份上,我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现在正式宣布:撤销顾晏辰在顾氏集团的一切职务与继承人资格,剥夺全部集团股权,与柳如烟一同永久逐出顾氏体系。”
“未经我书面允许,终生不得参与任何与顾氏相关的商业活动,不得进入京城核心商圈。”
顾晏辰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不甘到极致的嘶吼。
柳如烟吓得当场崩溃大哭,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我不要被赶走!我不要过苦子!晏辰哥哥,你快救我啊!”
两人被安保依规带离会议室,哭闹声渐渐远去。
我转身走回高台,看向满室高管,抬手示意:
“各位,请坐。从今天起,各司其职,共促顾氏发展。”
大局已定。
但我也清楚,顾晏辰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几天后,心腹传来消息:柳如烟在出租屋里神神叨叨,扬言要打造一夜暴富的创业。
集团就职典礼简洁隆重。
我身着暗纹高定西装,佩戴简约定制腕表,站在集团大厦顶楼发布会现场,俯瞰整座城市。
阳光洒在玻璃幕墙上,明亮耀眼。
全体高管、方代表、媒体记者整齐站立,现场掌声雷动、礼乐庄重。
我听着全场的认可与祝福,内心的成就感达到顶峰。
二十多年的万年老二。
今天,我终于成了这个商业帝国的唯一掌权人。
我就是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我顾晚烟,比任何男人都更强。
典礼结束,我回到总裁办公室。
心腹无声无息出现在一侧:
“顾总,出租屋那边有新动静。”
我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
“说。”
心腹低头汇报:
“大少爷和柳如烟在出租屋争吵。
大少爷习惯了锦衣玉食,吃不惯外卖,责怪柳如烟连累了他。
柳如烟嫌弃外卖难吃,说要自己翻盘,结果差点把出租屋烧了。
这两,她托人弄到了顾氏旧版内部系统账号、电子章模板、股权变更流程。”
我动作一顿,挑了挑眉。
内部系统、电子章、股权变更?
这已经是严重违法的范畴。
“她想什么?”
“柳如烟跟顾晏辰说,她要做一个后门程序,偷偷登录顾氏后台,伪造董事长签名、伪造股权变更文件,直接把集团控制权转到他名下。
她说只要成功,就能一夜夺权,帮前继承人夺回位置。”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个女人,连公司法和网络安全法都不懂,也敢碰集团核心系统。
在我的全程监控下搞违法作,真当信息部是摆设?
“顾晏辰什么反应?”
“前继承人起初不信,但柳如烟用模板做出了一张以假乱真的文件图片,他立刻深信不疑。
他已经用随身携带的名表,买通了一个前员工,准备里应外合。”
我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顾晏辰,你真是死性不改。
碰上这个女人也是让你倒八辈子血霉了,智商都没了。
既然你非要踩法律红线,那我就送你到底。
“传令下去,不要打草惊蛇。
让信息部配合,开放一个模拟测试环境给他们,他们要什么权限就给什么权限。
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拿下顾氏’。”
子一天天过去。
转眼到了又到了集团年会晚会的子。
这天夜里,大雪纷飞,集团大厦内张灯结彩。
我在顶层宴会厅设下晚宴,款待全体高管。
现场音乐舒缓,氛围正式温馨。
我坐在主位上,接受各位高管的敬酒致意。
酒过三巡,窗外的风雪愈发猛烈。
心腹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
“顾总,鱼儿咬钩了,他们已经带人到楼下。”
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收网。”
话音刚落,大厅外突然传来剧烈的冲撞与吵闹声。
紧接着,宴会厅大门被一脚踹开。
凛冽的寒风夹着雪花涌入大厅,吹得烛火与灯光晃动。
高管们大惊失色,纷纷起身。
只见顾晏辰穿着一身破旧的羽绒服,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气势汹汹地闯入厅内。
他身后跟着几十个被他忽悠来的闲散人员。
柳如烟紧紧跟在他身边,怀里抱着一个硕大的电脑包,脸上满是亢奋与癫狂。
“顾晚烟!你的好子到头了!”
顾晏辰用刀指着我,放声大笑:
“好妹妹,这总裁的位置你坐够了,该还给我了!”
一场闹剧,正式开场
大厅内的安保立刻手持防暴器械上前,组成防线护住高台。
李总怒声呵斥:
“顾晏辰!你聚众携带凶器闯入集团年会,已经触犯法律,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顾晏辰本不理会李总监,死死盯着我:
“我早就说过,商界是男人的世界!”
“你一个女人,凭什么坐在这里掌控一切?”
“今天,我就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坐在主位上,连姿势都没有改变,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就凭你?”
顾晏辰冷笑一声:
“我知道你早有防备,安保都在厅外布控。”
“但你绝对想不到,我手里有终极武器!”
他转头看向柳如烟:
“如烟,让她见识一下我们的底牌!”
柳如烟十分得意地举起电脑包:
“顾晚烟,你没想到吧!
我已经黑进你们集团后台,做好了股权变更文件!
只要我一点提交,顾氏就是我们的了!”
她说着,掏出笔记本电脑,打开那个我司信息部专门给她搭的测试系统。
满室高管神色凝重,纷纷后退。
非法入侵系统、伪造文件,这是刑事犯罪。
“顾总,小心!”
我摆了摆手,站起身,静静看着她点击“确认提交”。
电脑屏幕闪烁几秒,弹出一行大字:
「作失败:当前为测试环境,文件无法律效力;您的行为已被全程取证,已同步至经侦大队」
柳如烟脸色煞白,狠狠把电脑摔在地上:
“不可能!我的计划不可能失败!”
顾晏辰还以为会“系统瘫痪、股权易主”。
可他失败了。
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哥,这就是你说的终极武器?
连测试环境和正式环境都分不清,也敢来夺权?”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成功?”
她跑过去踢了电脑一脚,依旧毫无反应。
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格外刺耳。
“哥,这就是你口中能收购顾氏的终极武器?”
“连一点声响都造不出来,未免太可笑了。”
顾晏辰脸色铁青,一把揪住柳如烟的衣领,怒吼: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到底怎么回事!”
柳如烟慌了神,拼命摇头:
“我不知道!流程绝对没有问题!我是按照网上的教程做的!”
“肯定是网络不好!对,一定是网络不稳定!”
我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别再找可笑的借口了。”
真正的收网,此刻才开始。
“你真以为我对你的计划一无所知?”
“你在出租屋里说的每一句话、要的每一份资料、接触的每一个人,我全都一清二楚。”
“从你试图入侵系统、伪造公章开始,所有作都在信息部取证、法务留痕、警方同步备案。”
“想凭这种荒唐手段搞垮顾氏,你还不够格。”
顾晏辰彻底慌了。
“就算没有这些,我今天也要讨回公道!”
“只要你们跟了我,我就让你们升职。”
没一个人回应。
这时,领头的人上前一步,面向我恭敬行礼:
“顾总,我们是配合此次收网行动的,从未想过参与任何违法活动。”
紧接着,那几十个人纷纷表明立场,全部站到我一侧。
顾晏辰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满脸不敢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慢慢走下去,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
“你以为一块限量名表就能收买人心?”
“你以为那些所谓心腹,还会为你这个为了女人放弃理智的废物出卖公司?”
“顾晏辰,你太自以为是了。”
“大家追随的,从来不是某一个人,而是顾氏的平台与未来,是能带领集团稳步发展的领路人。”
“而不是你这种恋爱脑、无底线、置集团安危于不顾的疯子。”
我抬手示意,安保立刻上前,将顾晏辰和柳如烟团团包围,翅难逃。
顾晏辰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安保人员,彻底崩溃。
他双手捂住脸,发出凄厉的哭嚎。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才华横溢的集团继承人,此刻狼狈不堪、落魄至极。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尘埃落定的痛快。
柳如烟却还不死心,猛地站起来,对着那些配合收网的人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懦夫!软骨头!”
“你们被资本压迫了这么久,为什么不敢反抗!”
“我告诉你们,人人生而平等!你们不需要对任何人低头!”
“站起来啊!推翻资本家!”
她喊得撕心裂肺,试图用她的理念煽动众人。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冷漠与鄙夷。
领头的人嗤笑一声,开口反驳:
“呸!什么空洞的平等!”
“我们跟着顾总,有稳定收入、有职业发展、有生活保障。”
“跟着你这个疯女人,只有违法犯罪、挨饿受穷、牢狱之灾。”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妖言惑众!”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怒斥柳如烟的荒唐言行。
柳如烟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她终于意识到,这里不是不切实际的小白花故事,而是残酷且现实的现代商业社会。
顾晏辰突然疯了一样扑向柳如烟,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害了我!”
“如果不是你,我还是集团继承人!”
“你还我的位置!还我的顾氏!”
柳如烟被掐得翻白眼,双手乱抓,在顾晏辰脸上挠出数道血痕。
“放手......咳咳......你这个疯子......”
两人在地上扭打撕咬,丑态百出。
满室高管看着这一幕,纷纷露出厌恶的表情。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等他们闹得筋疲力尽,我才挥了挥手,示意安保将两人强行分开。
柳如烟披头散发,脖子上布满青紫掐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顾晏辰满脸是血,依旧在不停咒骂。
我走回主位,重新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沉声开口:
“闹够了吗?”
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顾晏辰,你聚众携带凶器闯入集团年会、威胁他人人身安全,伙同他人伪造企业文件、企图非法入侵系统,已涉嫌多项违法犯罪,按律可以直接移送警方处理。”
“但我承诺过,看在兄妹一场,留你一条生路。”
“现在正式处置:将顾晏辰列入商业失信黑名单,终身禁止进入任何商业领域,永久限制进入京城及核心商圈。”
顾晏辰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
“不!顾晚烟,你直接了我!这样对我比死还难受!”
我没有理会他的嘶吼,转头看向柳如烟,语气淡漠:
“至于你,柳如烟。”
“你非法获取企业信息、伪造公司电子公章、企图非法变更股权,已触犯刑法。”
“现在依法将你移交经侦部门处理,服刑结束后,送至正规机构参加社会矫正与劳动实践,让你亲身体验真实的基层生活。”
柳如烟听到刑事追责与劳动矫正,吓得直接瘫软在地,拼命磕头求饶: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
她额头磕出鲜血,混着眼泪鼻涕,狼狈不堪。
我嫌恶地移开目光,淡淡下令:
“拖下去,交给警方。”
年会的这场闹剧,很快成为圈内人的笑谈。
此后,集团各种推进得异常顺利。
没有了顾晏辰的掣肘,我的管理决策全面落地。
我提拔实人才,优化业务结构,拓展全国市场。
短短三年时间,顾氏集团市值翻倍,成为行业绝对龙头,万商敬仰。
我坐在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里,看着着各地发来的业绩,听着团队与高管们真诚的认可与赞誉,内心的满足感达到顶峰。
“顾总,城郊基层矫正实践基地的月度名册到了。”
助理将厚厚的册子递上来。
我随手翻开,目光停留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
柳如烟。
三年了,不知道这位曾经满嘴人人平等的小白花,在基层过得如何。
“安排行程,我去城郊视察。”
半个月后,我的专车抵达城郊实践基地。
厂区规范整洁,管理有序,人员按章作业。
负责人诚惶诚恐地在门口迎接,全程陪同引导。
“带我去看看柳如烟。”
负责人连忙在前方带路,穿过一排排生产区域,来到核心作业区。
无数人员身着统一服装,在岗位上有序工作。
管理人员按照规章正常管理,并无苛待。
负责人指着不远处一个瘦骨嶙峋的身影:
“顾总,那个就是柳如烟。”
我顺着方向看去,几乎认不出她。
那个曾经在京城街头张扬跋扈的小白花,此刻穿着统一工装,头发枯毛躁,脸上布满风吹晒的痕迹与灰尘,双手布满老茧与裂口,正吃力地作业,腰弯得几乎贴到桌面。
“动作快一点,不要耽误进度。”管理人员正常提醒。
柳如烟吓得浑身一颤,手忙脚乱地加快速度,慌乱中摔倒在地,器材滚落砸伤了手背。
她不敢有任何反抗,只是趴在地上呜呜哭泣。
我走上前,停在她面前。
定制皮鞋踩在净的地面上。
柳如烟看到眼前这双华丽的鞋子,愣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当她看清我的脸时,整个人惊恐到极致,疯狂往后退,语无伦次地求饶:
“别骂我......别罚我......我好好活......我马上活......”
她早已没有了半分当年的傲气,只剩下恐惧与麻木。
我蹲下身,平静地看着她:
“柳如烟,你曾经崇尚的人人平等、底层生活,现在还习惯吗?”
听到我的声音,柳如烟浑身一颤。
她猛地扑过来,想抱住我的腿,哭嚎道:
“顾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求求你带我走!我想回大城市!”
她的眼泪冲刷脸上的泥垢,留下一道道黑色印记,狼狈不堪。
我嫌恶地侧身避开,语气冷淡:
“你当初选择的路,就要自己走完。”
“你就在这里,好好体验你求仁得仁的生活。”
看着她绝望地瘫倒在地上,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返程途中,我顺路去了乡下看顾晏辰。
这里的生活环境安稳许多。
但对于一个曾经离集团总裁之位只有一步之遥的前继承人来说,这是对他心里的折磨。
我打开房门,一股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顾晏辰蜷缩在椅子上,面容憔悴,精神萎靡。
他失去了所有光环与资本,终活在悔恨与颓废里。
听到动静,他迟缓地转过头,声音嘶哑难听:
“谁......”
我缓步走入房间,平静开口:
“哥,别来无恙。”
顾晏辰浑身一震。
他死死盯着我,眼中充满怨恨、不甘,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悔恨。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长期颓废而行动迟缓。
“晚烟......你来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为了柳如烟跟你作对......我不该气死爸爸......”
“晚烟,对不起......”
三年的孤独、悔恨与落差,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精神。
他现在只求一死解脱。
我高高在上地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
当年那个处处压我一头、让我憋屈了二十二年的哥哥,终于彻底被我踩在脚下。
“我不原谅你。”我语气冰冷,
“我要你活着。”
“我要你亲眼看着,顾氏在我的治理下越来越强,成为行业巅峰。”
“我要你一辈子活在悔恨里,为你当年的愚蠢与恋爱脑,付出永久的代价。”
顾晏辰绝望地闭上眼睛,发出惨痛的哀嚎。
我转身走出房间,房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将所有的哀嚎与悔恨隔绝在内。
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我抬起头,看着万里无云的晴空,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满是自由、掌控人生与权力的味道。
回到京城,我继续坐镇顾氏集团。
每天在总部主持会议、决策战略、带领团队稳步向前。
看着集团蒸蒸上、业内敬仰、万众认可。
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