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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您的宝贝儿子,和那位单纯善良的苏秘书,在我的订婚宴上,送给我的大礼。」
我整理了一下被她扯乱的衣领,眼神如刀。
「看来这惊喜,确实够惊人的。」
广播里的争吵还在继续,甚至伴随着撕扯衣物的声音和沉闷的撞击声。
顾父终于反应过来,大吼一声。
「关掉!快把广播关掉!」
工程部经理慌手慌脚地要去关,我淡淡地说了一句。
「现在的线路是锁死的,刚才那一撞,好像把控制面板撞坏了,关不掉了。」
我无辜地看着李秀芳。
「伯母,这可是您刚才推我造成的,我也没办法。」
李秀芳像是被抽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广播里,苏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绝望。
「顾言!你不是人!当年雪崩是你推了知夏,让她给你挡灾,现在你还要推我去死吗?!」
这一句话,像是一颗核弹,瞬间引全场。
我爸妈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盯着广播。
我也愣了一下。
虽然弹幕早就剧透过,但亲耳听到真相从当事人口中说出来,那种冲击力依然让我心脏骤缩。
顾言在广播里咆哮,声音因为极度的寒冷和恐惧而变得扭曲。
「闭嘴!你个婊子闭嘴!是她自己蠢!我那是本能反应!雪下来了,总得有个人垫背!谁让她挡路的!」
「她腿断了是她活该!要不是为了林家的钱,我早把她甩了!谁愿意天天对着一个残废演戏!」
我感到脸上冰凉一片。
抬手一摸,全是泪水。
我不需要演,这一刻的眼泪是真实的。
为那个曾经傻傻付出真心的自己,为那双永远无法再站起来的腿。
我妈冲过来抱住我,泣不成声。
「夏夏......我的夏夏......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父。
「好啊!这就是你们顾家教出来的好儿子!不仅出轨,还是个人犯!」
顾父脸色惨白,想要辩解,却在如山的铁证面前张不开嘴。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原来不是救人是被害!了他!我要了他!】
【这对狗男女必须死!女配对不起,我们之前骂错了!】
【林知夏好惨,真的好惨,被人害断了腿还要被全家吸血。】
【这已经不是道德问题了,这是犯罪!】
我擦眼泪,看着面前这一家子跳梁小丑。
以前我为了那点可笑的恩情,步步退让,维护顾家的颜面。
现在,遮羞布已经被他们亲手撕碎了。
「既然大家都听到了。」
我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那就把缆车放下来吧。」
「别让人死在我家地盘上,晦气。」
工程部经理战战兢兢地看着我。
「大小姐,那......那怎么放?」
「直接启用备用电源,全速回收。」
我冷冷地看着监控屏幕。
「让所有的宾客都去缆车站台等着,让他们亲眼看看,顾家二少所谓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缆车缓缓驶入站台的时候,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所有的宾客、记者,甚至还有闻讯赶来的警察。
车门还没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就从缝隙里钻了出来。
那是混合了汗水、排泄物、呕吐物以及某种石楠花味道的独特气息。
「呕......」
前排的几个贵妇忍不住捂着嘴呕起来。
工作人员上前,一把拉开了车门。
闪光灯疯狂闪烁,将车厢内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顾言和苏柔蜷缩在角落里,姿势极其怪异。
苏柔身上只挂着几块碎布条,大腿和手臂青紫一片,那是被冻伤和殴打的痕迹。
而顾言,穿着那件被抢来抢去的羽绒服,裤子褪到脚踝,下半身沾满了黄白之物。
「啊!!!」
苏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试图往顾言身后躲,却被已经冻得神志不清的顾言一脚踹开。
「滚!别抢我衣服!冷......好冷......」
李秀芳尖叫着冲上去,想要脱下自己的貂皮大衣给儿子遮羞。
结果刚碰到顾言,就被他一把推了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