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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尖声打断法官:
“许然?!42的许然?”
“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审判长眉头紧皱,敲下了法槌:
“肃静!法庭之上,岂容你喧哗质疑?”
“死者的身份信息都是经过公安系统严格核对过的,绝对无误!”
许森还想说什么,却被法警按了回去。
只有我知道,许森开始紧张了。
因为他知道,他的姐姐今年正好42岁。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书记员推了推眼镜,继续往下读:
“死者许然,女,四十二岁,身份证号1xx,籍贯陕市东城区,常住地址为滨河路锦绣公寓7栋302室。”
“死因:高坠导致颅脑损伤合并多脏器破裂,当场死亡。”
“经查,死者于2026年1月3在陕市第一医院接受妇科手术期间,隐私部位及病历被非法直播披露,随后遭遇大规模网络暴力...”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凿进许森的耳朵里。
姐姐的身份证号,他背的滚瓜烂熟。
那套公寓,还是他给姐姐买的。
“不...不可能...”许森踉跄着,试图抓住椅背,手指却软得使不上力。
这时,法庭投影屏亮起。
第一张,是手术室内被当众暴露隐私的直播截图,正是许然姐。弹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烂货”、“去死”、“脏病”。
第二张,是许然姐手机短信的截图:“妓女还敢看病?”“你弟弟知道你那么贱吗?”
第三张,是医院顶楼的检测画面,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瘦弱身影,决绝跳了下去。
最后一张,是太平间蒙着白布的画面。
“啊!”
一声惨痛的哀嚎声从许森喉咙里喊了出来。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头,身体蜷缩着剧烈颤抖。
他想起林晓晓依偎在他怀里,轻描淡写地说:
“森哥,今天做了个医学直播,不过,有个患者心理太脆弱,自了。家属签字是宋欣,患者叫许然,是你老婆姐姐吧?你不会怪我吧?”
他理所应当的以为是宋欣的亲姐‘徐然’。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
他嗤笑一声:
“管她呢。死的是她姐,关我什么事。”
他甚至没看一眼死者信息,就帮着林晓晓,去自己的妻子签字,摆平这件事...
“啊!”他再次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用头狠狠撞向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旁听席一片哗然,法警迅速上前按住他。
而此刻,被告席上,林晓晓委屈地说道:
“我做直播,是事前征得患者同意的,附加条款上都写了。”
“而且后续的网络暴力,是网民的自发行为,跟我无关。”
“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话都是谁教她说的。
“事实?”我站起身,声音因愤怒而发颤,
“事实是许然姐为了救掉在冰窟窿里的弟弟许森,导致身体受损,再加上大龄怀孕,才导致三次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