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纵容婆婆偷用我血糖仪针头,我直接扎哭他

老公纵容婆婆偷用我血糖仪针头,我直接扎哭他

作者:捏捏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热门网文大神捏捏的新书老公纵容婆婆偷用我血糖仪针头,我直接扎哭他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陈凯林晚。第1章 1孩子刚出生就查出HIV,婆婆当场说我偷人,老公也对我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竟敢给我戴绿帽!”我委屈辩解:“自从我怀孕后,接触过的人只有你们啊。”说着,我猛地想起婆婆曾经不止一次动过我的血...

第1章 1

孩子刚出生就查出HIV,婆婆当场说我偷人,老公也对我破口大骂:

“你个不要脸的,竟敢给我戴绿帽!”

我委屈辩解:“自从我怀孕后,接触过的人只有你们啊。”

说着,我猛地想起婆婆曾经不止一次动过我的血糖仪。

不等我开口,孩子去世的噩耗传来。

情绪失控之下,我也大出血死在了医院。

再睁眼,我亲眼看着婆婆把她刚用过的针头放回盒子里......

1.

我咬紧了牙,快步上前把那盒针头扔进了垃圾桶里。

肚子里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仿佛提醒我不是一个人。

上一世,婆婆总爱把用过的血糖仪针头随手丢回盒子里。

我跟在她身后提醒了无数次,她每次都笑眯眯地应着,转头照旧我行我素。

一说多了,她就皱着眉叹气。

“人老了,记性差,分不清哪个新哪个旧。”

“要是你是在嫌弃我,那我就收拾收拾回老家吧。”

她这么一说丈夫就会指责我,说我容不下他妈妈。

我还怀着孕,没心思和他们吵架,只能退让。

本以为退一步能海阔天空,以为我的包容能换来一家人的和气。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的忍让,最后换来的是一纸HIV确诊单。

“林晚,你到底要什么!”

陈凯的声音不耐烦地打断我的思绪,他皱着眉,一脸不耐,“我妈都知道错了,你还这么小题大做的,有意思吗?”

我看着他,心口像是被冰水浇透,凉得发疼。

他永远这样。

不管婆婆做了多过分的事,只要她搬出“年纪大”“不是故意的”,他就无条件站在她那边。

我明明新买了两盒针头,特意分开摆放,可婆婆偏偏要把她用过的,一支支进我的新盒子里。

这事只要长眼睛就能看出来,她是故意的。

可陈凯看不见。

或者说,他装作看不见。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恨意,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陌生。

“有意思。”

陈凯一愣。

我又看向婆婆,语气冷淡,像是随口叮嘱。

“妈,您眼神不好,这次只是浪费了一盒新的针头,下次要是把针头落进客厅的那双鞋子里,扎到人了怎么办?”

婆婆脸上的敷衍僵了一下,随即摆摆手,满不在乎。

“我怎么会扔进去呢?再说了,扎到就扎到了,大不了就涂点药呗。”

陈凯在旁边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的说。

“果然啊,小事见人品,我怎么会娶你这么斤斤计较的老婆。”

我没说话,只是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尖锐的痛感传来,才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

我松开手,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印。

“我有点事,出去一趟。”

“去哪啊?”陈凯随口问。

“闺蜜约我。”

我淡淡回了一句。

可出门之后我转身就打车去了医院。

上一世的恐惧还刻在骨子里,我一刻都不敢耽误。

排队、挂号、抽血,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当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出来,告诉我一切正常,没有感染时,我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下半截,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不安。

不是丈夫的话,那就只剩一个人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害我和孩子的机会。

“医生,麻烦给我开HIV阻断药。”

医生愣了一下,大概是觉得我检查正常还吃这个有点多余,但还是按我的要求开了单。

取完药,我又在医院附近的药店,买了一整套全新的血糖仪和针头,小心翼翼装进包里。

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轻轻吹过,我抬手轻轻抚着小腹,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上一世,我大出血死在产房,连孩子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这一世,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护好我的孩子。

至于那个永远只会让我包容他母亲的丈夫......

他不是最喜欢说,我不够体谅老人吗?

不是总觉得,他母亲年纪大了,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吗?

那我就让他亲身体验一次。

有些痛,只有真正打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疼。

2.

回到家,我先把新买的血糖仪和针头藏进衣柜最深处,锁好。

做完这一切,我才慢悠悠走到客厅。

婆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回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走过去,语气格外诚恳。

“妈,跟您说个事。”

她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陈凯公司最近不是在竞吗,成败全看这次给领导准备的那盒好茶。那茶金贵,就放书房柜子里,您可千万别乱动,也别拿去送人,更别随便打开。要是碰坏了,陈凯今年的晋升就全泡汤了。”

我特意把后果说得严重,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婆婆眼睛转了转,嘴上应着。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瞎。”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底冷笑。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

我不让她碰我的护肤品,她转头就把我的精华倒进下水道。

我不让她乱动我的产检资料,她转头就给我撕了丢进垃圾桶。

我说什么,她偏要反着来。

美其名曰:年纪大了,记不住。

实际上,就是故意看我不顺眼,故意给我添堵。

而陈凯呢?

每次我受了委屈找他说理,他永远都是那套说辞:

“我妈年纪大了,你跟她计较什么?”

“她又不是故意的,你多让让不行吗?”

“一家人,别这么斤斤计较。”

好像我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底线,在他眼里,都比不上他母亲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

当她的“年纪大”,影响到他的前途,他的利益时。

他还能不能这么云淡风轻,还能不能一脸坦然地让我包容。

接下来两天,我故意在婆婆面前反复强调。

“妈,那茶千万别动啊,陈凯特别在意。”

“您可别拿去给亲戚泡茶,那是专门送领导的。”

“要是弄坏了,陈凯能气好几天。”

我越不让她碰,她心里越痒。

果然,这天我下班回家,刚进门就听见书房传来陈凯暴怒的声音。

“你到底什么了?!这茶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动!你怎么就不听!”

婆婆尖着嗓子反驳。

“我不就是拿一点给你小姨尝尝吗?至于发这么大火?我年纪大了,记不清怎么了?”

“记不清?”陈凯气得声音发抖,“这是给领导的!你拿出去随便送人,你让我怎么跟领导交代?我的工作还要不要了?”

在玄关,静静看着眼前吵成一团的母子。

婆婆还想像以前那样撒泼耍赖,拿年纪当借口。

可陈凯这次半点没让。

他脸上没有半分往的温和,只有被触犯利益后的愤怒和不耐。

现在他不说包容了。

现在他不说他妈只是年纪大了,不是故意的。

他自己比谁都清楚,触犯到自己的利益,半点都不能忍。

我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看见了吗,陈凯。

这就是你天天挂在嘴边的包容。

事情没落在你头上,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一旦板子打在你自己身上,你比谁都计较,比谁都狠心。

什么年纪大,什么不是故意的。

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可这,还远远不够。

上一世,我带着绝望和恐惧,死在冰冷的产房里,一尸两命。

他们欠我的,欠孩子的。

仅仅是吵一架,怎么够?

我要让他们一点一点,亲身体验我曾经受过的所有恐惧和痛苦。

我要把他们拖进,才能告慰上一世惨死的我和孩子。

3.

第二天一早,婆婆照旧敲开我的房门,语气敷衍地问我想吃什么。

在床头,摸了摸肚子,忽然想起前几天陈凯跟我提过的事。

他去工地视察,不小心摔了一跤,整个小臂都被划破,伤口还没愈合。

医生特意叮嘱,最近忌口,海鲜绝对不能碰。

我挑了挑眉,淡淡开口:“没什么想吃的,除了海鲜,都行。”

婆婆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清二楚。

她一定会做海鲜。

越是我不能提的,她越是要往我眼前送。

以前是这样,现在,依旧是这样。

果然,中午吃饭时,餐桌上摆满了海鲜。

清蒸鱼、白灼虾、爆炒花蛤,样样齐全。

陈凯看着一桌子菜,脸色当场就绿了。

“妈,我伤口没好,医生说不能吃海鲜,你不知道吗?”

婆婆端着碗,一脸无所谓:“偶尔吃一次怎么了?换换口味,对身体好。”

她一边说,一边还往他碗里夹了只虾:“快吃,别辜负我一番心意。”

陈凯握着筷子,手都在发抖,最后硬是一口没碰,只扒了两口白米饭。

我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饭,全程没说一句话。

晚上,我躺在床上,感受着肚子里小家伙轻轻的胎动,心里一片柔软。

忽然,客厅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紧接着是陈凯暴怒的吼声。

我轻轻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拉开一条小缝。

只见陈凯脸色铁青,愤怒地把一只运动鞋狠狠摔在地上。

针头从鞋子里滚出来,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到底要什么?!”陈凯指着地上的针头,气得口起伏,“这是第几次了?我穿鞋被扎,这是第几次了?!”

婆婆坐在地上,一脸惶恐,又开始说那一套老掉牙的借口。

“我怎么知道会掉进去?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测完血糖随手一放,谁知道会滚进你鞋子里。”

她顿了顿,立刻把矛头指向我。

“都怪林晚!她天天在家,什么家务都不做,家里乱成这样,还要我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收拾!要是她勤快点,能出这种事?”

换做以前,陈凯或许还会帮着婆婆说两句。

可这一次,他被折腾得彻底没了耐心。

连来的烦躁、愤怒、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够了!”陈凯低吼一声,眼神冰冷地看着婆婆,“你要是再这样不安分,继续在这里添乱,那你就别在这呆了。我给你找家养老院,你去那里住着,省得天天出事。”

婆婆脸上的撒泼瞬间僵住。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陈凯,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

陈凯没再看她,摔门出去了。

客厅里一片寂静,婆婆瘫坐在地上,慢慢抬起头。

灯光下,她的眼神阴狠得吓人,像淬了毒。

我轻轻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抬手,再次温柔地摸了摸肚子。

好戏,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我还有更“精彩”的安排。

4.

接下来几天,我像是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只是偶尔,会在陈凯面前随口提一句。

“隔壁楼那个张大爷,你还记得吗?听说之前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记不清事情,到后面去检查才查出来是老年痴呆。”

“现在脸自己儿子都不记得了。”

陈凯一开始只是“嗯”了一声,没太在意。

直到我念叨的次数多了他的脸上才开始慢慢的若有所思起来。

后来,我又在婆婆面前念叨。

“我准备下周带我爸妈去做个体检,年纪大了,查查放心。妈,你身体这么硬朗,肯定不用查,不像我爸妈,一身小毛病。”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婆婆最忌讳别人说她身体不好,也最怕自己没用,被人嫌弃。

我故意这么说,就是要勾着她。

我本以为,还要再等几天才能让她上钩。

没想到,三天后的早上,婆婆刚起床就开始嚷嚷。

“哎哟,我不舒服,浑身疼,头晕眼花的,我要去医院!”

陈凯本来还因为枕头的事情生气,但是立马又想想起什么似的有些急了。

半点犹豫都没有,立刻点头:“好,去医院,现在就去。”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担忧的神色:“要不我陪你们一起去吧,多个人照应。”

到了医院,陈凯跑前跑后,忙得满头大汗,眼底布满血丝。

这几天被婆婆折腾得,他精神状态明显差了很多,整个人憔悴又疲惫。

我看着他,语气温柔又体贴:“陈凯,你最近也太累了,脸色这么差,脆也做个体检吧。”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拒绝:“我没事,不用。”

“我都预约好了。”我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声音放软,“我就是担心你,提前把钱都交了。你要是不去,钱就浪费了。”

陈凯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动容,语气也软了下来:“还是你贴心。”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当然贴心。

贴心到,连血液筛查、艾滋检测都给他们加急预约好了。

婆婆去做检查的时候,我陪着陈凯抽了血。

一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陈凯拿着报告单,手都在抖,脸色从通红变得惨白,最后一片铁青。

下一秒,他猛地抬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林晚!”

他怒吼一声,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医院走廊里格外刺耳。

嘴角瞬间破了,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你这个贱人!”陈凯双目赤红,指着我破口大骂,“你居然在外面乱搞,把这种脏病传染给我!你对得起我吗?!”

婆婆也立刻凑过来,一看报告单,当场就炸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声咒骂。

“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肯定是出去勾三搭四!把这种脏病带回家里,你安的什么心!”

周围路过的人纷纷停下脚步,指指点点,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陈凯喘着粗气,扬起手,第二个巴掌就要再次朝我脸上甩过来。

就在这时,护士拿着另一份报告,高声喊着婆婆的名字。

婆婆不耐烦地接过报告,低头一看。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报告单上,那刺眼的阳性结果,让她脸色瞬间没了半点血色。

周围一片安静。

陈凯扬起的手停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着婆婆的报告单,又看看我。

婆婆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冷笑了一声,慢慢抬起手,擦去嘴角的血迹。

然后,缓缓从包里拿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检查报告,展开。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走廊。

“你说是我传染你的,但我几天前的检查报告却显示我一切正常。”

“怎么反倒是你和婆婆被确诊感染了艾滋呢?”

第2章 2

5.

医院的走廊很静。

静到能听见陈凯粗重的喘息。

也能听见婆婆牙齿打颤的声响。

我捏着自己的阴性报告单,指尖稳稳的。

小腹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一样。

周围的目光变了。

从最初的鄙夷,变成了好奇,最后是指指点点的嘲讽。

“母子两个感染艾滋?真是长见识了。”

“还说人家乱搞,这是心虚了先给别人扣帽子?”

“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

那些打量的目光都落在陈凯和婆婆身上。

陈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看着婆婆的报告单,又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发飘,“这不可能......”

婆婆瘫软在地,手里的报告单飘落在地上。

阳性两个字,红得刺眼。

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突然嚎啕大哭。

“不是我!不是我啊!”她拍着大腿,撒泼似的喊,“是这医院检查错了!一定是错了!”

护士皱着眉走过来,语气冰冷。

“我们医院的检测结果,不会出错。”

“而且HIV检测,初筛阳性后还会做确证实验,结果只会更准确。”

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眼神空洞。

陈凯回过神,猛地蹲下去抓婆婆的胳膊。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染上这个病?”

婆婆被他晃得身子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我站在一旁,冷冷看着这场闹剧。

上一世的我,就是这样被他们污蔑。

被他们指着鼻子骂脏,最后含恨而死。

这一世,因果循环,不爽。

我轻轻抚着小腹,声音平静。

“陈凯,你现在还要说,是我在外面乱搞吗?”

陈凯的身子一僵。

他抬头看我,脸上满是羞愧和慌乱。

刚才那一巴掌的力道还在,我的脸颊辣的疼。

嘴角的腥甜还没散去,可我的心,却一片冰凉的平静。

“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再看他,转身走到护士站,轻声说。

“麻烦帮我开一份伤情鉴定,刚才有人动手。”

陈凯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哀求。

“晚晚,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这样......”

我没回头。

错了?

一句错了,就能抵消上一世的一尸两命吗?

一句错了,就能抹平这一世他不分青红皂白的一巴掌吗?

不可能。

护士很快开好伤情鉴定,我接过,放进包里。

然后转身,看着陈凯和瘫在地上的婆婆。

“陈凯,我们离婚吧。”

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陈凯的脸色瞬间惨白。

“晚晚,你别闹,我们好好说,这事是误会,是我妈她......”

“不是误会。”我打断他,“从你一次次让我包容她的故意刁难开始,从你一次次不分青红皂白站在她那边开始,从你刚才不问缘由打我一巴掌开始,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怀着孕,你打我。”我摸了摸脸颊,眼神冷得像冰,“就凭这一点,我也不可能再和你过下去。”

婆婆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扑过来想抓我的胳膊,嘴里喊着。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们陈家怎么办?你怀着我们陈家的种,你必须留下!”

我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摔在地上。

陈凯想去扶,又碍于周围的目光,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林晚,孩子是陈家的,你别想带走!”婆婆趴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喊。

我笑了。

“孩子是我的,跟你们,跟陈家,半点关系都没有。”

“从你们一次次想害我,想害这个孩子开始,你们就不配当孩子的亲人。”

说完,我转身就走。

6.

走出医院,阳光洒在身上,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

我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闺蜜苏晴的地址。

苏晴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上一世,她得知我死讯后,哭着去找陈凯和婆婆理论,最后被他们推伤,住了半个月院。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她受半点委屈。

出租车缓缓行驶,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街景。

小腹又轻轻动了一下,我低头,温柔地摸了摸。

宝宝,别怕。

妈妈会保护你。

从今往后,只有妈妈和你。

到了苏晴家,她开门看到我红肿的脸颊,瞬间红了眼。

“晚晚,这是谁的?!”

她拉着我的手,语气急切。

我摇摇头,笑了笑。

“没事,一点小事。”

“还没事?脸都肿成这样了!”苏晴把我拉进屋,给我拿了冰袋,“是不是陈凯那个?还有他那个恶婆婆?”

我接过冰袋,敷在脸上,冰凉的触感缓解了些许疼痛。

“是他们。”我轻轻说,“我和陈凯,要离婚了。”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拍手叫好。

“离得好!早就该离了!那母子俩,本就不是人!你跟着他们,只会受委屈!”

她顿了顿,又担忧地看着我的小腹。

“那孩子......”

“我要留下。”我摸了摸肚子,眼神坚定,“这是我的孩子,我会自己养大。”

苏晴点点头,握住我的手。

“好,我支持你!以后你就住我这,我照顾你!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和孩子一口吃的!”

我的眼眶一热,差点落泪。

“这件事先别告诉我爸妈。”

“他们身体不好,就别让他们心了。”

苏晴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子,我就住在苏晴家。

陈凯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我全部拉黑。

他又跑到苏晴家楼下堵我,我让苏晴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警告了他一番,他才不敢再来。

我没闲着,找了最好的离婚律师,收集了所有证据。

陈凯的伤情鉴定,婆婆故意把用过的针头混进新盒子的证据,还有他一次次偏袒婆婆、不顾我死活的聊天记录。

律师看了证据后,说这场离婚官司,我稳赢。

尤其是孩子,还在哺期,抚养权肯定是我的。

开庭那天,陈凯来了,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憔悴了一大截。

婆婆也来了,戴着口罩,遮遮掩掩的,不敢抬头看别人。

他们的身后,跟着陈家的几个亲戚,想来给我施压。

可我不怕。

7.

我坐在原告席上,律师替我陈述了所有事实。

陈凯的律师试图辩解,说陈凯只是一时冲动,说婆婆年纪大了,无心之失。

可我的律师拿出了所有证据,一条条,一件件,摆在法官面前。

陈凯的视频,医院的伤情鉴定。

邻居的证言,证明婆婆长期故意刁难我。

还有医院的检测报告,证明我是健康的,而陈凯和婆婆,都是HIV阳性。

当法官看到那份检测报告时,眼神都变了。

陈家的亲戚们,也开始窃窃私语,看陈凯和婆婆的眼神,充满了嫌弃和鄙夷。

陈凯的脸,白得像纸。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

“晚晚,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好好对孩子......”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陈凯,机会不是没有,是你自己一次次浪费了。”

“在你打我的那一刻,在你不分青红皂白污蔑我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法官最终宣判,准予离婚。

孩子的抚养权归我,陈凯每月支付抚养费,直到孩子十八岁。

但我心里清楚,陈凯本不会好好支付抚养费。

不过没关系,我不靠他。

我有手有脚,能养活自己和孩子。

走出法院,陈凯追了上来,拉住我的胳膊。

“晚晚,你别走,我们谈谈,关于孩子......”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

“孩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还有,别碰我,我嫌脏。”

陈凯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看着我,眼底满是悔恨。

我没再看他,转身和律师、苏晴一起离开。

离婚后的子,过得很平静。

苏晴特意请了长假,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我找了一份在家就能做的,收入不算高,但足够我和孩子的常开销。

我每天早睡早起,按时吃饭,按时产检。

每次产检,医生都说孩子很健康,发育得很好。

听到这些话,我悬着的心,就放下一分。

陈凯偶尔还是会通过各种方式联系我,有时候是让亲戚传话,有时候是往苏晴家寄东西。

但我全部拒收,也不让亲戚们进门。

我不想再和陈家的人,有任何牵扯。

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肚子越来越大。

宝宝在肚子里很乖,很少闹腾,只是偶尔会轻轻踢踢我,提醒我他的存在。

苏晴总说,这孩子肯定是个贴心的小棉袄,知道心疼妈妈。

我笑着点头,心里满是期待。

孕九个月的时候,我突然见红了。

8.

苏晴吓坏了,立马打了120,把我送进了医院。

进产房前,我抓着苏晴的手,轻声说:“晴晴,别害怕,我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苏晴红着眼,点点头:“嗯,你们一定会没事的!我在外面等你们!”

进了产房,宫缩的疼痛一阵阵袭来,疼得我浑身冒汗。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样的疼痛中,带着绝望离开的。

这一世,我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能放弃。

为了孩子,我必须撑下去。

“用力!再用力!”医生在一旁指导。

我拼尽全身的力气,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孩子平安出生。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清脆的哭声,划破了产房的寂静。

“生了!是个女孩!六斤八两,健康得很!”

医生的声音传来,我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下。

我侧过头,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她闭着眼睛,小脸皱巴巴的,却可爱得让我心都化了。

这是我的女儿,我的宝贝。

护士把孩子抱到我身边,轻轻放在我的口。

她小小的身子贴着我,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肌肤上。

我抬手,小心翼翼地摸着她的小脸蛋,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宝宝,妈妈终于见到你了。

终于,把你平平安安地带到了这个世界。

往后余生,妈妈会拼尽全力,护你一生周全。

我给女儿取名叫念安,林念安。

念,是思念,也是念想。

安,是平安,是安稳。

我希望她一生平安,安稳顺遂。

也希望,上一世的遗憾,能在这一世,烟消云散。

出了院,我带着念安回到了苏晴家。

苏晴把次卧收拾出来,给我和念安住,还特意买了很多婴儿用品,比我这个亲妈还要细心。

念安很乖,很少哭闹,饿了就哼唧两声,吃饱了就乖乖睡觉,醒着的时候,就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

看着她的小脸,我觉得所有的苦,所有的累,都值得了。

我也把事情告诉了爸妈,他们当晚就来到了我身边。

我一边照顾念安,一边做,苏晴也经常帮我搭把手,子虽然平淡,却很安稳。

转眼,念安满百天了。

9.

我以为,这样平静的子,会一直过下去。

可我没想到,陈凯会再次出现。

那天,我带着念安在小区的花园里晒太阳。

念安躺在婴儿车里,睡得正香。

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是陈凯。

他瘦了很多,头发花白了不少,看起来老了好几岁。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很多婴儿用品。

“晚晚。”他轻声喊我,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

我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没有半点波澜。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打听了很久,才知道你住在这里。”他把袋子放在地上,想靠近婴儿车,“我想看看孩子。”

我侧身挡住孩子,眼神冰冷:“这里不欢迎你,你走。”

“晚晚,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看着我,眼底满是悔恨,“自从离婚后,我每天都活在后悔里,我不该打你,不该偏袒我妈,不该对你不好......”

“我妈她现在病得很重,躺在医院里,每天都在后悔,她说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

我冷笑:“她的死活,与我无关。”

“晚晚,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往前一步,想抓我的手,“我们复婚,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我会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们,我会弥补我之前的所有过错......”

“不需要。”我打断他,“我和孩子,过得很好,不需要你的照顾。”

“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不配当她的爸爸。”

“晚晚,我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啊!”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血浓于水,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亲生父亲又如何?”我看着他,一字一句,“你在我怀孕的时候打我,在我被你妈刁难的时候视而不见,你从来没有尽过一个丈夫的责任,更不配当一个父亲。”

“念安从出生到现在,你没有看过她一眼,没有给过她一分钱,现在突然来说要照顾我们,你觉得我会信吗?”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我......我之前是因为我妈生病,自顾不暇,我不是故意的......”

“借口。”我冷冷道,“所有的理由,都是借口。”

“陈凯,你记住,从你打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我林晚,这辈子,就算是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一辈子,也不会再和你有任何牵扯。”

“你走吧,别再来打扰我和孩子的生活。”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晚晚,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我狠心?”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要是狠心,当初就该看着你和你妈自食恶果,连一句提醒都不会有。”

“我要是狠心,就该在你们被确诊的时候,把所有的事情公之于众,让你们身败名裂。”

“我只是不想再和你们有任何关系,这不是狠心,这是我对自己和孩子的保护。”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看着我,眼底的悔恨,快要溢出来。

10.

我不再看他,弯腰抱起婴儿车里的念安。

念安被吵醒了,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了看陈凯,又看了看我,伸出小手,抓着我的衣角。

我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哄着:“安安不怕,妈妈在。”

然后,我抱着念安,转身就走。

没有回头。

陈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哭腔:“晚晚!念安!爸爸错了!你们回来好不好!”

我没有停步。

错了,就该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而我,不会再给他任何弥补的机会。

回到家,苏晴看到我脸色不好,连忙问怎么了。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苏晴气得骂道:“那个陈凯,真是脸皮厚!都这样了,还想来复婚!做梦!”

我笑了笑,摸了摸念安的小脸:“没事,他再也不会来打扰我们了。”

我知道,陈凯是真的后悔了。

他失去了家庭,失去了工作,他的妈妈卧病在床,他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是他和他的母亲,亲手毁了原本的一切。

而我,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我辞掉了,用这些年攒下的钱,加上离婚时拿到的赔偿,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

花店不大,却温馨雅致。

我每天守着花店,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卖着漂亮的鲜花。

苏晴经常来帮我,偶尔会带着念安在花店里玩耍。

念安慢慢长大了,会喊妈妈了,会走路了,会围着我叽叽喳喳地说话。

她的眼睛很大,像我,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小小的梨涡,可爱极了。

花店的生意越来越好,我雇了一个小姑娘帮忙,自己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念安。

我会带着她去公园玩,去看电影,去吃好吃的。

会给她讲睡前故事,会牵着她的小手,走过大街小巷。

念安很懂事,从来不会问我爸爸在哪里。

或许,在她的世界里,有妈妈就够了。

偶尔,我也会听到关于陈凯的消息。

听说他的妈妈最终还是走了,走的时候,身边只有他一个人。

听说他丢了工作,欠了很多外债,子过得很潦倒。

听说他还在到处打听我的消息,想找到我,想和我复婚。

但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那些人和事,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就像指间的沙,风一吹,就散了。

再也不会影响我的生活。

又是一个春天,花店门口的玉兰花开得正盛。

念安牵着我的手,站在玉兰树下,仰着小脸,看着满树的繁花。

“妈妈,花好漂亮啊。”她仰着头,笑着说。

我蹲下来,抱着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嗯,很漂亮。”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耀眼。

我看着身边的念安,看着眼前的繁花,心里满是安稳和幸福。

上一世的苦难,终究成为了过往。

这一世,我带着念安,活成了最好的样子。

往后余生,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我会牵着她的手,一路往前走。

看遍世间风景,尝遍人间百味。

再也没有悲伤,再也没有委屈。

只有我,和我的念安。

相依为命,岁岁年年。

守着一方小天地,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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