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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深冷笑一声。
“死到临头的是你,按住她!”
几个保安用力压住我的胳膊。
有人拿来了一份文件和一盒红色的印泥。
一个保安抓起我的右手,往印泥上按。
我深吸一口气。
狂躁症的基因在血管里沸腾。
我猛地一缩手臂,手肘狠狠撞在保安的鼻梁上。
咔嚓。
保安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往后退。
我借力翻身,双腿绞住另一个保安的脖子,用力一拧。
那人翻了个白眼,直接晕了过去。
我从地上弹起来,一脚踹在拿文件的保安肚子上。
文件和印泥飞到半空,散落一地。
傅景深大惊失色,“抓住她!快抓住她!”
剩下的保安挥舞着警棍冲上来。
我随手抄起旁边餐桌上的一瓶红酒。
砰!
酒瓶在一个保安头上炸开。
我拿着半截带尖的酒瓶,指着傅景深。
“来啊!我看谁敢动!”
傅景深后退了一步,护着白芙蕖。
“林惜音,你是要在这里人吗!”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人犯法,但我有精神病诊断书,你,顶多算我病情发作。”
白芙蕖吓得尖叫。
“景深,快跑!她是个疯子!”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沈棠带着十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气势汹汹地冲进来。
后面还跟着三个提着公文包的律师。
“谁敢动我闺蜜!”
沈棠大喊一声。
黑衣保镖迅速上前,把傅家的保安全部按倒在地。
局面瞬间反转。
我扔掉手里的半截酒瓶,拍了拍手。
“来得还挺快。”
沈棠走到我身边,上下打量着我,“没吃亏吧?”
“我能吃什么亏,就是衣服弄脏了。”
沈棠转头看向傅景深。
“傅少,好大的威风啊,着林家的大小姐签股份转让书?”
傅景深脸色铁青,“沈棠,这是我们傅家的家事,轮不到你手!”
沈棠冷笑,“家事?阿音手里的股份,是我们沈家和林家共同持有的。你动她,就是动我们两家的基。”
她挥了挥手,一个律师走上前,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
“傅先生,我是林小姐的代理律师,据傅老先生的遗嘱,林小姐拥有傅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及林家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只要她不签字,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傅景深咬牙切齿,“她是个精神病!她没有民事行为能力!遗嘱无效!”
律师推了推眼镜。
“抱歉,傅先生。林小姐在出院前,已经由三位国际顶尖精神科专家做过联合鉴定。”
“她的病情在药物控制下,完全具备民事行为能力,鉴定报告已经公证。”
傅景深愣住了,死死盯着我。
“你......你装疯骗我?”
“我不骗你,你怎么会投鼠忌器呢。”
我看着躲在他身后的白芙蕖。
“刚才她自己滚下楼梯的监控,我已经让人拷贝了,诬陷、敲诈勒索、非法拘禁。”
“傅少,你说这几项罪名,够你进去蹲几年?”
白芙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你胡说!监控......监控明明坏了!”
我看智障一样看着她,“你以为我昨天为什么劈门?顺手装个微型摄像头而已。”
傅景深猛地转头看白芙蕖。
“你刚才是故意摔的?”
白芙蕖拼命摇头。
“不是的景深!我没有!是她陷害我!”
我指着大门。
“现在,带着你的白莲花,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傅景深大怒,“这是傅家!你凭什么赶我走!”
律师再次开口,“傅先生,据遗嘱,这栋别墅已经过户到林小姐名下,她现在是这里的主人。”
我看着傅景深。
“听懂了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