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谁爹妈谁磕头,AA制老公悔疯了

清明节,谁爹妈谁磕头,AA制老公悔疯了

作者:大布木子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清明节,谁爹妈谁磕头,AA制老公悔疯了》,作者是大布木子,男女主人公是陈强陈艳。第一章清明节,全家都跪在公公坟前磕头。唯独我站着,手里空空,连柱香都没带。最爱挑事的大姑姐骂我:“不孝的东西!公公坟前都敢这么放肆,你怎么不去死?”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叔讥讽我:“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教养,...

第一章

清明节,全家都跪在公公坟前磕头。

唯独我站着,手里空空,连柱香都没带。

最爱挑事的大姑姐骂我:

“不孝的东西!公公坟前都敢这么放肆,你怎么不去死?”

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叔讥讽我: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教养,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娶回来有什么用?”

老公也脸色铁青的拽着我的胳膊:

“赶紧跪下!别在这儿给我找不痛快!”

我甩开他的手,面不改色:

“你忘了?上个月我妈心梗,你送她去了趟医院,找我要了八千的加油费。”

“还说要AA制养老,以后谁的父母谁管。”

“所以你爸的忌,凭什么要我磕头?”

......

1

阴冷的风卷起地上的纸灰,扑在陈强铁青的脸上。

周围七大姑八大姨原本正在烧纸,此刻全停了动作。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钉在我身上,满脸都写着对我的敌意。

陈强死死盯着我空空如也的双手,膛剧烈起伏。

“林夏,你非要在爸的坟前算这种冷血的账吗?”

“上个月你妈急诊,我收你八千,那是为了让你记住亲兄弟明算账的现代家庭理念。”

“我是为了教你独立,免得你以后成了只会依赖男人的寄生虫。”

“可今天是什么子?是我爸的忌。”

陈强指着墓碑,一副痛心的样子提高了嗓门。

“死者为大,你你磕个头,难道不是为人儿媳的本分?”

我差点被他这套强盗逻辑气笑了。

“教我独立?”

我冷冷的看着他。

“结婚三年,房贷我还。之后车贷我交。连你身上穿的这套西装也是我刷的卡。”

“你管这叫寄生虫?”

大姑姐陈艳立刻跳了出来,声音十分尖锐。

“林夏你少在这算旧账。”

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咱们陈家可是书香门第,重规矩。”

“你今天空着手来,连个头都不磕,爸在地下能安息吗?”

“你这是在咒我们陈家倒霉啊。”

几个远房表叔也跟着附和。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规矩,嫁进门就是陈家的人,哪有分得这么清的。”

“就是,陈强可是名牌大学毕业,能娶她那是她的福气。”

我面无表情的听着这些荒谬的指责。

“既然是你们陈家的人,那你们自己孝敬啊。”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AA制协议白纸黑字写着,各自父母各自赡养。”

“要不要我把协议发到家族群里,让大家一起观摩一下陈家的书香门第是怎么算计媳妇的?”

陈强脸色骤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正要开口狡辩,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嚎。

“老头子啊。”

婆婆两眼一翻,双手猛地拍打着大腿。

“你看看你娶的好儿媳啊,连你的上路钱都要贪。”

她一边嚎哭,同时直挺挺的朝着旁边的墓碑撞去。

“我不活了,我脆下去陪你算了。”

人群瞬间喧闹起来。

大姑姐尖叫着扑过去死死抱住婆婆的腰。

七手八脚的亲戚们围成一团,场面十分混乱。

陈强双眼发红,猛的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林夏!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人凶手。”

“今天就算把养老本掏空,你也得把我妈送进好医院。”

我看着他暴怒的嘴脸,慢条斯理的从包里掏出手机。

“要叫救护车吗?市一院出车费五百,你先微信转我?”

2

医院走廊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婆婆被推进了急诊室,一群陈家亲戚把走廊堵得严严实实。

大姑姐坐在排椅上抹眼泪,嘴里不停的咒骂着我。

半小时后,急诊医生拿着单子走出来。

“病人没什么大碍,就是情绪激动导致的心跳过速。”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

“在观察室休息两个小时,没事就可以回家了。”

我站在外围,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收场。

正准备转身离开,陈强却一把拦住了医生。

“大夫,我妈年纪大了,受了这么大的,怎么能回家?”

他义正言辞的要求。

“必须转到VIP特需病房,给她做个全身的深度体检,用贵的进口药。”

医生愣了一下。

“VIP病房一天三千,而且病人目前的指征完全不需要......”

“我出钱。”

陈强毫不犹豫的打断医生,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只要能让我妈康复,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亲戚们顿时发出一阵赞叹声。

“陈强真是个大孝子啊。”

“老太太没白疼这个儿子。”

陈强享受着周围的赞誉,转头走向我,理直气壮的伸出手。

“去,把住院费交了,先充十万。”

我看着他伸在半空的手,觉得他毫无理智。

“你忘了你定的AA制?你要住VIP,你自己出钱。”

这句话引得陈强不满。

他在走廊里大声喧哗,故意引来其他病人和家属的围观。

“AA制指的是生活开销。”

他指着急诊室的门,痛心疾首的控诉。

“现在是我妈被你气得病情危急,这是精神伤害。”

“这笔钱叫赔偿,叫赎罪,你懂不懂法?”

大姑姐立刻带着几个远房长辈围了上来,直接将我堵在走廊角落。

一个德高望重的三舅公用拐杖直戳我的脚面。

“陈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人。”

老头气得胡子直抖。

“你婆婆为了给你生儿子带孙子,落下了一身病。”

“现在你赚了点臭钱,连个特需病房都不肯掏?你还有没有良心?”

围观的病人家属本不知道前因后果。

他们只看到一个强势冷血的儿媳妇,旁边站着个孝顺委屈的儿子,纷纷指指点点。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自私啊。”

“这女的穿得光鲜亮丽,心真黑。”

我听着这些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指责,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婆婆什么时候给我带过孩子?我连孕都没怀过。

陈强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用极度理所当然的语气威胁。

“去交钱,别我当众扇你,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

我看着他那副吃定我的嘴脸,突然笑了。

“你确定这十万,要我来交?”

3

陈强被我的语气吓到,一时间忘了动作。

我没再理会,直接转身走出了医院大门。

回家熬了四小时的鸽子汤,我驱车来到市郊那家顶级的康复疗养院。

这里环境清幽,设施一流。

是我特意为刚做完心脏支架手术的母亲挑选的。

刚走到三楼的VIP病房。

推开门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原本应该躺着我母亲的病床上,赫然躺着我那个刚刚在医院大喊病危的婆婆。

她正靠在柔软的靠枕上,一边嗑着瓜子,电视上播放着节目。

大姑姐陈艳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她手里拿着我花重金买给母亲的进口燕窝,正一勺一勺的往嘴里送。

“哎哟,这燕窝味道就是好,到底是贵东西。”

陈艳咂巴着嘴,满脸贪婪。

我气得眼前发黑,连手里的保温桶都差点没拿稳。

“我妈呢?”

我冲进病房,声音冷极了。

婆婆吓了一跳,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床。

陈艳翻了个白眼,慢条斯理的放下燕窝盅。

“嚷嚷什么,这可是高级病房,一点素质都没有。”

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咬牙切齿。

“我问你,我妈呢。”

就在这时,陈强从病房配套的独立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他一边用高档毛巾擦着手,接着理直气壮的看着我。

“叫什么叫?我查过了,这家疗养院是你昨天用你的卡办的VIP。”

他走过来,强行掰开我抓着陈艳的手。

“既然我们是夫妻,你的名额我妈也能用。”

我浑身发抖。

“我妈刚做完心脏手术,你们把她弄哪去了?”

陈强无所谓的耸耸肩。

“反正是个快死的人了,占着这么好的病房也是浪费。”

“我让护工把她推到走廊尽头去了,那边通风好,适合她养病。”

我发疯般冲出病房,顺着走廊狂奔。

在走廊尽头的风口处,我看到了我的母亲。

她被连人带轮椅扔在穿堂风里,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

嘴唇已经冻得发紫,整个人虚弱的缩成一团。

“妈。”

我扑过去,眼泪瞬间涌出。

母亲勉强睁开眼,枯的手颤抖着摸了摸我的脸。

“夏夏,别跟他们吵,妈没事,妈不冷。”

我脱下外套裹在母亲身上,心里的恨意疯狂生长。

陈强跟着走了过来,双手在兜里,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

“我妈可是被你气病的,这里的环境正好适合她养生。”

他甚至还带着一丝施舍的语气。

“我这是在替你尽孝,给你积德,你别不知好歹。”

陈艳也凑了过来,阴阳怪气的帮腔。

“就是,亲家母也真是娇气,占着地方不用。”

“我们老陈家还没嫌弃她一身老人味呢,委屈一下怎么了?”

我死死咬着牙,强忍着拿刀捅死他们的冲动。

我默默推起母亲的轮椅,转身往电梯走。

陈强在背后冷笑了一声。

“这就对了,女人嘛,就该认清自己的位置。”

4

担心陈强又来闹事,我把母亲转到了另一家私立医院。

这三天里,我异常平静。

陈强以为我服软了,愈发膨胀。

他连家都没回,天天在疗养院陪着他妈享福。

三天后,是婆婆的六十大寿。

陈强极其嚣张的把寿宴摆在了疗养院的VIP大厅。

不仅请了所有的陈家亲戚,还把我单位的领导、同事,以及小区的居委会大妈都请了过来。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面无表情走进大厅的时候。

宴会已经到了高。

陈强西装革履的站在台上,拿着麦克风,满脸得意。

“今天,我要特别感谢我的妻子林夏。”

他看着台下的我,眼神里全是拿捏的得意。

“虽然她之前犯了错,气病了我妈,但她知错能改,不仅让出了疗养院的名额。”

“今天,她还要送上一份大礼。”

大姑姐陈艳笑嘻嘻的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

托盘上,赫然放着一份房产赠与协议。

陈强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语气不容置疑。

“老婆,签字吧。”

“把你婚前那套学区房过户给我妈当养老保障。”

“顺便当着你领导的面,给我妈磕三个头认错。”

“这事儿咱们就算翻篇了,以后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台下顿时反响热烈。

居委会王大妈站了起来。

“哎呀,闺女,快签了吧。”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婆婆也是妈啊,女人嘛,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单位的王总也皱着眉,端着酒杯发话。

“小林啊,家和万事兴,别因为家庭影响了单位的形象,赶紧把事情解决了。”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着我低头。

陈强从台上走下来,把笔塞进我手里。

又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林夏,你妈下个月的心脏搭桥手术费,我已经用你的网银全转出来给我弟还车贷了。”

他看着我瞬间僵住的身体,笑得无比阴毒。

“你今天不签,你妈明天就得停药等死。”

“别挣扎了,你斗不过我的。”

我看着手里那支笔,面对满堂伪善恶心的嘴脸。

我突然冷笑一声。

我随手把那支笔折成两段,扔在陈强的脸上。

然后,我从包里掏出了一份早准备好的红头文件。

“陈强,你真以为拿走了那笔钱,就能拿捏我?”

第二章

5

红头文件甩在陈强脸上的那一刻,大厅里瞬间安静极了。

陈强捂着被笔杆砸红的脸,勃然大怒。

“林夏你发什么疯。”

他低吼着去捡地上的文件,刚看清上面的字,整个人呆住了。

那是一份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立案决定书。

“你......你报警了?”

陈强拿着文件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声音变了调。

我冷冷的看着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就在两个小时前,我已经向警方报案。”

我提高音量,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传到众人耳朵里。

“陈强趁我熟睡,盗用我的指纹解锁手机,私自转走我账户里准备给我母亲救命的三十万手术费。”

“这笔钱,已经构成了罪,且数额巨大。”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刚才还在劝我大度的居委会王大妈,震惊的捂住了嘴。

大姑姐陈艳冲上来,一把抢过文件撕得粉碎。

“你放屁。”

她指着我大骂。

“夫妻共同财产怎么能叫偷?我弟拿你的钱用用怎么了?你这是诬陷。”

我怜悯的看着这个法盲。

“你忘了你弟我签的AA制协议了?”

我从包里掏出几张复印件,直接撒在半空中。

“协议第一条,婚后双方收入归各自所有。同时互不涉。”

“第二条,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动用对方存款。”

纸片落满大厅,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这份协议是他找律师起草,还做了公证的。”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陈强。

“被你自己的手段反噬,感觉怎么样?”

陈强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他猛的转头看向我单位的王总,想要抓住最后的机会。

“王总,您评评理啊,家务事怎么能报警呢,她这是要毁了我啊。”

王总脸色铁青,嫌恶的往后退了一步。

“小林,这种人品低劣的家属,确实不能留。”

王总转身看着我,语气变得十分严肃。

“你之前跟我汇报的情况,公司已经核实了。”

“陈强利用你的职务之便,私下向我们公司的供应商索要回扣的事,法务部已经正式他了。”

随即,连坐在轮椅上的婆婆都装不下去了。

她猛的站了起来,指着陈强。

“强子,什么回扣?你不是说那是你赚的钱吗?”

话音刚落,大厅的门被推开了。

四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走了进来。

带队的警官亮出证件,目光锁定陈强。

“陈强是吧?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他人以及商业受贿。”

警官掏出手铐,声音冷酷。

“跟我们走一趟吧。”

陈强彻底崩溃了,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死死抱住我的腿。

“老婆我错了,我把钱还给你,你跟警察说那是误会好不好?”

6

警局的审讯室外,白炽灯惨白的光打在走廊的瓷砖上。

陈强被带进去已经三个小时了。

大姑姐陈艳和婆婆焦急万分,在走廊里来回转圈。

看到我端着纸杯咖啡走过来,婆婆立刻扑了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袖子。

“林夏,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强子可是你老公啊,你真要把他送进监狱吗?他要是有了案底,这辈子就毁了啊。”

我嫌恶的抽回手,拍了拍被她碰过的地方。

“他转走我妈救命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妈会没命?”

我冷冷的看着这对母女。

“他我签学区房过户协议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留条活路?”

陈艳眼看硬的不行,马上换了副嘴脸。

她死死拉住婆婆,冲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

“弟妹,千错万错都是强子的错,钱我们还,我们砸锅卖铁也把那三十万还给你。”

“你赶紧去撤案吧,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轻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账单,直接拍在走廊的休息椅上。

“三十万?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我翻开第一页,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圈。

“结婚三年,按照你们定的AA制,陈强每个月只负责一千块的水电物业费。”

“但他这三年,用我的卡给他弟买车垫付了五万。”

“母亲节给你买的金镯子两万八。”

“每年过年给陈家亲戚发的红包也有六万多。”

我每念一笔,婆婆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全是他趁我不注意,用我的亲属卡绑定的额度刷的。”

“总计二十一万五千。”

我抬起头,目光锐利。

“加上被他盗走的三十万手术费,一共五十一万五千。”

“连本带利,一分不少的吐出来,我才考虑出具谅解书。”

陈艳倒吸一口凉气,尖叫起来。

“五十一万?你抢劫啊。那些礼物和红包是孝敬长辈的,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AA制是你们定的。”

我毫不退让的视着她。

“谁的爹妈谁出钱。至于亲戚也是各自负责。”

“你们要是拿不出钱,那就让陈强在里面蹲个十年八年吧。”

正说着,审讯室的门开了。

警察押着戴着手铐的陈强走了出来。

他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眼眶深陷,看到我时,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随后显露出绝望。

“林夏......”

他声音嘶哑,十分落魄。

“我签,你让我签什么我都签,只要你不让我坐牢。”

我走上前,把一份准备好的文件递到他面前。

“签吧,陈强。”

我看着他颤抖的手。

“把这份婚内财产分割协议签了,你净身出户,债务全归你。”

7

陈强看着那份协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夏,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啊。”

他戴着手铐的双手剧烈颤抖,死活不肯接那支笔。

“房子有我一半的名字,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大不了我进去蹲几年,出来照样分你的房。”

我看着他这副无赖样,一点也不意外。

“行啊,那你慢慢蹲。”

我收起协议,转身对旁边的警官说。

“警察同志,除了和受贿,我还要补充报案。”

我转过头,目光死死盯住旁边一直在缩脖子的大姑姐陈艳。

“我要报案,有人入室我价值十五万的陪嫁珠宝。”

陈艳浑身猛的一哆嗦,脸色瞬间煞白,结结巴巴的喊起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偷你东西了。”

我冷笑一声,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清清楚楚的显示,上个月我出差期间,陈艳拿着陈强给的备用钥匙,大摇大摆的进了我的卧室。

她拿走了我首饰盒里的一条钻石项链。她甚至连我抽屉里还没开封的高档化妆品都搜刮一空。

“这段监控我已经做了云端备份。”

我看着陈艳那张因为极度恐慌而扭曲的脸。

“十五万的金额,够判你几年了?”

婆婆这下彻底站不住了,双腿一软瘫在地上,捶顿足。

“造孽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林夏,你这是要我们老陈家家破人亡啊。”

接着,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艳的老公,那个平时老实巴交的男人,气喘吁吁的冲了过来。

他二话不说,冲上去对着陈艳就是狠狠一巴掌。

“你个丢人现眼的败家娘们。”

男人气得浑身发抖,手里扬着几张纸。

“警察刚才把电话打到我单位去了,说你涉嫌销赃。”

“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们这一家子贪婪的人了,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

陈艳捂着肿起半高的脸,扑上去抱住男人的腿嚎啕大哭。

“老公我错了,我那都是为了补贴家用啊,你不能不要我啊。”

陈家内部瞬间撕打成一团,荒唐的戏码在警局走廊里上演。

陈强看着这一幕,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决定只能他自己来做。

“我签......我签。”

陈强绝望的闭上眼睛,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

“林夏,你赢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他哆嗦着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我拿过那份协议,仔细确认无误后,装进了包里。

“谅解书我会让律师送过来。”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对瘫软在地的姐弟。

“不过陈强,你以为签了字,这事就算完了吗?”

8

陈强虽然因为我的谅解书办了取保候审,但他彻底疯了。

他失去了工作。房子也没了。背着一身的债,成了一个四处乱咬的人。

取保候审的第三天,网上突然爆出了一篇名为《拜金女掏空婆家,死老母的血泪控诉》的长文。

文章里,陈强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爱情倾其所有的好男人。

他控诉我用高昂的彩礼榨了陈家。他在文章中把我的病重母亲捏造成为赌狗弟弟还债,说我婚后是个贴补娘家的女人。

他还放出了几张断章取义的聊天截图。里面夹杂着婆婆在医院里打吊瓶的凄惨照片。

这篇充满煽动性的长文迅速在同城论坛发酵。

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被激怒,开始对我进行疯狂的人肉搜索。

我的手机号被曝光,一天能接到上百个辱骂电话。

连我母亲所在的私立医院,都有人跑去门口拉横幅,骂我们母女是恶人。

陈强用个陌生号码给我打来电话,语气里透着报复的。

“林夏,身败名裂的滋味怎么样?”

他在电话那头阴冷的笑。

“只要你把房子还给我,再给我拿五十万精神损失费,我就上网澄清。”

“不然,我要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我听着他的威胁,平静的按下了录音键。

“陈强,你还是这么蠢。”

我挂断电话,直接打开了全网粉丝最多的本地生活直播平台。

我没有戴口罩,露着脸坐在镜头前。

“大家好,我是那篇长文里的拜金女林夏。”

开播不到十分钟,直播间涌入了几万人,满屏都是污言秽语的弹幕。

我面不改色,直接将一份长达三十页的PPT投屏到直播间。

“第一,关于彩礼。”

我放出结婚时的银行流水和公证书。

“陈家当年承诺的十万彩礼,在领证前一天被陈强以为由转走,至今未还。我是零彩礼裸婚。”

弹幕的辱骂声稍微停顿了一下。

“第二,关于造谣我贴补娘家。”

我放出母亲的病历。疗养院的缴费记录也展示出来。

“我是独生女,没有弟弟。那笔钱是我母亲的心脏搭桥手术费。”

“而这笔救命钱,被陈强私自转走,替他亲弟弟还了奔驰车的车贷。”

紧接着,我放出了关键证据。

那是我在家里安装的监控录像。它记录了陈强和我打电话时的录音。

录音里,陈强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遍了整个直播间。

“独生女就是个存钱罐,我娶了林夏,一分钱不用花。”

“AA制就是为了防她补贴娘家,等那个老太婆死了,她家的财产还不都是我的?”

“反正是个快死的人了,占着这么好的病房也是浪费。”

录音一出,直播间瞬间炸了。

舆论迎来了巨大的反转。

“,这男的是畜生吧。”

“贪图妻子财产吃到这种地步,简直令人发指。”

“兄弟们,去把这个渣男的信息扒出来。”

不到半天时间,陈强的真实信息被公开。他弟弟的车牌号也暴露了。大姑姐的单位全被愤怒的网友查个底朝天。

陈强彻底迎来了社会性死亡。

晚上,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还是陈强,但这次,他的声音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林夏,你快把直播删了,我求求你,出门都有人朝我扔砖头啊。”

9

陈强的哀求隔着屏幕都能听出那股绝望。

“删直播?”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陈强,网络是有记忆的,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

我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顺手将他彻底拉黑。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家迎来了严重的后果。

陈强因为涉嫌商业受贿和,虽然我签了谅解书,但他挪用公款的事实确凿,最终被判了一年,缓刑一年。

这意味着他背上了永远洗不掉的案底。

没有任何正规公司敢要一个有前科的人。

大姑姐陈艳因为偷窃我的首饰,被她老公坚决离婚。她净身出户。连孩子的抚养权都没拿到。

她现在只能挤在陈强租来的破廉租房里,天天跟陈强为了几块钱的菜钱大打出手。

至于那个一直装病的婆婆,这次是真的病倒了。

因为网友的斥责和儿子女儿的接连出事,她急火攻心,突发脑梗中风,半身不遂的瘫在了床上。

陈强那个被他用我妈救命钱帮忙还车贷的弟弟,连夜把车卖了。他带着老婆孩子跑回了老家,连电话都打不通。

一个月后,法院的离婚判决书正式下达。

我拿着判决书走出法院大门时,陈强正蹲在门口的石狮子旁边。

他瘦得脱了相,原本合身的西装现在松垮的挂在身上,头发油腻,眼神浑浊。

看到我出来,他连滚带爬的冲过来。

扑通一声,他当着大街上所有人的面,直挺挺的跪在了我面前。

“老婆,婉儿,我错了。”

他抱着我的腿,哭得毫无尊严。

“妈瘫了,艳子天天在家发疯,我连买泡面的钱都没有了。”

“你救救我吧,我们复婚好不好?我以后给你活,我伺候你妈一辈子。”

我冷冷的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陈强,你还记得你我签房产协议那天说的话吗?”

我猛的抽出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说,女人就该认清自己的位置。”

我把法院的判决书复印件甩在他脸上。

“现在,认清你自己的位置了吗?一个背着案底的负债人。”

陈强绝望的瘫坐在地上,看着判决书上的净身出户四个字,突然发疯一样笑了起来。

“林夏,你够狠,你毁了我一辈子。”

我弯下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出了最后的事实。

“毁了你的都是你自己。”

我看着他浑浊的眼睛。

“顺便告诉你,你弟弟买的那辆奔驰,用了我的钱。他还用你的身份证去借了三十万的。”

“催收的人,明天就会去你的廉租房敲门了。”

10

陈强听到三十万这几个字,整个人瘫软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

他的嘴唇剧烈哆嗦着,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嗬嗬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的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拉开车门的那一刻,阳光正好穿透云层,洒在我的身上。

这三年的纠葛,终于彻底结束了。

拿到离婚证的第二天,我就带着母亲离开了这座充满恶心回忆的城市。

我把那套曾经被陈强一家人疯狂算计的学区房卖了,在南方一个四季如春的海滨城市买了一套带院子的一楼洋房。

这里的空气很好,适合母亲做心脏搭桥手术后的康复修养。

我用剩下的钱盘下了一家花店,每天和母亲一起摆弄花草。闲暇时去海边散步。子过得平静且丰盈。

离开了刻薄的婆家,少去了令人窒息的算计,我母亲的身体恢复得奇迹般的好,脸上重新有了红润的光泽。

时间是好的治愈者。

五年后。

我回原来的城市办理一些繁琐的社保转移手续。

办完事,我顺道去以前常去的一家老字号面馆吃面。

刚坐下,就听到角落里传来一阵刺耳的谩骂声。

“臭要饭的,滚远点。别把我的客人都熏跑了。”

面馆老板拿着扫帚,正驱赶一个穿着破烂军大衣的拾荒男人。

那男人手里死死攥着半个别人吃剩的馊馒头,一边往后躲,一边含糊不清的求饶。

“给点吃的吧......我妈在家快饿死了......求求了......”

我随意瞥了一眼,目光却在接触到那个男人侧脸的瞬间,微微一顿。

虽然他满脸污垢,背也完全佝偻了下去,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是陈强。

五年不见,那个曾经自诩为高材生的精英男,竟然沦落成了一个在街头捡垃圾的乞丐。

面馆老板见他不走,气得一脚踹翻了他手里用来装破烂的编织袋。

几个压瘪的矿泉水瓶散落一地。一堆酸臭味的垃圾也滚落出来。

陈强慌忙趴在地上,去捡那些垃圾。

接着,一个身材臃肿的女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一把揪住陈强的耳朵。

“死废物。让你出来捡纸箱子,你又在这讨饭丢人。”

女人尖着嗓子大骂,正是陈艳。

“家里那个老不死的天天拉在床上,你也不回去洗,你想熏死我啊。”

陈强被打得连连瑟缩,嘴里只会机械的重复:“别打......别打......”

我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里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因果轮回的释然。

听说陈强为了躲避的追债,彻底错过了缓刑期内的报到。最后被收监实打实的蹲了一年。

出来后,的利滚利已经成了巨大数字。

陈艳离了婚无处可去,只能带着瘫痪的婆婆和陈强挤在一起,每天在绝望中互相折磨。

“老板,结账。”

我站起身,扫码付款。

经过陈强身边时,他正抬头去捡一个滚落到我脚边的矿泉水瓶。

他的目光在触碰到我那双净的高跟鞋时,猛的僵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清了我的脸。

那一瞬间,我看到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极度的震惊。随后是深不见底的痛苦。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喊我的名字。

我没有停留。我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有些人,就该待在底层的角落里。”

我推开面馆的门,迎着灿烂的阳光,大步走进了新生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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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清明节,谁爹妈谁磕头,AA制老公悔疯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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