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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霍江帆睁开眼第一件事,是问保镖:“初荷那边怎么样了?”
“霍总,已经按您的吩咐将太太放出来了。”
霍江帆“嗯”了一声:“吩咐小厨房那边,准备一下做蛋糕的材料。”
今天是他和叶初荷的结婚纪念 。
昨天才关了叶初荷一天一夜,今天总得哄哄她,给颗糖。
否则她要是真生气了,心疼的人不还是他自己?
霍江帆从前追求叶初荷时,得知她喜欢吃甜食,便专程请了大师学做蛋糕。
他在这方面倒是有些天赋,做出来的甜品味道不错,叶初荷很喜欢,总能一口气吃很多。
只是婚后,霍江帆忙着工作,已经很久没替叶初荷做过蛋糕。
今天恰好是个好机会。
霍江帆系好衬衫的最后一粒扣子,临出门前又问了一句:“她回房间了?”
保镖脸色却微微一变,支吾开口:
“没、没有。”
“太太她被放出来后就出了门。走时还去拿了行李箱。”
保镖话没说完,便被霍江帆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给吞没。
他没听到后半句,只是匆忙接起电话,哄了电话那头的叶晚樱两句,便急匆匆开口道:“她多半是去买纪念 礼物,你找几个人跟着她,确保她的安全!”
霍江帆自然而然认为,叶初荷哪怕出门,也很快会回来。
他从未想过,叶初荷会离开。
整整一天时间,霍江帆忙着处理工作,没再想起叶初荷。
直到傍晚替叶晚樱签了一份商场的单子后,脑海里才突然闪过叶初荷那张素淡的脸。
在一起这么多年,叶初荷一共花的钱,还不如叶初荷一天让他签的单子。
霍江帆拧住眉梢,盯着那张签单上的八位数,突然有些烦躁。
顿了片刻后,他挥手吩咐:“这上面所有的东西,全都买一份一样的,给太太送过去。”
说完,霍江帆径直起身回了家。
他今天特地下了个早班,将所有的工作都排在和叶初荷纪念 之后。
很久没碰过那些面粉,霍江帆花了些时间回忆,但很快就找回了手感。
按照从前的比例,霍江帆搞得满头大汗,终于做出一份简单的生蛋糕。
霍江帆甚至还点了蜡烛,准备和叶初荷吃一次浪漫的烛光晚餐。
可他从八点,等到九点,再到十点......
满桌的美味佳肴都凉透了。
生蛋糕也开始坍塌。
连烛火,都烧到了最尾巴上的一截儿。
眼看着,他和叶初荷的结婚纪念 就快过去了。
霍江帆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拿出手机给叶初荷打了个电话。
“嘟”声后,是冰冷的女音: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轰”的一声!霍江帆耳边立刻响起一声惊雷。
关机了?叶初荷怎么会关机?
难不成是出什么事儿了?
霍江帆彻底慌了神。
他立刻起身,让保镖进来:“不是让你们跟着太太吗?怎么你们全都滚回来了,太太却不见踪影?”
保镖脸色一白,立刻开口解释:“霍总,我们没找到太太去了哪儿。”
顿了顿,他低着头,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
“太太她离开时......带了行李箱。”
带了行李箱?
霍江帆浑身不由一僵。
什么情况,需要带行李箱?
结婚这么多年,只有叶初荷回叶家住了一月那次,她单独出门时带过行李箱。
难不成,她回娘家了?
霍江帆立刻按住眉梢:“去问问叶家,太太是不是回去——”
可他话音未落,叶晚樱便推门而入:“我姐没回去。”
她耸了耸肩,眼神略显挑衅地停在霍江帆面前,一字一顿:
“姐夫,你还没看明白吗?我姐离家出走了。”
说着,她嗤笑一声,挑眉:“她这是想用离家出走来威胁你、拿捏你呢。”
“看你现在慌成什么样子了?别说,我姐这招用得,还挺对的。”
霍江帆闻言,只觉心中一团怒火熊熊而起,瞬间将他的全部理智吞噬。
他双手攥紧成拳,脸色猛然下沉,一字一顿:
“离家出走?”
“笑话,她叶初荷真以为离家出走就能拿捏到我?”
“好,我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几天不回。”
霍江帆扭头便将冷掉的饭菜全都倒进垃圾桶里。
叶晚樱耸肩道:“我姐这次拿了行李箱呢,怎么说,也要坚持个把月吧?”
霍江帆却只是嘲讽一笑:“打赌吗?”
“我赌她,不超过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