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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低级错误,简直是我手生涯的耻辱!
我僵在塌上。
对上谢温礼那双戏谑的深瞳。
冷汗狂流。
天要亡我?!
脑子里“嗡”个不停。
我仿佛看到三千两黄金长着翅膀飞走了。
不能慌!
只要我不承认,假的就是真的!
“那个......世子,您听我解释。”
谢温礼似笑非笑。
“怎么?沈小姐的痣会自己搬家?”
我深吸一口气。
眼眶瞬间憋得通红,双手捂住心口。
做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世子有所不知!其实......我并非真正的沈宁。”
“我是她的双生妹妹,沈静啊!”
“哦?”
谢温礼挑了挑眉:
“卷宗上可没写沈家有双生姐妹花。”
“这是沈家的惊天秘辛!”
我悲从中来,声音哽咽:
“的说我命格急煞。”
“所以我从小就被养在后院暗室,不见天。”
“姐姐的痣在左,我的在右,这是我们姐妹唯一的区别。”
“姐姐半月前被流寇......呜呜呜!”
“临终前她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替她嫁给世子。”
“他说您是这世间最温柔的良人......”
我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用余光偷喵谢温礼的表情。
他没说话。
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那节奏,仿佛是在敲打我的天灵盖。
“原来如此。”
他忽然倾身。
声音低沉得可怕:
“那沈二小姐,你家暗室里还教人技吗?”
他一把抓起我的右手。
指腹重重地摩挲着我的虎口。
“这老茧,跟握刀十年的手一模一样啊。”
失策!
暗卫营那群糙汉,只教我怎么人,没教我怎么做手部保养!
死脑快想。
这个致命细节必须强行圆回来!
“这是......这是我在暗室里推磨推的!”
我反握住他的手。
仰起头,眼神真挚得能掐出水。
“世子您有所不知!”
“那暗室里有一口巨大的石磨。”
“我不推磨就没饭吃,每天要磨三百斤豆子!”
“这不是茧,这是我苦难生活的烙印......”
谢温礼动作一顿,眼底的寒冰似乎裂开一道缝。
终于,他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那笑声极悦耳。
却让我后背阵阵发凉。
“沈二小姐不仅推磨推得好。”
“这手脚也快得很呢。”
他没有放开我,另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探向我身后的软枕。
竹筒!
要是被他搜出来。
我就真得去阴曹地府推转世的轮盘了!
我爆发出了此生最快的速度。
猛地向前一扑!
一把抱住他的腰。
整个人像条蛇缠在他身上。
硬生生挡住了他的手。
“世子!”
“宁宁......不,静静好怕!”
“刚才那群刺客吓坏我了,求求您别推开我!”
“让静静抱抱,就抱一下好不好?”
我把脸埋在他怀里。
左手却在背后疯狂摸索。
试图把那竹筒往更深处塞一塞。
谢温礼的身体,僵硬的像块铁板。
“松手。”
他的声音冷了下去。
带着毫不掩饰的危险警告。
“我不!”
“除非世子答应不赶我走!”
“我是真的仰慕世子!”
“哪怕世子身体不好,不能人道,我也愿意守活寡!”
我开始撒泼打滚。
顺便在他的丝绸长衫上蹭眼泪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