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府当鬼后,渣男跪着求原谅

我在地府当鬼后,渣男跪着求原谅

作者:炳炳森林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主人公叫陆铭野姜玉玉的小说我在地府当鬼后,渣男跪着求原谅是由炳炳森林所著。第一章我满心欢喜终于完成系统任务,却一脚踏入阴森地府。陆铭野死皮笑脸的坦白着他的罪过。“沈薇如,你以为的重生系统,是玉玉想玩巨型玻璃弹珠,可谁承想你孩子那么不耐造。”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摔在陆铭野右脸,将...

第一章

我满心欢喜终于完成系统任务,却一脚踏入阴森地府。

陆铭野死皮笑脸的坦白着他的罪过。

“沈薇如,你以为的重生系统,是玉玉想玩巨型玻璃弹珠,可谁承想你孩子那么不耐造。”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摔在陆铭野右脸,将他扇翻十米远。

“沈薇如,你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只好把你送到鬼间酒楼了。”

说罢就把我狠狠压倒在地,同时还不老实的上下其手。

“乖乖听话伺候好各位鬼大人们,我还勉强能留你一条鬼命。”

我被按在地上掌嘴,听着他们轻蔑的笑声。

原来这世上最狠的报复,是让你死了还在做黄粱美梦。

可惜他们忘了,地府里还有一个人,一直在等我。

1

我气疯了,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陆铭野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他头偏过去,舌尖抵了抵腮帮,眼神瞬间冷了。

“卑劣!!”我骂道。

姜玉玉立刻扑过去,心疼地摸他的脸,转头看我,一副楚楚可怜的委屈样:

“薇如,你别怪铭野......要怪就怪我身子太弱,铭野舍不得我用第一胎去献祭,才......才不得已找了你。是我们对不起你......”

她话锋一转:

“可......那场重生复仇的幻梦,不是让你爽到了吗?看着我们‘惨死’,你应该很开心吧?怨气都消了,前尘往事也该看淡了......”

我听得火冒三丈,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把她扇倒在地。

“爽你妈!”

我打完渣男贱女转身就走。

正想着鬼生地不熟的,需要找鬼差庇护。

突然,手腕被猛地抓住。

陆铭野拽住我,力气大得吓人。

“别乱跑。”

他阴沉着脸,

“这里是地府,到处都是孤魂野鬼,还有专门盯着新鬼的老色鬼。到时候你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他把我往回扯:

“你打我可以,但打玉玉不行。她是你好闺蜜,你死后,她一直为你吃斋念佛,善良得连蚂蚁都不忍心踩。给她道歉。”

我看着姜玉玉那副假惺惺抹眼泪的样子,想起从前。

她没人管,没钱读书,是我出的学费生活费;

她被赌鬼妈抓去卖身,是我花钱平息风波;

她能力不行进不了大公司,是我把她介绍进陆氏集团......

结果她恩将仇报,爬上了我丈夫陆铭野的床。

最后还跟陆铭野合谋害死我和宝宝,占了陆太太的位置安享天伦。

“道歉?我呸!”

我一口唾沫直接啐在她脸上。

姜玉玉尖叫一声,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

陆铭野脸色铁青:

“敬酒不吃吃罚酒!按住她!”

旁边两个鬼仆立刻冲上来,死死架住我的胳膊。

陆铭野冷冷下令:

“掌嘴。打到她学会规矩为止。”

一个鬼仆抡起巴掌就要扇下来。

姜玉玉突然冲过来,半跪在我面前,挡住鬼仆的手,大声喊着:

“别打薇如!她只是一时糊涂!薇如,你就服个软吧,铭野心软,不会真把你怎么样的!”

接着她背着陆铭野换了一副极阴狠的表情,把声音压得极低。

凑近我耳朵,说了一段只有我才听得见的话。

我瞳孔骤缩,猩红的血丝瞬间布满双眼。

“姜玉玉!你个臭婊子!!”

我疯了一样挣扎,嘶吼,

“你就算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我要你魂飞魄散!!”

2

陆铭野一见我发疯咒骂,立刻将姜玉玉护在身后。

“够了!玉玉一片菩萨心肠,你简直冥顽不灵!”

他本不给我辩解的机会,厉声喝道,

“来人!用夺魂鞭,给我狠狠地抽!让她懂懂规矩!”

鬼仆手中凭空多出一条黑气缭绕的长鞭,带着呼啸声抽在我魂体上。

每一鞭都像要将灵魂撕裂,痛得我蜷缩在地,却死死盯着姜玉玉。

“是她......是她亲口承认的!”

我咬着牙,血泪混合,

“我流产时还有气,是她说‘大的小的都不用留’!”

“还有我爸妈、我哥的车祸,都是她制造的!陆铭野,你瞎了眼!!”

姜玉玉立刻捂着脸抽噎起来,肩膀耸动,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还敢污蔑玉玉!”

陆铭野怒火更盛,

“给我往死里打!一百鞭,一鞭不许少!”

鞭子落得更密。

就在我觉得魂魄即将溃散时,姜玉玉又站了出来。

“铭野,算了!”

她拦住鬼仆,柔声道,

“就算是为了我们在阳间的儿子佳豪、孙子子涵积点阴德吧。子孙那么优秀,别因为我伤了福报。”

她叹了口气,假惺惺地看着我:

“其实......如果薇如不死,凭她的身子骨,说不定也能给陆家再添个一儿半女,多子多福多好呀!可惜了......”

陆铭野闻言,面色缓和了几分,宠溺地揽过她:

“你啊,就是太善良,处处为陆家着想。”

我看着陆铭野,突然想起多年前。

那时陆氏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是我跪着求我爸和我哥,他们才勉强同意暗中注资,

还把自家的核心技术低价卖给陆氏。

为了嫁他,我和家里闹翻,我爸气得差点打断我的腿。

如今陆家的泼天富贵,每一分都有我沈家的骨血,

他却只觉得姜玉玉会持家。

他摆摆手,示意鬼仆停下。

“既然玉玉求情,鞭子免了。但这性子得磨一磨!”

他冷冷扫了我一眼,

“把她关起来,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我被扔进一间阴冷的偏房。

将近一百鞭下来,我魂体上布满蜘蛛网般的黑气裂痕,连喘口气都疼得发颤。

隔壁就是他们的卧房。

没过多久,靡靡之声穿透墙壁,

陆铭野粗重的喘息,姜玉玉矫揉造作的呻吟,

一声高过一声,故意着我的神经。

我听得浑身发颤,胃里翻江倒海。

我只想逃。

强撑着剧痛,我摸索到窗边。

陆家庄园阴森恐怖,隐约可见各种冒着黑气的机关阵法,一碰就魂飞魄散的那种。

但我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想留在这恶心的地方!

我翻出窗户,忍着鞭伤的灼痛,刚跑出几步——

眼前黑影一晃,陆铭野竟凭空闪现,挡住了去路。​

他衣衫凌乱,眼神却阴鸷。

“跑?”

他嗤笑一声“沈薇如,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掌心一翻,一团微弱的光晕浮现,隐约是个蜷缩的婴儿形状。

“你未出生的宝宝的魂魄,还在我手里温养着呢。”

他慢慢收紧手指,那光晕痛苦地颤动。

“你要是敢跑,或是敢自伤自灭,我就让它永世不得超生,连做畜生的机会都没有。”

他俯下身,视着我惨白的脸:

“想让你孩子好过,就给我乖乖待着。懂吗?”

3

陆铭野把我扔回房间,这回连窗户都封死了。

地府没有天亮,我也不知道被关了多久。

期间有鬼仆来给我上药,还端来盘子让我挑——

全是纸扎的金银首饰、绫罗绸缎。

吃的东西更离谱,元宝蜡烛香灰制成的牛排、鱼子酱......

看着精致,吃进嘴里一股灰味儿。

这天,宅子里静得出奇。

房门突然被踹开,陆铭野一身酒气闯了进来,眼神浑浊地盯着我。

“薇如,独守空房这么久,想我没?”

他扯开领口扑过来,满嘴话,

“虽说玉玉伺候得好,但你这种高傲自持的被急了的劲儿,我更馋......”

我抬手狠狠一巴掌扇过去。

他脸一偏,瞬间阴了。

掌心一翻,那团代表我孩子的微弱光晕再次浮现,在他指间瑟瑟发抖。

“又不听话?”

他狞笑,

“信不信我现在就捏碎它,让你那短命娃连鬼都做不成?”

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浑身血液都凉了。

他趁机压下来,粗暴地撕扯我的衣裙,冰冷的手在我魂体上游走。

我像个木偶一样躺着,指甲掐进掌心,却不敢再动一下。

“这就对了......”

他满意地啃咬我的锁骨,语气带着醉后的抱怨,

“其实当年,我就是嫌你性子太硬,不懂服软。我特意安排44个男人,就想磨磨你的傲气,让你知道谁才是天。”

我瞪着眼,流着泪,恨不能立刻了他。

他自顾自说:

“那时候玉玉已经怀了我的种,她温顺,听话,懂得仰视男人。我就留下了她,让你献祭第一胎,给陆家铺路。

“谁知道你那么不经玩,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是姜玉玉......”

我咬牙切齿,声音嘶哑,

“是她故意不救我!她看着我流血流死的!”

“闭嘴!”

陆铭野一巴掌打歪我的脸,不准我再说下去,

“人都死了,还攀咬玉玉?她比你善良多了!”

他动作不停,发泄着,嘴上却说着虚伪的话:

“说实话,你没生下孩子就死了,我挺愧疚。所以这次,我打算带你和我们一起投胎。”

我咬着牙,把头扭向一边,不看这张恶心的脸。

“我和玉玉在地府逗留这么久,没去投胎,就是在等时辰。”

他喘着粗气,

“阳间子孙正在作法,等拿到特定法器,在特定的吉时下去,我们就能直接投进顶级豪门,永世富贵。”

他扳过我的脸,施舍般地说:

“虽然你没给陆家留后,但我心里有你,准备用你正妻的身份捎上你。下辈子,我们还能再做门当户对的夫妻,让你补上欠我的儿子......”

“呸!”

我忍不住,啐了一口,

“谁要跟你再做夫妻?我宁愿做猫做狗!”

“由不得你。”

他完事后起身整理衣服,恢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明天有个鬼王的宴会,各路权贵都去。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他走到门口,回头瞥了我一眼:

“穿漂亮点,别给我丢人。别忘了,你孩子的魂,还在我手里。”

门砰地关上。

我瘫在床上,魂体上的裂痕又开始隐隐作痛,心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恨。

4

第二天,几个鬼婆子进来,给我梳妆打扮。

她们给我套上繁复的纸扎礼服,在我惨淡的脸上扑了厚厚的香粉。

陆铭野带着我和姜玉玉出发去赴宴。

姜玉玉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走在前面,我像个多余的摆设跟在后面。

鬼王的宴会设在阴山脚下,黑雾缭绕。

一到场,四周的宾客就投来异样的目光。

“哟,这不是陆总那位惨死的妻子吗?听说还信了什么重生系统,笑死鬼了。”

“明明是个正妻命,活得连个小三都不如,死了还得看人脸色。”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陆铭野停下脚步,回身牵住我的手,温和地拍了拍:

“薇如,别听他们说的,跟着我。”

这一举动,让姜玉玉背影明显一僵,她没回头,但手指捏得死紧。

宴会还没正式开始,陆铭野被几个财阀鬼拉去寒暄。

姜玉玉凑到我身边,一脸神秘:

“沈薇如,你想不想拿回你宝宝的魂魄?”

我警惕地看着她。

她不由分说,半拉半扯地把我带到一处偏僻的回廊角落。

姜玉玉见四下无人,脸上的假笑瞬间变得狰狞恶毒:

“其实,陆铭野手里那个,本不是你孩子的魂!”

我心头一跳。

她刻薄地笑了起来:

“你那短命孩子的魂魄,早就被我找人打得魂飞魄散了!“

“陆铭野居然说下辈子要培养他当继承人?那我的孩子怎么办?”

“所以啊,我找了个小野鬼的残魂,糊弄他,他还当个宝似的天天温养呢,真是蠢!”

她近一步,阴恻恻地盯着我:

“当初看你流血痛死之后,我就该把你的魂魄也一并打散,省得现在还要碍我的眼!”

“还有,你们沈家帮了陆氏那么多又怎样?到头来,你爸、你妈、你哥,还不是一个个都死在了我手上!”

“姜玉玉!!”

我气血上涌,所有的理智瞬间崩断。

我疯了一样扑上去,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把她往墙上撞。

“啊——救命啊!”

姜玉玉尖叫一声,顺势抓住旁边博古架上一个造型奇特的黑玉花瓶,猛地往地上一摔!

花瓶碎裂声在幽静的角落格外刺耳。

姜玉玉顺势往碎瓷片上一倒,手掌被划破,流出黑色的阴血。

她瘫在地上,哭得凄惨无比。

周围的宾客瞬间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陆铭野拨开鬼群冲进来。

他急忙扶起姜玉玉,看到她手上的“伤”,怒不可遏地瞪向我。

“沈薇如!你又发什么疯?!”

“是她!她摔了花瓶!还想我!”

姜玉玉哭诉。

一个老鬼验看了碎片,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鬼王最爱的‘聚阴瓶’!是上古传下来的法器!”

“陆总......这、这下麻烦大了!鬼王怪罪下来,怕是......要你们全家陪葬啊!”

“什么?”

听到“全家陪葬”,陆铭野眼中的恐惧瞬间化为对我的暴戾。

“贱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一步跨过来,抬脚狠狠踹在我肚子上。

我魂体本就重伤未愈,直接被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冰冷的石砖上。

不等我爬起,陆铭野骑跨在我身上,拳头密集地砸下来。

“我让你惹事!我让你砸东西!我打死你个扫把星!”

我的魂体黑气四溢,裂痕再次崩开,魂识开始模糊,感觉自己真的要魂飞魄散了。

“轰!”

一股磅礴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宴会场地,所有喧嚣戛然而止。

来者冰冷的怒意,穿透层层阴霾:

“放肆!竟敢在本君的地界妄动私刑!”

第二章

5

那股威压一降临,整个宴会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瘫在地上,只见一道高大身影,面上覆着半张鬼面,

一双深邃冰冷的眸子,扫过来时,像寒刃刮骨。

他的声音......莫名耳熟,可我疼得没法细想。

众鬼纷纷躬身行礼,

陆铭野吓得脸色惨白,慌忙从地上爬起来,

一把拽过姜玉玉跪下,又伸手来扯我:

“薇如!快、快跪下!”

可我魂体涣散,刚被拉起就又软倒下去,他急得满头冷汗。

“鬼、鬼王大人恕罪!”

陆铭野声音发颤,

“是、是我对家妻管教不严,她一时疯癫,失手砸了您的宝物......求您开恩,饶我们一家性命!”

姜玉玉也哭着附和:

“是啊鬼王大人,姐姐她......她刚来地府,不懂规矩,心里又存着怨气,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

她边说边偷瞟鬼王,眼神里全是卖惨讨好。

鬼王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冷冷一哼:

“区区一个瓶子算什么,最重要的是真相!”

他袖袍一拂,一面古朴铜镜凭空浮现,

镜面波纹荡漾,刚才回廊里的一幕幕清晰重现。

镜中,姜玉玉挂着恶毒至极的笑容,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全盘托出——

我流产后,她故意让我疼死,还将我未出世孩儿的魂魄打得魂飞魄散,

而陆铭野夜温养的,不过是个被她用来糊弄人的小野鬼残魂。

她步步近并嚣张地炫耀我父母兄长的惨死皆是她的手笔。

画面最后定格在她故意抓起黑玉花瓶摔碎,并顺势自伤栽赃的瞬间。

全场哗然。

“这姓姜的真是个毒妇!把人害得家破人亡,还要栽赃!”

“太狠了!连未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这种货色就该打下十八层!”

“陆铭野也是个眼瞎的蠢货!放着这么好的原配不信,把那蛇蝎当宝贝供着!”

“呸!真是渣男贱女,天生一对!看着就恶心!”

陆铭野僵在原地,眼珠瞪得几乎凸出来,嘴唇哆嗦:

“姜玉玉......你、想不到你!”

姜玉玉慌了,扑过去抓他胳膊:

“铭野!那是假的!鬼王用了幻术,要害我们啊!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滚开!鬼王用得着陷害你?”

陆铭野猛地甩开她,转身扑到我身边,

手忙脚乱地抱住我,眼泪鼻涕一起流:

“薇如......薇如我对不起你!我!我瞎了眼!”

他扭头嘶吼:

“鬼医!快叫鬼医!救她!救她啊!”

鬼王冷眼看着,声音里满是讥讽:

“现在知道悔了?可惜,晚了。”

他抬手一挥,我周身被一层柔和金光裹住,

魂体的疼痛稍减,涣散的意识被强行稳住。

“沈薇如受苦时,你在哪儿?她家人被害时,你信过她半句么?”

鬼王一步步近,威压压得陆铭野抬不起头,

“好坏不分,纵恶欺善,你不配做她丈夫。”

陆铭野痛哭流涕,还想辩解,鬼王却已不耐烦,

袖中卷起一道罡风,直接将他和姜玉玉扫出殿外:

“滚出本君的地界!再敢踏进一步,永世不得超生!”

喧嚣散去,鬼王俯身,将我轻轻抱起。

隔着面具,我隐约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那熟悉感更浓了......

“别怕,”他声音低沉,“以后,我护着你。”

6

两人被扫出殿外。

陆铭野爬起来,反手把姜玉玉一掌扇飞出去:

“毒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骗我!”

姜玉玉捂着肿起的脸,哭喊道:

“因为我爱你啊铭野!我受不了你看她的眼神,受不了你要把继承权给她的孩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住你!”

“爱?”

陆铭野气笑了,眼神冰冷,

“爱就要把我当傻子耍一辈子?你让我觉得恶心!”

他一把掐住姜玉玉的下巴:

“薇如流产的时候,明明还有一口气!是你这个毒妇下令不送医,眼睁睁看着她流血流,活活血尽而亡的!那种绝望,你要十倍品尝!”

他猛地甩开她,声音嘶哑地吼道:

“来人!把她给我扔进色鬼谷!让那些最的孤魂野鬼,好好‘伺候’她!让她也尝尝被折磨至死的滋味!”

姜玉玉惊恐地抱住他的腿,拼命磕头:

“不!不要!铭野,我为你生儿育女,持家业几十年,陆家子孙兴旺、财势滔天,哪一样没有我的心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苦劳?”

陆铭野一脚踹开她,

“那你也不用把沈家灭门吧?!”

姜玉玉急声辩解:

“沈家父母和哥哥不死,沈氏的产业怎么会彻底并入陆氏?最后得利的难道不是陆家吗?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将来啊!”

陆铭野看着那张扭曲的脸,只觉得心寒。

他低头看着手心那团微弱的光晕——

那个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孩子、夜温养的魂魄。

“把这个......”

他将光晕递给旁边的鬼仆,声音疲惫,

“送到奈何桥边,放它走吧。是投胎还是消散,看它自己的造化。”

鬼仆领命离去。

陆铭野颓然坐在地上,脑海里全是沈薇如浑身是血、魂体破碎的样子,

还有她当年跪在沈父面前求沈家帮他的场景。

悔恨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

“薇如......我对不起你......”

姜玉玉见他心软,爬过来抓住时机威胁:

“铭野,你不能动我!别忘了,我们在阳间的儿子佳豪!如果他知道他母亲被你私刑处置,他还会配合巫师做法,帮你投胎到顶级豪门吗?你的永生富贵,可不能断在今天!”

陆铭野浑身一震。

他死死盯着姜玉玉,权衡利弊,最终咬牙:

“把她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姜玉玉被拖走了。

接下来的子,陆铭野终酗酒。

他不断想起陆氏破产前夕,是薇如偷偷塞给他沈家的核心资料;

是她不顾父亲以断绝关系相,也要嫁给他。

记得出事的前一晚,薇如还摸着孕肚一脸期待的模样,想不到第二天......

是他陆铭野,亲手把深爱他的女人,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推进了万劫不复的。

他几次三番想去鬼王府邸求见,想跪在沈薇如面前忏悔,求她回来,发誓会用尽所能补偿。

但每一次,都被鬼王府的守卫拦在门外。

最后一次,一道金光从府内射出,直接将他震飞,魂体重创。

“她不愿见你。”

鬼王冰冷的声音隔空传来,

“若再纠缠,便不只是重伤这么简单。”

陆铭野吐出一口黑血,狼狈地趴在地上,望着那森严的府邸,心中一片死灰。

他知道,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沈薇如,早已不复存在。

7

在鬼王府邸养伤的这段子,我身上的伤痕渐渐愈合,涣散的魂识也重新凝聚。

这天,鬼王又来看我。

他依旧戴着那半张面具,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鬼仆退下后,屋里只剩我们俩。

在软枕上,静静看了他许久。

从他走路的姿态,到不经意间流露的小动作,再到那双总在面具下注视我的眼睛......

一个念头,在我心里越来越清晰。

“厉寒?”

我试探着,轻轻叫出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

他正要给我递药碗的手,猛地停在半空。

“是你吗?厉寒。”

我又问了一遍,声音有些发颤。

他沉默良久,终于缓缓抬手,摘下了那张鬼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熟悉却又更显凌厉成熟的脸庞——

正是我记忆中那个少年,只是褪去了青涩,眉宇间多了几分沧桑与威严。

“薇如,你还是认出来了。”

他苦笑一声,声音不再刻意伪装,变回了那个我熟悉的嗓音。

真的是他!

我年少时最好的玩伴,那个总跟在我身后、为我护航、给我带早餐的厉寒!

“你......你没去投胎?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鬼王?”

我惊得坐直身子。

厉寒在我床边坐下,目光温和了许多:

“当年那场海难,我溺水身亡。到了地府才发现,我命格特殊,是极阴煞体,最适合留在地府修行。与其去轮回,不如在这里打拼。”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遗憾与痛惜:

“我在地府一路往上爬,站稳脚跟后,就一直留意你的消息。”

“我本想......等我能完全掌控一方势力,或许能有办法护你周全,甚至......想办法与你团聚。”

他看着我,认真地说:

“如果我没死,我一定会在高考结束那天,当着全校的面跟你表白。我绝不会让陆铭野那种,有机会靠近你,更不可能让你被他害成这样!”

听他提起往事,那些青春期的点滴也浮上心头。

我想起那些年,他总在放学路上推着自行车陪我走,书包里永远备着我想吃的零食;

想起我体育课崴了脚,他二话不说背着我跑去医务室,汗水浸透了校服后背;

想起他总爱揉我头发,叫我“傻薇如”,却在别人欺负我时第一个冲上去挥拳头......

那时的我们,懵懂、纯粹,有着没说出口的悸动。

谁能想到,再相见,会是这般光景。

“厉寒......”

我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

“我好后悔......如果我当初没那么固执,如果我能早点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不是你的错。”

厉寒轻轻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凉,却让我感到久违的安心,

“错的是利用你善良的畜生。”

情绪平复后,我想起那两个仇人。

“陆铭野和姜玉玉,现在怎么样了?”我问。

厉寒眼神冷了下来:

“陆铭野整酗酒,追悔莫及。但他投胎的事,与他阳间子孙的配合紧密相关,利益牵扯太大,所以他暂时没对姜玉玉下死手,只是把她关了起来。”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姜玉玉害死我全家,连我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厉寒看着我,目光坚定而温柔:

“你想怎么都行!这地府里,我替你撑腰。”

8

陆铭野重伤还没痊愈,又开始酗酒。

迷迷糊糊间,阴风大作,三道带着怒火的鬼影显现——

竟是他早已过世的父亲陆震威、爷爷和太爷爷。

“不孝子!还不给我滚起来!”

陆震威当头一声暴喝,手里的拐杖狠狠抽在陆铭野背上。

陆铭野吃痛惊醒,看清来人,吓得酒醒了一半:

“爸......爷爷......太爷爷?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要不来,陆家的列祖列宗都要在地下被人笑掉大牙了!”

陆震威气得胡子发抖,指着陆铭野的鼻子骂,

“你这个蠢货!被个贱妇耍得团团转,连自家香火断了都不知道!”

“香火断了?”

陆铭野茫然,

“爸,你说什么呢?佳豪不是好好的吗?他是陆家长孙啊......”

“长孙个屁!”

一旁的爷爷怒不可遏,掏出一卷泛着金光的族谱状法器,猛地砸在陆铭野脸上,

“这是判官那里的血脉鉴录!你自己睁大狗眼看清楚!陆佳豪的血脉源头,跟你陆铭野没有半点关系!”

陆铭野颤抖着拿起那卷轴,只见上面清清楚楚显示,陆佳豪的血脉线连着姜玉玉,却与他毫不相。

“不......不可能!”

陆铭野如遭雷击,

“那是我的儿子......我看着他长大的......”

“那是野种!”

太爷爷气得跺脚,

“你这个蠢货,戴着绿帽把个野种当宝贝供着,把真正怀着你骨肉的薇如给害死!”

陆铭野瘫软在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姜玉玉!!你这个毒妇!!”

陆铭野突然双目赤红,所有的悔恨瞬间化为滔天怒火。

他猛地跳起来,冲向禁闭室。

“砰!”房门被踹开。

被关押的姜玉玉吓了一跳,:

“铭野,你怎么......”

“啪!”

陆铭野用尽全力的一巴掌,直接把姜玉玉扇飞撞在墙上。

“说!佳豪到底是谁的种?!”

陆铭野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提起来,眼神要吃人。

姜玉玉嘴角流血,眼神慌乱:

“是......是你的啊铭野!你别听别人挑拨离间......”

“还撒谎!”

陆铭野把那卷血脉鉴录,狠狠拍在她脸上,

“祖宗都显灵了!你还敢骗我?!你这个满口谎言的毒妇,害死薇如,和我唯一的血脉,还给老子戴绿帽!我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姜玉玉嘴角流血,梗着脖子:

“陆铭野你疯了?!佳豪千真万确是陆家的种!你居然信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

“贱人还敢嘴硬!”

陆铭野掐住她的脖子,

“因为你,薇如和我的孩子没了!沈家没了!现在连唯一的香火都是假的!你毁了我的一切!”

他像拖死狗一样把姜玉玉往外拖:“

来人!把她给我扔进色鬼谷!我要让她受尽折磨,永不超生!”

姜玉玉惊恐万状,死死扒住门框,搬出最后的筹码:

“陆铭野!你不能动我!我发誓佳豪是你的种啊!如果他知道你灭了我,他还会配合巫师做法,助你投胎吗?你的富贵命不要了?!”

若是以前,陆铭野会被拿捏。

但现在,他看着这张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呵,投胎?”

陆铭野冷笑,眼神绝望而疯狂,

“那法器需要血亲后代手持才能生效。佳豪本不是我的种,就算他肯帮忙,天道也不认!我已经没有后人了!都是拜你所赐!”

他彻底绝望了。

没有了亲生骨血作为媒介,他筹划多年的“顶级豪门投胎计划”彻底泡汤。

“既然我活不好,你也别想好死!”

陆铭野一脚踹开姜玉玉扒门的手,对鬼仆咆哮:

“扔进去!告诉谷里的恶鬼,谁玩得最狠,我有赏!”

姜玉玉的惨叫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通往色鬼谷的阴风中。

陆铭野颓然跪在院中,发出绝望的悲嚎。

9

陆家那三位“老祖宗”,自然是厉寒施法幻化而成。

至于那卷“血脉鉴录”,更是我让厉寒从判官殿借来空白卷轴,亲手伪造的赝品。

陆家世代用头胎献祭换取富贵,手段阴毒,罄竹难书。

这样一个靠吸食无辜婴孩血肉发家的家族,凭什么还能延续香火,永享荣华?

我们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姜玉玉被扔进色鬼谷后,据说不到三便被万千厉鬼折磨得魂飞魄散,连一缕残魂都没剩下。

一天,鬼王府邸外传来凄厉的哭嚎。

陆铭野一身狼狈,跪在大门台阶下,额头磕得满是黑血。

“薇如!薇如我错了!”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

“姜玉玉那个毒妇已经魂飞魄散了!永世不得超生!我......我这个罪魁祸首,也没脸求你原谅......”

厉寒站在我身侧,轻声问:

“要赶他走吗?”

我望着门外那道卑微的身影,眼神平静无波:

“见见吧,正好做个了断。”

我缓步走出府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铭野一见我,原本死灰般的眼中迸发出一丝欣喜,挣扎着往前爬了两步:

“薇如......你没事......太好了......看着你好好的,我就算‘死’也安心了......”

此时的陆铭野,魂体比上次更加稀薄透明,仿佛随时会随风消散。

长期的酗酒、悔恨的煎熬,加上投胎计划彻底破灭的打击,已耗尽了他的本源。

“陆铭野,你看到了吗?”

我冷冷开口,

“没有沈家的扶持,没有婴孩的献祭,你什么都不是。你的富贵,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罪恶之上的。”

“我知道......我都知错了......”

陆铭野痛哭流涕,魂魄边缘开始化作点点荧光消散,

“我是个蠢货,有眼无珠,害死了最爱我的人,也断送了唯一血脉......我枉为人,枉为夫,枉为父......”

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块残缺的黑色令牌——

那是他原本用于辅助投胎的本命法器。

“像我这样的人,不配再入轮回,不配拥有来世。”

他惨然一笑,眼中尽是绝望的死志,

“就让这罪孽,在我这里彻底终结吧。”

说完,他用尽最后一丝鬼力,狠狠捏碎了那块令牌。

“咔嚓!”

一声脆响,仿佛是灵魂崩碎的声音。

陆铭野的身体瞬间化作漫天飞舞的幽蓝色光点,

慢慢消融在阴曹地府昏暗的空气中。

与此同时,阳间传来讯息,陆氏集团股价,债台高筑,家破人亡。

所谓树倒猢狲散,那个靠献祭起家的豪门,终究彻底绝后。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片虚空,心中竟起不了一丝波澜。

没有大仇得报的,只有一种漫长噩梦终于醒来的平静。

厉寒走到我身后,轻轻揽住我的肩膀。

“都结束了,薇如。”

后来,我和厉寒在地府大婚,成了名副其实的鬼后。

人间富贵如云烟,转瞬即逝。

我们不去投胎,就在这幽冥地府,整顿秩序,肃清冤魂,

将这片曾经的伤心地,治理得井井有条。

谁说鬼界只有阴森恐怖?

与心爱之人并肩而立,执掌一方,惩恶扬善。

这比起在人间尔虞我诈、提防算计,反倒逍遥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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