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清楚而大声地说道:“陆少,我们两家不过口头戏言的婚约,而且你也选了我的堂妹为妻,今天下聘,不是吗?”
“今天我与顾衍之大婚,吉时是大师选的大吉之时,陆少这般阻拦,是想坏了我和衍之的姻缘,想对衍之不利吗?”
我是为了冲喜而嫁进顾家的。
吉时是大师算了对顾衍之病情最有利的时辰。
若是错过了,不就是不想顾衍之病情恢复吗?
陆时砚红着眼睛,衣角凌乱,哑着声音道:“清辞,你知道我不是真心喜欢沈清婉的,我不过是看她可怜,想帮她一下而已。”
“我说过等半年就会娶你过门的。”
“你为何不能等等我?”
我冷冷一笑:“陆少,你做出了你的选择,那你便不再是我的良人。我说过,从此我们再无瓜葛。”
“吉时快到了,开车吧。”
有管家大声道:“开车,闲杂人等退让。”
顾衍之一直接受治疗,只在顾家别墅休养。
因为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顾家上下为其忧心忡忡,如今看他娶妻,也希望我们能琴瑟和鸣。
没有传统婚礼,只有律师见证的签字仪式,互换戒指,一切都很简单。
洞房花烛夜,我坐在顾衍之的床边。
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一脸温柔地看着我:“我身子不好,不能亲自迎亲,委屈了你。”
我温柔低笑:“老公知道臣妾委屈,臣妾便不委屈。待后老公养好身子,再陪老婆回门,给我做足了面子便是。”
新婚之夜,我们只是静静地聊天。
但我知道,这段婚姻从这一刻开始了。
第二天一早,顾家上下看着我和顾衍之相处融洽,喜笑颜开。
等我去给顾家父母请安时。
婆婆拉着我的手连连称赞:“这成了亲啊,果真是大师所说,对衍之是有益的,都是清辞的功劳。”
顾家父母的红包和礼物堆满了整个客厅。
新婚第二天,婆婆便将顾家部分管理权交到我的手上。
并在一个月后开了家宴,请了各大家族和名媛们来,要众人知晓顾衍之冲喜后身体慢慢在恢复的喜讯。
沈清婉做为未来的陆太太的身份,与陆时砚一起来的。
在名媛中她并不受待见。
第一是因为她的身份低微,却因为手段而做上了陆太太之位。
二是因为嫡庶之间向来是尊卑有别,就算她以后是陆太太,京圈名媛和太太们仍是看不起她。
她看见我,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上前打招呼:“清辞姐姐。”
顾家管家厉声道:“沈二小姐,见到顾太太,不可再用以往的称呼,一进了顾家,顾太太身份尊贵,不可乱了规矩。”
“还有,顾家喜事连连,你可别哭哭啼啼地找晦气,把福气都哭跑了,到时候顾家怪罪下来,你担得起吗?”
会装哭扮可怜向来是沈清婉的拿手好戏。
如今被管家一声喝斥,她把哭声都缩回了嗓子里,憋得脸上通红。
有与我交好的名媛在我耳边小声说着:“顾太太出嫁那天,她又哭又闹,因为陆少追着婚车跑了,她险些婚事也没定下。”
“后来好不容易定下了陆少,又在外面处处扮可怜,真是笑死,除了那些脑子进了水的男人,谁看不出来她的这种把戏。”
“果真是小门小户长大的庶女,全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我轻笑,这向来是沈清婉的手段。
从来就是哭哭啼啼地示弱,哭软了男人的心肠,抢走了我的婚事。
如今我倒要看看,她抢到的婚事是否会如她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