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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讨好严苛的侯府婆婆,我报了三年的“主母上位”学堂。
凭着对婆婆喜好的了如指掌,还有高超的管账与鸡娃技巧。
我终于等来了她在寿宴上赐我掌家对牌的那一刻。
可交接对牌时,眼前却突然飘过一串弹幕。
【心机原配还不知道,穿越女侧室已经曝光了她的主母上位笔记。】
【婆婆最恨人弄虚作假,马上就要把她发卖到勾栏院了。】
【期待正室被丈夫休弃,让侧室上位当侯府新主母。】
同一时间,婆婆语气平淡地开口。
“沈氏,你平里对我的孝顺,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未等我回答,侧室拿着我的学习手稿冲进寿宴厅。
“姐姐,不如当着族老们的面,讲讲你是怎么学习‘驯化婆母与夫君’的?”
婆婆看我的眸子逐渐冰冷,丈夫也嫌恶地将孩子护在身后。
我冷漠一笑。
那手稿上唯独没有写,当年侯府被抄家,是我拿嫁妆填补亏空,又替婆婆挨了五十威棒才保全了全家。
......
族老们坐在下首,交头接耳。
“商户女到底是商户女,骨子里全是算计。”
婆婆顾老夫人冷着脸,当众收回了刚赐给我的掌家对牌。
“去,把对牌交给柳姨娘暂管。”
柳若烟顺势跪在地上,红着眼眶推辞。
“老夫人,妾身怎么配管家。”
“这都是姐姐辛辛苦苦学来的本事,妾身不敢越俎代庖。”
弹幕在我眼前持续滚动。
【心机原配笔记上写的全是怎么拿捏婆婆!】
【我们现代独立女主,就是敢在封建权贵的寿宴上撕破绿茶的面具。】
【真性情小白花侧室贴脸侯府世子,马上要接管中馈了。】
我试图开口解释。
“母亲,学堂只教管家之法,绝非......”
柳若烟本不给我机会。
“姐姐,事到如今你还狡辩。这是你写给学堂夫子的私信,还需要我念出来吗?”
她当众展开信纸。
“婆母性子刚硬,需以柔克刚,投其所好方能站稳脚跟。”
全场哗然。
夫君顾衍之脸色铁青,一把将柳若烟护在怀里,转头怒斥我。
“沈婉宁,你竟将夫妻伦常、婆媳之道当成了一门生意!”
我看着他,心头一颤。
这封信的本意是请教如何侍奉婆婆,此刻却成了“驯化婆母”的铁证。
婆婆一掌拍碎了手边的茶盏。
柳若烟又指着信纸的下半段。
“大家看看,这上面还记录了侯爷的饮食偏好和政敌动向!”
“姐姐,你连侯爷在外面的事都要监视,到底是何居心?”
这明明是我为了防范夫君被暗算做的苦功,为了记这些,我熬了多少个大夜。
此刻却成了结交外男、监视主君的罪证。
婆婆站起身,当着满堂宾客宣布。
“即起,沈氏禁足正院。”
“侯府一应中馈事务,由柳氏全权打理。”
她的声音不大,字字如刀。
七岁的儿子承砚从顾衍之身后探出小脑袋。
他怯怯喊了声“母亲”,顾衍之一把将他抱走。
弹幕再次出现。
【男主护住孩子的样子好帅!不能让心机女毒害下一代!】
满堂宾客的鄙夷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当我被两个婆子半押着带回正院时。
所有账册、库房钥匙已经被搬空了。
连我为承砚缝了半个月的冬衣,都被丫鬟们抬着往外走。
我叫住一个丫鬟。
“你们要把少爷的衣服拿去哪里?”
丫鬟低着头不敢看我。
“回夫人,是老夫人的意思,都抬去柳姨娘的春晖阁。”
我承认上过学堂。
那是因为我怕配不上侯府的门楣。
可我三年的用心良苦,竟全部成了处心积虑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