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把我老公灌醉拍了亲密照后

闺蜜把我老公灌醉拍了亲密照后

作者:春风雪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热门网文大神春风雪的新书闺蜜把我老公灌醉拍了亲密照后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林苒陈宇。闺蜜把我老公灌醉拍了亲密照后我给闺蜜介绍工作、教业务、当她是亲妹妹。她不但不感恩,还用假照片骗我离婚,抢走我老公。离婚宴上,她挽着我前夫的胳膊敬酒:“谢谢你成全我们,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他。”周围宾客全...

闺蜜把我老公灌醉拍了亲密照后

我给闺蜜介绍工作、教业务、当她是亲妹妹。

她不但不感恩,还用假照片骗我离婚,抢走我老公。

离婚宴上,她挽着我前夫的胳膊敬酒:“谢谢你成全我们,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他。”

周围宾客全在看我笑话,她发朋友圈九宫格炫耀“等了三年终于守得云开”,328个赞。

我签完字拿起包离开,她对着我背影喊:“离了陈宇你什么都不是!”

我回家从保险柜取出酒店监控U盘,画面里她对着镜头比剪刀手,然后给昏迷的陈宇摆拍亲密照。

我拨通他前妻的电话:“可以开始了。”

1

林苒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在宣示主权。

她挽着陈宇的胳膊走到我面前,手里端着香槟,笑容里全是胜利者的姿态。“清清,谢谢你成全我们。”她把酒杯递到我眼前,“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包厢里的宾客齐刷刷看向这边。

我没接那杯酒,只是在离婚协议上签下最后一个字,然后拿起包站起来。

“你就是嘴硬!”林苒对着我的背影喊,“离了陈宇你什么都不是!”

我推开包厢的门。走廊里传来窃窃私语,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十年前也是这家酒店,我和陈宇办订婚宴,林苒作为伴娘站在台上说“祝福你们白头偕老”。现在她穿着我当年挑的那件香槟色礼服,站在我丈夫身边。

前夫。

我纠正自己这个称呼,电梯门在面前打开。

手机震动,是律师发来的确认函——离婚协议已生效,房产车辆归陈宇,我拿到50万补偿。

十年婚姻,换来50万。

电梯镜面里映出我的脸,眼角细纹清晰可见。我今年三十五岁,在律所做了十年助理,存款加上这笔补偿刚够在新城市租个工作室。

林苒比我小三岁,没有细纹。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她发的朋友圈——九宫格照片,第一张是她和陈宇十指相扣,第二张是我签字时的背影,配文“等了三年终于守得云开”。

评论区已经有上百条。

“恭喜上位!”

“渣男贱女天生一对。”

“小三终于扶正了哈哈哈。”

我关掉手机,开车回租住的单间公寓。

保险柜就放在衣柜底层。我输入密码,取出那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是酒店监控U盘和一沓照片原图。

当初林苒拿着她和陈宇的“亲密照”来找我时,我就怀疑不对劲。照片里陈宇的眼神呆滞,姿势僵硬,更像是被摆拍的道具。

我花了两万块,从酒店保安那儿买到了那晚的完整监控。

画面里,陈宇醉倒在床上一动不动,林苒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然后开始摆拍——她脱掉外套靠在陈宇肩膀上,调整角度拍了至少二十张,最后挑了五张发给我。

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个小时,陈宇始终像具尸体。

我拨通江婉的电话。

“可以开始了。”

三年前,陈宇的前妻江婉也是被同样的手法着离婚的。她当时报警,但陈宇不配合,案子不了了之。

上个月我找到她,把监控视频给她看,她盯着屏幕看了十分钟,然后说:“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手机屏幕亮起,林苒的朋友圈点赞数跳到了328。

我把文件袋装进背包,关上保险柜。

明天一早,我就去派出所。

2

林苒发完朋友圈的第二天,她带着陈宇去公司宣布恋情。

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她的同事Amy给我发了微信——一张办公室的照片,林苒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手上戴着钻戒。

“你可真有手段。”Amy在照片里搂着林苒的肩膀,“三年终于熬出头了。”

林苒笑得很谦虚:“是他先动心的。”

我放大照片,看到陈宇站在人群外侧,表情有些不自在。

他应该不自在。

中午,陈宇被林苒拉去见客户张总。我没在现场,但律师朋友老周在——他是张总的法律顾问,坐在饭局的另一桌。

“林苒介绍说'这是我未婚夫',张总打量陈宇半天。”老周给我发语音,“然后问了句'听说你刚离婚?'陈宇脸都绿了。”

我听完语音,没有回复。

下午三点,陈宇回到公司,合伙人老徐把他叫进办公室。

“网上那视频是你?”老徐的声音隔着门板都能听见,“形象不太好啊。”

“是和平分手。”陈宇辩解。

“和平分手不会被拍成小三上位现场。”老徐说,“客户怎么看我们公司?”

我坐在对面咖啡馆里,透过玻璃窗看着陈宇公司的大门。

四点半,林苒下班回家。她父母林国强和许芳在客厅等她,我是从楼下保安老张那儿听来的——他值夜班,经常听到林家吵架。

“闺女你真嫁给陈总了?”许芳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他比你大八岁,还离过婚...”

“妈你懂什么。”林苒打断她,“他公司估值三千万。”

林国强没说话,只是闷头抽烟。

老张说,他们吵到晚上十点,林苒摔门出去,开车走了。

我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便利店买泡面。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恭喜你上位,顺便问一下,2019年你用同样手法骗的王建,还记得吗?”

我盯着这条短信,嘴角扯了扯。

不是我发的。

看来林苒的“业绩”,不止我和江婉知道。

第二天早上,林苒在公司心神不宁。Amy说她一上午换了三次工位,每次都是背对着门坐,还把手机扣在桌上。

我在派出所立案大厅,把U盘和照片原图放在民警面前。

“酒店监控显示,陈宇当晚醉倒在床上,一动不动。”我点开视频,“林苒摆拍了两个小时,然后拿着照片来威胁我离婚。”

民警记录笔录,问:“你怀疑对方涉嫌什么罪名?”

“诈骗罪。”我说,“她以虚假出轨照片为要挟,骗取我丈夫同意离婚并放弃财产分割。”

笔录做了一个小时,民警让我签字按手印。

“三内决定是否立案。”他说,“期间请林苒女士配合调查。”

我走出派出所,天色已经暗了。

手机响起,是陈宇的号码。

我没接,直接挂断。

五分钟后,他发来短信:“沈清,你到底想什么?”

我回复四个字:“等着就是。”

3

派出所的传唤通知发到林苒公司的时候,她正在给客户做方案。

HR总监Linda敲门进来,脸色很难看。

“林苒,你跟我出来一下。”

Amy后来告诉我,林苒出去十分钟后,就被保安陪着收拾东西了。工位上的私人物品装了一个纸箱,抱在怀里像抱着遗照。

“公司有规定。”Linda站在茶水间门口,声音冷冰冰的,“员工涉及刑事案件需停职配合调查。”

“这是我私事。”林苒辩解。

“客户Amy刚打电话来。”Linda打断她,“说不希望有道德瑕疵的人接她的。”

林苒被保安送出公司大门的时候,整个办公区的人都在看。

她直接开车去找陈宇,冲进会议室——陈宇正在被老徐劈头盖脸地骂。

“你知不知道张总撤单了?”老徐拍着桌子,“说不跟家庭观念有问题的人!”

“老徐,再给我点时间...”陈宇的声音在发抖。

“时间?”老徐冷笑,“你耽误的时间值多少钱?客户一个个在撤单,你让我怎么给股东交代?”

林苒推门进来,会议室瞬间安静。

老徐看了她一眼,摔下一句“你们自己解决”,就走了。

陈宇转过头,眼睛通红:“你到底对沈清做了什么?她怎么会有监控?”

“可能是酒店泄露的。”林苒慌乱地解释,“我去找酒店麻烦。”

她真的去了。

当天下午,林苒冲到当初拍照的酒店,要求查监控调取记录。

前台查了系统,回复:“是客人本人凭身份证和房卡调的,合规作。”

林苒愣在那儿,半天说不出话。

她给我打电话,声音尖利:“你撤案!否则我把你婚内出轨的证据发给你单位!”

我在咖啡馆里,听着她歇斯底里的咆哮。

“随便,我裸辞了。”

我挂断电话。

三秒后,林苒的尖叫声从手机那头传来——大概是被酒店保安警告了。

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看着窗外的夕阳。

明天,江婉会去派出所递交补充材料。

那是三年前林苒威胁她离婚的完整证据——聊天记录、录音、转账凭证。

当年江婉选择隐忍,现在她选择反击。

我们都选择反击。

手机又响了,是派出所的电话。

“沈清女士,你提供的证据我们已核实,明天上午请陈宇先生来做笔录。”

我说好,挂断电话。

陈宇今晚应该睡不着了。

林苒也是。

我走出咖啡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这座城市的夜晚,对有些人来说才刚刚开始。

4

派出所的协助调查函第二天就送到了林苒公司。

Linda把函件拍在桌上的时候,整个HR部门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涉嫌诈骗。”Linda读着函件上的字,“林苒,你是怎么做到让警方直接立案的?”

林苒的脸色白得像纸。

Amy发微信告诉我这些的时候,还附了一张照片——林苒站在HR办公室门口,手里攥着那份协助调查函,指节发白。

“公司决定对你停职。”Linda说,“等案件结果出来再说。”

“客户的怎么办?”林苒的声音在发抖。

“我已经重新分配了。”Linda合上文件夹,“Amy会接手你的所有客户。”

林苒被保安送出公司的时候,正好是午休时间。电梯里挤满了人,所有人都在看她,没人说话。

她直接去了陈宇公司。

我知道这个,是因为陈宇公司前台小刘给我发了消息——她是我大学室友,上个月我专门请她吃了顿饭。

“林苒冲进去的时候,陈总正在开股东会。”小刘说,“老徐当场就发火了。”

会议室的门没关严,走廊里能听见老徐的咆哮。

“你知不知道张总撤单了?说不跟家庭观念有问题的人!”老徐把合同摔在桌上,“三个在建,客户要求更换负责人,否则就解约!”

“老徐,我可以解释...”陈宇说。

“解释什么?解释你被骗了?还是解释你私生活混乱?”老徐冷笑,“客户不听解释,他们只看结果。”

林苒推门进来,会议室瞬间安静。

“都是沈清害的。”林苒尖声说,“她故意陷害我,她就是嫉妒...”

“够了!”陈宇打断她,“你闭嘴!”

老徐看了他们一眼,收拾东西走了。临出门扔下一句:“下周股东会,我建议你退股。”

门在身后关上。

陈宇瘫坐在椅子上,盯着林苒看了很久。

“你到底还骗了多少人?”

林苒后退一步:“我没有...”

“派出所让我明天去做笔录。”陈宇打断她,“说你涉嫌多起诈骗案件,要我配合调查。”

林苒的脸更白了。

她转身就跑,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小刘说,林苒跑出公司的时候差点撞倒清洁阿姨,连道歉都没说,直接冲进电梯。

我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派出所门口的便利店。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陈宇走进派出所大门。他的背影佝偻着,像老了十岁。

我买了瓶水,坐在对面的公交站台上。

一个小时后,陈宇出来了,脸色铁青。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应该是给林苒的——我看到他的嘴唇在动,表情越来越激动,最后直接把手机摔在地上。

屏幕碎了,他蹲下去捡,手指被玻璃碎片划出血。

我起身离开,没有回头。

手机震动,是江婉发来的消息:“我明天去派出所递交材料。”

我回复:“好。”

然后加了一句:“谢谢你。”

江婉很快回复:“该谢的是我。”

我们都在等同一个结果。

5

第二天上午,江婉走进派出所的时候,我就坐在立案大厅的角落。

她看到我,点了点头,然后走向接待窗口。

“我要补充报案材料。”江婉把一个文件袋推过去,“关于三年前林苒诈骗我前夫陈宇的案件。”

民警接过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材料——聊天记录截图、录音文件、转账凭证,整整齐齐码了一叠。

“当年我报过警。”江婉说,“但陈宇不配合,案子没立起来。”

民警翻开当年的报警记录,对照着新证据看了很久。

“你这些证据保存得很完整。”民警说。

“三年了,我一直留着。”江婉的声音很平静,“就等这一天。”

民警把证据输入系统,然后抬头:“我们会调查核实,如果属实,林苒女士涉嫌的就不是一起诈骗案了。”

江婉点点头,签完字离开。

我们在派出所门口碰面,她说:“想喝杯咖啡吗?”

闺蜜把我老公灌醉拍了亲密照后2

我们去了附近的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三年前那天,林苒把照片发给我。”江婉盯着咖啡杯,“我看到陈宇和她搂在一起,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我没说话,等她继续。

“我去找陈宇,他说他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和客户喝多了,醒来就在酒店。”江婉苦笑,“他让我相信他,说一定是误会。”

“然后呢?”

“然后林苒又发来一条消息。”江婉掏出手机,翻出那条聊天记录给我看。

屏幕上是林苒发的语音:“姐,陈宇说他不爱你了,你放手吧。”

声音甜腻腻的,像在劝和。

“我当时就去报警了。”江婉说,“但陈宇死活不承认被骗,说是他自己出轨,要我体面地离婚。”

我明白了:“所以你拿不到证据。”

“对。”江婉点头,“警察说没有受害人陈述,立不了案。”

“那你怎么拿到这些证据的?”

“我偷偷录了音。”江婉说,“林苒打电话来劝我离婚,我全程录了。还有她的转账记录——陈宇给她转过三十万,说是分手费。”

我倒吸一口冷气。

“所以你早就知道她是骗子。”

“我知道。”江婉看着我,“但当时我拿她没办法,只能忍着。”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上个月你找到我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不相信。”江婉说,“我以为你是来炫耀的,或者来嘲笑我的。”

“直到你把监控视频给我看。”

江婉的眼睛红了:“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三年前的我不是疯子,是真的被骗了。”

我握住她的手:“现在我们一起让她付出代价。”

江婉点点头。

手机响起,是派出所打来的。

“沈清女士,我们调查发现林苒涉嫌多起诈骗案件,明天上午请你和江婉女士来做笔录。”

我说好,挂断电话。

江婉看着我:“开始了?”

“开始了。”

我们走出咖啡馆,阳光刺眼。

这是春天的太阳,暖洋洋的,晒在身上很舒服。

6

派出所技术科提取林苒手机数据的时候,她被带到了审讯室。

我不在现场,但民警事后给我看了提取报告——林苒的手机云相册里,存着五组类似的摆拍照片。

“2017年,王建。”民警指着屏幕上的照片,“酒店房间,同样的拍摄手法。”

“2019年,陈宇。”

“2020年,赵磊。”

“2021年,孙伟。”

“2023年,李明。”

每组照片的背景都是不同的酒店房间,但拍摄角度惊人地相似——男人醉倒在床上,林苒挨着他摆出亲密姿势,有的搂肩膀,有的靠在口,还有的做出接吻的样子。

“照片的EXIF信息显示,拍摄时间都在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民警说,“这个时间段,正是酒精代谢的高峰期,受害人基本处于昏迷状态。”

我看着那些照片,胃里一阵翻涌。

“她是专业的。”我说。

“不止这些。”民警又调出一个文件夹,“她的聊天记录里,有向受害人索要钱财的证据。”

屏幕上是林苒和王建的聊天记录。

林苒:“建哥,那天晚上的事,你老婆知道了会怎么样?”

王建:“你想怎么样?”

林苒:“我也不想怎么样,就是手头紧,想借点钱。”

王建:“多少?”

林苒:“二十万吧,不多。”

后面是转账记录,王建分三次转给林苒二十万。

“其他几个受害人也是类似的手法。”民警说,“赵磊给了三十万,孙伟给了二十五万,李明给了十五万。”

“加上陈宇的三十万,总共一百二十万。”

我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这已经够刑事立案标准了。”

“不仅够。”民警说,“如果受害人愿意配合,她至少要判五年以上。”

民警开始逐一联系受害人。

王建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听到“林苒涉嫌诈骗”几个字,直接冲出会议室。

“她真的是骗我的?”王建在电话里的声音发抖,“我以为...我以为是我自己出轨了...”

“你当时喝醉了,对方趁你昏迷拍照,然后以此威胁索要钱财。”民警说,“这是诈骗。”

王建沉默了很久:“我要报案,我要告她。”

赵磊的反应更激烈,他在电话里直接骂出来:“这个贱人!我给了她三十万分手费,她居然是演的?”

孙伟哭了:“我老婆因为这事跟我离婚了,我净身出户,现在你告诉我我是被骗的?”

李明是最冷静的一个:“我就知道有问题,那天晚上我明明只喝了两杯,怎么可能醉成那样?”

五个受害人,全部同意配合调查。

派出所通知林苒父母到案的时候,林国强和许芳正在吃晚饭。

“你女儿涉嫌诈骗五起案件,涉案金额一百二十万。”民警在电话里说。

许芳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她盯着林国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林国强接过电话:“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女儿不可能...”

“请你们明天上午九点到派出所,我们需要了解林苒的成长经历和社会关系。”

电话挂断,许芳瘫坐在椅子上,嚎啕大哭。

第二天,林国强和许芳到派出所的时候,两个人都老了一圈。

民警出示证据的时候,许芳当场晕倒,被救护车拉走了。

林国强坐在椅子上,盯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

“她怎么变成这样了...”他喃喃自语,“我们怎么养出这样的女儿...”

下午,林苒公司的HR总监Linda在派出所门口碰到林国强。

他佝偻着背,头发全白了,走路都在打晃。

Linda回到公司,把这事说给Amy听。

不到半小时,整个公司都知道了:“林苒是惯犯,骗了好几个男人,涉案一百多万。”

当天下午,Linda直接开除了林苒。

“严重违反职业道德。”开除通知上写着,“即刻生效。”

林苒的工牌和电脑被HR收缴,她的工位被清空,连盆栽都被扔进了垃圾桶。

我收到Amy发来的照片时,正在超市买菜。

照片里是空荡荡的工位,桌上贴着一张便签:“此人已离职,勿念。”

我把手机收起来,推着购物车继续往前走。

货架上的番茄很新鲜,我挑了两个,又拿了点青菜。

收银员问我要不要袋子,我说要。

走出超市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我提着菜往家走,经过派出所门口,看到林国强还坐在台阶上,手里夹着烟,一接一地抽。

我没停下,继续往前走。

手机震动,是民警发来的消息:“林苒已被刑事拘留,刑拘三十七天,等待检察院审查。”

我回复:“好的,谢谢。”

然后把手机放进包里,加快脚步往家走。

今晚吃番茄炒蛋。

7

林苒被拘留的消息第二天就上了本地论坛热帖。

有人把离婚宴的视频翻出来,配上新标题:“女骗子落网记——从小三上位到锒铛入狱”。

评论区彻底反转了。

“原来陈宇是受害者?”

“沈清才是被冤枉的那个,她前夫被下药了。”

“这女的太狠了,骗了五个男人一百多万。”

视频播放量突破十万,陈宇公司的电话被打爆。

前台小刘给我发消息:“接电话接到手软,全是问陈总是不是受害者的,还有记者要采访。”

陈宇躲在办公室不敢出门。

但客户不管这些。

张总直接发来解约函:“贵公司合伙人私生活混乱影响形象,要求立即更换负责人,否则解除合同。”

三个在建,客户全部要求换人。

陈宇顶不住压力,只能同意,但违约金要付两百万。

老徐召开股东会的那天,我正好在对面咖啡馆。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会议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小刘偷偷给我发语音:“老徐拍桌子了,说陈总必须退股,公司不能被他拖累。”

“陈总跪下了。”

我放下咖啡杯,往窗外看去。

会议室的门开了,陈宇跌跌撞撞地走出来,脸上全是泪痕。

老徐站在门口,冷冷地说:“明天来办退股手续,按净资产八折回购,一分都不能多给。”

陈宇原本持股百分之四十,公司估值三千万,他的股份值一千两百万。

八折,就是九百六十万。

但他欠客户的违约金两百万,欠银行的贷款三百万,还要还江婉当年多分的房产款一百五十万。

算下来,他到手只剩三百多万。

十年创业,一夜回到解放前。

我看着他坐在公司楼下的花坛边,抱着头一动不动。

保安过来赶他:“先生,这里不能久坐。”

陈宇站起来,像个游魂一样往停车场走。

我的手机响了,是江婉的律师打来的。

“沈清女士,民事诉讼已经立案,下周开庭。”律师说,“江婉女士要求陈宇返还当年多分的房产折价款一百五十万,加上三年利息,总共一百八十万。”

“他付得起吗?”我问。

“付不起法院会强制执行。”律师说,“他名下还有股权,可以拍卖。”

我挂断电话,看着陈宇开车离开。

他的车歪歪扭扭地开出停车场,差点撞到路边的护栏。

小刘又发来消息:“陈总去银行贷款被拒了,信贷员说他征信出现司法风险提示。”

我回复:“知道了。”

然后起身离开咖啡馆。

路过陈宇公司楼下的时候,看到老徐站在门口打电话。

“对,他明天就退股了,以后公司跟他没关系。”老徐说,“你们放心,我们会重新安排负责人。”

挂断电话,老徐看到我,愣了一下。

“沈清?”

“徐总。”我点点头,没停下脚步。

“等等。”老徐追上来,“那天的事...对不起,我当时不知道真相。”

“没关系。”我说,“各人有各人的选择。”

老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来。

我走远了,回头看了一眼。

老徐还站在原地,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8

林苒被拘留的第三天,林国强辞职了。

物业公司经理没有明说,只是暗示“最近业主投诉比较多,林师傅你看是不是考虑休息一段时间”。

林国强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当天就交了工作服。

许芳去菜市场买菜,摊主老远就开始嘀咕。

“就是她,她女儿骗了五个男人。”

“一百多万呢,判得重着呢。”

许芳丢下菜篮子,跑回家,关上门哭了一下午。

小区里的邻居见到他们就绕着走,连打招呼都省了。

林苒的舅舅打来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们怎么教的女儿?我们林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舅舅吼道,“以后别说是我们家亲戚,我丢不起这人!”

林国强举着手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芳抢过电话:“大哥,苒苒她...”

“别叫我大哥!”电话那头直接挂断了。

两个老人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墙上还挂着林苒的毕业照,笑得灿烂。

许芳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突然站起来,把相框摔在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

“都是你!”许芳指着林国强,“都是你惯的!从小就惯着她,要什么给什么,现在好了,惯出个骗子来!”

林国强低着头,不说话。

看守所每周可以探视一次,林国强和许芳去了两次,第三次就不去了。

“她自己的事,让她自己扛。”许芳红着眼睛说,“我们养不起这个女儿了。”

林国强点点头,背更驼了。

那天下午,我去超市买东西,在小区门口碰到他们。

许芳看到我,眼睛立刻瞪圆了,冲过来扬起手要扇我耳光。

“都是你害的!你这个贱人!”

我后退一步,保安冲过来拦住她。

“大姐,冷静点!再闹报警了!”

许芳被拦着,还在挣扎:“我女儿好好的,都是你害的!你去报警,你害得她坐牢!”

林国强拉住她:“走了走了,别闹了。”

许芳瘫坐在小区花坛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国强蹲在旁边,掏出烟点上,手抖得厉害,点了三次才点着。

路过的邻居都绕开走,没人上前搭话。

我提着购物袋从他们身边经过,没有停下。

许芳的哭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身后。

我回到家,把东西放好,站在窗边往下看。

林国强和许芳还坐在花坛边,两个人都低着头,像两尊雕塑。

小区的路灯亮了,他们坐在光影交界的地方,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里。

我拉上窗帘,打开电脑。

江婉发来邮件:“民事诉讼下周开庭,到时候见。”

我回复:“好。”

然后打开招聘网站,开始找办公室。

新城市,新开始。

9

三个月后,林苒诈骗案开庭。

法庭在市中级人民法院,旁听席坐满了人,还有记者在门口架着摄像机。

我和江婉坐在前排,陈宇坐在我们后面,低着头一言不发。

林苒被法警带进来的时候,穿着灰色的囚服,头发剪短了,整个人瘦了一圈。

她看到我,眼神里全是恨意。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任何反应。

公诉人出示证据,一项一项念。

“被告人林苒,于2017年至2023年间,采用相同手法,对王建、陈宇、赵磊、孙伟、李明五人实施诈骗,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

“作案手法为:趁受害人醉酒昏迷,拍摄虚假亲密照片,以此威胁受害人,索要钱财。”

“证据包括:酒店监控录像、聊天记录、转账凭证、受害人陈述、证人证言。”

五名受害人逐一出庭作证。

王建说:“她拿照片威胁我,说不给钱就告诉我老婆,我被迫给了她二十万。”

赵磊说:“我以为真的是我出轨了,给了她三十万分手费,后来才知道是被骗的。”

孙伟哭着说:“我因为这事离婚了,净身出户,现在一无所有。”

李明最冷静:“我当时就怀疑有问题,但没证据,现在终于真相大白了。”

陈宇作为最后一个受害人出庭,声音发抖:“我被她骗了三十万,还离了婚,失去了公司...”

林苒的辩护律师试图做无罪辩护,说“受害人是自愿给钱的,不构成诈骗”。

公诉人当场反驳:“被告人以虚假事实为要挟,使受害人产生恐惧心理,被迫交付财物,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

庭审持续了三个小时,最后法官宣布休庭,择宣判。

一周后,判决下来了。

法官宣判:“被告人林苒犯诈骗罪,判处七年,一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责令退赔受害人损失。”

林苒当场瘫软,被法警架着拖出法庭。

我和江婉走出法院,陈宇站在门口等着。

他看到我们,低下头:“对不起。”

我平静地说:“各自珍重。”

江婉点点头,拉着我离开。

陈宇站在原地,看着我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两个月后,我在新城市租下一间办公室,挂上“清婉法律咨询工作室”的牌子。

江婉了五万,算是感谢我帮她追回了房产款。

开业第一天,我接到第一个客户电话。

“喂,是清婉法律咨询吗?”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带着哭腔,“我老公出轨了,有照片,我该怎么办?”

我翻开笔记本,拿起笔。

“先别慌。”我说,“照片能证明什么?我教你怎么查。”

“首先,看照片的拍摄时间和地点...”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办公桌上。

我的新生活,从这里开始。

至于林苒,她还有七年要在监狱里度过。

够她好好反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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