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别男友谎言后,我靠系统治好了脑癌

识别男友谎言后,我靠系统治好了脑癌

作者:绿小甜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你喜欢看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绿小甜的一本新书《识别男友谎言后,我靠系统治好了脑癌》,这本书的主角是陆沉许清欢。1男友在大火中舍命救我后,我向他求了婚。他却以自己欠债百万配不上我为由,拒绝了我。此后我一天打五份工,只为能早还清他的债务。可天不遂人愿,我查出得了脑癌。当我带着攒的钱准备和他告别时,却听到了他和兄弟...

1

男友在大火中舍命救我后,我向他求了婚。

他却以自己欠债百万配不上我为由,拒绝了我。

此后我一天打五份工,只为能早还清他的债务。

可天不遂人愿,我查出得了脑癌。

当我带着攒的钱准备和他告别时,却听到了他和兄弟的对话。

“堂堂陆氏太子爷,竟和一个穷丫头面前玩装穷游戏。”

“不过她都累得吐血了,你当真一点都不心疼?”

陆沉勾唇轻笑。

“这是对她的考验,结婚后我会好好对她的。”

“那许清欢呢?她马上就要回国了,那大小姐可从一直嚷嚷着要嫁给你。”

犹豫许久后,最终他缓缓吐出。

“她们两个人都陪我吃过苦,我谁都不能辜负。”

“但清欢身子骨差,受不得,离开我活不下去,我必须护着她。”

“苏寻那么懂事,只要我把陆太太的位置给她,她就会体谅我的。”

听到这句话,我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陆沉死死握住我的手。

“阿寻别怕!就算我倾尽身家,也要治好你!”

脑中忽然响起一阵提示音。

【恭喜宿主绑定识别谎言的技能。】

【累计识别男主谎言五次以上,即可兑换脑癌痊愈奖励。】

1.

我还没回过神,陆沉兜里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手机就响了。

锁屏上弹出了一条微信消息,

【清欢】:“阿沉,我一个人好怕......”

陆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迅速按灭屏幕,

再抬起头时,他满脸愧疚地替我掖了掖被角:

“阿寻,包工头催我去扛水泥了。你乖乖躺着,我一定把你的治疗费凑齐!”

以前听到这些话,我只会心疼得掉眼泪,

然后,把榨自己赚来的钱全塞给他。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就在这时,我脑海中突兀地响起一道机械音。

【叮!检测到男主谎言:“去工地扛水泥凑医药费”。】

【谎言识别成功!奖励:宿主脑肿瘤生长已暂停。】

随着提示音落下,我原本仿佛要炸裂的脑袋,

竟真的奇迹般地减轻了痛感。

他前脚刚走,主治医生后脚就进来了:

“苏小姐,脑瘤已经压迫神经了,明天必须交齐三十万做治疗,否则撑不过一个月。”

我摸出手机,看着余额里仅剩的52块钱,不禁苦笑。

这八年,我赚的每一分钱,都贴补给了他。

可最终,换来的却是一场可笑的装穷游戏。

我深吸一口气,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挣扎着下床,

扶着墙一路跌跌撞撞地跟着他。

十分钟前说去扛水泥的男人,在走出普通病房后,

径直换上了一身纤尘不染的高定西装,

他手腕上戴着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

正急匆匆地向顶层的VIP特需病房走去。

透过门缝,我听见女人娇滴滴地抱怨:“阿沉,这家医院的消毒水味真难闻。”

陆沉满眼都是我从未见过的宠溺,轻抚着她的头发:

“清欢乖,让你受委屈了。我已经把这家私立医院买下来了,以后整栋楼只留给你一个人养病好不好?”

病房里男人和女人的嬉笑,犹如利剑刺穿我的心脏。

我死死抠住墙壁,指甲断裂也丝毫感觉不到痛。

这八年,为了替他偿还“百万债务”,我放弃了保送名额,

在零下十几度的酒店后巷洗盘子,双手冻得鲜血淋漓。

为了省钱,我每天就着白开水啃冷馒头,熬出了一身病。

可现在,许清欢仅仅是抱怨了一句“难闻”,

他就轻描淡写地买下了整座医院。

原来他的贫穷是装的,他的深情也是装的。

只有我受的苦,流的血,和脑子里的绝症,是真的。

看着他剥开一颗进口车厘子温柔地喂进许清欢嘴里,

我喉咙里的血腥味却充斥满整个口腔。

既然老天给了我活下去的机会,我就绝不会再给这个陪葬。

陆沉,你的谎言,就当做我重生的垫脚石吧。

2.

我刚回自己病房躺下,门就被推开了。

陆沉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破洞T恤,脸上抹着灰黑色的泥污,

一进门就将一把皱巴巴的零钱塞进我手里。

“阿寻,今天包工头结了三百块,我都给你攒着交手术费。”

我垂下眼眸,看着那三百块钱,没有像往常那样感动落泪。

因为我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

【叮!检测到男主谎言:“包工头结了三百块”。】

【谎言识别成功!奖励:宿主脑肿瘤缩小三分之一。】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头又疼了?”陆沉紧张地摸了摸我的额头。

话音未落,病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三个花臂壮汉冲了进来,为首的光头光头大步上前,

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拖拽下床。

“姓陆的!你欠的一百万,这个月利息五万!今天再不交,老子弄死这个女人!”

“啊!”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吓得浑身发抖,

那是这八年来被催债人无数次毒打留下的本能恐惧。

“别碰她!冲我来!”

陆沉红着眼眶扑上来,将我死死护在身下,

任由那些人的拳脚落在他的背上。

如果是以前,我早就哭着求他们别打了。

可现在,我绝望得连灵魂都在发抖,

因为被按在地上的那个瞬间,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

光头壮汉的耳朵里,戴着陆氏集团logo的通讯耳机。

而那些落在陆沉背上的拳头,

在陆沉给出一个隐蔽的手势后,也立刻没了力气。

原来,这八年来让我夜不能寐、受尽折磨的“催债”,

竟然全是他花钱雇保镖演的一场戏。

他用这种最卑劣、最残忍的手段,

不断强化我的恐惧,测试我的忠诚,

让我像条狗一样对他死心塌地。

“明天交不出五万块,老子就拿她去卖!”光头撂下狠话,带着人扬长而去。

陆沉“艰难”地爬起来,满脸愧疚地抱住我:

“阿寻对不起......你手里,还有钱吗?先给他们一点封口费,不然他们明天还会来打你。”

我强忍着恶心,拿出手机。

“我卡里还有最后五千块,是留着买止痛药的。”

陆沉眼睛一亮,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毫不犹豫地将五千块转到自己的账户上。

“阿寻你放心,我今晚去饭店后厨,一定把你的医药费凑齐。”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拿着我最后的救命钱,转身匆匆离去。

【叮!检测到男主谎言:“去饭店后厨”。】

【谎言识别成功!奖励:宿主脑肿瘤再次缩小三分之一。】

3.

陆沉前脚刚走,护士后脚就走进病房,拔掉了我的止痛泵。

我疼得冷汗直冒,死死抓着床单:“为什么?我交过这几天的药费了!”

护士面无表情的解释道:“顶层VIP的许小姐说她头疼,嫌普通药副作用大。陆氏太子爷下令,把全院的进口特效止痛药全调去顶层了。”

“陆总说了,普通病房的病人皮实,熬一熬就过去了。”

我看着手背上渗血的针眼,不禁冷笑出声。

我痛到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却比不上许清欢一句轻飘飘的“怕副作用”。

为了她,陆沉毫不犹豫地夺走了一个将死之人的救命药。

就在这时,手机弹出了同城娱乐直播:

【陆氏太子爷为博红颜一笑,砸五百万包下半岛酒店顶层餐厅!】

直播画面里,陆沉西装革履,犹如高高在上的帝王,

正将一条璀璨的粉钻项链戴在许清欢的脖颈上。

“只要我的清欢开心,区区五百万算什么?”

区区五百万......他刚刚才抢走我五千块的救命钱!

我拨通了陆沉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他刻意压低、带着喘息的疲惫声音:

“阿寻,催债的嫌五千块太少,又打了我一顿。我现在在后厨拼命洗盘子,手都泡烂了。等我明早结了工钱,一定给你买最好的药。”

我看着屏幕里他正端起红酒杯的修长手指,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吗?手泡烂了,疼吗?”

“疼啊,”电话那头的陆沉叹了口气,语气深情,

“但一想到是为了救你的命,我就觉得什么都值了。阿寻,我爱你。”

【叮!检测到男主谎言:“被催债的打,在后厨洗盘子泡烂了手”。】

【谎言识别成功!奖励:宿主脑肿瘤已完全消失。】

伴随着机械音,我感觉到脑袋里的剧痛瞬间如水般退去。

我的脑袋前所未有的清明,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陆沉,等我彻底康复,就是你彻底失去我的时候。

4.

第二天上午,是交手术费的最后期限。

陆沉提着保温桶匆匆跑进来,红着眼眶握住我的手:

“阿寻对不起,我昨天去黑市抽了800cc的血,还是没凑够钱。但我给你熬了你最爱喝的白粥,你先吃一口好不好?”

【叮!检测到男主谎言:“去黑市抽血”。】

【谎言识别成功!奖励:宿主脑癌细胞已大面积萎缩。】

我刚想开口,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许清欢穿着一身高定,捂着鼻子走了进来。

陆沉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将挡在身后:

“清欢,这里细菌多,你快回顶层去!”

许清欢却探出头,轻蔑地打量我:

“阿沉,这就是那个给点小恩小惠就倒贴的穷丫头?”

“你为了调教她,连装穷这种戏码都用上了,真是委屈你了。不过也对,陆家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豪门,也只有这种命贱又抗造的女人,才配替我进去受罪、伺候你爸妈。”

“只要你的钱和爱,留给我一个人就好啦。”

许清欢轻飘飘的几句话,彻底撕开了陆沉的真面目。

我突然想起五年前,

他带我回家去见他的酒鬼父亲,

那个老男人嫌弃我没有能力帮他儿子还债,

将一碗滚烫的热汤泼向我,我滚蛋。

是陆沉死死将我护在身后,硬生生挨了那碗热汤,

后背烫出了一大片骇人的水泡,却红着眼眶发誓非我不娶。

那时候我以为,他爱我爱到对抗至亲,爱我爱到骨子里。

现在看来,连那个“酒鬼父亲”,恐怕都是他花钱雇来试探我的群众演员。

巨大的荒谬感让我浑身发冷。

我直勾勾地盯着他,声音却字字如刀,

“陆沉,五年前泼你热汤的群演,工资结清了吗?”

陆沉脸色骤变,眼底闪过被戳穿的慌乱。

他下意识想拉住我:“阿寻,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只是太在乎你,想试探你愿不愿意跟我同甘共苦。”

“试探?”我冷冷避开他的手,

“用你的一身伤,换我八年当牛做马,这笔买卖你确实稳赚不赔。”

“你说话非要这么难听吗?!”

陆沉陆沉恼羞成怒,语气立刻冷了下来:

“过去的事我都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清欢只是心直口快,你别把气撒在她身上!”

看着他这副急于维护许清欢的嘴脸,我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冷了下去。

见陆沉死死护着自己,许清欢眼底的得意更浓了。

她直接伸手将那碗滚烫的白粥掀翻。

“啊!”

白粥大半洒在了我的脚背上,瞬间将我的脚背烫得通红褪皮。

只有几滴溅在了许清欢的鞋面上,可她却扑进陆沉怀里瑟瑟发抖。

陆沉一把推开我,满眼心疼地捧起许清欢的脚踝仔细检查,

确认她没事后,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苏寻,你疯了吗?!清欢身子较弱,你怎么能对她动手?”

脚背上的水泡钻心地疼,我却没有看一眼,

我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抛出最后的试探:

“陆沉,我快死了。如果我现在求你留下来救我,你会管我吗?”

不出所料,他连一秒钟的迟疑都没有,语气里满是冷酷与烦躁:

“够了!你能不能别再无理取闹了?医生说了你的肿瘤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你平时那么皮实,吐血都能扛过去,这点疼算什么?”

他说得理直气壮,笃定了我坚强能忍,

所以肆无忌惮地把我踩在脚底。

他抱起许清欢,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你在病房等我,我晚点回来陪你。”

【叮!检测到男主谎言:“晚点回来陪你”。】

【已累计识别男主谎言五次以上,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脑癌已彻底治愈!身体机能恢复至巅峰状态!】

提示音落下的瞬间,我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所有的病痛一扫而空。

看着陆沉即将消失的背影,我叫住了他:

“陆沉。”

他脚步一顿,不耐烦道:“你又想什么?”

“我们分手吧。”

2

我随手拔掉手背上的滞留针,迎着他错愕的目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陆氏太子爷,你的装穷游戏结束了。带着你的绿茶大小姐,给我滚。”

5.

听到“滚”字,陆沉先是错愕,随即嗤笑出声。

“苏寻,长能耐了?拿分手威胁我?”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

“离开我,你连买止痛药的钱都没有,只能像条野狗一样痛死在大街上!”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几时。等你痛得跪在地上求我的时候,我可不会再心软!”

扔下狠话,他搂着许清欢扬长而去。

我连个眼神都没多给,活动了一下充满力量的手腕,直接去护士站办了出院。

脑癌已经痊愈,我这具重获新生的身体,现在好得很。

三天后,陆沉豪掷一亿包下豪华游轮,为许清欢举办了一场全城瞩目的订婚宴。

他笃定,这样做一定会到一个身无分文、痛到发疯的绝症晚期患者,

到时候我一定会崩溃,一定会像条狗一样爬去码头求他。

可惜,他失算了。

此刻,我正坐在市图书馆里,

翻开被耽误了八年的专业书,准备拿回属于我的人生。

游轮上,顶层甲板,纸醉金迷。

陆沉西装革履地摇晃着红酒杯,听着周围富二代的阿谀奉承。

“陆哥,苏寻那女人真没来求你?听说她脑癌晚期,怕不是已经死在哪个桥洞底下了吧?”

陆沉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残忍的讥笑:

“死不了,她命贱得很。她也就是发发小脾气,过个几天,她自然还会回来求我的。”

话音未落,陆沉的笑容猛地僵住。

“呃啊——!”

毫无预兆地一阵仿佛要将头骨活生生劈开的剧痛,轰然在他脑海中炸开。

紧接着,两股鼻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那身纤尘不染的高定西装。

“阿沉!”

许清欢尖叫一声。她不仅没上前扶,反而嫌恶地捂住鼻子连连后退,生怕血溅到自己的高定礼服上。

陆沉痛得双眼翻白,本听不清周围的惊呼。

他只觉得脑子里像有无数把电钻在疯狂搅动,

这种生不如死的痛楚,竟和苏寻曾经描述的一模一样。

“砰”的一声巨响!

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倒下,狠狠砸翻了半人高的香槟塔。

在一片玻璃碎裂和惊恐的尖叫声中,堂堂陆氏太子爷直接抽搐着昏死过去。

再次睁眼,陆沉发现自己躺在刚给许清欢包下的顶层VIP病房里,

“醒了!陆总醒了!”

主治医生满头大汗、双腿发抖地站在床边。

陆沉一把揪住医生的领子:“我怎么会突然晕倒?!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马上给我开最好的药!”

医生吓得面无人色,颤抖着递上一份脑部CT报告,声音抖得像筛糠:

“陆、陆总,您不是累,是、是脑癌晚期。”

“你说什么?!”

陆沉如遭雷击,一把抢过报告。

【脑部肿瘤位置极深,已压迫神经,无法手术。】

诊断结果、肿瘤位置、甚至压迫神经的程度,

竟然和三天前苏寻的确诊报告,一字不差。

“不可能!我每年都做顶尖体检,怎么可能突然脑癌晚期?!”

陆沉彻底疯了。

他猛地掀翻医药车,将床头价值百万的监测仪砸得稀巴烂。

“庸医!老子有的是钱!给我治!马上把全世界最好的专家都叫来!”

医生“扑通”跪在满地狼藉中,绝望哭喊:

“没法治了陆总!这肿瘤长得太快太邪门,就算大罗来了,您......您也撑不过一个月了啊!”

撑不过一个月。

这句话,三天前医生刚对苏寻说过。

陆沉颓然跌坐在病床上,面如死灰。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毒蛇一样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终于意识到,一场针对他的恐怖反噬,才刚刚开始。

6.

“调集所有资金!给我请美国最好的脑科专家!”

为了活命,陆沉疯了一样对着电话怒吼。

电话那头,特助却哭得像丧考妣:

“陆总,没钱了!您已经被董事会联名罢免了,公司三个大全面暴雷,催债的把大门都堵了!”

“不可能!”陆沉目眦欲裂,“那几个一直高盈利,怎么可能突然?!”

“因为苏小姐不在了啊!”特助彻底撕下了陆沉的遮羞布,

“以前那些完美的企划案和数据模型,全都是苏小姐熬夜替您写的!她一走,您连报表都看不懂,资金链全断了!”

陆沉浑身瘫软,手机砸在地上。

他终于明白,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

地基全是我这个“穷学生”打下的。

而此刻,我正坐在市图书馆明亮的落地窗前,敲下了回车键。

重获新生的不仅是身体,还有我那被病痛折磨到迟钝的大脑。

我调出这八年帮他处理烂账时截留的铁证:

他为了买医院讨好许清欢、为了办游轮订婚宴,

挪用公款、巨额逃税的证据,一键打包发给了经侦。

陆沉,你不是爱装穷吗?这一次,我让你穷个彻彻底底。

半小时后,警笛长鸣。

几名身穿制服的执法人员推开VIP病房大门,将一纸文书冷冷拍在陆沉脸上:

“陆沉,你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公款及巨额逃税,名下资产即刻冻结!”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生病了,我是脑癌晚期!我要治病!”

陆沉吓得涕泪横流,绝望地挥舞着扎满针管的手臂。

但冰冷的封条斩断了他最后的生机。

资产被全线冻结后,因为交不起每天五万块的房费,

他连人带铺盖,被保安像丢垃圾一样,扔进了乱哄哄的普通病房走廊。

至于那个“没有他活不下去”的娇弱白月光许清欢,

在得知他背上数亿真债的当晚,连夜提着行李,买最早的航班逃回了国外。

走廊里人来人往,没有钱,没有止痛药,陆沉痛得拿头疯狂撞墙。

他终于体会到了我曾经的绝望,只能像条流浪狗一样等死。

就在这时,一片阴影笼罩了他。

陆沉艰难抬眼,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原来是前几天他花钱雇来,在病房里揪着我的头发毒打的花臂光头男。

“陆总,演戏的十万块尾款,该结了吧?”光头男满脸横肉,笑得狰狞。

“我......我破产了,卡被冻结了......”陆沉抖成筛糠。

光头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没钱?让老子陪你玩过家家,现在想赖账?!”

发现陆氏太子爷真成了穷光蛋,光头男眼底凶光毕露。

他一挥手,几人像拖死狗一样,

把病入膏肓的陆沉拖进了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

“砰!”门被反锁。

“啊——!我的头!求求你们别打了!”

厕所里传出陆沉凄厉的惨叫,伴随着拳肉相交的闷响。

这一次,没有隐蔽的手势,更没有收敛的力气。

坚硬的皮靴结结实实地踹在陆沉口。

“咔嚓!咔嚓!”

两肋骨生生折断!

骨折的剧痛与脑癌晚期的神经痛,交织在一起,

陆沉痛苦得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像条蛆虫一样在满是污水的地板上痛苦蠕动。

鲜血混杂着泥水,彻底糊住了他的视线。

在陷入无尽的黑暗前,他脑海中突兀地响起了自己曾高高在上对我说过的话:

“等你痛得跪在地上求我的时候,我可不会再心软。”

命运的齿轮轰然咬合。

他亲手为我打造的无间,终于,他自己住了进去。

7.

“砰!”

陆沉像一袋发臭的垃圾,被医院保安狠狠扔进了风雪里。

光头男的毒打和两天两夜的昏迷,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生机。

伤口溃烂流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再也交不起一分钱医药费的他,终于成了一条真正的丧家之犬。

寒冬腊月,大雪纷飞。

陆沉穿着单薄破烂的病号服,在零下十几度的冰雪中冻得瑟瑟发抖。

脑癌的剧痛和折断的肋骨,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受刑。

为了活命,他只能在冰冷的街道上,像条蛆虫一样往前爬。

不知爬了多久,他停在了一条阴暗湿的后巷。

看着眼前熟悉的泔水桶,陆沉浑身一震。

这里,正是当年我为了帮他偿还“百万负债”,在

寒风中冻得双手鲜血淋漓洗盘子的地方!

饥饿犹如烈火烧灼着胃壁。

陆沉颤抖着伸出冻紫的手,从酸臭的垃圾堆里,

死死扒出了半个硬邦邦的冷馒头。

当年,我就是每天啃着这种冷馒头,生生熬出了一身病。

他咽了口唾沫,刚想把脏馒头塞进嘴里——

“汪!汪汪!”

几条眼冒绿光的流浪狗猛地扑上来,一口死死咬住了他的手腕!

“啊——!滚开!畜生滚开!”

陆沉凄厉地惨叫着,拼命护着手里那半个馒头。

可他现在,连一条狗都不如。

流浪狗尖锐的牙齿瞬间撕裂了他的皮肉,鲜血淋漓。

馒头掉在雪地里被狗群抢食一空,只留下陆沉倒在血泊中,绝望地抽搐。

他曾高高在上地嘲笑我:“离开我,你只能像条野狗一样痛死在大街上。”

可如今,在这条风雪交加的后巷里,

为了半个馊馒头被狗咬得遍体鳞伤的人,是他自己。

濒死之际,广场中央的巨型LED屏幕骤然亮起,

刺目的光芒刺痛了陆沉的双眼。

那是全城瞩目的科技创新大赛直播现场。

画面中,没有了病痛折磨、脱胎换骨的我,

穿着一身练飒爽的白色高定职业装,正站在聚光灯汇聚的最高领奖台上。

【恭喜苏寻女士,凭借其主导研发的顶级芯片专利,斩获特等奖!】

主持人激动地递上奖杯:“苏小姐,这项专利让您一夜之间身价过亿,彻底实现了阶级跨越。请问您现在最想说什么?”

我接过话筒,面对无数闪光灯,笑容自信而耀眼:

“我想感谢过去八年的苦难,它让我彻底清醒。”

“也让我明白,我不该把顶级的大脑,浪费在给烂人当垫脚石上。从今往后,我只做掌控自己命运的王!”

全场掌声雷动。

屏幕上的我,光芒万丈,璀璨得让人不敢直视。

而屏幕下方,阴暗的后巷雪地里。

陆沉像一条濒死的蛆虫,

死死盯着那个耀眼夺目的身影,眼珠子都快瞪出了血。

巨大的反差犹如一台绞肉机,将他可笑的自尊碾成齑粉。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看清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

他亲手弄丢的,本不是什么“听话的狗”,

而是一个能帮他缔造商业帝国的无价之宝,一张能让他稳坐云端的最强底牌!

如果他没有玩那个该死的装穷游戏,如果他哪怕对我有一丝一毫的真心......

现在站在那个荣耀巅峰,享受无尽财富与全城仰望的,本该是作为“苏寻丈夫”的他啊!

“呃啊——!!!”

极度的悔恨、不甘与肉体的剧痛交织在一起,

陆沉趴在冰冷的雪地里,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

他十指死死抠进满是冰碴的泥土,喉咙里爆发出凄厉到极点的哀嚎。

强烈的求生欲和妄图挽回我的疯魔执念,

让他死死吊住了最后一口气。

“我要去找她......只要我认错,阿寻那么爱我,她一定会原谅我的......”

他在漫天风雪中绝望地朝屏幕伸出满是鲜血的手,

最终两眼一翻,彻底痛晕在恶臭的垃圾堆旁。

而属于我苏寻的璀璨人生,才刚刚开始。

8.

漫天大雪终究没能冻死陆沉。

极度的求生欲和妄图吸血的执念,

硬生生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三天后,市中心最繁华的CBD商圈。

我穿着剪裁利落的高定风衣,在保镖的簇拥下走出“寻星科技”总部大楼。

刚踏下台阶,一团散发着恶臭的黑影从绿化带里爬出,死死抱住了我的高跟鞋。

安保刚要动手,我抬手制止。

因为地上这摊烂泥,正是失踪了几天的陆沉。

他比下水道的老鼠还要凄惨,病号服混着血痂和黄脓黏在皮肉上,

折断的肋骨让腔诡异扭曲,在大理石地面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阿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声音嘶哑,额头拼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鲜血混着泥水流进眼睛。

“求求你原谅我,救救我。我好痛,就像你当初一样痛......”

周围的高级白领纷纷掩鼻侧目。

曾经把面子看得比命重的陆氏太子爷,此刻像条真正的丧家之犬向我摇尾乞怜。

“许清欢就是个骗子,只有你是真心爱我。只要你肯原谅我,我愿意给你当一辈子的狗。我去洗盘子,去搬砖,只要能供你搞科研......”

看着他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我连嘲讽的兴致都没了。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缓缓蹲下身,

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轻飘飘地撕裂他最后的希望。

“陆沉,你是不是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你好端端的身体,会突然得了和我当初一模一样的绝症。”

陆沉的哭声猛地顿住,瞪大浑浊的双眼惊恐地看着我。

“这世上的因果,从来都不曾缺席。”我怜悯地扫过他破败的身躯,字字诛心。

“你以为我的病是怎么痊愈的。是你帮我治好的啊。”

陆沉瞳孔剧震,嘴唇疯狂颤抖,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我勾起唇角,继续宣判。

“你骗我去工地扛水泥,实际却在顶层病房喂许清欢吃车厘子。所以,你长出了和我一模一样的脑瘤。”

“你五年前伪造背部烫伤装情圣,花钱雇人假装催债打假拳。如今,都变成了你身上腐烂发臭的真烂肉。”

“你抢走我最后的买药钱,骗我说在后厨洗盘子泡烂了手。所以你现在只能在垃圾桶里和流浪狗抢馊馒头,被咬得鲜血淋漓。”

每说一句,陆沉脸上的死灰就重一分。

极度的恐惧和荒谬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咯咯”声。

我站起身,优雅地拍了拍风衣,冷眼看着他扭曲的面容。

“你嘴里说的每一句为了救我受的苦,老天爷都听见了,并且全部在你身上兑现了。”

“陆沉,不是天绝你,是你那张爱撒谎的嘴,亲自判了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原来,活命的机会是他自己作没的。

苏寻的命,是他用自己的命换来的。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陆沉绝望地抱着头,猛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他死死抓挠着头皮,硬生生扯下大把头发,在地上疯狂翻滚哀嚎。

“是我自己害了自己......是我自己找死啊......”

我冷漠地收回视线,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迈巴赫。

身后,保安已经上前,用防暴叉将他像叉垃圾一样拖向远处的阴暗小巷。

陆沉凄厉的惨叫声渐行渐远,犹如身处阿鼻。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喧嚣。

我降下车窗,将刚才不小心沾染了他气息的真丝手帕,嫌恶地丢进风中。

“开车吧。”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宽阔平坦的柏油马路上。

这场长达八年的荒诞噩梦,终于彻底醒了。

前方,是万里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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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识别男友谎言后,我靠系统治好了脑癌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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