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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了傅言深十年。
结婚五周年纪念我带着礼物回家却发现房子的密码改了。
打他的电话不接。
我打给他的好朋友，他却问我是哪位。
我问遍了身边所有人，他们都告诉我不认识一个叫傅言深的人。
民政局告诉我本没有登记结婚，一直是单身状态。
难道这十年我都活在幻想中？
那我爱了十年的傅言深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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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周年这天，我下班提早溜了，特意绕去他最爱的甜品店订了一盒限量款草莓蛋糕，又买了一瓶他常喝的威士忌，回家的时候，天刚好黑。
我站在公寓门前，按下了熟悉的密码0918，我们的纪念。
“嘀-密码错误。”
我一愣，以为手误，又重输了一遍。
“嘀-密码错误。”
第三次，屏幕闪红光，我开始心慌了。
我掏出手机，拨他的电话。
没人接。
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我紧张得手指发抖，开始给他发微信、打语音，甚至群发消息。一个“已发送”都没有，头像灰了，像是被注销了。
我意识到不对劲，翻出和他平时联系最多的好友，他大学舍友林郁，打过去，响了两声，接了。
“喂？”
“林郁，我是清砚。你能帮我联系一下傅言深吗？他电话打不通，家里密码也改了，我现在进不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说谁？”
我一怔：“傅言深啊，你大学室友，我老公。”
“你认错人了吧，我大学没这人。”他说得脆利落。
“林郁，你喝醉了？我们之前一块吃过饭的，你还给我们送过结婚礼物！”
“你到底谁啊？你是不是骗子？”对方火了，“别再打我电话了。”
嘟嘟嘟...
我僵在原地，心一点点往下沉。
我试图联系他的同事，他单位的前台说：“傅言深？我们公司没有这个人。”
我给我大学同学发消息，说：“你还记得傅言深吗？”
她回复得倒快：“那是谁啊？”
我一个个地问，问遍了所有认识我们的人，所有人都回复：
“你是不是认错了？”
我疯了似地冲到民政局窗口，说：“我要查一下婚姻登记，我丈夫叫傅言深，我们是五年前登记的。”
工作人员接过我身份证，输进系统后抬头看我。
“顾女士，您在我们系统上显示的是单身，从未登记过婚姻。”
“你查错了！”我不信，嗓子都在发抖，“我、我有婚戒、我们同居五年，我是他太太！”
她翻了翻，语气温和却坚定：“抱歉女士，真的没有这条记录。”
我脑袋嗡的一声，耳边全是空的。
如果不是袋子里那瓶他最爱喝的威士忌还在，我真的会以为。
我是不是做了一场梦？
可梦不会持续十年。
那我爱了十年的傅言深，到底去哪了？
2
我整整一夜没睡，坐在小旅馆的床边，抱着那瓶酒发呆。
傅言深的微信号变成了“用户不存在”。
我点开他的朋友圈，全清空了，连头像都没了，只剩一句系统提示：“该用户已注销。”
手机里我们的短信聊天记录还在，一条条、一句句，从三年前“老婆晚安”到上个月“明天想吃火锅”。
我不信。
我疯了一样拉着行李箱连夜赶回老家，回到了我们三年前共同住过的那间老房子。
那是我们结婚头两年租的公寓，我一直留着，钥匙也没换。
屋里落了灰，但东西都还在。我一边打喷嚏一边翻，终于在柜子最里面找到一个旧纸盒。
里面放着我们拍的结婚照、户口本复印件，还有一封信，是他求婚那年写给我的。
我一页一页翻，念那封信上的话：
“清砚，谢谢你让我相信爱情，我会一直陪你到老。”
我把那张照片紧紧攥在手里，那是他亲手托人打印的，底下还压着我们定制的婚戒发票。
那一刻我无比笃定：不是我疯了，那傅言深到底去哪了？
我把所有东西装进包里，第二天一早准备去派出所报案。
可我刚出门，天还没亮，手机就响了。
是老邻居的电话：“清砚，你在家吗？你那边好像着火了！”
我脑袋嗡的炸开，连鞋都没换就疯了般跑回去。
浓烟呛得我差点栽倒，门口已经围满人，消防车刚灭完火，满地狼藉。
房东红着眼对我说：“不好意思清砚，是电线老化引起的，我们一定赔偿。”
我冲进客厅，翻找那个纸盒，那个信封，那个婚戒票据......
都没了。
烧得净净。
我在废墟里坐了很久，手臂上被烫伤也没感觉。
有人递来纱布，我没接。
我抬起头，看着火烧焦的天花板，喃喃自语：
“有人连我唯一的证据都要烧掉。”
我意识到，这不是一场失踪，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抹除。
他不只是消失，有人在从这个世界上抹掉我曾是他妻子的所有痕迹。
从朋友圈，到婚姻记录，到朋友记忆，再到那一纸发票、那一张照片。
我仿佛成了一个文件夹，彻底被清空。
我打开微博、知乎、贴吧、各种论坛发帖：
【有人听说过一个叫傅言深的人吗？我找不到他了。】
我到处贴寻人启事。
可没人回我，所有人都只把我当成一个情绪不稳定的神经病。
直到深夜，我终于收到一条私信。
那人说：“你说的傅言深......我好像在哪见过。你能发个照片吗？”
我眼前一亮，手忙脚乱地翻相册，却发现：
我们的合照，也全没了。
一张都不剩。
我甚至不记得他完整的脸长什么样了。
只剩下那串号码，和那个一直叫我老婆的声音。
我在手机录音里听了一晚，只剩回音和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