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公主和驸马不必惊慌,陛下是头疾犯了,恰逢祁姑娘医术卓绝,特请入宫侍疾!”秦公公缓缓开口。
我特意嘱咐过陛下,在封后前不必声张,秦公公自然以为是侍疾。
公主站起来,不甘的看着公公:“凭什么?她就是府中一个最的婢女,我都见不到父皇一面,她凭什么能见!”
“公主折煞奴才了,这奴才哪能知道为什么?”公公朝着公主施了一礼,款款出声。
公主转头,目光看向陈元培。
下一秒,他便起身,赔笑着塞给了公公一包银子,“公公,她是府上丫鬟,不懂规矩,既要进宫,能否让我给她讲几句规矩!”
“也好!”公公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银子,点了点头,示意他去讲。
陈元培和公主将我带到了房间,刚一进门,公主扬手便一巴掌想扇在我脸上。
我抓住她的手,语调清冷,“公主可想过,我脸上若有巴掌印,陛下问起来我该如何答?”
公主听见这话,忍着气收回了手,目光却变得更加阴狠,“我告诉你,一为奴,终身,去了皇宫,你该知道要怎么说!”
陈元培抓住我的手腕,手上用了十分力,“我与公主一见倾心,是你一直纠缠与我,我才给你一个妾室当当,进了宫,就这么说!”
我垂下眼眸,眼底勾出一抹嘲讽的笑,“你是要我掩盖你抛弃糟糠妻的事实!”
“别得意,父皇头疾,太医都束手无策,你能搞得定,别到时候弄巧成拙,连累了我。”公主看着我,语气是数不尽的傲慢与讽刺。
陈元培刚要说话,外面太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公主,驸马,时候不早了,奴才还得回去复命!”
我不想理会她们,转身就想要走,公主却再抓住了我的手腕,“若见到了未来的皇后娘娘,你也别给我在她面前拨弄口舌,否则我拔了你的舌头!”
我没有理会,转身走了出去,迎着她愤恨,嫉妒,恼怒的目光走上了马车。
我被陛下安置在了离他卧房最近的澜翠苑,他拨了丫鬟侍卫伺候,让我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而宫外也传来了些许风言风语,说皇后住在澜翠苑,一时间,送礼的人也踏破了门槛。
我都没有见,他们自然不会知道,澜翠苑里住着的人是我。
可今,来求见我的竟是陈元培和公主。
我在帘幕之后,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人,没有说话。
许是太安静了,公主抬起头,脸上带着笑容:“今来是为我与驸马成婚一事,若您能来让女儿给您敬茶,那便是女儿的荣幸了!”
我目光看向一旁的侍女,侍女会意的点头,而后出声:“娘娘说,允!”
“谢母后!”公主和驸马欣喜的磕头,两人喜形于色,仿佛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上。
既然他们想要我去,那我就随了他们的意,只是不知道到时候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他们走后,御花园里花开的正好,我遣退了侍女,去了风雨亭赏花,花看到一半,便听见身后响起了一道令人厌烦的声音。
“阿月!”
陈元培上前,想拉住我的手,但看到身旁公主的目光,动作又停了下来。
她看着我,眯了眯眸,眼底的恨意几乎泄了出来,“本宫成婚那,便是你入府之,你需得跪着给我敬茶!”
她说完,陈元培便迫不及待,上前看着我,“阿月,陛下可有为难你,你在这宫中过得怎么样!”
我后退半步,“陛下很满意!”
陈元培却好似再也忍不住一般上前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语气都哽咽了几分,“阿月,等陛下病好了,我就接你回来,没有你的子,我......”
“陈元培!”公主忽然扬起手,一巴掌直接狠狠扇在他脸上:“本宫还在你就与这贱人卿卿我我?”
陈元培被打,捂着脸,只能压下眼底的深情,看向我,嘱咐道,“阿月,你以后就好好伺候我和公主,子会好的!”
我看着他脸上鲜红的巴掌印,笑了,我早就说过,这古代,没他想象的这么好。
公主目光阴险的盯着我,语气透着威胁,“等你回来,身上休想有一块好肉,这辈子都只能匍匐跪在本宫脚边!”
她说完,不再理我,直接转身离开。
陈元培见公主走了,终于敢上前来抓住我的手,温声道:“你回来后且再忍些时,等后我能做主了,便将你养到外面去,你子也能好过些!”
“我说了,我不做外室。”我嫌弃的甩开他的手。
他听见我这话,也恼了,“她是公主,你是奴才,本就云泥之别!你难道还想做我的正室娘子吗?”
“那他是公主,你是赘婿,你与她也是云泥之别!”我望着他,一字一句从唇间吐出,语气与他如出一辙。
他愣住了,指着我,难以置信的出声:“你......你为何比不得从前半分温驯!”
他还想再说,下一秒,廊下就传来了侍女的声音,“娘......姑娘!”
她走进来,朝着我们行了礼,“陛下来了你院里,等了你许久了,你随奴婢去吧!”
陈元培拂袖,冷声嘱咐:“后我与公主大婚,妾得从进门就跪在主母身边!未来的皇后也要来观礼,你别失了规矩和体面。”
我没理他,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