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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仿佛能震破耳膜的巨响骤然从上方爆发!
紧接着是一阵极其密集的防爆靴践踏地面的声音。
医疗室厚重的合金大门,轰然被人用破门锤强行破开!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室内。
“警察!全部抱头蹲下!把手举起来!”
警察的突击打断了这场惨无人道的手术。
主刀的黑市医生被几名特警当场按倒在冰冷的瓷砖上。
宋祈年还维持着冷酷的站姿,但脸色已经铁青。
吓得尖叫的林婉婉从轮椅上跌落下来。
他们二人被戴上冰冷的手铐,直接押上了门外的警车。
我躺在手术台上,手脚的皮带被女警温柔地解开。
看着那盏刺眼的无影灯慢慢暗下去。
我终于在极度的虚弱与紧绷后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
我闻到了市中心医院安全病房里熟悉的消毒水味。
乔装成护工来看我。
他站在病床边,压低声音告诉我那天发生的事。
不仅是他报了警,他还把完整的肇事监控交了上去。
他还花大价钱请顶级黑客截获了宋祈年和林婉婉当时的行车录音。
这份铁证,他直接越过分局,递交给了市局最高层。
这样一来,宋家本无法手压案。
听到这里,我涸的嘴唇扯出一抹欣慰的笑。
但很快,侦探的脸色沉了下来。
然而,宋祈年的势力终究盘错节。
他们重金聘请了亚太区顶级的律师团队。
那些律师像吸血鬼一样在证据链里疯狂钻空子。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绝症晚期的老司机顶罪。
他们声称那天车本不是林婉婉开的。
一切都是那个司机私自受贿,蓄意报复所为。
至于那段黑客恢复的录音,被他们找权威机构鉴定为“AI合成”。
宋祈年和林婉婉,因为证据不足,仅被拘留了48小时。
就在今早,他们已经被保释出局。
我握紧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正说着,病房的门外传来一阵动。
隔着加固的探视玻璃,我看到了宋祈年的身影。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手工西装,连发丝都没有乱。
他站在走廊里,用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他伸出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他看着我的眼睛,用唇语缓慢地对我说了一句话。
“你赢不了,一手遮天的我。”
看着他嚣张的嘴脸,那一刻,我反而没有哭。
甚至连眼泪都没有掉一滴。
因为我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绝对的资本和权势面前,仅靠一段残缺的录音,本判不了他们的。
想要将这对狗男女彻底踩进烂泥,我不能只靠微薄的法律援助。
我必须亲自下场。
我必须亲手击碎宋祈年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
我支开查房的护士,确认走廊里没有眼线。
我用藏在枕头底下的另一部备用手机,深吸了一口气。
我拨通了那个被我尘封了整整八年的号码。
那是外公生前最信任的旧部。
他如今是掌控海外最大风投基金的神秘大佬。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熟悉而沧桑的声音。
“张叔,是我,欢欢。”
“我准备好接手顾家留在海外的全部暗股了。”
“我要宋氏集团,半个月内,资金链彻底断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坚定而狂放的笑。
“好,大小姐。”
“顾家潜伏的资本,终于等到了重见天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