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妻子代码,揭穿婚姻坟墓

完美妻子代码,揭穿婚姻坟墓

作者:昨天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短篇小说完美妻子代码,揭穿婚姻坟墓的作者是昨天,男女主人公是江哲远林淮晴。第1章 1我当了十年全职主妇,老公却用我的行为数据训练出了“完美妻子AI”。发布会上,他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感谢他背后的女人,他的美女合伙人。他说,“这款AI能完美复刻理想伴侣的一切,温柔、体贴、永不抱...

第1章 1

我当了十年全职主妇,老公却用我的行为数据训练出了“完美妻子AI”。

发布会上,他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感谢他背后的女人,他的美女合伙人。

他说,“这款AI能完美复刻理想伴侣的一切,温柔、体贴、永不抱怨。”

他不知道,我悄悄给AI加了三行代码。

第一行,学习《婚姻法》。

第二行,收集所有出轨证据。

第三行,让他身败名裂。

后来,他的AI在直播中突然反水,投影出他和合伙人的床照。

机械音冰冷地说,“据算法,您不配拥有婚姻。”

而我在台下微笑鼓掌。

老公,是你教我的,

最完美的复仇,要用你最骄傲的作品来完成。

1

墙上的钟刚过凌晨两点,钥匙转动的声音终于响起。

我蜷在沙发里闭着眼,听着那熟悉的脚步声,

沉重带着酒气,还有一丝不是我常用的香水味。

江哲远把公文包扔在鞋柜上,看也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卧室。

“还没睡?”他随口问,像在问一个佣人。

我没应声。

他顿了顿,从包里掏出一个白色盒子扔过来:“公司新产品,给你玩玩。”

盒子落进我怀里,印着“莱远科技”的logo。

我打开,里面是个智能音箱。按下开关,蓝光亮起。

“您好,我是小莱。”

声音传出来的那一瞬间,我的血液好像凝固了。

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每一个停顿,每一声呼吸,甚至那一点点江南口音的尾音,都和我一模一样。

就像有另一个我,被囚禁在这个冰冷的塑料壳里。

江哲远已经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我坐在黑暗里,想起三个月前,他生那天,说通宵加班。

我却在地铁站,撞见他搂着林淮晴的腰,两人笑着钻进出租车。

车开走时,他侧脸温柔,是我十年未曾见过的神情。

想起半年前,我急性肠胃炎住院,他说在外地赶不回来。

却有人在朋友圈晒出北海道雪场的合影,

他和她,穿着同款滑雪服,头挨着头。

想起一年前,女儿肺炎高烧,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

他转了五千块钱,说:“请个护工吧,别累着自己。”

第二天,林淮晴晒了新包,配文:“谢谢亲爱的,立项礼物。”

我查了价格,十万二。

我轻轻起身,走到玄关,从他公文包夹层里摸出他的私人手机。

微信置顶聊天里,“林淮晴”的对话框还亮着小红点。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

“到家了吗?少喝点酒,心疼。”

“没事。东西给她了,她挺高兴。”

“家庭主妇就是好哄。数据都处理净了吧?”

“放心,等产品上市,我就跟她提离婚。”

“你答应我的,离了婚就娶我。”

“当然。你才是我想要的妻子。”

我放下手机,原样塞回去。

走回客厅,拿起那个白色音箱。

我做了十年家庭主妇,很多人忘了,我硕士读的是AI算法。

江哲远更忘了。

或者说,他从来没记住过。

现在,我需要重新成为那个会写代码的小莱。

指尖轻抚,我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从今天起,你是我最好的战友。”

2

我做了十年家庭主妇,很多人忘了,我硕士读的是AI算法。

江哲远更忘了。

或者说,他从来没记住过。

结婚前,我在国内顶尖的实验室跟。

结婚后第三个月,江哲远创业遇到瓶颈,他说:

“莱莱,我需要你。”

于是我辞职,成了他的助理、财务、后勤,最后是妻子和母亲。

现在,我需要重新成为那个会写代码的小莱。

我保存了所有聊天记录、转账截图、酒店订单,按时间线整理成PDF,加密上传到三个不同的云盘。

但仅仅这样不够。

我要的是他再也不能翻身的证据。

第二天我约了大学时计算机社团的学弟马斯晨,现在开一家网络安全公司。

我们约在咖啡馆,我特意选了最角落的位置。

马斯晨见到我时愣了愣:“学姐?你......变化挺大。”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现在和十年前实验室里那个穿着白大褂、眼神发亮的女生判若两人。

“帮我个忙。”我把装着小莱的盒子推过去,“分析它的代码,特别是数据来源和行为逻辑。”

马斯晨打开看了看,脸色变了:“这是......莱远科技下周要发布的产品?”

“对,江哲远用我十年的行为数据训练的。”

马斯晨沉默了很久:“这涉嫌侵犯隐私,甚至人格权。”

“我知道。”我看着他的眼睛,“所以我需要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马斯晨答应了,他说三天后给我结果。

第三天,马斯晨发来一份加密文件。

我躲在书房里打开,三十页的技术分析报告。

“小莱”的语音模型100%来自您的音频数据,未经脱敏处理。

行为逻辑库包含您过去十年共计874条生活记录。

另外发现,江哲远曾输入指令:【如果我让妻子签署放弃财产协议,你如何协助?】

设定回复:【我可以模仿她的语气,说服她签字。】

我盯着最后一行字,看了五分钟。

手在抖,但心里一片冰凉。

晚上江哲远难得早回家,还带了林淮晴。

餐桌上,林淮晴一直在说发布会的事。

江哲远笑着给她夹菜:“辛苦你了。”

那语气,温柔得像我记忆里恋爱时的样子。

我站起来盛汤时,林淮晴走到我身边时,她突然抬手——

汤碗打翻,滚烫的汤汁泼在我手背上。

皮肤瞬间红了一片,辣地疼。

“对不起对不起!”林淮晴惊慌中,眼里却闪过一抹得意,“嫂子我就是想帮你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江哲远皱眉看我:“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端个汤都端不稳?”

那一瞬间,时间好像静止了。

然后我笑了。

我轻声说,“是我没拿稳,你们继续吃,我去冲下冷水。”

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

冷水冲在烫红的皮肤上,刺骨的凉。

好了。

最后那点犹豫,没了。

晚上等他又睡着后,我拿起床头柜上的“小莱”。

连接手机输入作指令。

“小莱,”我对着它,声音轻得像耳语,“从今天起,你的第一准则是保护我。”

音箱沉默了两秒。

“指令已接受,保护模式启动。”

蓝光闪烁。

像是在眨眼。

3

马斯晨趁江哲远出差来我家时,书桌上摊着他的笔记本电脑还有拆开的小莱。

我们在小莱原来的数据层下面,建立了三个隐藏代码。

马斯晨写了个爬虫程序,让它每天自动更新最高法院的新案例。

《婚姻法》《民法典》《妇女权益保障法》的全部条文,还有近百个婚姻财产的判例。

我们设了三十多条红线:欺骗、胁迫、侵害他人权益、违法......

只要江哲远的指令触碰任何一条,小莱就会启动反制协议。

马斯晨看着我,“学姐,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

“从我发现他出轨那天起,就没想过回头。”

马斯晨叹了口气,继续敲代码。

到了晚上江哲远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扔给我一个购物袋:“发布会穿的,试试。”

袋子里是条黑色连衣裙,款式保守。

我认得这牌子,打折款,不超过一千块。

而同一时间,我在林淮晴的微博小号上看到她买了件礼服,定制款,标价五万八。

第二天一早,江哲远把发布会邀请函递给我。

他语气里带着炫耀,“帝豪酒店,最好的厅,媒体来了八十多家,还有几个人。”

我接过邀请函,看着主宾席那一栏:“我的位置在哪?”

“前排,家属区。”

“那发布会,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穿我买的那条裙子就行。”他拍拍我的肩,“让所有人看看我江哲远的妻子有多得体。”

得体。

我咀嚼着这个词,笑了。

送走江哲远后,我约了秦律师。

我把U盘推到她面前:“全在这里了。”

秦律师上电脑,沉默地看了二十分钟。

“状我写好了,发布会当天,只要事情闹起来,我立刻向法院提交。”

“另外,”她抽出一张纸,“公司股份江哲远占股51%,其中30%是你们婚后增资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你可以主张他恶意转移......”

我打断她,“我要控股权。”

秦律师愣住:“什么?”

“51%的股权,我全要。”我看着窗外,“他靠我的数据造了小莱。这不是分割,是归还。”

秦律师看了我很久,最后笑了。

“好。那我就按这个目标打。”

离开律所,我去幼儿园接囡囡。

她三岁了,看见我就扑过来:“妈妈!”

我抱紧她,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

“妈妈,明天家长会,爸爸来吗?”她仰着小脸问。

“爸爸明天有很重要的工作。”我摸摸她的脸,“妈妈去,好吗?”

“好!”她蹦蹦跳跳,“那妈妈穿漂亮裙子!”

晚上,我把囡囡哄睡后,开始收拾东西。

重要的证件、银行卡、我和囡囡的换洗衣物,装进一个行李箱,藏在衣柜最里面。

第二天一早,江哲远很早就出门了。

临走前,他站在玄关回头看我:“晚上六点,别迟到。”

“不会。”

门关上了。

我走到书房,打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有个铁盒子,装着我和江哲远在大学门口的合影。

我们俩都穿着廉价T恤,笑得见牙不见眼。

照片背后,他用钢笔写了一行字:“给莱莱,一辈子的承诺。”

我把那张合影拿出来,走进厨房。

打开燃气灶,蓝色的火苗跳起来。

照片在火焰中卷曲、变黑,最后变成一堆灰烬。

然后我拿起那个白色音箱。

“小莱,”我对着它,声音平静,“今天,让他和他最重要的女人,一起下。”

4

帝豪酒店门口铺着红毯。

媒体架着长枪短炮,闪光灯亮成一片。

穿着晚礼服和西装的人们鱼贯而入,低声交谈。

我穿着江哲远买的那条黑裙子,站在角落里等马斯晨。

他开着辆不起眼的灰车停过来,降下车窗递给我一个针。

“实时传输到我这里。”他压低声音,“发布会所有设备都在我控制下。等你信号。”

“好。”

我转身走向酒店入口。

走进宴会厅,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灯光璀璨,香槟塔折射着迷离的光,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莱远科技的宣传片。

我找到家属区的位置,在第一排最边上坐下。

旁边是几个不认识的中年男女在交谈。

“听说这次融资能过亿?”

“江哲远这小子,确实有点本事。”

“那个林淮晴也不简单,技术、商务一把抓......”

我安静地坐着,手放在膝盖上。

六点半,灯光暗下来。

聚光灯打在舞台左侧,江哲远走了出来。

台下响起掌声,他微微颔首,走到舞台中央。

“各位来宾,晚上好。”他开口,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

我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十年的男人。

陌生得像从来没见过。

开场白很流畅,讲创业艰辛,讲技术突破,讲未来愿景。

大屏幕配合播放着公司发展史的VCR,从地下室到写字楼,从三个人到三百人。

没有我。

镜头里偶尔闪过早期团队合影,我的脸被模糊处理,或者直接裁掉。

江哲远讲了十五分钟,然后停顿,语气变得柔和。

“今天,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他看向舞台侧面,“她陪我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是我的左膀右臂,也是我最重要的......搭档。”

聚光灯移动。

林淮晴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件五万八的定制礼服,香槟色的裙摆缀满水晶,在灯光下流转着星辰般的光泽。

她走到江哲远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台下响起一片暧昧的掌声。

江哲远低头看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淮晴,”江哲远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说两句?”

林淮晴接过话筒,笑容甜美:“其实......今天不只是产品的发布会。”

她顿了顿,看向江哲远。

“也是我和江哲远,共同成立家庭信托基金的启动仪式。”

大屏幕切换。

一个名为“淮远家庭成长基金”的信托计划书出现在屏幕上。

“这笔基金,”林淮晴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幸福,“是我们为未来家庭做的长远规划,用于子女教育、家庭医疗、以及......”

她看向江哲远,眼眶微红。

“为我们共同的养老生活做准备。”

全场哗然。

这已经不是在暗示,是在明示他们的关系已经进入家庭规划阶段。

而江哲远,我的合法丈夫,正握着她的手,满眼宠溺地点头。

我坐在第一排,仰头看着,脸上没有表情。

胃里翻搅,但手很稳。

我拿出手机,点开马斯晨的对话框。

“行动。”

几秒后,台下传来此起彼伏的手机震动声。

一道道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开,投向舞台,再偷偷瞄向我。

江哲远还沉浸在“官宣”的喜悦里,没有察觉。

林淮晴靠在他肩上,脸上是胜利者的微笑。

我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上舞台。

前排有人注意到我,疑惑转头。

江哲远终于察觉到不对,抬起头,视线穿过人群。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副从容不迫的面具裂开一道缝。

我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

我走到江哲远面前。

他手里还拿着话筒,手指关节发白。

我伸手,从他僵硬的手里,拿过话筒。

我转身面向台下。

然后对着话筒轻轻开口:

“大家好,我是姜莱。”

“江哲远先生的合法妻子,结婚十年,有一个三岁的女儿。”

停顿。

“刚才江总提到的家庭信托基金,我很感兴趣。”

我看向江哲远,一字一句:

“请问江总,是用我们夫妻共同财产设立的吗?”

第2章 2

5

台下彻底乱了。

媒体疯了似的往前挤,长焦镜头对准舞台狂拍。

林淮晴最先反应过来。

她尖着嗓子喊:“姜莱你疯了吗?!”

“怎么?”我转向她,语气平静,“林总监的意思是,那信托基金不存在?”

“那是我和江哲远私人......”她说到一半卡住了,意识到说错话。

“私人?”我笑了,“江哲远是我丈夫,他的财产里有一半是我的。这个道理林总监不懂吗?”

台下有人倒抽冷气。

江哲远终于动了。

他一把夺过林淮晴手里的话筒,强装镇定:“各位,这是个误会。发布会到此为止,请大家有序离场......”

“等等。”我打断他。

我走到舞台侧面的控制台前。

那里放着产品演示用的小莱音箱。

蓝光还亮着。

“既然江总说是误会,”我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全场,“那不如让我们的产品来澄清一下。”

我按下音箱上的唤醒键。

“小莱。”

“我在。”我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

“请回答,江哲远先生是否多次向你询问,如何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署财产放弃协议?”

死寂。

全场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白色的小音箱。

江哲远冲过来想拔电源,但已经晚了。

音箱沉默了三秒,然后开口:

“是的。自去年三月至今,江哲远先生共进行过七次相关询问。”

“最后一次是两周前,问题为‘我如何让姜莱签署股权无偿转让协议?’”

台下炸了。

江哲远僵在原地,像被冻住了一样。

我继续问:“那么,林淮晴女士是否参与过这些讨论?”

音箱再次沉默,然后:

“据云端录音记录,林淮晴女士曾在今年一月十五中说,‘只要她签字,公司就是我们的了。’”

林淮晴尖叫:“假的!这是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我转向台下,“技术部门可以鉴定。不过在那之前——”

我拿起手机,大屏幕上同步投影出来。

聊天记录、转账截图、酒店订单,每一笔转账都有银行流水号。

铁证如山。

“这些证据,”我对着话筒说,“已经同步提交给法院和税务局。”

话音刚落,宴会厅大门被推开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进来,表情严肃。

他们直接走向舞台:

“江哲远先生,林淮晴女士,我们接到举报,你们涉嫌职务侵占。请配合调查。”

江哲远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林淮晴疯了似的摇头:“不是我!都是江哲远的主意......”

“闭嘴!”江哲远吼她。

但已经晚了。

现场一片混乱。

江哲远被带走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震惊,还有......好像他第一次认识我。

林淮晴还在哭喊挣扎,被女警官按住肩膀:“林小姐,请配合。”

我看着他们被带走,看着这出精心策划的官宣变成大型翻车现场。

心里没有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秦律师站到我身边,低声说:

“他名下所有账户全部冻结了。”

“股权转让协议准备好了,只要江哲远签字,51%的股份就是你的。”

我没接。

“等他签?”我笑了,“不用了。”

我看向舞台中央那个孤零零的“小莱”音箱,蓝光还在安静地闪烁。

一个年轻记者跑过来,把录音笔伸到我面前:

“姜女士,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看着镜头,微笑:

“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闪光灯再次亮起。

而这一次,我是唯一的主角。

6

江哲远在拘留所待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他取保候审出来了。

秦律师告诉我这个消息时,我正在幼儿园门口等囡囡放学。

电话刚挂,一辆黑色轿车就停在了路边。

是江哲远的车。

三天没见,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睛下面乌青一片。

他径直朝我走过来。

“姜莱。”他站到我面前,声音沙哑,“我们谈谈。”

“谈什么?”我没动。

“别在这儿说。”他看了一眼周围,“找个地方。”

“就在这儿说。”我看着他,“趁着人多,安全。”

他脸色变了变,压低声音:“你非要闹成这样吗?你知道这三天的损失有多大吗?”

“那是你的事。”我说。

“我的事?”他像被踩了尾巴,“公司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是老板娘,公司也有你的份!”

“是,”我点头,“所以我要拿回我的那部分。”

江哲远盯着我,眼神里全是血丝:“姜莱,我真是小看你了。”

“只是以前我爱你,现在不爱了。”

他愣住了。

“不爱了?”他重复,“所以你就要毁了我?”

“毁你的是你自己。”我看着他的眼睛,“是你出轨,江哲远,走到今天这一步,每一步都是你自己选的。”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问,语气软了下来,“钱?我给你。公司股份?我可以分你。只要你撤诉,只要你别再闹......”

“晚了。”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我抱着囡囡转身,“开庭见吧,江哲远。”

“姜莱!”他在身后喊,“我会让你后悔的!”

我没回头。

三天后,网上果然开始冒出一堆文章。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惊天反转!原配联手黑客学弟,设局陷害科技新贵》

《十年婚姻是假,夺产阴谋是真?深度起底姜莱马斯晨关系》

《发布会闹剧另有隐情,江哲远恐成最大受害者》

文章写得有鼻子有眼。

评论区水军刷屏:

“女人真可怕!”

“江哲远太惨了,被枕边人算计!”

“支持江总维权!”

秦律师气得摔了鼠标:“这帮人有没有底线?!”

“有。”我平静地刷新页面,“底线就是钱。”

“我们发律师函辟谣!”

“没用,舆论战,要用舆论的方式打。”

我联系了几家之前约过专访的科技媒体。

三天后,一篇深度报道全网刷屏:

《代码不会说谎,起底“小莱”AI的伦理之问》

文章没提我的婚姻,没提江哲远出轨,只讲技术。

讲AI伦理的边界,讲数据隐私的保护,讲普通人该如何维权。

文章最后,是我的原话:

“技术的初衷应该是让生活更美好,如果连最基本的伦理底线都守不住,那我们创造的,不是未来,是灾难。”

风向开始变了。

又过了一周,几个“莱远科技”前员工匿名发声。

舆论彻底反转。

开庭那天,法院门口挤满了记者。

庭审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轮到我们举证时,秦律师让法警搬上来一台笔记本电脑。

“法官,这是涉案的‘小莱’AI音箱。”

“我们可以现场演示,江哲远先生是如何利用该产品,企图实施违法行为的。”

法官同意。

秦律师按下播放键。

音箱里传出江哲远的声音:

“如果我想伪造妻子精神异常的医疗记录,该怎么作?”

停顿。

然后,是我的声音,平静地回答:

“据《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捏造事实......处三年以下、拘役或者管制。”

全场安静。

江哲远的律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这是后期伪造的!”江哲远突然站起来,情绪失控,“她篡改了AI的程序!她陷害我!”

法官敲法槌:“被告请控制情绪。”

休庭十五分钟后,法官当庭宣判。

离婚通过。

囡囡抚养权归我。

另外,因涉嫌挪用公司资金、伪造合同等,本案相关证据将移送公安机关进一步侦查。

走出法庭时,阳光刺眼。

秦律师跟上来,低声说:“还有个事。”

“说。”

“林淮晴那边......她父母托人来说情,说愿意退还部分钱款,只求别追究她的刑事责任。”

我想了想:“告诉他们,钱要退。至于追不追究——”

我看着远处法院门口飘扬的国旗。

“让法律决定。”

7

判决书下来的第三天,我开车去接囡囡。

幼儿园老师看见我,表情有点复杂:

“囡囡妈妈,今天有个男的来找囡囡,说是她爸爸的朋友......”

我心里一紧:“什么人?”

“四十多岁,戴个帽子,说是受囡囡爸爸委托,给孩子送玩具。”老师压低声音,“我让他把东西放门卫了,没让见孩子。”

“玩具呢?”

“在门卫室。”

我去门卫室看了一眼。

那是个普通的玩具熊,但熊的眼睛位置,有个不太明显的凸起,像摄像头。

那天晚上,我把家里所有的窗户都检查了一遍,门锁换了新的,还在客厅装了监控。

半夜,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没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江哲远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姜莱,你以为你赢了?”

“有事说事。”我看着监控屏幕,客厅里一切正常。

“公司我可以给你,钱我也可以不要。”他顿了顿,“但林淮晴怀孕了。”

“三个月了。”江哲远笑了,笑声里全是恶意,“就在发布会前一周查出来的。她一直不敢说,怕影响我们的计划。”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发白。

“所以呢?”

“所以,”江哲远的声音冷下来,“姜莱,你死过人吗?”

电话挂了。

我坐在黑暗里,手脚冰凉。

我立刻给秦律师打电话。

“江哲远说林淮晴怀孕了,是真的吗?”

秦律师沉默了几秒:“我刚查了,是真的。她上周在医院建档,孕期十二周。”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秦律师叹气,“我怕你心软。”

心软。

“我没事。”我看着熟睡的囡囡,“但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你说。”

“查林淮晴的父母,查他们的工作、社交、所有关系网。”

“你要什么?”

“如果江哲远想玩脏的,”我轻声说,“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赶尽绝。”

8

林淮晴的父母三天后找到了我的公司。

来的是她母亲,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哭了好几天。

前台把她带进我办公室时,她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来。

“请坐。”

她慢慢坐下,双手紧紧攥着包带:“姜总......”

“叫我姜莱就行。”

“姜莱。”她抬起头,眼泪又下来了,“我替淮晴给你道歉。她年轻不懂事,是......”

“是什么?”我替她说下去,“是夫妻共同财产?是挪用公款?还是骗我签字放弃财产的赃款?”

她脸色苍白。

“阿姨,”我把纸巾推过去,“林淮晴三十岁了,不是三岁。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她现在怀孕了!”她抓住我的手,“姜莱,你也是当妈的人,你忍心看......”

我抽回手。

“林淮晴怀孕,我很遗憾。”我说,“但这和我的维权是两回事。她参与了违法行为,就要承担法律后果。”

“我们可以赔钱!”她急切地说,“江哲远给她的那些,我们全退给你!只求你给她一条活路......”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

“阿姨,您知道吗?”我轻声说,“我女儿三岁那年肺炎住院,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江哲远转了五千块说请个护工吧,转头给林淮晴买了十万的包。”

“我怀孕七个月吐得脱水住院,他说公司关键期不能请假。却在聊天记录里对林淮晴说:‘烦死了,天天吐,看着就恶心。’”

她捂住脸,痛哭出声。

我没安慰她。

等哭声小了,我才开口:“钱当然要退,这是追赃的一部分。但撤诉不可能。至于她怀孕的事......”

我顿了顿。

“法官会酌情考虑。但这不意味着她可以逃避法律责任。”

她走了,背影佝偻。

当天下午,我去幼儿园接囡囡。

校门口和往常一样,家长们三三两两等着。

我站在老位置,然后看见了那辆车。

黑色轿车,停在马路对面,车窗贴着深色膜。

我没动。

等囡囡出来,我牵着她往停车场走。

那辆车发动了,慢慢跟上来。

我加快脚步。

车也加速。

我拿出手机,拨通马斯晨的电话。

只说了一句:“A计划。”

然后挂断,拉着囡囡刚跑出去几步,就听见身后脚步声追来。

“姜小姐!”一个男人喊,“我们老板想跟你谈谈!”

我没回头,继续跑。

巷子尽头是条大路,车来车往。

我冲出去,一辆灰色轿车正好急刹在我面前。

车门开了。

“上车!”马斯晨喊。

我把囡囡塞进后座,自己坐进副驾。车立刻冲出去。

后视镜里,那两个男人追到巷口,看着我们远去,骂骂咧咧地往回走。

我拨通江哲远的电话。

响了三声,接了。

“姜莱,”他的声音阴沉,“你跑得挺快。”

“江哲远,找人跟踪我?绑架?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只想跟你谈谈,最后一次。”

“谈什么?”

“撤诉。”他顿了顿,“如果你非要告,我就让那两个人,每天去幼儿园门口等女儿。”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江哲远,”我轻声说,“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吗?”

电话那头沉默。

“我在警察局。你刚才的话,我录音了。”

“你......”

“另外,”我打断他,“你猜林淮晴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她父母带她去自首了。”我继续说,“不过她现在应该在审讯室,手机估计关机了。”

电话突然断了。

“证据链齐了。”马斯晨说。

“那就报警吧。”我看着窗外,“该收网了。”

9

警车到废弃工厂时,江哲远正准备跑。

他从后门溜出去,钻进车里,刚发动,就被三辆警车围住了。

警察把他按在车引擎盖上戴手铐时,他抬头看见了我。

我站在警戒线外,静静看着他。

警车开走了。

马斯晨走过来:“结束了?”

“还没。”我转身,“林淮晴和她的父母,应该快到警局了。”

马斯晨愣了愣:“什么意思?”

我坐进车里,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

“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在监狱里养大。”

“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车开出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窗外,华灯初上。

这座城市依然热闹,依然忙碌。

而有些人的人生,从今天起,彻底转向了黑暗的轨道。

我关掉手机,看向前方。

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三个月后,“莱远科技”正式更名为“莱源智能”。

马斯晨成了我的技术合伙人,带着原来的核心团队,三个月就做出了原型机。

反馈比想象中好。

“半夜有人敲门,AI会自动报警并录像。”

“情绪识别功能能察觉呼救信号,哪怕说不出话。”

“一键证据上传云端,律师可以直接调取。”

一位五十多岁的阿姨拉着我的手说:

“姑娘,如果我年轻时有这东西,可能就不会被前夫打断三肋骨了。”

我眼眶有点热。

发布会定在年底,我坚持不用“莱源”的名字,而是叫它“萤火虫计划”。

“萤火虫的光很弱,”我在内部会议上说,“但成千上万只聚在一起,就能照亮黑暗。”

三个月前,我以为我完了。

现在我知道,有些结束,其实是开始。

而有些失去,是为了给更好的东西腾地方。

手机再次亮起,这次是历提醒:

明天上午十点,“她力量”创投基金会议。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屋。

路过囡囡房间时,我轻轻推开门。

她睡得正香,小脸在月光下像块软玉。

我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

“宝贝,妈妈要去做一件很厉害的事了。”

10

一年后。

“萤火虫计划”正式上线那天,我们在市中心办了场发布会。

舞台不大,台下坐着三百多人——

人、媒体、伙伴,还有一百位特邀用户代表。

她们中有被家暴逃离的主妇,有被职场扰的白领,有独居的年轻女孩。

秦律师作为主持开场,言简意赅:

“一年前,有个人在另一个发布会上,用AI揭穿了谎言。”

“今天,她要用AI,守护更多人的真相。”

灯光暗下,一束追光打在我身上。

我走上台,手里没拿演讲稿。

“大家好,我是姜莱。”我开口,声音透过音响传开,

“一年前的今天,我站在另一个舞台上,说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今天站在这里,我想说,有些东西,本来就不该被拿走。”

台下安静。

“过去这一年,我们做了三件事。”大屏幕开始同步播放画面,

“第一,开发了‘萤火虫’安全系统,目前已进入三千个家庭。”

“第二,成立了‘萤火虫法律援助基金’,已为八十七位女性提供免费法律支持。”

“第三,”我顿了顿,“我们联合七家科技公司,发起了‘AI伦理公约’。”

“核心就一条:任何AI产品,不得以侵犯用户隐私、人格尊严为代价。”

掌声响起来。

发布会结束后的酒会上,李总端着香槟过来:

“姜莱,下一轮融资,我们跟投三千万。”

“谢谢李总。”

“别谢我,”她笑着,“是你做的东西,真的有用。”

正聊着,马斯晨走过来,表情有点复杂。

“学姐,”他压低声音,“江哲远......保外就医了。”

我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什么病?”

“肝硬化晚期。”马斯晨说,“刚收到的消息,他托人联系我,说......想见你最后一面。”

酒会的音乐还在继续,周围笑声不断。

但这一刻,世界好像静音了。

“见我什么?”

“没说。”马斯晨看着我,“去不去随你。”

我想了想:“地址发我。”

第二天下午,我去了医院。

病房在住院部顶楼,单人病房,很安静。

我推门进去。

他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形,脸上一点肉都没有,颧骨高高凸起。

手上着输液管,仪器在旁边滴滴地响。

看见是我,他扯了扯嘴角,想笑,但没力气。

“来了。”他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什么事?”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你......过得挺好。”

“嗯。”

他又想笑,结果咳起来,咳得整张床都在抖。

护士跑进来,给他拍了拍背,喂了水。

等他平静下来,病房里只剩我们俩。

“姜莱,”他看着天花板,“我快死了。”

我没说话。

“医生说,最多三个月。”他转过头看我,“这三年......我在里面想了很多。想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想创业那会儿,想囡囡出生那天......”

“江哲远,”我打断他,“说重点。”

他愣住,然后苦笑:“你还是这样,一点没变。”

“变了,只是不对你变了。”

沉默。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他脸上分割出明暗。

“我叫你来,是想说......对不起。”

三个字。

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我接受。”我说。

他惊讶地看我。

“接受你的道歉。”我站起来,“但这不意味着我原谅你。有些错,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的。”

他眼眶红了。

“囡囡......她好吗?”

“很好,上个月钢琴比赛拿了奖。她长大了,比你想象中坚强。”

他点点头,眼泪掉下来。

“江哲远,”我最后看他一眼,“好好治病。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走的时候,多少像个男人。”

走出病房,阳光刺眼。

有些人,终于永远留在了过去。

11

当晚,我带囡囡去了新开的亲子餐厅。

她兴奋地跑来跑去,和小朋友一起做蛋糕。

我坐在旁边看她,突然想起一年前,也是这样的晚上,我守着凉透的饭菜等他回家。

“妈妈,”囡囡举起做歪了的蛋糕,“送给你!”

我接过来:“为什么送妈妈?”

“因为妈妈最辛苦。”她靠在我腿上,“以后我长大了,也要像妈妈一样厉害。”

我鼻子一酸,抱紧她。

“囡囡,你不用像妈妈一样。你就做你自己,开心地长大。”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

回家的路上,等红灯时,我看向窗外。

商场巨大的LED屏正在播放“萤火虫计划”的公益广告。

画面上,每个人的手腕上都闪着一点微光,那是“萤火虫”手环的指示灯。

旁白是个温和的女声:

“你不必一个人走夜路。”

“你不必忍气吞声。”

“你不必原谅那些伤害过你的人。”

“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

绿灯亮了。

我踩下油门。

手机震动,马斯晨发来消息:

“学姐,下个月AI伦理峰会的发言稿,我写好了第一版,发你邮箱了。”

我回复:“好。”

过了几秒,他又发来一条:

“另外,下周五晚上有空吗?有部电影,据说很好看。”

我看着屏幕,笑了。

没立刻回。

只是把车开上高架,打开天窗。

夜风吹进来,带着这座城市的味道——

烟火气,生命力,还有无数个像我一样,正在重新开始的,女人的呼吸。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历提醒:

明天上午九点,“萤火虫计划”第二批设备交付仪式。

我关掉屏幕,握紧方向盘。

前方,星光漫天。

全部章节

共 完美妻子代码,揭穿婚姻坟墓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