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当天被瘫痪六年的男友打断双腿

520当天被瘫痪六年的男友打断双腿

作者:Yee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作者是Yee的热门新书520当天被瘫痪六年的男友打断双腿火爆上线,主角是温北栀,是一本短篇类型的小说。第一章男友瘫痪在床多年白天,我打工挣钱给他买药;夜里,我给他灭火。在一起的第六年,轮椅散架了。为了换一架更好的轮椅,我去赛马场当马童,跪着伺候那些挥金如土的客人。那天,他们踩着我的背翻身上马,锃亮的马...

第一章

男友瘫痪在床多年

白天,我打工挣钱给他买药;

夜里,我给他灭火。

在一起的第六年,轮椅散架了。

为了换一架更好的轮椅,我去赛马场当马童,跪着伺候那些挥金如土的客人。

那天,他们踩着我的背翻身上马,锃亮的马靴碾进我的肩膀。

“瑄哥,今天带沈漾出来过520,你家那位知道吗?”

我低着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嗤笑。

周少瑄的声音,和昨夜在我耳边的声音,一模一样。

“那种便宜货玩玩就算了。”

“她也配进周家的门?”

1

沈漾踩在我的背上“不小心”摔下去的时候,周少瑄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他那双被我按摩了六年的腿很有力,我几乎是在瞬间吐出了血。

我仰面倒在地上,他却没有认出我。

只因应聘那天,经理把规矩说得很清楚:浓妆、绝对安静。

这种仿若情趣的装束我只和周少瑄在床上玩过几次,现在却要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可即使工作内容让我羞耻,

即使周少瑄不满我今天要加班不能陪他过520,折腾了我一整晚。

我都忍受着内心的委屈和身体的不适来工作。

因为周少瑄说他想要一个高级轮椅,这样就能自由的活动了。

我想在520这天给他一个惊喜。

而赛马场给的520双倍工资,刚好够买那款进口轮椅的定金。

没想到,这只是一场戏,车祸是假的,六年的瘫痪也是假的。

而我是唯一入戏的傻子,也因此付出了代价。

沈漾的那群兄弟听到动静,很快围了过来。

他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

“谁不知道沈漾是瑄哥放在心尖上的人?一个马童,也敢伤到沈漾?真是找死!”

“就是!就连这个马场,五个亿!瑄哥也是眼睛都不眨,就买下来送给沈漾当520的礼物!”

提到礼物,另一个人像是想到什么,嬉皮笑脸地问:

“瑄哥,话说温北栀那个便宜货伺候了你这么多年,你给她送了什么礼物啊?”

周少瑄面上表情一怔,没有说话。

我趴在地上,脑子不受控制地回想这些年他送我的“礼物”:

一张手写贺卡,一个歪歪扭扭的木雕小人,还有用易拉罐拉环做的“戒指”。

他总说礼轻情意重,等有钱了,要送我全世界最好的礼物。

可笑我那时感动于他的亲手制作,却不知他对别的女人随手一掷就是几个亿。

礼物是这样,那我呢?

我六年的陪伴与付出在他心里也比不上沈漾的一个零头吗?

人群中,有人嗤笑道:

“就算瑄哥从垃圾桶随便捡一个破瓶子送给她,她还不是像狗一样,整天跪在瑄哥面前给他按摩那双腿?”

听到这些话,周少瑄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他冷声打断他们:

“行了,漾漾还伤着呢,别提有的没的了。”

2

周少瑄嘴上这么说,人却站在原地没动,任由沈漾坐在地上。

沈漾被人扶起来,她看出周少瑄反应不对,脸上划过一抹嫉妒。

她突然捧着自己雪白的手腕,把那只连红痕都没有的手伸到周少瑄面前娇声抱怨,

“少瑄哥,我手都划伤了。”

“你不是最喜欢我这双手吗?”

我抬头看向沈漾那双养尊处优的手,十指纤纤,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连指节都透着。

低头再看自己的手,指节粗大变形,掌心布满厚茧,还有几道烫伤的疤痕。

这些年为了照顾周少瑄,我每天熬药、按摩,一双手早就不能看了。

我甚至为此在周少瑄面前自卑,给他按摩时还带上了手套。

他却不嫌弃,抓住我的手腕帮我摘下手套,指腹重重碾过我掌心最厚的茧子。

“戴什么手套?我就要这样!”

从那天起,每次按摩都会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

那个时候,我真的因为这种事情甜蜜,我觉得他接受了我所有的不完美,他很爱我。

可现在,也许连这些甜言蜜语都是逢场作戏,都是假的。

我趴在地上,死死咬着牙,却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沈漾看周少瑄一直没回应她,像是泄愤般抬脚踩在了我手上。

“呃——”

我疼得浑身一颤。

沈漾夸张地叫道,声音尖得能让全场听见,

“天呐!这双手怎么这么难看!都吓到我了!”

周围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我。

我下意识想把手藏起来,却被沈漾踩得动弹不得。

周少瑄盯着我的手,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

也许他认出了我的手,又或者觉得熟悉。

毕竟他清晰地记得,我右手虎口处的那条疤痕,是去年冬天给他熬药时烫伤的。

他往前迈了半步,似乎想看清我浓妆之下的脸。

可沈漾拦住他,意有所指地说:

“少瑄哥,你离她远点儿。听说那种工作的人,就会变成这样。”

“马场怎么会招这种不不净的人?”

周少瑄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收回刚迈出的半步,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厌恶。

“确实恶心。”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再看我一眼。

3

浑身的疼痛叫我蜷缩在沙地上,周少瑄则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触,似乎在给什么人发消息。

所有人都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是在什么。

只有我知道。

远处木架上的钟表显示已经12点整,这时周少瑄与我约好的每发消息报平安的时间。

因为周少瑄瘫痪六年,我怕他一个人在家发生什么意外,这才和他做出这样的约定。

果然,下一秒,我藏在口的手机开始振动。

可以往周少瑄发来的消息我都会秒回,这次他盯着手机很久,却迟迟没收到我的任何回复。

他烦躁的踹起沙土,手指也在屏幕上敲击的力度越来越大。

最后他直接把电话放到耳边,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熟悉的专属铃声就从我口响起。

只是铃声还没来得及飘向他那边,沈漾就利落地从我衣领里抽出手机。

关机键被狠狠按下,就像掐断我最后的希望。

电话没接还关了机,周少瑄沉着脸掏出烟盒,指节敲出一烟来。

“我去抽烟。”

沈漾立刻贴上来,

“少瑄哥,我陪你一起。”

“不用。”

周少瑄生硬地拒绝,大步走向场外。

他的几个兄弟围上来安慰沈漾,

“别往心里去,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这德行。”“就是,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烦的时候,只喜欢待在温北栀那个贱女人身边。”有人突然嘴,

“不过说真的,那个马童长得还真有点像温北栀......”

周少瑄猛地转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闭嘴!她怎么配像阿栀!我身边的女人,怎么会这种出卖自己的工作。”

他冰冷的视线在我身上打量,眉头越皱越紧。

兄弟们被周少瑄突如其来的暴怒震住了,谁也不敢再说一句话。

不知他到底是为了我,还只是因为,他身边要是出了这样丢人的女人,影响他的颜面。

最后还是和周少瑄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开口打破了沉默,

“少瑄,不就是一个穷酸货,至于这么激动吗?还是说,你真喜欢上她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少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僵在原地。

他眼神死死钉在我身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发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一时间整个马场又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沈漾眼神怨毒,她上前拉住周少瑄的手。

“少瑄哥,这里太无聊了,不如玩点游戏好不好?”

她指向蜷缩在角落的我,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们玩‘猎捕游戏’怎么样?”

“就拿她当猎物,谁先把她带到对面旗杆下,谁就赢。”

闻言,我惊恐地瞪大了眼朝着周少瑄摇头,喉咙里发出求救声。

不能这样,我会死的!

可是周少瑄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从凌乱的发丝到沾满沙土的脸颊,最后落在我被踩得红肿的手指上。

看的我的心一寸一寸的凉了下来。

最后只见周少瑄残忍一笑,他的声音让我浑身发冷,

“好啊!”

4

话音刚落,他的几个兄弟已经兴奋地围了上来。

沈漾笑眯眯的推开他们,

“你们几个绑人家小女生怎么回事。”

“让我来,好好劝劝她陪我们好好玩一场,后面不会亏待她的。”

她走到我的身后,用麻绳狠狠地勒紧我的胳膊,脸上是甜美的笑容,说出的话却让我不寒而栗。

“温北栀,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

“这马场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我浑身一僵,抬头对上她得意的眼神。

“我就是要让你亲眼看看,周少瑄是怎么为了我,把你像条狗一样踢开的。”

“你照顾他六年又怎样?”

“最后站在他身边的人,只会是我。”

看着沈漾甜美的笑脸,我浑身发冷,胃里翻涌着恶心。

原来,她早就知道我是谁,这场戏就是演给我看的。

一群人把我拖到了场地中央,工作服在拉扯中被撕破,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内衣。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瞧瞧这婊子穿的是什么!”

“穿这种地摊货?难怪要出来卖苦力!”

我看向不远处的周少瑄,他正低头把玩着打火机,对这边的动静充耳不闻。

那个曾经说“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男人,现在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我,只冷冷地说了句:

“开始吧。”

随着一声令下,我被抛上第一匹马的马背。

马蹄扬起的沙土迷了我的眼,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摔下来!摔下来!”

“赌五千块她撑不过三轮!”

“周少快看那个贱货!可真啊,后背上还有吻痕呢!”

昨晚周少瑄在背后抱着我,他的吻落在我的背上,温柔滚烫。

他一声声地唤我:“阿栀,阿栀我爱你......”

可现在他只是捏着手机,死死盯着备注“老婆”的对话框,说:

“没兴趣。”

“记得把她的脸按下去,看着心烦。”

周少瑄不明白,为什么他每次看到这个的女人,都会想到我。

明明我那么要强,那么自爱,我怎么会找这种工作呢?

可他忘了,因为对他的爱,我早就没有了原则和自尊。

马场中央,那群公子哥的每一次交接对我来说都像一场酷刑。

我的身体被粗暴地拽起,又重重摔在另一匹马背上,疼得我眼前发黑。

“妈的臭婊子,抓紧点!”

一个男人咒骂着,我的手臂几乎被拽脱臼。

我死死咬着嘴里的绑带,指甲在马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最后一次交接时,本该接住我的人手突然一滑,

我从两米高的马背上重重摔下,后背狠狠砸在沙地上。

身体的疼痛还没让我反应过来,一匹受惊的马已经抬起前蹄,狠狠踩在了我双腿上。

“啊——”

皮革绑带终于在撕咬下“啪”地断裂,撕心裂肺的惨叫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

熟悉的声音传进周少瑄的耳朵,他猛地站起来,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最新发出的消息,

【老婆,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不要我了吗?】

他望向马蹄下奄奄一息的我,脱口而出:

“阿栀!”

第二章

5

鲜血混着沙土模糊了我的视线。

朦胧中,我看到周少瑄踉跄着冲过来,跪在我身边时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他的手指颤抖得厉害,胡乱抹着我脸上的血污。

劣质化妆品被汗水浸透后依旧牢牢扒在脸上,丝毫没被擦掉。

周少瑄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不会的......不会的......”

“不会是阿栀的......”

我艰难地仰起头,这个角度很陌生。

六年来,我都是俯身照顾躺在床上的他。

现在终于能平视这张脸了,但曾怎么看也看不够的的脸现在却让我感到恶心。

我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强忍住推开他的冲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只有他能带我离开这个般的马场。

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让嘶哑的声音挤出喉咙,

“少瑄......”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我感觉到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我搂进怀里。

周少瑄的瞳孔骤然紧缩,此刻他终于确定,我就是他的女朋友温北栀。

他的声音变了调,小心翼翼地拍打我的脸颊,

“阿栀,你醒醒,你别吓我。”

“我知道错了,你醒醒,我跟你道歉好不不好?”

“只要你能醒过来,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周少瑄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哽咽。

他眼眶发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跪在沙地上,抱着我的样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周少瑄的兄弟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出声,只能求助似的看向沈漾。

沈漾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强撑着笑容,轻轻搭上周少瑄的肩膀。

“少瑄哥,你不是说温北栀不会到这种地方工作吗?”

“会不会是认错了,她只是一个卖惨博同情,故意勾引你的贱人。”

周少瑄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的的眼神开始动摇。

但是我的声音确实和他每天听到的都一样......

可是我明明说是去餐馆服务员,怎么会来这里......

他低头看着怀中昏迷的我,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鲜血从我的伤口渗出,染红了他的手指。

马场经理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一边擦汗一边鞠躬道歉

“周少爷,实在对不起!是不是温北栀没服务好?我这就换人......”

周少瑄猛地抬头,声音嘶哑得可怕,

“你说什么?她叫什么名字?”

经理被他的表情吓到,结结巴巴地重复。

“温、温北栀啊,上周刚应聘来的......”

周少瑄的身体晃了一下,低头看向怀里的我。

鲜血已经浸透了他的衬衫,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几乎是吼出来的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现在!马上!”

6

等我醒过来以后,已经在医院病房里。

全身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脸上几道擦伤暴露在外。

稍微动一下,钻心的疼痛就从四肢百骸传来。

周少瑄立刻惊醒,他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下巴冒出胡茬,哪还有半点往矜贵的样子。

他声音沙哑,伸手想抱我又猛地缩回去,像是怕碰疼我,

“阿栀,你、你感觉怎么样?”

我努力扯出一个微笑,声音虚弱但平静,

“少瑄,你能站起来了,真是太好了。”

周少瑄浑身一僵,脸色变得意味不明,好像没想到我醒来第一句话会跟他说这个。

我继续说着,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聊今天的天气。

“我本来去马场打工就是为了给你换一个新的轮椅,虽然工作搞砸了,工资没有了。”

“但是你现在也用不上了,这怎么不算因祸得福呢。”

听完我的话,周少瑄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颤抖着握住我缠满绷带的手,小心翼翼地避开输液管

“对不起,阿栀,我一定会找最好的医生治好你。”

我看着他愧疚的样子,轻轻点头,对着周少瑄露出温和的笑容,

“这不是你的错,毕竟你没认出来我。”

我状似无意地提起,却一直暗暗观察周少瑄的反应。

“不过那个马场真的很奇怪,怎么会要求化浓妆呢?之前从没听说过这种要求。”

“要不是想在520送你那款进口轮椅当礼物,我肯定不会去那里工作的。”

话没说的太满,剩下的意思靠他自己理会。

周少瑄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发颤,

“我、我去叫医生来看看你的伤。”

等病房门关上后,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我盯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手,想起那天被踩在地上时钻心的疼痛。

凭什么他生来就是周家少爷,而我就要为了生计奔波?

凭什么他一句“瘫痪”就能让我付出六年青春,而他的爱情说变就变?

凭什么他有钱有势,就能把别人的真心当玩具?

他以为几句道歉、几滴眼泪就能抹平一切?

我对周少瑄的感情早已在那些践踏与欺骗中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只有恨意。

但以我现在的处境,想要撼动周家这棵大树无异于蚍蜉撼树。

周少瑄此刻的愧疚与补偿心理,正是我最好的武器。

他和沈漾一个也别想逃。

......

出院那天,周少瑄早早就来医院打点好一切。

我的伤势比想象中还要严重得多。

右腿粉碎性骨折,打了三钢钉,医生说以后可能会留下永久性跛行。

肋骨断了四,其中一差点刺穿肺部。

左手腕骨裂,医生警告说以后不能提重物。

他正站在护士站前,认真地记着出院注意事项。

我看着他低头写字的侧脸,顺手打开了病房里的电视。

“最新财经消息,沈氏集团因涉嫌财务造假被立案调查......”

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看来周少瑄已经查相开始报复了。

听到脚步声,我立刻关掉电视。

周少瑄走过来,他的目光落在我打着厚重石膏的腿上。

这一个月来,他已经无数次听医生讲述我的伤情,但每次提起还是会红了眼眶。

我轻声安慰他,

“没事的,能恢复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周少瑄猛地别过脸去,我知道他最受不了我这样。

明明伤得比当年“瘫痪”的他还要重,却反过来安慰他。

这种以德报怨的态度,让周少瑄内心的愧疚越发深重。

他几乎要把所有能想到的补偿都堆到我面前,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来讨好我。

7

回到周家别墅后,周少瑄开始像当年我照顾他那样照顾我。

只是他做得更专业,也更奢侈。

他请了三个专业护工24小时轮班,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亲自照顾。

每天早上七点,他会准时端着米其林主厨专门调配的营养餐进来,

我右手还不方便,他就一勺一勺喂我吃。

下午做复健时,他会全程陪同。

医院最贵的VIP康复室里,他用特意跟老中医学的手法跪在地上帮我按摩伤腿。晚上洗澡最麻烦。

他会在浴缸里放好温度恰好的水,加入进口的药浴包。

我左手的石膏不能沾水,他就用防水膜仔细包好,再用毛巾轻轻擦洗。

不到三个月,我的伤就好得差不多了。

主治医生都说这是医学奇迹,

只有我知道,这是砸了多少钱才换来的效果。

在我做复建这三个月期间,周少瑄继续对沈家出手。

他先是利用沈氏集团的财务漏洞,通过发起调查。

接着又挖出沈漾父亲多年前的几桩商业贿赂案,直接把人送进了局子。

不到三个月,曾经风光无限的沈氏集团就宣告破产清算。

周少瑄趁机低价收购了他们的核心资产。

公司股东会上,周父亲自宣布由周少瑄接手集团最重要的地产事业部。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为接班铺路。

周少瑄把一叠文件递给我,是跑马场的产权证,

“阿栀,你看这个。”

“我把它买下来了,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我接过文件,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沈漾的名字。

抬头时,却对周少瑄露出温柔的笑,

“少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只要你现在陪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

周少瑄的眼神顿时软了下来。

他永远不会知道,我正在整理的那些关于周氏集团的黑料,比他对付沈家的还要致命得多。

沈漾跪在周家别墅门前那天下着瓢泼大雨,

她浑身湿透,不停地按着门铃,声音嘶哑地喊着周少瑄的名字。

直到沈漾跪了将近两小时,周少瑄才慢悠悠地下楼。

他连伞都没打,就那样站在雨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沈大小姐。

沈漾扑上来想抓他的裤脚,

“少瑄哥,求你放过沈家......”

周少瑄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触碰,

“沈小姐认错人了吧?我们很熟吗?”

沈漾猛地抬头,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

“是你......

“是你做的对不对?那些账目,那些举报,都是你!”

周少瑄俯身,声音冰冷,

“证据确凿的事,怎么能说是我做的?”,

“就像当初马场上,你们不也说那是‘意外’吗?”

沈漾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周少瑄的报复。

我站在窗前,看着沈漾跌坐在雨中的身影。

这只是开始,很快,周少瑄就会知道,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周少瑄把我安排进周氏集团财务部时,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所有人都知道,我这个“未来老板娘”是他心尖上的人。

我每天早出晚归,比任何人都拼命。

三个月内,我不仅熟悉了所有业务流程,还和各部门主管都建立了良好关系。

午休时我会给加班同事带咖啡,下班后主动帮新人梳理工作。

渐渐地,公司上下提起我都赞不绝口。

周少瑄站在办公室门口,脸色阴沉。

“阿栀,你这周第三次加班到深夜了。”

他走过来想抱我,我强忍着不适,先一步起身环住他的腰。

我把脸埋在他前,不让他看到我的表情。

“别生气嘛。”

“我这么努力,还不是为了能配得上你?”

周少瑄立刻心软了,摸着我的头发说,

“阿栀,你不需要这样......”

等他离开后,我立刻冲进洗手间,用消毒液反复搓洗双手。

镜子里,我的脸上哪有半点刚才的柔情,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现在和他的每次触碰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

8

一天下午,周少瑄从公司出来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加速冲向他。

监控显示,驾驶座上坐着的是沈漾。

撞击声很响,周少瑄被撞飞出去十几米。

医生诊断结果比六年前那次假车祸严重得多,脊椎神经严重受损。

他这次是真的瘫痪了。

法庭上,坐在轮椅上的周少瑄彻底崩溃。

他指着被告席上的沈漾破口大骂,

“你这个疯女人!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沈漾的状态更吓人,她头发凌乱,眼睛布满血丝,听到周少瑄的咒骂后突然大笑起来。

“周少瑄,这都是你自找的!”

“你为了那个贱人搞垮沈家,害得我爸在监狱里自。”

“现在你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法警不得不按住想要扑向周少瑄的沈漾。

整个法庭乱成一团,只有我安静地坐在旁听席上,看着这场闹剧。

我低头整理衣服,掩盖住弯起的嘴角。

这下好了,沈漾替我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

现在,瘫痪的周少瑄和入狱的沈漾,谁也阻止不了我的计划了。

行刑前一天,我申请了探视。

沈漾被带出来时,已经瘦脱了相,囚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轻轻摇头,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调出周氏集团的机密文件。

“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

沈漾盯着屏幕,眼睛越睁越大。

那上面清楚地记录着我是如何一步步收集周家的犯罪证据,又是如何暗中引导她发现周少瑄背叛的线索。

她声音发抖。

“那起车祸......”

在椅子上,平静的看着她,

“我只是给了你一个时间和地址。”

“选择撞上去的人是你。”

沈漾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探视室里回荡。

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都是......”

......

趁着周少瑄住院治疗期间,我以配偶身份接管了他名下所有股份。

律师团队很有效率,不到两周就完成了全部股权转让手续。

回到公司后,我比以前更忙了。

每天从早到晚的会议,一个接一个的商务洽谈。

周少瑄那边的护工每天都要打十几个电话,说病人一直吵着要见我。

“温小姐,周先生今天又发脾气了......”

“他说想和您视频......”

“他问您什么时候来看他......”

我通常只听个开头就挂断。

后来实在烦了,就回一句“在开会”,然后直接拉黑这个号码。

我特意从黑中介雇了个口碑最差的护工。

这女人四十来岁,之前因为偷病人财物被三家医院开除过。

最初几周,护工还算尽职,至少会按时给周少瑄翻身、换药。

但当她发现我这个雇主从不露面,连电话都懒得接之后,态度就越来越敷衍。

我通过监控看到,她经常把周少瑄一个人扔在房间里,自己跑出去跟其他护工聊天。

周少瑄按铃叫她,她总是拖拖拉拉半天才出现。

到后来,她连基本护理都懒得做了。

周少瑄的尿布经常一整天都不换,房间里弥漫着难闻的气味。

喂饭时也是随便扒拉几口就放下,本不管他吃没吃饱。

有一次,监控拍到周少瑄试图自己拿水杯,结果把水打翻在床上。

护工进来后不但没帮他换床单,反而骂了他一顿,然后就让他那么湿着躺了一整天。

我每周都会收到医院的账单,但从不拖欠护工工资。

只是每次转账时,我都会特意多转一笔“奖金”。

渐渐地,护工的胆子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偷周少瑄的营养品去卖。

周少瑄的状态越来越差。

上次医生检查时,发现他不仅褥疮恶化,还出现了营养不良的症状。

护工在报告上轻描淡写地写着“病人食欲不振”,而我签完字就扔在了一边。

我已经顺利进入董事会,并很快被推举为执行总裁。

每周的董事会上,我坐在曾经属于周少瑄的位置上,冷静地做出一个个重大决策。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周氏集团已经姓温了。

周父虽然还挂着董事长的名头,但实际权力早已被我架空。

9

半年后,我终于去医院见了周少瑄。

推开病房门时,扑面而来的是刺鼻的尿味和腐肉的气息。

病床上的男人已经瘦得不成人形,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

他的双腿因为长期卧床已经出现肌肉萎缩,像两枯的树枝。

他的声音嘶哑难听,抓起床头的水杯朝我砸来。

“你还知道来?”

水杯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落地,他甚至没有力气扔得更远。

我平静地站在床边,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

他的病号服领口沾着食物残渣,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和当年我精心照料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歇斯底里地捶打床沿,手腕上的留置针渗出血丝。

“温北栀!你他妈说话啊!”

我轻声说,

“我在跟你学啊。”

“当年你不是也这样,看着我忙前忙后却从不领情吗?”

周少瑄突然僵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

我拉开公文包,取出一叠文件扔在他床上

“看看这个。周氏集团偷税漏税的证据,工程质量造假的报告,还有你父亲行贿的录音。”

他的手指颤抖着翻动纸页,脸色越来越白。

我俯身凑近他耳边

“下周一这些都会见报。”

“你猜猜,曾经那些巴结周家的人,现在会怎么对你们?”

周少瑄听完我的话,突然冷笑起来,

“你骗谁呢?”

“你现在是周氏最大的股东,公司破产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从包里又取出一份文件,扔到他瘫痪的腿上,

“还记得这个吗?当初签股权转让协议时,你顺便签的《法人责任书》。”

周少瑄的脸色瞬间惨白,

那份文件上清清楚楚写着,公司所有法律责任由法人代表周少瑄承担。

而现在的周氏,早已被我转移走所有优质资产,只剩下一个负债累累的空壳。

我看了眼手表,

“明天税务局就会上门,警方应该也快收到举报材料了。”

周少瑄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却因为瘫痪的身体重重摔了回去。

护工闻声进来,我示意她不用管。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说,

“对了,我新公司的开业典礼就在下周。”

“员工都是周氏的骨,场地用的也是原来周氏的办公楼。”

一个月后,我在电视上看到周少瑄被押上警车的画面。

同一天,我的新公司正式挂牌成立。

办公楼前铺着红毯,员工们整齐地站在两侧。

剪彩时,礼花漫天飞舞。

我站在崭新的公司logo前接受采访,身后的电子屏滚动播放着公司发展规划。

记者问我成功的秘诀,我微笑着回答,

“要感谢所有帮助过我的人。”

包括周少瑄。

我在心里补充道。

没有他的“言传身教”,我怎么会成长得这么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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