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时老公救狗不救我,我让他全家陪葬

地震时老公救狗不救我,我让他全家陪葬

作者:旺旺不白写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你喜欢看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旺旺不白写的一本新书《地震时老公救狗不救我,我让他全家陪葬》,这本书的主角是傅司年淼淼。第一章废墟之下,我被预制板死死压住双腿,羊水混着鲜血染红了整片碎石。绝望之际,我听到了熟悉的无人机旋翼声。那是星渊科技最新研发的“生命探测者”,也是我亲手送给我老公傅司年的结婚纪念礼物。我拼尽全力挥舞...

第一章

废墟之下,我被预制板死死压住双腿,羊水混着鲜血染红了整片碎石。

绝望之际,我听到了熟悉的无人机旋翼声。

那是星渊科技最新研发的“生命探测者”,也是我亲手送给我老公傅司年的结婚纪念礼物。

我拼尽全力挥舞着带血的手臂,以为终于等来了救赎。

可那架无人机只在我头顶盘旋了一秒,便毅然决然地掉转方向,飞向了废墟的另一端。

通讯器里,传来傅司年焦急到破音的吼声:

“快!把生命维持包空投过去!淼淼的‘宝宝’被吓坏了,它有心脏病,不能断了羊粉!”

我眼睁睁看着那架承载着我最后生机的无人机,飞去救了一条泰迪犬。

那一刻,我肚子里的孩子,停止了胎动。

1

“沈星回,你是不是疯了!”

这是我从昏迷中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

刺鼻的消毒水味灌进鼻腔,我睁开眼,入目是傅司年那张写满怒火的脸。

他穿着救援队的制服,上面还沾着灰尘。

可他眼里没有一丝对劫后余生妻子的心疼。

只有不耐烦。

“医生说你孩子没了,你就把气撒在淼淼身上?”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非要跟去灾区送什么物资,怎么会被埋在下面?”

“你不仅自己添乱,还连累救援队分心!”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心口来回拉扯。

我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小腹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那里,曾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我添乱?”

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傅司年,我是去给你送最新的通讯设备的!”

“如果不是我,你们救援队早就和外界失联了!”

“那是你的工作!”他毫不留情地打断我。

“你是星渊科技的员工,这是你该做的!”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在获救之后,指着淼淼的鼻子骂她是人凶手!”

“淼淼在地震里受了多大的你知道吗!”

“‘宝宝’是她的精神支柱,如果‘宝宝’出事了,她也活不下去!”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我爱了七年,为了他隐瞒财阀千金身份,甘愿做一个普通研发员的男人。

我觉得他陌生得可怕。

“所以,一条狗的命,比你的妻子,比你未出世的孩子,还要重要是吗?”

我一字一句地问。

傅司年愣了一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短暂的心虚,但很快又被理直气壮掩盖。

“沈星回,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

“孩子没了,我也很难过。”

“但当时的情况那么紧急,无人机的电量只够飞一趟!”

“‘宝宝’就在最表层的废墟上,救它只需要一分钟!”

“而你被埋在深处,就算无人机把维持包扔给你,你也拿不到!”

“我是救援队长,我必须做出最理性的判断!”

最理性的判断?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最理性的判断,就是用生命探测仪,去探测一条狗的体温?”

“最理性的判断,就是把急救包里的血清换成羊粉?”

傅司年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死死盯住我。

“你胡说什么!谁告诉你那是羊粉的?”

“我听到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通讯器里,你的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

“傅司年,你不仅是个,还是个不折不扣的人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头偏向一侧,嘴角尝到了血的腥甜。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傅司年看着自己的手,似乎也有些不敢置信。

但他很快就收起了那副错愕的表情,换上了一副冷酷的面孔。

“这巴掌,是让你清醒一点。”

“沈星回,你最好管住你的嘴。”

“要是让外面的人听到你这种疯言疯语,损害了救援队的名誉,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了病房。

房门被摔得震天响。

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摸着平坦的小腹。

眼泪,终于决堤。

宝宝,对不起。

是妈妈瞎了眼。

你放心,妈妈一定会让那些害了你的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2

在医院躺了三天,傅司年再也没有来看过我一次。

出院那天,外面下着大雨。

我没有叫车,自己一个人拖着虚弱的身体,打车回了那个所谓的“家”。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玄关处,摆着一双精致的女士高跟鞋。

客厅的地毯上,到处都是狗的玩具和零食。

而原本属于我的沙发上,正躺着那个罪魁祸首——苏淼淼。

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袍,怀里抱着那只叫“宝宝”的泰迪犬,正在看电视。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看到是我,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胜利者的笑容。

“哎呀,星回姐,你出院啦?”

她抱着狗站起身,语气里满是矫揉造作的关切。

“司年哥说你身体不好,要在医院多住几天呢。”

“早知道你今天回来,我就让司年哥去接你了。”

我看着她那副鸠占鹊巢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冷声问。

“哦,是司年哥让我来的。”

她理直气壮地说。

“我家的房子在地震里受损了,还没修好。”

“司年哥怕我一个人住在酒店不安全,就把我接过来住了。”

“星回姐,你不会介意吧?”

“我介意。”

我毫不客气地指着大门。

“滚出去。”

苏淼淼的脸色瞬间变得委屈起来。

眼眶一红,眼泪说掉就掉。

“星回姐,你怎么能这么赶我走......”

“我知道你因为孩子的事心里不痛快,可这也不能怪我呀......”

“‘宝宝’也是一条生命啊,它那么小,那么可怜......”

“汪!汪汪!”

她怀里的泰迪犬仿佛听懂了主人的话,冲着我狂吠起来。

甚至挣脱了苏淼淼的怀抱,冲到我脚边,对着我的裤腿疯狂撕咬。

“滚开!”

我本能地想要踢开它,可大病初愈的身体本使不上力气。

小腹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再次传来撕裂的疼痛。

“宝宝!快回来!”

苏淼淼象征性地喊了两声,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大门再次被推开。

傅司年提着两大袋东西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我试图“踢”狗的一幕。

“沈星回!你在什么!”

他怒吼一声,扔下手中的袋子,大步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

我本就虚弱,被他这么一推,重重地摔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我清楚地感觉到,小腹的伤口,裂开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部流了下来。

可傅司年本没有看我一眼。

他心疼地抱起那只泰迪犬,仔细检查它有没有受伤。

“宝宝乖,不怕不怕,爹在这里。”

他安抚完狗,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沈星回,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你连一只狗都要欺负吗!”

在柜子上,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傅司年。”

我咬着牙,强忍着剧痛,一字一句地说。

“我刚出院。”

“我的伤口裂开了。”

“我在流血。”

傅司年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下移,终于看到了我裤腿上渗出的鲜血。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一种诡异的固执取代。

“你流血是你自己不小心!”

“谁让你去踢宝宝的!”

“你要是安分一点,怎么会弄成这样!”

苏淼淼也在一旁帮腔。

“是呀,星回姐,你脾气也太大了。”

“司年哥每天工作那么辛苦,你一回来就惹他生气。”

“你这样,哪个男人受得了呀。”

她一边说,一边顺势靠在了傅司年的肩膀上。

傅司年没有推开她。

反而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

突然就不觉得疼了。

心死,有时候真的是一瞬间的事。

我扶着柜子,慢慢站直身体。

“傅司年,让你的人,带着她的狗,立刻从我家滚出去。”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你家?”

傅司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沈星回,你搞清楚,这套房子是婚后财产!”

“我有权利决定让谁住进来!”

“再说了,淼淼现在受了惊吓,需要人照顾!”

“你要是看不惯,你自己搬出去!”

让我搬出去?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傅司年,你是不是忘了,这套房子的首付,是谁付的?”

“是我用我所有的积蓄,买下了这套房子!”

“你的工资,全都拿去填补你们那个破救援队的亏空了!”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

傅司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显然是被我戳到了痛处。

但他死鸭子嘴硬,梗着脖子说:

“那又怎么样!我们是夫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总之,淼淼今天必须住在这里!”

“你要是再敢闹,别怪我不客气!”

我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无赖嘴脸。

彻底绝望。

好。

很好。

我转身,拖着流血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曾经被我视为避风港的“家”。

门在我身后关上。

隔绝了里面苏淼淼娇滴滴的笑声。

傅司年,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永远不知道,你赶走的,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3

我在酒店躺了整整一周,才勉强把身体养回来一点。

这一周里,傅司年不仅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甚至还停掉了我所有的信用卡。

“尊敬的客户,您的尾号XXXX信用卡已被主卡人冻结......”

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我只觉得可笑。

他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经济制裁,就能我回去低头认错?

他本不知道,这张额度只有十万的信用卡,只不过是我为了掩饰身份,故意让他办的“副卡”。

我名下的私人账户里,躺着星渊科技每年数以十亿计的分红。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打车回了公司总部。

星渊科技,全球最大的无人机与救援科技巨头。

这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就是我的底气。

我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沈总,您终于回来了。”

我的特助Lisa看到我,眼眶立刻红了。

“您受伤的事,为什么不让我们公开?那个傅司年简直欺人太甚!”

“还不是时候。”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

“猫捉老鼠,总要慢慢玩才有趣。”

“通知法务部,把那份‘离婚协议书’准备好。”

“另外,去查一下傅司年最近在救援队的账目,我要他每一笔开销的明细。”

“是,沈总。”

第二章

交代完事情,我重新回到了那个被鸠占鹊巢的房子。

我回来,是为了拿走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那是我父亲临终前,留给我的一块初代无人机核心芯片。

那是星渊科技的起点,也是我最珍视的遗物。

推开门,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狗尿味。

昂贵的真丝地毯上,到处都是污渍和咬碎的拖鞋。

苏淼淼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看到我,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回来了!”

“司年哥说你离家出走了!”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书房。

那是我的私人领域,平时我是严禁任何人进去的。

可是,当我推开书房门的那一刻,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的书房,被洗劫一空!

书架上的资料散落一地,电脑屏幕被砸碎。

最让我崩溃的是——

书桌中央,那个一直被我小心翼翼锁在防弹玻璃盒里的初代芯片。

不见了!

“我的芯片呢?!”

我猛地转头,冲着苏淼淼怒吼。

苏淼淼被我的眼神吓得瑟缩了一下。

“什......什么芯片......”

“别装傻!我书桌上的那个盒子!”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

就在这时,一只毛茸茸的泰迪犬从沙发底下钻了出来。

它的嘴里,正叼着一块已经被咬得面目全非、满是划痕的金属片。

那是我的芯片!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从狗嘴里把那块芯片抢了出来。

可是,已经晚了。

芯片的内部线路已经被完全咬断,彻底报废了。

“宝宝!你什么呀!”

苏淼淼这才假惺惺地跑过来,抱起狗。

“星回姐,你别生气呀,宝宝它只是贪玩......”

“它平时最喜欢咬这种亮晶晶的东西了。”

“大不了......大不了我让司年哥赔你一个嘛。”

赔?

我看着手中这块承载着我父亲毕生心血的芯片,浑身都在发抖。

“你拿什么赔!”

我咬牙切齿地盯着她。

“这是无价之宝!你就是死一万次也赔不起!”

“你怎么说话呢!”

大门再次被推开,傅司年黑着脸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听到了我刚才的话。

“沈星回,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一块破铜烂铁,你至于这么诅咒淼淼吗!”

“破铜烂铁?”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他。

“傅司年,这是我爸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是你当初亲口答应过我,会把它当成生命一样守护的东西!”

傅司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挺直了脖子。

“我怎么知道它那么脆弱!”

“再说了,不就是一个小零件吗?去电子城几十块钱就能买一大把!”

“你非要为了一块破铁片,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吗!”

几十块钱?

一大把?

我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在凌乱的书房里回荡,显得无比凄凉。

我曾经觉得,傅司年虽然穷,虽然有些大男子主义,但至少他是个有担当的英雄。

现在我才发现,他不仅自私,而且愚蠢至极。

他本不知道,他亲口贬低为“破铁片”的东西。

是足以引发全球科技地震的核心机密。

“好。”

我止住笑,将那块报废的芯片紧紧攥在手心。

金属的边缘刺破了我的掌心,鲜血滴落在地板上。

我却感觉不到痛。

“傅司年,你记住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这块芯片,我会让你用你最在乎的东西来赔。”

“你的前途,你的名誉,你拥有的一切。”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碾碎!”

4

我的警告,在傅司年听来,大概只是无能狂怒。

他甚至嗤笑了一声。

“沈星回,你除了会放狠话,还会什么?”

“你连自己的信用卡都被我停了,你拿什么碾碎我?”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他说完,揽着苏淼淼的肩膀,温柔地安慰她。

“别理这个疯女人,晚上救援队有个表彰大会,我带你去散散心。”

表彰大会?

我微微眯起眼睛。

我当然知道这个表彰大会。

因为这次地震中,星渊科技的“生命探测者”无人机立下了汗马功劳。

市政厅特意举办了这次表彰大会,要对提供设备的机构和个人进行公开嘉奖。

而那个核心专利的所有人。

就是我。

我倒要看看,傅司年准备怎么在那个舞台上唱戏。

晚上八点,市政大厅灯火辉煌。

我换了一身高定黑色礼服,戴着墨镜,低调地坐在了会场的最后一排。

台上,市长正在慷慨激昂地发表演讲。

“本次抗震救灾,我们要特别感谢一项划时代的科技发明——‘生命探测者’无人机!”

“接下来,有请本次无人机专利的捐赠代表,市立救援队队长,傅司年先生上台领奖!”

台下掌声雷动。

傅司年一身笔挺的制服,满面春风地走上台。

他接过奖杯,对着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感谢政府的肯定。”

“但其实,这份荣誉,不属于我一个人。”

他深情地看向台下第一排。

“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是她在背后默默地支持我,甚至在地震中最危险的时刻,不顾个人安危,将这台无人机送到了灾区现场。”

“她就是,苏淼淼小姐!”

全场哗然。

聚光灯瞬间打在了苏淼淼身上。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仿佛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在众人的惊呼和赞叹声中,她捂着嘴,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缓缓走上台。

傅司年牵起她的手,深情款款。

“淼淼,这份荣誉,是你应得的。”

“你才是真正的无名英雄!”

台下的媒体纷纷按动快门,记录下这“感人至深”的一幕。

我坐在后排,看着台上那对狗男女,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把我的专利,算在苏淼淼头上?

把我去灾区送设备的功劳,也抢去给她镀金?

傅司年,你可真是把发挥到了极致!

我缓缓站起身,摘下墨镜,一步一步走向台前。

“等一下!”

清冷的声音,通过我随身携带的微型扩音器,瞬间传遍了整个会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

傅司年看到我,脸色猛地一变。

“沈星回?你来什么!保安,把她赶出去!”

保安刚要上前,却被我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了。

我走上台,站在他们对面。

“我来什么?”

我冷笑一声。

“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傅司年,是谁给你的权力,把我的专利署名,送给一个除了哭和养狗,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全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苏淼淼眼眶一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星回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知道你嫉妒司年哥对我好,可你也不能在这种场合胡说八道啊!”

“这专利明明是司年哥团队研发的,我只是帮了点小忙而已......”

她这番以退为进的话,立刻引起了台下众人的同情。

“这女人谁啊?怎么这么像泼妇?”

“听说是傅队长的老婆,估计是看人家苏小姐出风头,嫉妒疯了吧。”

“就是,人家救援队研发的东西,关她一个家庭主妇什么事!”

傅司年见舆论倒向他,底气顿时足了起来。

他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呵斥。

“沈星回!你立刻给淼淼道歉!”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由得你在这里撒野!”

“你今天要是敢破坏表彰大会,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让我道歉?

吃不了兜着走?

我看着眼前这个跳梁小丑,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浓。

“好啊。”

我拿出手机。

“既然你们都不见棺材不掉泪。”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到底是谁,吃不了兜着走。”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Lisa,是我。”

我看着台上脸色逐渐变得惊恐的傅司年,一字一句地下达指令。

“立刻启动S级法务预案。”

“以星渊科技集团的名义,正式市立救援队队长傅司年。”

“罪名:侵犯商业机密,以及......职务侵占!”

“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卡点:手指重重按下挂断键,全场死寂,所有镜头对准了我冷酷的脸,而傅司年手中的奖杯,砰的一声砸落在地。

5

“砰——”

沉甸甸的奖杯砸在木质舞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傅司年的手还在半空中僵着,脸色煞白,像见鬼一样盯着我。

短暂的死寂后,整个会场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女的不仅是个泼妇,还是个妄想症患者吧?”

“星渊科技?她要是星渊科技的人,我还是联合国秘书长呢!”

“傅队长也太惨了,怎么娶了这么个神经病老婆,赶紧送精神病院吧!”

周围的嘲笑声像海浪一样涌来。

傅司年猛地回过神,惨白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那是极度的难堪和恼羞成怒。

“沈星回!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他大步冲下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平时在家里发疯也就算了,跑到这里来装什么星渊科技的高管?”

“你知不知道星渊科技是什么级别的存在?那是全球顶尖财阀!”

“你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还敢在这里冒充人家法务部下指令?”

“赶紧跟我滚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他说着就要把我往外拖。

苏淼淼也跟着跑了下来,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星回姐,你是不是因为流产受了,精神出问题了?”

“司年哥,别怪姐姐了,她肯定是不清醒了,我们快带她去看医生吧。”

她的话,更加坐实了我“神经病”的身份。

我用力甩开傅司年的手,嫌恶地拍了拍被他碰过的地方。

“傅司年,谁告诉你,我没有正式工作?”

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不仅有工作,我的工作,还是你高攀不起的存在。”

“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傅司年彻底怒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咬牙切齿。

“好!我就在这等着!我倒要看看,你那个所谓的法务部,什么时候能把书送过来!”

“你要是今天拿不出来,沈星回,我们就离婚!”

“你这种满嘴谎言的疯女人,我一天都忍不下去了!”

离婚?

这正合我意。

“不用你提,离婚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文件,直接甩在他脸上。

白纸黑字,散落一地。

“傅司年,签字吧。”

“记住,是过错方净身出户。”

傅司年看着地上的协议,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让我净身出户?沈星回,你是不是穷疯了?”

“这几年,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花我的钱?”

“就算离婚,也是你滚出我的房子!”

我怜悯地看着这个蠢货。

“你那点死工资,连买你身上这套西装都不够,你真以为你能养得起我?”

“回去查查房产证上的名字吧,蠢货。”

就在这时,会场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行十几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气场强大的精英人士,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星渊科技大中华区首席法务官,张律师。

以及我的特助,Lisa。

他们无视了会场保安的阻拦,径直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他们齐刷刷地弯下腰,九十度鞠躬。

“沈总!”

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如同平地惊雷,炸碎了所有人脸上的嘲笑。

6

会场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了。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幕。

傅司年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你们叫她什么?”

他结结巴巴地问。

Lisa直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冷冷地看着傅司年。

“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们星渊科技集团现任CEO,兼首席研发工程师——沈星回女士。”

“也是‘生命探测者’无人机核心专利的唯一拥有者。”

“轰——”

傅司年的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脚下一个踉跄,如果不是扶着旁边的椅子,几乎要瘫倒在地。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拼命摇头,仿佛在否认一个极其荒谬的噩梦。

“她明明只是个全职太太......她怎么可能是星渊的CEO......”

“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傅司年,你真以为,那些被你随便拿去用的高科技设备,都是天上掉下来的?”

“你真以为,你一个区区市立救援队队长,能让星渊科技无条件赞助三年?”

“要不是因为你是我丈夫,你连星渊科技的大门都进不去!”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引以为傲的成就,他沾沾自喜的地位,在这一刻,全都被剥得体无完肤。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建立在我的施舍之上。

一旁的苏淼淼也傻了。

她平时最喜欢炫耀自己认识多少有钱人,可现在,真正的顶级财阀掌门人就站在她面前,还是她一直看不起的“黄脸婆”。

她的脸色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

“星......星回姐......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张律师没有给她机会,直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傅司年先生,这是星渊科技对您的正式书。”

“您不仅涉嫌侵占沈总的个人专利,还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将核心设备私自挪用,导致重要数据损坏(芯片被毁)。”

“初步估算,您需要赔偿的违约金和损失费,高达三千万。”

“同时,您还将面临最高七年的。”

三千万!

七年!

傅司年的双腿彻底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不!这不是真的!”

他爬过来,想要抱我的腿。

“晚晚!你骗我的对不对!你是在生我的气才故意演这出戏的对不对!”

“晚晚,我错了!我不该打你,不该不相信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晚晚这个名字,你已经不配叫了。”

“傅司年,我说过,我会让你用你最在乎的东西来赔。”

“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

7

表彰大会变成了大型翻车现场。

媒体的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对着傅司年和苏淼淼狂闪。

“震惊!救援英雄竟是剽窃者!”

“星渊科技CEO隐婚三年,遭丈夫与绿茶背叛!”

这样的标题,瞬间引全网。

傅司年和苏淼淼,在一夜之间,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第二天,我让Lisa在网上放出了几段视频。

第一段,是地震现场无人机传回的原始录像。

录像里,清楚地记录了傅司年如何强行夺过作权,将本该空投给我的急救包,扔到了苏淼淼的泰迪犬身边。

他通讯器里那句“宝宝有心脏病,不能断了羊粉”,被放大了无数倍,响彻全网。

第二段,是苏淼淼在宠物医院的录像。

视频里,她嫌弃地把那只泰迪犬扔进笼子,对着兽医翻白眼。

“赶紧给它打点镇定剂,吵死了!要不是为了立人设,谁愿意养这种臭烘烘的畜生!”

她还在视频里跟闺蜜打电话炫耀:

“那个傅司年真是个蠢货,我随便哭两声,说宝宝吓坏了,他就连老婆的死活都不管了。”

“他老婆流产了?关我什么事,谁让她自己命贱呢。”

这两段视频一出,全网炸锅。

“!这女人也太恶毒了吧!”

“利用狗来争宠,还虐待动物!简直丧尽天良!”

“最恶心的是那个傅司年!为了小三的狗,连亲生骨肉都不要了!这是什么绝世渣男!”

“我之前还觉得他可怜,现在我只觉得他该死!”

舆论的怒火,彻底将他们吞噬。

苏淼淼的社交账号被网友冲爆,她的住址、电话全部被扒了出来。

她连门都不敢出,每天只能躲在傅司年那个被我收回了一半产权的破出租屋里。

而傅司年,更是跌入了。

他不仅被救援队开除,还面临着星渊科技的巨额索赔。

他的银行卡被冻结,所有的社会关系一夜之间与他划清界限。

曾经众星捧月的救援队长,变成了人人唾弃的丧家之犬。

但这,依然不是结束。

我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傅司年那张因为绝望而扭曲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Lisa,去查一下傅司年在老家的那些亲戚。”

“他不是最喜欢用他的那点工资去补贴他那个的妈和吸血鬼弟弟吗?”

“现在他没钱了,我倒要看看,他所谓的‘亲情’,还能维持多久。”

8

人性的丑恶,在金钱面前,总是暴露无遗。

傅司年出事后,最先抛弃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一直用我的钱供养着的母亲和弟弟。

当他走投无路,想要回老家避避风头的时候,被他亲妈拿扫帚赶了出来。

“你这个败家子!你还有脸回来!”

老太太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在外面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连累你弟弟的工作都没了!”

“你要是拿不出钱来给你弟弟买房子,就当没我这个妈!”

傅司年跪在泥泞的院子里,哭得声嘶力竭。

“妈!我现在身无分文了啊!我还要赔三千万!您帮帮我吧!”

“我呸!三千万?你把我这把老骨头卖了也不值三千万!”

“赶紧滚!别把晦气带回家!”

“砰”的一声,大门紧闭。

傅司年像一条流浪狗一样,被他最在乎的“家人”扫地出门。

走投无路之下,他又去找了苏淼淼。

他以为,至少在这个女人身上,他能找到一丝慰藉。

可他忘了,苏淼淼这种攀附权贵的绿茶,怎么可能愿意陪他吃苦。

在一个破旧的城中村公寓里。

傅司年敲开了苏淼淼的门。

门刚打开,一个男人的臭袜子就砸在了他脸上。

苏淼淼穿着暴露的吊带裙,依偎在一个满身纹身的社会哥怀里,满脸嫌弃地看着他。

“你来什么?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傅司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淼淼......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了你,连工作都丢了,老婆也没了......”

“那是你蠢!”

苏淼淼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你自己眼瞎,把星渊科技的CEO当成保姆使唤,现在惹祸上身了,还想赖着我?”

“傅司年,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穷酸样,你拿什么养我?”

“赶紧滚,别耽误我跟龙哥快活!”

说完,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隔着薄薄的门板,傅司年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淫词秽语和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他引以为傲的“大义”,他拼命维护的“真爱”。

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刺向他心脏的最锋利的刀。

他彻底崩溃了。

像个疯子一样在街上又哭又笑。

而这一切,都被我派去的人,原原本本地拍了下来。

传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看着视频里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连狗都不如的男人。

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沈总,法院那边的判决下来了。”

Lisa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

“傅司年侵犯商业机密罪名成立,判处七年,并赔偿星渊科技一切经济损失。”

“因为他无力偿还,法院已经强制执行了他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那套您当初买给他的婚房。”

“他现在,真的已经一无所有了。”

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又带着一丝回甘。

“很好。”

我放下杯子。

“现在,我可以去见见他了。”

9

入狱的前一天,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打着黑色的定制伞,走出了星渊科技的大厦。

一辆防弹迈巴赫已经停在门口等我。

就在我准备上车的时候,一个浑身泥泞的黑影突然从绿化带里窜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车前。

是傅司年。

他穿着破烂的衣服,头发被雨水黏在头皮上,脸上混杂着泥水和眼泪,哪里还有半点当初那个骄傲的救援队长的影子。

“晚晚!晚晚你见见我!”

他像狗一样在泥水里向我爬来,却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他挣扎着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绝望眼神看着我。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为了苏淼淼那个贱人伤害你!我不该抢你的专利!我不该不救我们的孩子!”

“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到我们的孩子在哭......梦到你在废墟里流血......”

“晚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只要你不让我坐牢,让我什么都行!我给你当牛做马!”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在暴雨中听起来凄厉又可悲。

我静静地站在伞下,看着他在泥水里挣扎的丑态。

心里,竟生不出一丝波澜。

“给我当牛做马?”

我轻笑了一声,声音冷得像冰。

“傅司年,你配吗?”

“你这双手,连一只泰迪犬的狗绳都牵不好,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给我当牛做马?”

我的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开了他仅剩的自尊。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和雨水糊了满脸。

“晚晚......我们七年的感情啊......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七年?”

我走上前,高跟鞋的鞋跟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试图伸过来的手背上。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却不敢抽回手。

“你也知道我们有七年的感情?”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这七年里,我为了你,隐瞒身份,收敛锋芒,每天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你,换来的是什么?”

“是你把我的救命设备给了别人!是你为了一个绿茶的几滴眼泪,眼睁睁看着我们的孩子去死!”

“傅司年,你的感情,太廉价,也太恶心。”

“我嫌脏。”

我收回脚,嫌弃地看了一眼鞋底沾上的泥水。

“保镖,把这堆垃圾清理掉。”

“别弄脏了我的车。”

“是,沈总。”

保镖像拖死狗一样,将傅司年拖向了远处的警车。

他还在撕心裂肺地喊着我的名字。

“晚晚——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爱你啊晚晚——”

我没有回头。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他的忏悔,我不稀罕。

我坐进迈巴赫,车门关上,将所有的喧嚣和雨声都隔绝在外。

“开车。”

10

傅司年最终还是被送进了监狱。

七年的,足够摧毁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听说他入狱的那天,他那个曾经把我赶出家门的婆婆,在星渊科技的大楼外跪了整整一天。

老太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逢人就磕头。

“求求你们,让沈星回见见我吧!我是她婆婆啊!”

“我儿子是一时糊涂,求她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儿子吧!”

“只要她肯撤诉,我让她打我骂我都行啊!”

保安将她拦在门外,她就撒泼打滚,甚至试图用撞墙来威胁。

Lisa把监控画面切到我办公室的时候,我正看着一份新的研发企划案。

“沈总,要不要报警把她弄走?太影响公司形象了。”Lisa皱着眉头问。

我连头都没抬。

“不用报警,把她撞墙的视频拍下来,发给她那个宝贝小儿子。”

“告诉他,如果他妈死在星渊科技门口,他连最后那套安置房都保不住。”

果然,没过半个小时,傅司年的弟弟就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他像拖猪一样,强行把他妈拖走了。

走的时候,老太太还在破口大骂我恶毒,不得好死。

恶毒?

我冷笑。

我若是真恶毒,早就让他们一家在地震里被活埋了。

这几天,狱警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傅司年在监狱里过得很惨。

他曾经是高高在上的救援队长,得罪过不少地痞流氓。

现在落魄入狱,自然成了那些犯人欺凌的对象。

每天不是被打得鼻青脸肿,就是被着吃别人剩下的残羹冷炙。

他甚至试图绝食抗议,要求见我一面。

“告诉他。”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狱警说。

“让他好好活着,要是死了,就太便宜他了。”

“我要他清醒地看着,没有他,我沈星回,过得有多好。”

11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傅司年入狱已经半年了。

这半年里,星渊科技在我的带领下,迎来了爆炸式的发展。

我们将“生命探测者”无人机进行了全面升级,研发出了更先进的灾难救援系统。

不仅在国内市场占据了绝对的统治地位,更成功打入了国际市场。

各大媒体的头条,每天都在轮番报道星渊科技的辉煌成就。

而我,作为星渊的CEO,也成了无数人心目中的商界传奇。

有一天,监狱里正在播放晚间新闻。

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场盛大的全球科技发布会。

我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银色高定礼服,站在聚光灯下,从容不迫地向全世界介绍着我们最新的救援设备。

“这款设备,不仅能精准探测生命体征,还能在极端环境下完成自动空投救援物资。”

“它的研发初衷,是为了让每一个身处绝境的生命,都不再被放弃。”

我的声音清冷而坚定,透过屏幕,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狱警告诉我,那天晚上,傅司年盯着电视屏幕,整整看了一个小时。

他的眼睛熬得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光芒万丈、高不可攀的女人。

怎么也无法将她,和那个曾经穿着围裙、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晚晚”联系在一起。

他终于明白,他到底弄丢了什么。

他弄丢的,不是一个百依百顺的妻子。

而是一个足以改变世界、本可以与他并肩前行的女王。

也是他自己,亲手将这个女王,成了他的死神。

据说,那天晚上,傅司年在牢房里嚎啕大哭,用头疯狂地撞击墙壁。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句话: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哭得撕心裂肺,甚至惊动了狱警,最后被强行打了镇定剂才安静下来。

从那以后,他整个人就变得浑浑噩噩。

他不再反抗其他犯人的欺凌,也不再要求见我。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每天只是呆呆地看着高墙上的那扇小窗户。

仿佛在那一方小小的天空里,还能看到他曾经拥有的、被他亲手毁掉的幸福。

12

三年后。

瑞士内瓦,全球灾难救援科技峰会现场。

我作为压轴嘉宾,发表了长达一个小时的全英文演讲。

台下坐着的,是全球最顶尖的科技巨头和政要。

演讲结束,全场起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我微笑着鞠躬致意,走下台。

Lisa迎上来,递给我一杯温水。

“沈总,演讲非常成功!另外,国内那边传来消息......”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唏嘘。

“傅司年,在监狱里疯了。”

我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

“疯了?”

“嗯。”Lisa点点头,“医生说是长期的精神压抑和重度抑郁导致的,智力退化到了只有几岁孩子的水平。他现在每天就抱着一个破旧的狗毛绒玩具,逢人就说那是他的‘宝宝’,还问别人有没有看到他的晚晚。”

我沉默了片刻。

脑海中闪过傅司年那张曾经英俊如今却可能呆滞的脸,以及那个在废墟中渐渐流逝的小生命。

心中,竟生不出一丝波澜。

没有快意,也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彻底剥离的平静。

“知道了。”

我淡淡地说了一句,将水杯递给Lisa。

“过去的垃圾,就不要再提了。”

“走吧,接下来的跨国并购案,还需要我们去打一场硬仗。”

我转过身,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大步向会场外走去。

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外,是内瓦湖湛蓝的湖水和远处的阿尔卑斯山雪峰。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我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我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那些腐朽的、肮脏的过往,已经被我彻底踩碎在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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