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嬷嬷穿成住家保姆,专治软饭硬吃

容嬷嬷穿成住家保姆,专治软饭硬吃

作者:松鼠枝枝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热门新书《容嬷嬷穿成住家保姆,专治软饭硬吃》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松鼠枝枝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佟山柳曼曼。第一章我是皇后身边最得脸的老嬷嬷。在宫里,谁敢对皇后娘娘不敬,我便让他生不如死。即便后人被世人唾骂心狠手辣,我也从不在乎。毕竟主子好了我才能好。死后,我穿到了现代,成了一个伺候一家老小的住家保姆。刚睁...

第一章

我是皇后身边最得脸的老嬷嬷。

在宫里,谁敢对皇后娘娘不敬,我便让他生不如死。

即便后人被世人唾骂心狠手辣,我也从不在乎。

毕竟主子好了我才能好。

死后,我穿到了现代,成了一个伺候一家老小的住家保姆。

刚睁眼,就看见那个吃软饭的男主人PUA女主人:

“咱们每天工作,全靠我妈来帮咱带孩子,过年了,你就给咱妈包个十万的大红包,让她高兴高兴,这钱算我欠你的。”

旁边那个三角眼老太婆装腔作势:

“不用不用,你们过得好就行了,妈被人笑话穷酸就笑话吧,妈不在乎。”

说完,还装模作样抹眼泪。

嘿,这老刁妇搁这玩上宫心计了。

我这职业习惯瞬间就上来了。

我上辈子连皇上的宠妃都敢扎,这辈子还能让我主子受你们这窝囊气?

那男的还在劝:“曼曼,你愣着什么?给妈拿钱啊!”

眼看叫曼曼的女主人无奈开始掏钱包,我一把按住她的手:

“红包?”

“用针扎的红包要不要?”

1

“曼曼,十万块钱而已,不过是你一年的年终奖,钱没了可以再挣,一家人的情分坏了,可就回不来了。”

听着这熟悉的茶言茶语,我瞬间感觉活过来了。

他们不知道,我其实是容嬷嬷。

为娘娘手里的人命不知凡几,扎过宠妃,勒过宫女。

没想到死后到了这个地方,成了住家保姆。

旁边是佟山的妈赵春花,还坐在沙发上锤后腰:

“不用不用,大山,别曼曼。妈都知道,妈是农村人被人笑话穷酸应该的。只要你们好,妈受点委屈怕什么?”

说完眼角余光瞟向柳曼曼。

嘿,这老刁妇搁这玩宫心计呢?

这死样像极了当年那个被我扇巴掌的答应。

柳曼曼去掏钱包:

“妈,大山,别这么说。这十万块钱我出,只要妈高兴......”

佟山伸手去接那张卡,

“曼曼,这就对了!咱们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主子受辱就是奴才无能,我容嬷嬷这辈子最见不得主子受窝囊气。

眼看卡要落入佟山手里,我按住了柳曼曼的手腕。

“姑爷刚才说,要给老太太包个大红包?”

佟山喉结滚动一下:

“对啊!怎么了?你也想要?”我嘴角扯出一抹笑,从兜里摸出一个针线包。

“想要红包好啊。”我捏出一钢针在指尖转了转:

“老奴没钱但这手艺还在。要不老奴给老太太扎几个红包?红彤彤的喜庆,还不要钱。”

佟山下意识缩回手:

“你有病吧!谁要这种红包!”

我一把抢过柳曼曼手里的钱包合上,塞进围裙兜里。

“容姨!你什么!想抢钱?”

佟山说着就上来拽我。

我反手一针扎在他手背麻筋上。

“啊!”佟山抱着手跳了起来。

“姑爷慎言。”我拍了拍围裙兜理了理衣领:

“如今世道乱骗子多,老太太拿这么多钱不安全,不如给老奴保管,老奴虽不中用,但替太太保管家当的本事还有。”

柳曼曼看着我:“容......容姨?”

我对着柳曼曼使了个眼色:

“太太累了一天先回房歇着。这里有老奴盯着,翻不了天。”

柳曼曼还在发懵,佟山缓过劲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柳曼曼!你看看这好保姆!她敢扎我!你还不赶紧把她开了!”

赵春花拍着大腿:

“哎哟喂!我不活了!儿媳妇联合外人欺负婆婆啦!这子没法过了啊!老头子啊,你快点把我带走吧。”

若是以前的柳曼曼早慌了神,但今天我挡在她身前。

我盯着赵春花:

“想找你家老头子?容易啊,窗户一开眼一闭,眨眼就能夫妻团聚。”

赵春花哆嗦着嘴唇:“你......你......”

佟山脖颈暴起青筋:

“反了!真是反了!柳曼曼,你就在那看着她欺负我和妈?”

2

柳曼曼看着我又看看佟山和婆婆,左右为难:

“大山,妈,容姨说得对。”

“现在诈骗犯专门针对老年人,钱还是放容姨那里吧。”

说完她跑回卧室关上了门。

“柳曼曼!你给我出来!”佟山砸门。

我一步跨过把针扎在门上。

“姑爷,您是要敲门吗?”

佟山看着那针,咬了咬牙:

“行!死老太婆给我等着!明天让曼曼把你开了!”

说完扶起发抖的气的赵春花回了客房。

世界清静了,我冷笑一声将针回针线包。

开我?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命等到明天。

我进了厨房,柳曼曼订了外卖有燕窝鲍鱼和龙虾。

我拿出燕窝鲍鱼单独炖了一盅。

又把剩菜倒进锅里加水炖了一锅大杂烩。

半小时后我端着托盘走进餐厅,叫众人吃饭。

佟山和赵春花早就闻着香味坐在餐桌旁了。

赵春花还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

“磨蹭什么呢!饿死人了!”

佟山黑着脸:“以后手脚麻利点!再慢扣你工资!”

我径直走到主位将燕窝鲍鱼放在柳曼曼空位上。

转身将那盆大杂烩咣当一声顿在佟山和赵春花面前,汤汁溅在赵春花睡衣上。

“吃吧。”

赵春花拍桌子瞪眼:

“这是什么东西!龙虾呢!燕窝呢!你竟敢给我们吃剩菜!”

佟山指着那盅燕窝:

“把那盅燕窝给我妈端过来!”

我站在桌边双手交叠:

“在太太的地盘,吃的用的都要先紧着太太来。”

“你放屁!”赵春花伸手去抢燕窝。

我一把扣住她手腕稍用力。“哎哟哎哟!断了断了!人啦!”赵春花嚎叫。

我凑近她的脸:“老太太,规矩就是规矩。在这个家里没人能越过太太去,您要是再敢逾矩,你连剩菜也没得吃了。”

说完,我转身去敲柳曼曼房门:

“太太,用膳了。”

那晚柳曼曼吃着燕窝掉眼泪。

佟山母子就着大杂烩吃得面容扭曲。

深夜我躺在保姆间,隔壁客房传来咒骂声。

“妈你忍忍,明天我就想办法弄走她!”

“弄走?便宜她了!我要让她不得好死!还有柳曼曼,竟敢把钱给个保姆管想造反!”

“妈你别急。明天咱们这样......装病......她......辞职......”

装病?

这不是后宫宠妃们惯用的招数吗?

我摸着枕头下的针线包,露出期待的笑容。

3

次天蒙蒙亮,一阵嚎叫声响起。

“哎哟喂!我口闷啊!喘不上气来啊。”

客厅里,赵春花瘫在床上哎哟叫唤。

柳曼曼急得团团转:

“妈这是怎么了?昨晚还好好地怎么突然动不了了?”

佟山指着柳曼曼鼻子:

“还不是被你那保姆气的!昨天气得心脏病犯了,柳曼曼,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柳曼曼瑟缩一下:“我......我没想到......”

“没想到?那现在就去请假辞职!在家伺候妈直到好起来!这是你欠妈的!”

柳曼曼道:

“可是公司有大不去违约要赔钱......”

“赔钱重要还是妈的命重要?”

赵春花挤出眼泪,

“儿啊别曼曼了......妈就是贱命......死了算了......”

柳曼曼被得没办法,正要掏出手机给公司打电话,我端着水走进房间:

“太太,这大清早的哪能让您劳呢?”

“老奴在宫......公办医院里当过护工,专治疑难杂症。尤其是这心悸最有心得。”

佟山眼皮一跳:“你?你会治病?”

我瞥了他一眼:

“老奴这手艺是祖传的。再说了太太公司事大,耽误了一家子喝西北风?姑爷是有本事养家还是有本事还债?”

佟山涨红了脸憋不出话。

柳曼曼问:“容姨你真会照顾心脏病的病人?”

“太太放心。”我看着赵春花:

“老奴伺候过一位心悸主子整三年,直到把她送走。”

赵春花身子哆嗦一下。

“既然老太太病了就得吃药。”

我递过那杯水:“这是老奴去药房抓的偏方专治中风偏瘫。老太太趁热喝了吧。”

赵春花往后缩:“我不喝!这是毒药你想毒死我!”

佟山皱眉:“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难闻!倒了!”

我手一缩躲过佟山。

“不喝就是不想好。不想好就是在装病,”

“唉,你不是故意装病想讹太太吧?”

柳曼曼脸色狐疑,怀疑地看着两人。

赵春花只好硬着头皮演:“谁说我装病了,我只是怕......怕苦......”

“苦才管用。”我放下水杯撸起袖子:

“既然老太太手脚不便老奴亲自喂您。”

我捏住赵春花下巴稍微用力,她嘴被迫张开。

“呜呜呜......”赵春花挣扎着,我端起杯子灌了下去。

咕咚咕咚黄连水全进了她肚子。

“咳咳咳!呕!”我一松手,赵春花趴在床边呕。

“你个千刀的......”赵春花指着我。

我拍着她后背:“别急着谢我。这药效得配合按摩才能发挥。”

“按摩?”赵春花看着我。

“是啊舒筋活络。”我活动十指关节。

4

“老太太忍着点。”我手搭在她大腿内侧捏住肉一拧再顺势一转。

“嗷!!!”一声惨叫。

佟山吓了一跳:“怎么了?”

“姑爷不懂这是通了。痛则不通,叫得越惨说明经络越堵。”

我又是猛掐她胳膊底下的肉。

“啊啊啊!救命啊!人啦!”

赵春花扭动身子逃不出我的手。

我专挑看不出伤却疼的位掐。

“老太太别动啊这就快通了。”

“哎哟这里有个硬结得揉开。”

“忍一忍马上就好。”

佟山冲上来推我:“滚开!别碰我妈!”

我身子一侧顺势在他腰眼掐了一把。

“嗷!”佟山捂着腰差点跪下。

“姑爷这腰不好看来是肾虚,也得治。”

床上的赵春花崩溃了:“我心脏好了!别掐了!”

她从床上蹦起来光着脚往门外跑。

跑到客厅回头骂我:“老不死的给我等着!”

说完钻进厕所反锁了门。

柳曼曼看着床铺慢慢回过神来,“妈......好了?”

我点点头:“看来老奴偏方有奇效。”

佟山捂着腰脸色铁青指着柳曼曼吼:

“你看到了吧!这老太婆故意折磨我妈!必须把她辞了不然这子没法过!”

柳曼曼看着厕所方向又看我,回过味来全是装的为了她辞职。

“大山,妈是装的......你们联合起来骗我?”

“妈那是被气的!不管是不是装得这保姆必须滚!她今天敢掐妈明天就敢掐咱们女儿!”

糖糖冲进来抱住我大腿。

“不许赶容婆婆走!哇......”

糖糖大哭:

“爸爸坏!平时掐我,只有容婆婆给我好吃的!”

柳曼曼蹲下身抓住糖糖肩膀:

“你说什么?掐你?”

糖糖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伤:

“说我是赔钱货,不听话就掐死我......”

柳曼曼看着伤痕冲向佟山推了他一把:

“佟山这就是你妈!这就是帮我带孩子!你们怎么这么狠心!”

佟山眼神闪烁:

“小孩子乱说的......可能是自己磕碰的......”

“磕碰能磕成这样?”

我冷眼看着,小丫头早把事告诉我了,所以我才用同样手法治赵春花。

“太太,”我开口,“孩子不会撒谎。既然姑爷容不下老奴那老奴走就是。只是这孩子以后怕有苦头吃。”

我作势解围裙,糖糖哭得更凶抱着我不撒手。

柳曼曼起身擦眼泪指着门口:“容姨不走。要走也是你们走!”

佟山不可置信:“你疯了?你赶我走?这房子也有我一半!”

“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佟山你给我滚出去!”柳曼曼爆发了。

佟山震懵了。

“行!柳曼曼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佟山不敢真走,甩手去厕所哄老娘。

我抱着糖糖回到儿童房,温柔哄着。

一低头看到糖糖新衣服的小票掉了出来。

我弯腰去捡起来,手上一顿,觉得不对劲。

再仔细一看小票。

好家伙,这佟山母子不光玩宫心计啊。

还玩甄嬛传呢。

第二章

5

我悄悄藏起小票,没声张。

只一个劲儿地催柳曼曼把心思多放在工作上。

我每天忙完家务活,就带着糖糖去找柳曼曼吃午饭。

晚上带着糖糖去接柳曼曼下班。

在我的努力下,我的新主子柳曼曼不光事业越来越好,整个人也愈发自信起来。

佟山眼看着曼曼变得独立自主,有点坐不住了。

这天,他带回来一个女人。

“曼曼啊,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老家的表妹,林莲。”

佟山笑得一脸褶子,眼神却不住地往林莲身上瞟,

“她在老家子过得苦,想来城里找个工作。我想着咱家反正房子大,就让她先住一段子。”

柳曼曼刚想说话,林莲已经自来熟地换了拖鞋,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主卧的方向。

“表嫂好,早就听表哥说表嫂能,这大平层真气派。”

林莲嗲嗲却委委屈屈地看向佟山,

“表哥,我不挑的,有个地方睡就行。哪怕是......睡地板我也愿意的。”

佟山立马心疼了:

“瞎说什么呢!哪能让你睡地板!咱家有的是房间!”

说完,他指着采光最好的那间客房:

“你就住这间!回头我让......让容姨给你收拾收拾。”

那是留给柳曼曼父母偶尔来住的房间,平时柳曼曼打扫得最净。

林莲眼珠子一转,嫌弃地撇撇嘴:

“表哥,那房间朝北,怕冷。我看表嫂那个主卧挺大的,反正表哥你晚上总在书房加班,要不......”

“咳!”佟山尴尬地咳嗽一声,“那是主卧,不方便。”

赵春花这时候也从厕所里窜了出来,一点看不出是有心脏病的人。

她拉着林莲的手就不撒开:

“莲儿啊!可算来了!快快快,让大姨看看,瘦了没有?住什么客房啊,你要是不嫌弃,跟大姨睡!”

“大姨......”林莲抱着赵春花的胳膊撒娇,两人亲热得跟亲母女似的。

我在一旁看着,心里发笑。

这俩人怎么老挑战我的专业能力。

看那两人眉来眼去的样,我要是看不出点猫腻,容嬷嬷的名号就白叫了。

“容姨!还愣着什么!没看见有客人吗?还不快去帮表小姐拿行李!”佟山冲我吼道。

我没动,只是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慢悠悠地擦着桌子。

“姑爷,老奴只伺候主子。这不知道哪来的野......哦不,表小姐,老奴可伺候不来。”

“你!”佟山气结。

6

林莲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说来就来:

“表哥......看来容姨是不欢迎我......我还是走吧......我就知道我命苦,是个没人要的......”

“谁敢让你走!”佟山急了,狠狠瞪了我一眼,自己提起林莲那两个粉红色的行李箱,“你就安心住下!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我心中暗喜。

太好了,终于进来了。

进到容嬷嬷我的地盘,那可就是我说了算咯。

晚饭时分。

林莲换了一身更暴露的吊带裙,故意坐在柳曼曼习惯的位置。

“哎呀,表嫂这衣服真好看,我也想买一件,可惜我没钱......”

林莲一边喝汤,一边羡慕地看着柳曼曼身上的天马仕套装。

柳曼曼性格软,不好意思拒绝:

“你要是喜欢,改天我送你一件。”

“真的吗?谢谢表嫂!”

林莲激动得手舞足蹈,手里的汤勺“不小心”一滑。

哗啦。

半碗油腻腻的鸡汤,全泼在了柳曼曼那件两万块的真丝上衣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表嫂我不是故意的!”

林莲慌慌张张地拿纸巾去擦,却越擦越脏,油渍彻底渗了进去。

柳曼曼心疼得脸都白了,但这会儿也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

“没......没事。”

佟山还在一旁拉偏架:“一件衣服而已,洗洗就行了。林莲也不是故意的,你看把她吓得。”

林莲躲在佟山身后,嘴角得意一笑。

我也得意一笑。

我端起一盆洗抹布的水,走到林莲身边,脚下突然一个踉跄。

“哎哟!老奴腿脚不好!”

哗啦——!

满满一盆洗抹布水,不偏不倚,从头到脚,给林莲浇了个透心凉。

垃圾挂在她精心做的发型上,浑浊的污水顺着她那张惨白的脸往下淌,那身吊带裙瞬间变成了透视装,贴在身上狼狈至极。

“啊!!!”

林莲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整个人都傻了。

“你什么!你疯了!”佟山跳了起来。

我稳住身形,一脸惶恐地拍着大腿:

“哎呀呀!该死该死!老奴这老寒腿突然犯了,没站稳!表小姐没事吧?哎哟,这水有点脏,不过没关系,听老人说,这抹布水最去油腻,表小姐这一身......哦不,这一身油气,正好洗洗。”

“我要了你!”林莲气得浑身发抖,张牙舞爪就要扑过来。

我眼神一冷,手里的铜盆猛地往桌上一磕。

当!

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

“表小姐自重!”我厉喝一声,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

“这是柳家,不是什么勾栏瓦舍!当着主母的面,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刚才你泼了太太一身汤,老奴这盆水,权当是帮太太还礼了!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7

林莲被我的气势吓住了,僵在原地。

赵春花心疼坏了,拿着毛巾给林莲擦:

“千刀的老货......大山,你看看她!”

佟山刚想发作,我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对着柳曼曼说道:

“表小姐远道而来,按礼来说,咱们应该设宴款待。”

“再说今天晚饭也没吃好,不如把家里人都叫上,举办个宴席,热闹热闹。”

说完,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林莲那平坦的小腹。

林莲脸色一变,下意识捂住了肚子。

佟山听了面色一喜,眨眼忘了刚才的纷争。

他趁机让柳曼曼包下了市里最好的酒店宴会厅,把他那帮七大姑八大姨全接来了。

几桌子人,乌烟瘴气,全是来吃大户的。

柳曼曼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礼貌地招呼着客人。

林莲也不甘示弱,穿着一身紧身红裙,像个半个女主人一样忙前忙后,给这个敬酒,给那个点烟,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佟山的老婆。

“哎呀,春花姐,你这儿媳妇真是有福气,找了大山这么好的男人。”

“就是,听说大山现在生意做得很大啊,这排场,啧啧啧。”

“要我说,还是大山孝顺。你看这大金链子,闪瞎眼喽。”

亲戚们的吹捧让赵春花飘飘欲仙,她得意地瞥了一眼柳曼曼,大声说道:

“那是!我儿子那是人中龙凤!倒是有些女人啊,身在福中不知福,天天给我儿子甩脸色,还要我儿子伺候,真是不像话!”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柳曼曼身上,充满了鄙夷和指指点点。

柳曼曼低着头,眼眶发红。

酒过三巡,重头戏来了。

佟山站起身,拿着话筒,一脸深情地说道:

“各位长辈,为了让妈晚年无忧,也为了咱们家的未来,我决定成立一个家族基金。”

“曼曼也同意了,把家里的房产和公司的一半股份,转到妈的名下,由妈来代持,作为给妈的谢礼!”

全场哗然,随即掌声雷动。

“大山大气!”

“这就是孝顺啊!”

佟山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到柳曼曼面前,眼神里带着迫:

“曼曼,签了吧。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让妈也高兴高兴。”

赵春花也跟着抹眼泪:

“曼曼啊,妈没几天活头了,这也就是个念想。你放心,妈以后肯定对你好。”

一群亲戚也跟着起哄:

“签吧签吧!都是一家人!”

“不签就是不孝顺!”

柳曼曼看着那份协议,手都在抖。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旦签了,她奋斗半辈子的心血就都没了。

可是面对全场的道德绑架,面对丈夫那阴狠的眼神,她那软弱的性格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妥协。

她拿起笔,笔尖触碰到纸面。

佟山和赵春花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狂喜。

林莲站在一旁,嘴角几乎咧到耳。

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且慢!”

手里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迈着宫廷步,一步步走上台。

那气场,就像是老佛爷身边的掌事嬷嬷出巡,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

“容姨?你来什么?”佟山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柳曼曼身边,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折断。

“老太太大摆宴席,老奴特意准备了一份贺礼。这字,等看了贺礼再签也不迟。”

“什么贺礼?别是想捣乱吧?”赵春花警惕地看着我。

我掀开托盘上的红布。

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碗黑乎乎、散发着浓烈苦味的汤药。

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那个熟悉的味道。

特制加强版黄连水。

“这是老奴特意求来的‘百苦回甘汤’。”我声音洪亮,传遍全场,“寓意老太太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刚才姑爷说老太太没几天活头了,这汤正好给老太太续命。喝了这碗汤,这字,老奴亲自看着太太签。”

“你放屁!谁要喝这种刷锅水!”赵春花一闻那个味就想吐,那天的心理阴影还在。

“不喝?”

我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不喝就是看不起太太的孝心!不喝就是心里有鬼!”

我猛地端起那碗汤,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捏住赵春花的腮帮子。

“老太太,良药苦口!给我喝!”

“咕咚咕咚!”

当着全场几百号人的面,我强行把那碗苦得让人怀疑人生的黄连水,硬生生灌进了赵春花的嘴里。

“啊!呕!”

赵春花被灌得翻白眼,满脸都是黑色的药汁。

“你疯了!我要报警!”佟山冲上来要打我。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脸上。

啪!

清脆响亮,全场死寂。

“这一巴掌,是替太太打的!打你个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我从怀里掏出一沓照片和复印件,猛地扬向天空。

哗啦啦!

纸张像雪花一样飘落。

“大家都看看!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大孝子!”

“不仅背着老婆在外面养小三,连孩子都搞出来了!”

“这就是那个表妹林莲的孕检单!这是佟山的借条!三百万!整整三百万!”

“他太太签字,本不是为了孝顺,是为了拿太太的钱去填他的赌债窟窿!是为了带着小三远走高飞!”

轰!

全场炸锅了。

亲戚们捡起地上的照片和复印件,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照片上,佟山和林莲搂抱在一起,亲密无间。

借条上,白纸黑字,触目惊心。

柳曼曼颤抖着手捡起一张照片,看着上面熟悉的丈夫和那个所谓的表妹,这一刻,她的心彻底死了。

“佟山......林莲......你们......”

佟山脸色惨白,但他反应也快,一把拉过林莲:

“是她!是这个贱人勾引我!我也是受害者!”

林莲没想到佟山翻脸这么快,也不甘示弱:

“佟山你个王八蛋!明明是你强的我!是你拿钱我跟你在一起的!我是无辜的!”

两人当场狗咬狗,扭打在一起。

我站在台上,看着这出闹剧,冷冷地笑了。

但这还不够。

“既然都撕破脸了,那老奴就再送姑爷一份大礼。”

我拍了拍手。

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亮了。

上面播放的,不是别的,正是之前我在家里偷偷录的一段视频。

视频里,林莲正躺在沙发上打电话,语气轻蔑至极:

“哎呀放心吧,那个佟山已经被我迷得神魂颠倒了。他就是个接盘侠,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种,他非以为是他的,乐得跟什么似的。等那个黄脸婆签了字,我就卷钱跑路,咱们去国外潇洒......”

大厅里鸦雀无声。

佟山停止了厮打,僵硬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大屏幕。

林莲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瘫软在地。

“接......盘......侠?”佟山喃喃自语,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以为自己是人生赢家,算计了一切。

结果到头来,他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替别人养老婆,替别人养孩子,还要为此背上一身债,甚至要把亲生老婆送进火坑。

“林莲!!!我要了你!!!”

佟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疯了一样扑向林莲,掐住她的脖子死命用力。

“救命......救命啊......”

现场乱成一团,尖叫声,哭喊声,警笛声,交织在一起。

我扶着已经看呆了的柳曼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太太,别看了,脏眼。”

“这种垃圾,自有天收。”

8

那场寿宴,成了当地最大的笑话。

警察来了,把打得头破血流的佟山和林莲都带走了。

因为涉嫌诈骗、故意伤害,再加上那一身还不清的,佟山这辈子算是完了。

他在看守所里才知道,林莲本不是什么乡下来的孤女。

她是混迹于各大夜场的老千,专门盯着佟山这种有点小钱又心思不正的男人下手。

那个孩子是个混混的种。

现在混混也知道了这事儿,放出话来,只要佟山敢出狱,就要废了他三条腿。

至于赵春花。

那碗黄连水加上这一连串的打击,让她真的中风了。

这次是真的瘫了,歪着嘴,流着口水,躺在医院里没人管。

亲戚们早就跑光了,谁也不愿意沾这个晦气。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天花板,在无尽的悔恨和孤独中,等待死亡的降临。

这期间,我陪着柳曼曼处理了离婚官司。

有着那些铁证如山的证据,柳曼曼不仅保住了所有财产,还让佟山净身出户,并背负了巨额债务。

佟山在法庭上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求柳曼曼原谅,说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看在女儿的份上,帮他还点债。

柳曼曼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说了一句话:

“容姨说得对,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去牢里好好反省吧。”

尘埃落定那天。

柳曼曼带着糖糖,请我去吃了顿大餐。

不是燕窝鲍鱼,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常菜。

“容姨,谢谢你。”柳曼曼端起酒杯,眼含热泪,

“要是没有你,我真不敢想象现在会是什么样。”

我抿了一口酒,笑了笑:

“太太言重了。老奴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女人这一辈子,只有自己立起来,才不会被人欺负。”

糖糖塞给我一块红烧肉,声气地说:

“容婆婆吃肉,容婆婆是好人。”

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心里一阵柔软。

这大概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救赎吧。

当晚,我在睡梦中,感觉到身体越来越轻。

那个熟悉的紫禁城,似乎又出现在眼前。

我知道,我的时间到了。

这辈子的任务,圆满完成。

再次睁眼。

我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周围是奢华至极的装饰。

窗外,是现代化的都市夜景。

“大小姐,您醒了?今天的董事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秘书走了进来,恭敬地递给我一杯咖啡。

我愣了一下,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年轻,漂亮,眼神凌厉,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一段记忆涌入脑海。

原来,我又穿越了。

这次,我是这座城市的首富千金,也是即将继承家族企业的霸道女总裁。

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冷笑。

很好。

上上辈子斗赢了后宫,上辈子斗赢了渣男。

这一世,既然给了我这么大的舞台。

那我就要让这商场上的人都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手段。

“备车。”

我放下咖啡杯,整了整衣领,大步走了出去。

对了,听说最近公司有个不知死活的竞争对手,正在搞恶意收购?

好像叫什么......甄氏集团?

全部章节

共 容嬷嬷穿成住家保姆,专治软饭硬吃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