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女吸我气运,我的蛊虫把她系统吃了

攻略女吸我气运,我的蛊虫把她系统吃了

作者:晚柠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看短篇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晚柠写的《攻略女吸我气运,我的蛊虫把她系统吃了》,男女主人公是沈万三沈惜月。第一章我是十万大山里出的万蛊之王。为寻王蛊,假扮孤女混进首富沈家当丫鬟。谁知刚入府,就被刚找回的表小姐踩在脚下。她拿沸水泼我,诬陷我偷窃,还要挑断我的手筋。我正盘算用哪种穿肠毒药,心脉里的金蚕母蛊忽发...

第一章

我是十万大山里出的万蛊之王。

为寻王蛊,假扮孤女混进首富沈家当丫鬟。

谁知刚入府,就被刚找回的表小姐踩在脚下。

她拿沸水泼我,诬陷我偷窃,还要挑断我的手筋。

我正盘算用哪种穿肠毒药,心脉里的金蚕母蛊忽发嘶鸣:

“主子!这女人脑子里有个‘气运系统’的铁疙瘩!正疯狂吸您的极阴之气!”

看着仗着系统肆无忌惮的表妹,我非但不恼,反而兴奋地瞳孔倒竖。

反手锁死大厅房门,对着满屋冷笑的沈家人打了个响指:

“小的们,开饭了!这女人的脑子千年难遇,今晚咱们吃自助餐!”

1

表小姐身后的丫鬟吓得后退,撞倒了花架。

花瓶连带木架砸在地上碎裂。

金线蝎倒挂门楣,噬骨蚁铺满地砖,赤炼毒蛛从房梁垂落,悬在二管事头顶。

蛊虫铺满大厅,沈家人嘴唇发白双腿打颤。

我看向沈惜月。

她没了方才的嚣张,缩在沈长渊背后打着冷战,眼珠随着近的虫子乱转。

“主子,”母蛊在我心脉中传音,“她脑子里的铁疙瘩正在疯狂运算,寻找对策。”

“想呗。”我弹掉指甲上的灰,“让她想。”

沈惜月自大少爷背后冲出,张开双臂挡在众人身前。

“够了!”她流下眼泪。

“你要便我一个!”

“这些人是我的至亲,你若要用他们的命来泄愤,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沈长渊倒吸一口气。

“惜月......”

我嘴角微扬,这出戏演得不错。

母蛊在心脉里传音:“主子,她那铁疙瘩刚刚弹出一行字——‘苦肉计,好感度收割模式开启’。”

“挺先进的嘛。”我盯着沈惜月流泪的脸。

我抬起下巴,七星追魂蜈蚣朝沈惜月飞袭而去。

“不——!”

大门被人一掌拍裂,一个男人踏进屋内。

他挥出的内力震飞半数蛊虫。

七星蜈蚣砸在地上缩成黑水。

沈万三双脚点地,身形一顿。

“父亲!”沈惜月倒在沈万三怀里大哭,“她、她养了好多蛊虫......要我们所有人......”

沈万三把人护在身后,周身真气升腾凝成护罩。

“大胆妖孽!”他大喝一声,“沈家收留你三年,你就是这样报恩的?!”

我一声不吭,视线落在沈惜月的手腕上。

她刚才抬手挡脸,露出了手腕内侧一个由七个圆点连成的淡紫印记。

沈万三低头盯着那个印记,嘴唇打颤。

“这......”他扯着嗓子,“这是紫薇印......”

沈长渊站在原地,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紫薇印是沈家百年才出一位的承运之女的印记。

而沈万三的亲骨肉,早在二十年前就被人抢走了。

“月儿......”沈万三红着眼眶,“你是月儿......你真的是我的月儿......”

他搂着沈惜月抹眼泪。

沈长渊盯住紫薇印连连点头,屋里的沈家人也跟着附和。

我背靠木柱拍打手心。

“演完了?”

众人转头盯我,沈万三目光如炬。

我指着沈惜月的手腕。

“沈家主,你那祖传的紫薇印,我在十万大山的时候,见村口卖假药的老头身上也有一个。”

“不过人家的是画上去骗钱的,你这位千金的嘛——怎么透着一股恶臭?”

“你住口!”沈长渊大步跨前,指着我。

“你这个心术不正的毒妇!紫薇印是沈家天命烙印,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

我偏过头不理会他。

沈惜月缩在沈万三怀里看我,她斜眼撇嘴扯起一个冷笑。

她话音刚落,便翻起眼白,瘫倒在地。

“惜月!惜月!”沈万三搂住人嚷道,“快传大夫!”

他仰着脖子对我开口。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毒蛇——若惜月有任何闪失,老夫要你千刀万剐!”

我低头打量自己手腕上被开水烫出的烂肉。

沈惜月先前拿开水泼我,旁边那帮沈家人只管看着不动手。

这会儿他们全指着我的鼻子骂人。

“有意思。”我在心里暗想。

2

沈惜月半炷香后醒来,她拉住沈万三的袖子。

“父亲......不要怪她......她也是被蒙蔽的......”

我坐在矮凳上看戏。

母蛊传音:“主子,她那系统刚弹出来一段提示——‘圣母人设加固成功,沈万三好感度+40,沈长渊好感度+25。’”

“才加四十?看来这系统定价也不高。”

“关键是,”母蛊的声音传来,“她的系统正在调取下一个模块——‘人证召唤’。主子,她还有后手。”

沈惜月从沈万三怀中坐起。

“父亲......女儿本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既然她质疑我的身份......女儿手中,其实还有一个人证。”

“人证?”沈万三一愣。

沈惜月对丫鬟吩咐:“去......去把刘妈妈请进来。”

两个家丁搀扶着一个老妇人走进大厅。

老妇人跪在地上磕头。

“老奴......老奴刘氏,叩见家主......”

沈万三表情不变,沈夫人却变了脸色。

“刘......刘嬷嬷?!你不是二十年前就告老还乡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氏拼命磕头不敢看她。

沈夫人转头看向沈惜月:“这是当年给我接生的稳婆。”

沈万三盯着刘氏:“你说——你有什么要交代的?”

刘氏不住磕头,额上见了血。

“家主恕罪——!老奴罪该万死——!”

她大哭出声:“二十年前......是老奴......是老奴受人指使,将夫人刚出生的亲骨肉偷换了出去!”

“那个被掳走的孩子——就是惜月小姐!她才是沈家真正的血脉!”

大厅里下人议论纷纷,沈夫人面无血色。

刘氏惊恐地指着角落里的我:“而那个、那个被换进来的孩子——就是她!!”

“她是苗疆邪教送来的灾星!身上沾满了邪气和煞气——老奴......老奴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秘密才被迫逃走,这些年一直被人追......”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我。

一个管事皱眉后退:“难怪......难怪她养蛊!我就说这丫头平时冷冰冰的不像正常人——原来是苗疆的妖孽!”

一个婆子附和:“养不熟的白眼狼!家主和夫人对她那么好,她竟然是来吸我们沈家气运的!”

“怪不得沈家这两年生意不顺——肯定是她!”

我坐在矮凳上听着。

母蛊骂道:“蠢货!这稳婆的言行举止都被系统控,没有半点活人气息,这都看不出来!”

“长了脑子的人不会在沈家当下人。”我回了一句。

沈长渊揪起刘氏的衣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这不可能——她、她明明是......”

我看着沈长渊,他在我入府那年送过我字帖。

这是我在沈家收到的唯一善意。

刘氏哆嗦着摸出一个扎满银针的布偶。

“大少爷......老奴句句属实啊......”

“这是老奴从她床底下搜出来的!她一直在用这个诅咒沈家!”

“每扎一针,沈家就会折损一份气运——家主这些年生意不顺,大少爷修炼屡遭瓶颈,全是因为这个!”

沈长渊看着布偶,脸色煞白,松开刘氏转向我。

“你告诉我,”他问,“这个东西......是不是你的?”

他把布偶砸在我脚下。

这布偶做工粗劣,不是蛊师的手法。

沈夫人冲上前扇了刘氏一巴掌,刘氏被打得转了半圈嘴角溢血。

“你血口喷人!!二十年前你自己卷了我给你的遣散银子跑了——现在冒出来就说我的孩子是被你换的?!”

“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信口雌黄?!”

“夫人——”

“闭嘴!!我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信!这孩子在我身边三年——她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皱眉,她怎么可能是什么苗疆妖孽?!”

沈夫人踹翻刘氏,转身挡在我面前。

她转头瞪着沈万三:“老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带着一个来历不明的老婆子,编了一套来历不明的故事,你就信了?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

沈万三铁青着脸没说话,沈长渊沉默地看着母亲。

沈惜月走上前跪在沈夫人面前,抱住她的大腿。

“伯母......我知道您疼她......我不怪您,也不怪她......”

“我只是想认回自己的家人,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我的存在会让这个家不安宁,那我走便是了......我流浪了二十年,不差这一次......”

母蛊传音:“好感度又涨了。大少爷那边涨了三十,家主涨了二十五。”

“这系统收割人心倒是快。”

沈惜月抱着沈夫人大腿哭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看我。

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声说道:“要不要试试血脉验阵?嗯?”

3

沈惜月提出要用沈家祖传的翡翠灵玉做血脉验阵。

她取出一块灵玉。

“这是......”沈万三愣住。

“女儿流落苗疆这些年,一直贴身藏着它。”

“哪怕被人当作血牛,一抽三次血......女儿也从不敢让它离身。”

“因为我知道,这是与家人之间唯一的联系。”

她挽起袖子,小臂上满是针眼和暗褐色疤痕。

“这是苗疆邪教......用她当活体采血的痕迹......”沈长渊咬牙说道。

沈惜月放下袖子,将灵玉递给沈万三。

“父亲......您验一验,就什么都清楚了。”

沈万三手抖着接过灵玉,摩挲内部的沁色暗纹。

“是......是老祖母的灵玉......这沁纹......是老夫亲手挂在女儿脖子上的......错不了......”

“月儿......你受苦了......爹对不起你......爹亏欠你太多了......”

“父亲——”沈惜月扑进他怀里大哭。

老仆人们跟着抹眼泪。

沈长渊看着沈惜月满是针眼的手臂,又转头看我。

我皮肤上,并无伤疤。

“你......如果你真是沈家血脉,为何身上没有伤痕?她被当成血牛,而你——”他没再说下去。

“你冷血无情,从不与人亲近,简直像个怪物。”

沈夫人一巴掌扇得沈长渊偏过头,嘴角流血。

“你瞎了!你被几滴眼泪和几个针眼就骗得团团转——你脑子里装的是猪油吗?!”

“针眼谁不会戳!老娘拿绣花针现在就能给你扎出一千个来!”

“母亲!您不要再偏袒她了——紫薇印、灵玉、接生稳婆,三重证据全部指向惜月!您到底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好......好啊......你们都觉得她是妖孽,你们都想赶她走——行。”

“谁敢动她,先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沈夫人退后一步,张开双臂将我护在身后。

大厅里没人说话。

母蛊发出警报:“主子!那铁疙瘩动了——它正在篡改灵玉内部的阵法结构!”

“什么意思?”

“那块灵玉的阵法被替换了!它会排斥你的血,甚至反噬!”

我看向沈惜月,她取出小匕首。

“既然大家各执一词,不如用祖母留下的灵玉来做最后的裁决。”

“我先验。妹妹,你也验。”

匕首划破她的手腕,鲜血涌出。

4

沈惜月的血滴入灵玉,金光乍现,照亮大厅。

灵玉爆发光柱直冲屋顶,沈惜月手腕的伤口迅速愈合。

老仆们跪地高呼“天命之女”、“祖宗显灵”。

沈长渊握紧拳头,沈万三连退两步。

“是祖母的灵玉感应......血脉相融......是真的......”沈万三颤声说。

金光消散,沈惜月苍白着脸微笑。

沈万三咬破拇指,精血滴入灵玉。

第二道金光亮起。

罡气缠绕上沈万三手臂,与真气相融。

“惜月——!你真的是我的女儿——真的是——!”沈万三搂住她大哭。

沈长渊红着眼看向我。

沈惜月传音给我。

“到你了。万——蛊——之——王。”

母蛊暴怒:“这贱人!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你的身份!”

我面无表情。

她知道我的身份,想用沈家之手困住我,榨我的血来升级她的系统。

“她算漏了一件事。”我在心里对母蛊说。

“什么?”

“我不在乎沈家认不认我。”

沈夫人抓住我的手腕往后拽。

“不准验!这玉有问题!这玉——一定有问题!”

“你听我说,你不要碰那块玉——咱们走,咱们现在就走——我带你走——”

沈长渊走上前掰开沈夫人的手。

沈夫人拼命挣扎。

“母亲,够了。”

“你放开我!长渊你放开我——!”

“她不敢验,就说明她心虚。母亲,您不要再被她骗了。”

沈夫人怔怔看着儿子,接着再次挣扎。

我抬手在指尖凝出噬魂蚁弹向灵玉,想试探阵法。

“大胆!妖女敢尔!休想用蛊术污染祖母遗泽!”

沈万三真气爆发震碎噬魂蚁。

他挥掌击向我的右手,掌力划破我的掌心。

沈万三真气一引,将我的精血打入灵玉中。

血液触碰灵玉,没有金光。

黑色气浪炸开。

灵玉发出嘶鸣,血液化作黑雾沸腾。

灵玉表面龟裂,光焰烧尽血液。

阵法发出警报声,宣告我的血液是异类。

大厅死寂,所有人恐惧地看着我。

黑气散尽,沈万三满脸意。

“铁证如山。你不是沈家的人——你是混入沈家的邪魔外道。”

沈长渊拔出佩剑。

“父亲,让我来处理。先挑断手脚筋,废去丹田。”

“再逐出沈家——不,直接扔进万蛊窟。让她回到属于她的地方去。”

沈夫人嘶吼着,死死抓住沈长渊的手臂。

五名暗卫靠近。

母蛊传音:“主子!撤!现在就撤!那家主少说是化境中期的修为,真打起来我们——”

“急什么。”

我抬起右手,捏住最前头那名暗卫刺来的剑刃。

剑身寸寸碎裂化为铁屑。

暗卫后退,我放出极阴之力,他双腿发软跪地。

其余四名暗卫拔刀。

我放出极阴之气。

四把钢刀生锈腐蚀化为粉末。

暗卫面色发白看着手里的铁灰。

沈万三眯起眼睛,沈长渊握紧剑。

我看向沈惜月。

她眼中闪过慌乱。

我手里捏着半截死蛊,上面附着金属碎屑。

我把它举起。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没人回答。

我看向沈万三。

“沈家主,您方才那块灵玉,号称是老祖母毕生修为凝练而成——对吧?”

沈万三盯着死蛊。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一块靠修为凝炼的灵玉,里面长铁渣子,您觉得正常吗?”

“这半截蛊虫,是方才您的灵玉排斥我的血液时,从玉石内部震裂的缝隙里弹出来的。”

“它身上附着的这些金属碎屑——沈家主,您要不要凑近闻闻?”

“那味道,和您宝贝女儿脑子里的铁疙瘩,一模一样。”

沈惜月脸色煞白,后退了一步。

半截死蛊在我手中,隐有金属光泽。

第二章

5

沈万三看到虫尸表面的金属碎屑,瞳孔骤然收缩。

他鼻翼翕动,紧皱眉头。

我问:“沈家主,您是化境修士,灵觉敏锐,应当能分辨——这气息是您老祖母的修为残留,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沈万三没说话,目光在我和沈惜月之间游移。

“父亲!”沈惜月喊了一声,旋即低头咳嗽。

她红着眼眶:“父亲,她在混淆视听。她是万蛊之王,控蛊虫是与生俱来的能力,谁知道这半截虫尸是不是她自己放进去的?她刚才不还想用蛊虫碰灵玉吗?”

沈万三板起脸:“来人,将灵玉收入密室,容后再查。”

他转头直视我:“至于她,先关入后院柴房由暗卫看守,在查相之前不得擅。”

“老爷!”沈夫人冲到我身前张开双臂。

“许氏。”沈万三一声冷喝。

沈万三移开视线:“你太感情用事了。从今起,你也回房静养,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接近柴房。”

沈夫人面无血色,张了张嘴,终是咬破了嘴唇。

她转头盯住我,眼中满是泪水。

“没事。”

暗卫上前,我没反抗,任由他们带走。

母蛊传音:“主子,她的系统刚弹出一行字:‘阶段性任务完成。目标已被软禁,进入精血采集倒计时。预计三后开启第一次采集。’”

我心道:“三天?她倒是不着急。”

“系统建议她等您放松警惕,这样采集的精血活性最高。”

“那她等着吧。”

“那块灵玉被系统篡改了多少?”

“核心阵法被替换了九成。它现在只认两样东西——沈家血脉,和系统信号。”

这恰恰说明系统是专门针对你设计的陷阱。

“挺下功夫的。”

母蛊又道:“主子,我还检测到一件事——那个叫刘氏的稳婆,她不是人。”

“嗯?”

“她是个傀儡。她的一举一动全由系统实时控制。”

“傀儡。”

“不止她一个。我这半探查,发现沈家还有六个下人也是傀儡。”

厨房、后院、马厩都有,全是不起眼的仆役。

“她来了三个月,就渗透了七个人。”

“不止渗透。主子,您还记得我之前说的,系统信号有异常波动吗?”

“记得。”

“我刚才确认了,信号源头就是这七个傀儡。他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移动的信号基站。”

是信号中继器。

它们组成了覆盖沈家全境的信号网络,让系统可以实时监控沈家的一举一动。

“但你屏蔽了。”

“对。我用子蛊覆盖了他们的信号。现在沈惜月和她的系统,就是个瞎子聋子。”

“所以她现在看不见也听不到。”

“对。不过我不敢完全切断,只做了屏蔽。囚犯所在的区域突然出现信号盲区,系统一定会发出预警。”

我闭紧双眼:“让她起疑。三天之内,她不会动手,你说的,她要等我放松警惕。”

柴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风声。

脑中闪过沈夫人护住我的举动。

她只是个普通妇人,却张臂挡在化境修士面前。

三年前,我满身伤痕被送进沈家,也是她端着热粥,双手发抖地看着我流泪:“这孩子怎么瘦成这样。”

我甩开思绪,闭眼睡去。

6

我在柴房待了一天,无人审问,也无人送饭。

夜半时分,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沈夫人提着食盒,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外面的暗卫怎么回事?”

“我......找了郑大夫,他给了一包迷香,说能让筑基期的修士昏迷一刻钟。”

她打开食盒,里面是热气腾腾的蒸饼。

我拿起一个,咬了一大口。

“一刻钟,你胆子不小。”

“我不管!”她声音发颤,“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让我的孩子饿肚子。”

她哽咽起来,我只默不作声地嚼着饼。

“你哥今天下午回来了。”

“沈长渊?”

“嗯。他一回来就去找了老爷,两人在书房谈了一个时辰。出来时,老爷的脸色很古怪,像是......被什么东西说服了。”

“说服?”

“就是那种......下定决心的感觉。他说,三天后,就给你和惜月办认亲大典。”

“三天。”

“对。他说要验血,用老祖宗传下的灵玉,当着所有族老的面验。”

“然后呢?”

“然后......他说,谁是真的,谁就是沈家大小姐。假的那个......就交给惜月处置。”

“知道了。”

“什么叫‘知道了’?!”沈夫人急了,“你就不能急一回吗?!他们要把你交给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夫人。”我打断她。

她愣住,眼泪流得更凶。

她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塞进我手里。

“这是我出嫁时我娘给我的,你拿着。万一......就拿着它去城南许家绸缎庄,找我弟弟许敬之,他会护着你。”

我握紧玉佩,点了点头。

时间不多,沈夫人不敢久留,抹了抹眼泪便离开了。

我看着手里的玉佩,又看了看食盒里剩下的蒸饼。

沈惜月要花三天布局,我不给她这三天。

母蛊安静片刻:“主子,我跟了您七年,这是您第一次因为别人改变计划。”

“是吗?”

“是。”

7

次清晨,柴房的门又开了。

这次来的是沈长渊。

他换了身净的衣服,但眉宇间的疲惫藏不住。

他嗓音沙哑地开口。

“第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不是沈家的人?”

我换了个姿势:“我的意思是,我不确定。”

“什么意思?”

“你们的人找到我的。”我直起身,“三年前,在南疆边境的一座山洞里。他们说我左肩有一颗红痣,和失踪的沈家大小姐特征吻合。”

他压低声音:“左肩红痣......确实是父亲当年报给搜寻队的辨认特征之一。”

“所以你们把我带回来了。但沈家主从头到尾都没正式认我,只说要‘继续观察’。”

沈长渊声音发:“三年里,你有没有做过对沈家不利的事?”

“字帖的事?”

他身体一震,没说话。

“做那种垃圾,还需要证据证明不是我做的?沈长渊,你好歹也读过几本书。”

他沉默了许久。

“最后一个问题,你恨我吗?”

“不恨。”

“为什么?”

“我没有那个闲工夫。”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

他背对着我:“布偶上的字,我回来路上看过了。”

“他信了吗?”母蛊问。

“没有完全信,但他开始怀疑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计划提前吗?”

“提前。”

柴房外传来细微的虫鸣。

那是千里耳,我让它去监听沈惜月。

......传来沈惜月的声音。

“明天。趁认亲大典之前把她解决掉。”

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家主不是说等三天吗?”

“我等不了了。沈长渊的态度很奇怪,我怕夜长梦多。”

“你想怎么做?”

“就说她试图逃跑,被暗卫‘失手’打死。尸体直接拖去后山烧了,一把火净净。”

“那沈夫人那边......”

“一个没用的妇人,能掀起什么风浪?先别管她,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再说。”

我睁大眼:“明天,她说明天对沈夫人动手。”

话音落,我心脉深处一道压制了七年的枷锁应声断裂。

8

封印解开,我的感知扩大数百倍。

柴房的木纹、墙缝的灰尘、屋外的流云,虫鸣与灶火,一切都涌入脑海。

方圆百里,各处潜伏的蛊虫纷纷苏醒,感应到我的气息,朝我所在的方向低头臣服。

“第一,三百二十七只土行蚁,去沈家祠堂地下的衣冠冢,把老祖母的残魂请出来,注入灵玉。”

“第二,五百只幽冥蛛,去沈家宝库,把系统布下的信号中继器全部啃净。”

“第三,通知所有子蛊,立刻对那七个傀儡进行深度寄生。”

“主子,您这是要......”

“我要把她送的这份大礼,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妙!到时候再验一次血——”

“不。我要她连验血的机会都没有。”

“那七个傀儡怎么办?直接了?”

“不。他们意识还在,只是被压制。用母蛊寄生,植入蛊膜。”

“明白了。让他们变成我们的人。”

沈家尽在掌控。

两个暗卫守在柴房门口,腰间佩刀。

他们忽然觉得刀柄有些发烫,拔刀一看,却只拔出了残缺的断刃——刀鞘已被吞金蛀啃噬成粉末。

两人大惊失色,对视一眼,立刻冲进柴房。

里面空无一人。

与此同时,沈惜月正在房中。

她对镜卸妆,挥退丫鬟:“系统,汇报柴房区域的监控状态。”

系统:“信号稳定,目标生命体征平稳,无异常。”

“算她老实。”

沈惜月盯着铜镜中的自己:“那就等三天,反正她跑不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万蛊之王,听起来挺唬人,结果也不过是个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小可怜。”

“听见了吗?”母蛊问。

“听见了。”

“生气吗?”

“不生气,但我记住了。”

防护网已织好,幽冥蛛潜入密室,中继器被啃食殆尽,七个傀儡也已植入蛊膜。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母蛊的声音再次响起:“主子,灵玉里的残魂已经安抚好了。”

“系统没发现?”

“没有。我让土行蚁模拟了老祖母的灵力波动,覆盖在灵玉表面。系统只能检测到能量强度,分辨不出真假。”

“那您打算在大典上做什么?”

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的皮一层层扒下来。”

9

“家主!家主!”

一个仆役连滚带爬地冲进沈万三的书房。

“何事惊慌?”

“柴房......柴房里的人不见了!”

沈万三猛地站起身。

他快步走到柴房,只看到两个脸色惨白的暗卫,和一地的刀鞘粉末。

“怎么回事?”

“属下不知!我二人一直守在门口,从未离开半步!”

沈万三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这时,沈长渊也赶到了。

他看到空无一人的柴房,眼神复杂。

沈万三忽然开口:“长渊。”

“父亲。”

“传我的令,认亲大典,提前到今。”

“什么?”

他声音虚弱:“今天,大典今天就办。”

消息很快传遍沈家。

沈惜月在院里听到消息,当即愣住了。

“系统,怎么回事?沈万三为什么突然提前?”

系统:“数据分析中......原因不明。但这对我们没有影响。”

她咬牙道:“没关系,提前就提前。反正灵玉、刘氏、紫薇印三重证据都在,对我没影响。”

系统:“警告:检测到未知变量,风险指数上升。”

“我说了没关系!”沈惜月打断它,“就算有变量又如何?她被关在柴房,戴着灵力枷锁,能翻出什么浪来?”

沈家祠堂,族老们已悉数到齐。

沈万三坐在主位,面沉如水。

沈长渊则站在右侧,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沈惜月一袭紫衣,站在祠堂中央,神情倨傲。

我被两个暗卫“押”着,从侧门走进祠堂。

没人注意到,我手上的枷锁已被蚀骨蚁啃穿了内芯。

只要稍一用力,便会碎裂。

10

沈惜月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你还能站在这里,应该感谢我。”

“是吗?”

“当然。本来今天你是见不到太阳的。不过父亲既然要提前,我也不介意让你多活几个时辰。”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不必。反正结果都一样。”

她转身面向众人,朗声道:“各位族老,今我沈惜月,就要在此验明正身,回归沈家!”

她话音刚落,祠堂外忽然传来一阵动。

五个沈家护卫冲了进来,手持长刀,直指沈惜月。

“大胆!”沈万三怒喝。

那五个护卫却恍若未闻,眼神空洞,径直朝沈惜月近。

五柄长刀在靠近我三尺之内时,竟瞬间锈蚀,化为齑粉。

护卫们愣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倒在地。

我抖了抖手腕,灵力枷锁应声碎裂。

“不可逆变化。篡改崩解,恢复原始设定。”

“怎么崩解?!不是说需持续信号维持吗?”

“检测中......警告:内部信号全面瘫痪,节点丢失,处于孤岛状态。”

沈惜月面无血色。

我走到灵玉前。

“沈家主,这次我先验。”

沈万三点了点头。

我伸出右手,划破旧伤的痂皮,一滴精血渗出,落入灵玉。

沈惜月嘴唇发抖。

精血触玉,升起暗金色的光芒,没有一丝黑气排斥。

光芒温润而沉稳,在我手掌中流转,随后一道紫色光柱从玉中冲天而起,贯穿屋顶。

正是紫薇星光。

祠堂内,所有人尽数屈膝跪地。

沈万三仰望着紫光,老泪纵横。

紫光中,缓缓浮现出老祖母的虚影。

她低头看了看我,接着转过头,死死盯住沈惜月。

沈惜月双腿一软。

“不可能——”

“轮到你了。”我退后一步,将灵玉推向她。

她面露恐惧。

“验啊,”我视着她,“你不是天命之女吗?验一下就清楚了。”

“我......”

“怎么,不敢了?”

她牙关打颤。

她进退两难。

她闭上眼,在心中呼唤:“系统,帮我......”

系统回应:“建议启动紧急撤离程序。”

沈惜月猛地睁开眼,右手探入怀中,掏出一个布满金属纹路的黑球。

“全体让开!!”她举着黑球尖叫,球体释放出刺眼的白光。

白光迅速膨胀。

“来不及了!”母蛊出声。

我抬起左手,张开五指,成群的蛊虫从袖中奔涌而出。

从地板、墙壁的缝隙中涌出万千蛊虫,填满祠堂。

它们绕过沈家人,径直扑向沈惜月手中的黑球。

蛊虫将黑球层层包裹,啃食着金属外壳,白光闪烁几下,彻底熄灭。

黑球化作一撮金属残渣,落在地上。

她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呆住了。

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蛊虫悄无声息地退回我身后,伏在地上,无人敢出声。

我走到她面前,她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我。

我低下头,凑近她耳边:“你算漏了一件事。”

“什么?”

“你以为我在乎沈家认不认我。”

我直起身,看着她。

“我不在乎。从头到尾,我只在乎一个人。”

我看向人群中的沈夫人。

她泪流满面,双手捂着嘴,身体不住地颤抖,只是直直地看着我。

我朝她笑了笑。

“夫人,蒸饼很好吃。”

沈夫人再也忍不住,冲过来紧紧抱住我。

她抱得很用力,我没有挣脱,闭上眼,一动不动。

沈惜月跌坐在地。

系统发来消息:“警告:宿主任务失败,系统崩溃,气运模块离线,建议——”

一只噤声蛊悄然贴上她的颅骨,封住了通讯。

星光散去,老祖母的虚影深深看了我一眼,融入灵玉。

沈万三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沈长渊弃剑走近,一言不发,弯腰向我行了一个大礼。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来吧。字帖的事,我还记着。”

他身体一震,直起身,声音哽咽:“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

“我记性一向很好。”

我松开沈夫人,面向众人。

未理会他们,我低头看着地上的沈惜月。

她瘫坐着,一动不动。

“沈惜月。”我叫她。

她抬起头。

“你的系统告诉过你我是谁。万蛊之王,极阴之体。”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

“但它没告诉你,万蛊之王最强的能力,从来不是控蛊虫。”

我伸出手,点在她的额头上。

“是控人心。”

她瞪大双眼,满是恐惧。

“我从第一天起,就知道你有系统,知道你要做什么,甚至知道你何时会哭、会晕、会掏出那个布偶。”

“你以为你在下棋——但从头到尾,棋盘都在我手里。”

我起身看着她。

“你唯一算对的是,我确实是沈家的人。但我留在这里,从来不是因为沈家。”

我转头看向沈夫人,她流着泪,扯着嘴角,对我笑。

“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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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攻略女吸我气运,我的蛊虫把她系统吃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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