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嫌我胸大无脑不修慧根,我努力修炼后他悔疯了

圣子嫌我胸大无脑不修慧根,我努力修炼后他悔疯了

作者:阿慧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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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合欢宗的圣女,身材,媚术天成,但我从未采补过一人。

师父一心向正道,所以我拼了命想嫁给正道圣子叶寒。

为此我穿上了包得严严实实的修士服。

还要每天忍受他那小师妹的冷嘲热讽。

小师妹说她是天命所归,我是注定要死的恶毒祸害。

她说我大无脑,只会勾引男人,没有慧。

叶寒深以为然。

他嫌我走路腰肢摆动是不守妇道,嫌我笑声娇媚是心术不正。

他我每跪在佛前诵经,看我一点点散去苦修百年的法力。

直到那,魔族大军压境。

叶寒为了保全小师妹,竟当众让我自己去给魔尊当玩物。

他义正言辞地对我说:

“反正你修的是合欢道,你去伺候魔尊还能为正道积攒功德。”

那一刻,我看着他眼中那理所当然的凉薄与嫌恶,彻底清醒了。

我一把扯下那碍事的修士服,露出一身红纱。

当着两军的面,我飞到了魔尊怀里。

“既然圣子这般大方,那这魔后之位,我就却之不恭了。”

1

“合欢宗的圣女?”

苍渊没料到我有这一手,大手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腰。

“叶寒那个伪君子,还真舍得?”

我仰起头,眼波流转,双手顺势攀上他冰冷的铠甲。

“他舍得,魔尊敢要吗?”

“妖女!你......你简直不知廉耻!”

一声怒吼传来。

叶寒一身白衣,站在正道阵营最前方。

他涨红着脸,手中仙剑直指着我。

“我不知廉耻?”

在苍渊怀里放声大笑,笑得浑身颤抖,眼角发涩。

“叶寒,刚才是谁亲口说要我给魔尊献身的?”

“怎么,我现在照做了,你又不乐意了?”

“我是让你去为了正道大义牺牲!”

“谁让你......谁让你这般......”

叶寒目光死死盯着我搭在苍渊肩头的手。

“大庭广众之下,与魔头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你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大无脑的蠢货!”

柳如烟躲在叶寒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但我还是清晰地看见她身上那件如梦似幻的鲛纱裙。

因鲛纱材质特殊且会自动避尘,所以她在灰头土脸的战场上尤其突兀。

见我眼神落在她衣裙上,柳如烟眼眶瞬间泛红,眼泪滚落。

“师姐,你怎能如此自甘堕落?”

“师兄也是没办法才口不择言,你怎么能为了赌气,就......就真的委身魔贼?”

“你这样,置正道的颜面于何地?”

好一顶正道颜面的大帽子。

我看着柳如烟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心中冷笑。

她身上那条鲛纱裙,可是我在极寒之地受冻整整三个月才炼制而成。

我还因此灵受损。

如今这纱裙被她强穿在身上,她还要来指责我。

我嗤笑一声,手指在苍渊坚硬的甲上轻巧画圈。

“既然小师妹这么在乎颜面,不如你来替我?”

“反正魔尊也不挑,你这个天命之女,滋味想必比我这个祸害更好?”

柳如烟吓得一个哆嗦,慌忙缩回叶寒身后。

“师兄,你看她!她自己还要拉我下水!”

“住口!”

叶寒心疼地护住柳如烟。

“江红鸾,既然你冥顽不灵,那从今起,你被逐出正道!”

“我叶寒,再也没你这样的未婚妻!”

未婚妻?原来他还记得我的身份。

但此时我对叶寒最后那丝牵挂,也已经彻底断绝。

我敛去笑容,转头看向苍渊,声音柔媚。

“尊上,这投名状,您可还满意?”

“只要您点头,正道那帮伪君子的项上人头,红鸾迟早帮您一个个拧下来。”

苍渊眯了眯眼,突然放声狂笑。

“好!够辣!本尊喜欢!”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我死死扣在怀里,转身对身后魔族大军一挥手。

“撤军!今得了这美人,本尊心情好,赏这群废物多活两天!”

魔军迅速退去。

我趴在苍渊肩头最后看了一眼叶寒。

他站在原地维持着正义凛然的姿态,护着柳如烟,接受周围弟子的赞誉。

只有我看见,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眼神中却交织着愤怒与莫名的心虚。

慌什么?怕我泄露机密?

还是怕没了我的供养,他那个天才名头难以维持?

等着瞧吧叶寒,咱们的子还在后头。

2

刚踏入魔宫,上一秒还搂着我的苍渊,下一秒便将我甩在地上。

他的手已经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说。”

“叶寒派你来做什么?苦肉计?”

窒息感忽然袭来,我本就法力大损,此刻毫无还手之力。

但我没求饶,反而费力扯出一个笑。

“咳......魔尊......这般......没自信?”

苍渊眉头一皱,手上力道加重。

“找死?”

“了我......谁告诉你......正道护山大阵的......死门?”

我艰难吐出这句话。

苍渊的手猛地一顿。

他死死盯着我的脸,仿佛要将我灵魂洞穿。

“你知道护山大阵的死门?”

“那是正道赖以生存的屏障,连本尊都攻不破,你一个只会勾引男人的花瓶会知道?”

“花......瓶?”

我毫不退缩地回视他,哪怕眼角被出生理性的泪水,嘴角依旧挂满嘲讽。

“哐当。”

他松开手。

我瘫软在地,不顾脖子上传来辣疼,声音沙哑:

“是啊,在叶寒眼里,我是大无脑的花瓶,是只会给他丢人的耻辱。”

“可他忘了,正道的护山大阵,这一百年来,是谁在没没夜地用精血修补!”

我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狰狞的暗红色符文。

苍渊撇嘴,眼里轻蔑少了些,却又多了丝嫌弃。

“血契?”

“这种把女人当燃料用的烂法阵,也就那群自诩正道的伪君子得出来。”

我整理好衣襟,冷冷抛出筹码。

“每逢月圆之夜,灵力逆流,那是阵眼最薄弱的时候。”

“这份投名状,够不够换我一条命?”

“来人。”

苍渊吩咐下,两个魔族侍女悄无声息地出现。

“带她去偏殿,好生伺候着。”

“没本尊的命令,不许她死,也不许她逃。”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步回头。

“江红鸾,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是真的。”

“若是敢骗本尊,我会让你知道,落在魔族手里,比给叶寒当炉鼎更惨。”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寒光。

“魔尊放心,我比你更想让叶寒死。”

天衍宗内,叶寒盘膝坐在灵气最浓郁的密室里,额头布满冷汗。

这几天他总觉得不对劲。

以往灵气入体便顺畅流转。

可自从江红鸾被送走,灵气每运转一分都让经脉生疼。

“噗!”

叶寒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师兄!”

密室门被用力推开,柳如烟端着参汤冲进来。

她瞥见地上的血迹,脸色一白。

“你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江红鸾那个妖女给你下了毒?”

叶寒脸色阴沉,他接过参汤喝了一口,却觉得汤苦涩无比,半点没有江红鸾熬制的甘甜。

他烦躁地把碗重重磕在桌上。

“别提那个贱人!”

“我这是为了驱逐她留下的媚毒,一时心急才岔了气。”

柳如烟眼圈一红,咬牙切齿地说:

“我就知道是她害的!”

“当初她拿着婚书上门时,师兄就不该留她性命,直接废了她的修为扔进万蛇窟才对!”

“婶婶也是,不就是被那妖女救了性命吗!怎值得拿师兄你一辈子来回报?”

3

叶寒不耐烦打断她。

“行了。”

“长老们那边怎么说?”

柳如烟委屈地瘪瘪嘴。

“长老们都在问师姐......去哪了。”

“宗门后山的镇宗灵花,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叶子全都黄了。”

“负责看守的弟子说,那花以前是师姐在照料......”

叶寒猛地起身。

“区区几朵花,离了她还不活了?她以为她是谁?”

“天衍宗离了她江红鸾,照样是天下第一宗!”

他大步往外走,路过柳如烟时脚步一顿。

“如烟,你是天命之女,身负大气运。”

“那几朵灵花,你去照看几,定能让它们起死回生。”

柳如烟微微一愣,随即一脸得意。

“师兄放心,我这就去!肯定比那个妖女养得好!”

叶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皱。

他抬手看着掌心那团有些溃散的灵力。

真的是媚毒吗?

为什么感觉体内原本充盈的灵力,正随着江红鸾离开被一点点抽空?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温润的玉佩。

这是定亲时江红鸾送的。

此刻玉佩竟裂开一道细纹,不再发光。

“不可能......”

叶寒低声喃喃,眼神逐渐狰狞。

“我是天之骄子,我是靠自己的天赋才修炼到元婴期的!”

“跟那个只会依附男人的合欢宗妖女有什么关系!”

三天后,月圆夜。

正道引以为傲的护山大阵却破了个大洞。

无数魔族大军疯狂涌入。

那一夜,天衍宗火光冲天。

我站在远处山崖,看着下方惨状,笑容灿烂。

“魔妃真是好手段。”

苍渊不知何时出现,铠甲染满正道弟子的血,心情极好。

我并未回头。

“魔尊过奖。”

“这只是见面礼,接下来,才是大餐。”

经此一役,正道损失惨重。

消息传回天衍宗大殿那一瞬,叶寒颜面扫地。

“怎么可能!护山大阵可是上古残阵修补而成,怎么可能被轻易攻破?!”

“是不是有人泄密?!”

众人目光投向叶寒。

毕竟送走江红鸾的是他,说她是去卧底的也是他。

叶寒脸色铁青,强撑着跟众人解释。

“诸位长老稍安勿躁!”

“那妖女虽投靠魔族,但并不懂阵法核心。这次......这次定是魔族用了什么邪术!”

他目光一转,落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守阵弟子身上。

“或者是这群废物看守不力!”

“圣子冤枉啊!”

弟子哭喊。

“阵法真的突然失效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自从江师姐走后,阵法灵光一比一暗淡!”

“住口!”

柳如烟尖叫着跳出。

“你是说我师兄不如那个妖女吗?我才是天命之女!既然阵法不稳,那就让我来!”

她掏出一面镜子。

“我要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庇护!”

那是镇宗之宝玄天镜,历来只有天命之人能催动。

叶寒为了给她造势,甘愿违背祖训提前把玄天镜给柳如烟。

柳如烟站在大殿中央,将灵力注入玄天镜。

就在殿上众人满怀期待之时,玄天镜突然发出一声悲鸣。

4

玄天镜镜面开始剧烈颤抖。

“啊!”

不过瞬息,柳如烟整个人就被玄天镜弹飞出去,重重撞在柱子上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玄天镜也跟着坠地,光芒全无。

“这......这是怎么回事?!”

“玄天镜排斥她?!”

“她不是天命之女吗?怎么连个法宝都控制不住?”

四周开始窃窃私语声。

叶寒连忙扶起她,脸色难看至极。

“不可能......这镜子坏了!是这镜子坏了!”

他伸手去捡玄天镜,却觉入手冰凉刺骨,镜子也在隐隐抗拒他。

以前江红鸾拿着这镜子时,明明十分温顺。

怎么现在却成了如此?

难道那妖女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本事?

不,绝不可能!

肯定是那妖女用了什么媚术!连法宝都勾引!真是!

“够了!”

叶寒一声大吼压下议论。

“如烟只是重伤未愈,无法全力催动法宝!”

“如今大敌当前,你们不思敌,反在此动摇军心,是何居心?”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狠辣。

如今局势,正道士气低落,必须行非常之法。

“传令下去。”

叶寒起身,声音沉痛。

“江红鸾在魔界卧底,为刺探情报,已被魔尊苍渊......折磨致死。”

“她临死拼死传回消息,这才让我们有了防备。”

长老们愣住。

“什么?她死了?”

“对。”

叶寒挤出几滴泪。

“她是为了正道而死的。我们要为她报仇!”

“要把这份悲愤化为力量,与魔族决一死战!”

好一招死无对证,好一招吃人血馒头。

我若真死了,怕是棺材板都要被气得掀开。

......

我听着魔界探子传回的消息,笑得前仰后合。

“死了?”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叶寒啊叶寒,你这编故事的能力,若是用在写话本上,怕是早就发财了。”

苍渊坐在对面把玩短匕。

“明天决战,你打算怎么做?”

“真不打算去见见你那个为你痛哭流涕的前未婚夫?”

“去,当然要去。”

我放下酒杯起身。

红纱无风自动,属于元婴期的威压不再掩饰,席卷整个大殿。

这几,没了叶寒那个无底洞吸食灵力,加之合欢宗秘法与魔界天材地宝。

我的修为不仅恢复如初,还隐约有突破瓶颈的迹象。

我走到殿门,看外面乌云密布,冷冷一笑。

“他不是要给我开追悼会吗?”

“身为主角,如若我不亲自到场,他这戏怎么唱得下去?”

道魔两军对垒之际,天衍宗山门前突然挂满白幡。

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哪位老祖坐化。

只见叶寒一身素缟站在高台,手捧着一座衣冠冢。

他在众人面前声泪俱下,“红鸾师妹......你死得好惨啊!”

“你为了正道大义,深入虎......结果遭受魔贼凌辱,魂飞魄散......”

“是师兄无能,没能救回你!”

“今,我们要用魔族鲜血,来祭奠你的在天之灵!”

正道弟子们被煽动得眼眶通红,嗷嗷喊叫着要光魔族。

柳如烟也在一旁跟着抹泪,但她眼底藏不住笑意。

就在叶寒将气氛烘托至高时。

“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瞬间天地震动。

只见一只巨大的九尾红狐拉着一辆极尽奢华的辇车破云而出。

辇车四周铃声清脆,带着摄人心魄的魔音。

所有正道弟子纷纷愣住。

叶寒下一句悼词就这么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直到辇车停在两军上空,一只素手缓缓撩开红纱。

叶寒瞪大双眼,惊呼道:

“怎么是你!”

2

5

我斜倚在软榻上,红纱随风轻晃,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的闹剧。

叶寒手中那座衣冠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叶圣子,这丧事办得挺热闹,不知你今祭的是哪位红鸾?”

我声音不大,却借着元婴期的威压,清晰地传遍天衍宗的每一个角落。

原本慷慨激昂的正道弟子们,此刻瞬间噤声。

叶寒僵在原地,捧着灵位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他仰起头,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惊恐。

“江红鸾?你没死?”

柳如烟也吓了一跳,她尖叫着躲到叶寒身后。

“鬼......你是鬼!师兄亲口说你被魔尊折磨致死了!”

我轻笑一声,从辇车上一跃而下。

每走一步,脚下便生出一朵红莲。

这是合欢宗失传已久的步步生莲,只有功法圆满者才能施展。

“让师妹失望了,魔尊不仅没折磨我,还待我如珠如宝。”

我走到叶寒面前。

“叶寒,你刚才说,我是为了正道大义而死?”

“我还遭受凌辱,魂飞魄散?”

我指了指他身后的白幡,语气转冷。

“我怎么记得,是你亲口说我是魔尊的玩物,让我滚出去积攒功德的?”

这话一出,正道弟子们议论纷纷。

“什么?是圣子主动把未婚妻送出去的?”

“那刚才那些话,全是在骗我们?”

叶寒脸色由白转青,他踏前一步,试图抓住我的手。

“红鸾,你听我解释,我那是为了稳住军心的权宜之计!”

“我就知道你没死,你一定是逃出来的对不对?”

“快过来,只要你认个错,说你是被魔族挟持的,我还是会娶你。”

我嫌恶地避开他的手,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认错?”

“我江红鸾这辈子做的唯一错事,就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个伪君子。”

我转过头,看向那些满脸狐疑的正道弟子。

“你们口中的圣子,不仅送我去死,还编造谎言骗你们。”

“他之所以这么急着给我办丧事,是因为他怕!”

“他怕我活着回来,揭穿他这个正道第一天才的真面目!”

叶寒从地上爬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面目扭曲。

“江红鸾,你疯了!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他拔出仙剑,直直向我刺来。

“锵!”

一道漆黑的刀芒划破长空,重重撞在叶寒的剑锋上。

苍渊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侧。

他那玄色披风将我半揽在怀里,目光冰冷地扫视全场。

“本尊的女人,你也敢动?”

苍渊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上,挑起我的一缕发丝放在唇边。

“红鸾,这就是你选的男人?连本尊一刀都接不住的废物?”

我顺势靠在他怀里。

“所以,我这不是回来纠正错误了吗?”

我冷笑着看向叶寒。

“叶寒,你体内的灵力,是不是已经开始暴走了?”

叶寒脸色大变,下意识捂住口。

“你......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

我指着他腰间那块已经碎裂的玉佩。

“那是合欢宗的同心结,你吸了我一百年的修为,真以为那是你自己的?”

6

叶寒单膝跪地,汗如雨下。

他体内的灵力正疯狂冲撞着经脉。

“不......我的修为......我的元婴!”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凝实的元婴竟然在慢慢缩小。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后退,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圣子的气息在下降!从元婴中期掉到初期了!”

“还在掉!已经掉到金丹期了!”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这一百年,我不仅用精血修补阵法。

我还每用秘法将自身灵力过滤后传给他。

他一边嫌弃我是合欢宗妖女,一边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供养。

但我的好,可不是这么好受的。

柳如烟见势不妙,尖叫着冲上来。

“江红鸾!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到底对师兄施了什么妖法!”

“快把修为还给师兄!”

她从怀里掏出一叠符咒,劈头盖脸地朝我砸来。

那些符咒还没靠近我,就被苍渊随手一挥化为齑粉。

苍渊捏住柳如烟的脖子,将她单手提了起来。

“天命之女?”

苍渊嗤笑一声,指尖溢出一丝魔气。

“本尊倒要看看,你这天命到底有多硬。”

柳如烟被掐得脸色通红,双手拼命抓挠。

“师兄......救我......”

叶寒看着柳如烟受难,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却并未出手相救。

他反而冲向大殿中央的玄天镜,疯狂往里灌输灵力。

“只要启动玄天镜......了这对奸夫,我就还是圣子!”

可玄天镜不仅没有发光,反而传出阵阵凄厉的哀鸣。

我走上高台,俯瞰着他。

“它不认你。”

“叶寒,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大无脑的花瓶。”

“那你可知道这玄天镜的器灵,其实是我的一缕分魂?”

叶寒愣住了,手中的灵力彻底散去,他整个人瘫软在镜子前。

“分魂......怎么可能......你那时候才筑基期......”

“为了帮你稳住圣子之位,我差点魂飞魄散,你却只记得我笑得娇媚。”

我夺过玄天镜,指尖轻轻一点,镜面瞬间绽放出耀眼的红光。

“现在,看清楚你们这位天命之女的真面目吧。”

镜中画面一转,那是三年前的极寒之地。

我浑身是血地从冰缝爬出来。

柳如烟却趁我重伤昏迷,抢走了我刚炼出来鲛纱裙。

她还用毒丹毁了我的灵。

画面中,她对着昏迷的我吐了一口唾沫。

“江红鸾,师兄是我的,你的天赋、你的宝物,全都是我的!”

“你就等着被师兄厌弃,死在泥潭里吧!”

周围鸦雀无声。

正道弟子们看向柳如烟的眼神也瞬间变成了厌恶。

叶寒也呆住了。

他一直以为是柳如烟舍命救了他,才对他百般呵护。

“如烟......你不是说,那是你采了三年的冰蚕丝织成的吗?”

柳如烟被苍渊甩在地上,狼狈不堪。

“不是这样的!是这妖女陷害我!”

她捂着脸尖叫:“不是这样的!是她陷害我!那镜子被她控制了!”

我收起镜子,看向叶寒。

“这只是开始,你们欠我的,我全会收回来的。”

苍渊走到我身后,侧头低语。

“红鸾,这种货色了太便宜。”

“本尊万魔窟里正缺试药的活标本。”

我转过头,正好对上他邪肆的眼神。

“尊上想怎么玩?”

他俯身在我唇上轻轻一啄。

“带回去慢慢玩。”

7

魔宫偏殿红烛摇曳,殿内飘散着淡淡的合欢花香。

苍渊坐在王座上,单手撑着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血契,该解了。”

我坐在镜前,缓缓拉开领口。

锁骨下方那道暗红色的符文正隐隐发光,仿佛活物般在蠕动。

这是叶寒亲手刻下的。

他说这是为了让我们心意相通。

实际上却是为了随时抽取我的灵力供他挥霍。

“解开它,你会很疼。”

苍渊走到我身后,手掌覆在我的脊背上。

我咬着牙,眼中满是决绝。

“疼我也要解,我不想要任何关于他的痕迹留在身上。”

苍渊没说话,他猛地将我转了过来,指尖凝聚出一团紫色的魔火。

“忍着点。”

当魔火触碰到符文,钻心的疼痛席卷全身。

“啊!”

我下意识抓紧了苍渊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铠甲缝隙。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我死死咬着唇。

苍渊突然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按入他怀里。

“咬我。”

他把手臂递到我嘴边。

我没客气,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鲜血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随着一声轻响,那道暗红色的符文彻底焚毁。

原本压抑的灵力瞬间爆发。

元婴后期!甚至隐隐有突破化神的迹象。

我脱力地靠在苍渊怀里,大口喘息。

“解开了......”

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苍渊看着手臂上那圈带血的牙印,眼神暗了暗。

他抬起我的下巴,声音沙哑。

“血契解了,本尊的报酬呢?”

我勾住他的脖子。

“尊上想要什么报酬?”

我勾住他的脖子,呵气如兰。

苍渊猛地将我横抱起来,大步走向那张红纱帐。

“本尊要你,心甘情愿地当这个魔后。”

这一夜,魔宫之内翻云覆雨。

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合欢道。

与此同时,魔宫地牢里。

叶寒和柳如烟被锁在万魔窟的入口。

修为跌落的叶寒惊恐地看着四周魔魂。

“江红鸾!你放我出去!”

“我可是天衍宗圣子,你这样做会引起道魔大战的!”

柳如烟缩在角落。

她身上的鲛纱裙因为失去灵力维持,开始收缩割裂她的皮肤。

“师兄,我好疼......救救我......”

叶寒理都不理她,反而对着虚空大喊。

“红鸾,我错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只要你放我走,我马上回去废了柳如烟,立你为唯一的道侣!”

我站在地牢入口,听着这些话,心中只觉得恶心。

8

三天后,我与苍渊再次踏入地牢。

叶寒为了躲避魔魂,竟然将柳如烟推到了最前面挡灾。

柳如烟那张原本清纯的脸,此刻布满了血痕。

“江红鸾......你了我吧......”

她声音微弱,眼里全是死灰。

我走到笼子前。

“叶圣子,这就是你所谓的天命之女?”

叶寒爬到笼边朝我拼命磕头。

“红鸾,都是这个贱人勾引我!是她给我下了药!”

“只要你放过我,我愿意把天衍宗的镇宗秘籍都给你!”

柳如烟听到这话,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

“叶寒,你这个畜生!”

她猛地扑向叶寒,死死咬在他耳朵上。

两人在肮脏的地面上扭打成一团,哪里还有半点仙风道骨的影子。

我看着这一幕,转头问苍渊。

“尊上,剥离阵准备好了吗?”

苍渊挥手让侍卫将两人拉开。

“随时可以开始。”

这是合欢宗禁术,可以将不属于他们的修为强行剥离。

随着阵法启动,叶寒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身上那些纯净的灵力也被强行拉扯而出。

“不要!江红鸾你要什么!”

叶寒疯狂挣扎,可现在他那点微末的修为本无济于事。

我站在阵法中央,双手结印。

一道金光闪过,叶寒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是他这一百年从我这里偷走的修为。

随着灵力的流失,他的容貌开始迅速衰老。

原本二十出头的俊俏模样,转眼间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头。

“不......我的脸......我的修为!”

他看着自己枯槁的手,绝望地哀嚎。

接着是柳如烟。

她抢走的鲛纱裙和气运,全都化作流光回到了我身边。

她整个人瘫缩成一团,皮肤皱得犹如老妪。

我终于收回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体内的力量是前所未有的充盈。

柳如烟微弱地哀求着。

“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痛快?”

我冷笑一声。

“你们对我做那些事的时候,可曾想过给我个痛快?”

我看向叶寒,语气冰冷。

“叶寒,你不是最在乎名声吗?”

“明天,我会亲自带你们回天衍宗。”

“让全天下的修士都看看,你们这对眷侣到底是什么货色。”

苍渊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我的腰。

“解气了吗?”

在他怀里,看着地上那两个烂泥一样的人。

“还没,我要让他们在最辉煌的时候坠入深渊。”

第二天,天衍宗举行继任大典。

因为叶寒失踪,宗门选出了新的圣子。

就在大典进行到一半时,漫天魔云滚滚而来。

我牵着苍渊的手,踏云而降。

脚下锁链拖着的,正是已经变成废人的叶寒和柳如烟。

9

天衍宗大殿前,鸦雀无声。

新任圣子的冠冕还没戴稳,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江红鸾!你竟然还没死!”

一声暴喝从后山传来。

一位白发须眉的老者破关而出,周身散发着化神期的恐怖威压。

那是天衍宗的老祖,也是叶寒最大的靠山。

他看着地上两个苍老丑陋的废人,目眦欲裂。

“你竟敢把我天衍宗的麒麟儿毁成这样!”

我冷嗤一声,随手将锁链一甩。

叶寒像个破麻袋一样滚到老者脚下。

“老祖......救我......了这个妖女!”

叶寒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恨意。

老祖抬手一掌朝我拍来。

“魔门妖女,受死!”

苍渊冷哼一声,踏前一步,手中魔刀瞬间出鞘。

“老东西,你的对手是我。”

两股化神期的力量在空中碰撞,整个山头都在微微颤抖。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打斗,而是走向了那些战战兢兢的弟子。

“你们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效忠的宗门。”

我指着叶寒,声音传遍四方。

“他吸未婚妻修为,残害同门,老祖不但不惩处,还要人灭口。”

“这样的正道,还值得你们追随吗?”

弟子们面面相觑,但有不少人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毕竟之前的画面历历在目,谁也不是傻子。

就在这时,叶寒突然吞下一枚黑色丹药。

有人惊呼。

“那是......禁药噬魂丹!”

叶寒的身体开始诡异地膨胀,双眼变得血红。

“江红鸾,我要你陪葬!”

他化作一道血光朝我冲来。

我轻轻抬起右手,柔和的灵力将攻击瞬间瓦解。

“散。”

叶寒浑身灵力溃散,整个人重重摔在台阶上。

“为什么......为什么你变得这么强......”

他眼里满是不甘。

“因为我不再为你而活。”

“叶寒,你从未真正修过道,你修的只是虚荣和贪婪。”

另一边,苍渊一刀劈开了老祖的防御,将其震得吐血倒退。

老祖惊恐万分。

“你......你竟然突破了化神后期?”

苍渊收刀入鞘,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

“本尊早说了,正道这群老古董,除了嘴硬一无是处。”

他看向我,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红鸾,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我看着满目疮痍的天衍宗,心中最后一点郁气彻底散去。

“毁了这山门,从此世间再无天衍宗。”

我转过身,不再看身后那群人的哀求。

“我们走。”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时,柳如烟突然发疯一样冲向了悬崖。

“我不信!我是天命之女!我才是主角!”

她纵身一跃,消失在云海之中。

没人去救她,在那样的修为下掉下去,只有粉身碎骨一个结局。

10

三个月后,魔界张灯结彩。

今是魔尊苍渊迎娶魔后的大喜子。

整座魔宫被红绸覆盖,连空气中都透着喜庆。

我穿着一身火红的嫁衣,坐在梳妆台前。

这件嫁衣是用最顶级的天蚕丝织就,上面绣着九尾红狐和玄色苍龙。

“真美。”

苍渊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从背后圈住我。

他今天没穿铠甲,而是一身红色的喜服。

喜服显得他英气人,甚至还多了几分柔情。

他捉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尊上今也很俊俏。”

我转过身,指尖划过他的眉眼。

“还叫尊上?”

我俏脸微红,低声道:

“夫君。”

苍渊低笑一声,将我打横抱起。

“外面那群老家伙还在等着喝酒,咱们是不是该快点了?”

大殿之上,三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悉数到场。

原本那些自诩正道的高士,此刻也只能乖乖送上贺礼。

毕竟现在的我,不仅是魔后,更是修为深不可测的化神大能。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

就在我们准备入洞房时,侍卫来报。

“启禀魔尊、魔后,山门外有个叫叶寒的疯子,非要见魔后一面。”

苍渊眉头一皱,正要发作。

我拦住了他。

“让他进来吧,正好做个了断。”

片刻后,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恶臭的老头被带了上来。

他双眼已瞎,只能靠耳朵辨别方向。

“红鸾......是你吗?”

叶寒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他听说我今天要成亲,竟然一路从天衍宗废墟爬到了魔界。

“是我。”

我拉着苍渊的手,平静地看着他。

“红鸾......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他哭得老泪纵横。

“这些子我每天都在做梦,梦见你在佛前诵经的样子。”

“那时候我真......我怎么能那么对你......”

“求求你,了我吧,或者让我留在你身边当个奴才也行......”

我看着这个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圣子,心中毫无波澜。

“叶寒,你后悔不是因为爱我,而是因为你失去了权势和修为。”

“如果你现在依然是圣子,你只会觉得我死得好。”

他愣住了,哭声戛然而止。

“带下去吧。”

我挥了挥手。

“别让他死,让他活着,看看这三界是如何在我的治理下变得更好的。”

叶寒被拖了出去,他的哀嚎声渐渐远去。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喜庆。

苍渊拉着我走进寝殿,反手关上了房门。

“总算清静了。”

他将我抵在门板上,吻得霸道又热烈。

红纱帐落下,遮住了满室春色。

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夫君,我们合欢宗的秘法,你想不想试试更高深的?”

苍渊眼神一暗,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正有此意。”

窗外明月高悬,魔界的风,似乎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至于那些曾经的伤害和背叛。

早已随着天衍宗的废墟,彻底消散在尘埃之中。

现在的我,有最强的实力,也有最爱的人。

这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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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圣子嫌我胸大无脑不修慧根,我努力修炼后他悔疯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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