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财运化身,摆烂即,工作即破财。
老板为了让我留在公司吃喝玩乐,开出百万月薪,求我千万别碰任何工作。
我在办公室打了一年游戏,公司从五人作坊变成了行业巨头。
直到老板出国谈,公司空降了一位狼性高管。
他当众砸了我的游戏机,撕了我的漫画书,骂我是公司的寄生虫。
他冷笑着给我下达了死命令:“苏清,从今天起,你要是签不下那个百亿订单,就给我滚出公司,顺便赔偿五个亿的违约金。”
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确定要我努力工作?”
他一脸鄙夷:“不工作难道养着你这个废物?”
我笑了,既然你非要看我努力,那希望公司破产的时候,你别哭得太难看。
......
我正坐在我那价值十万的定制按摩椅上,戴着耳机,在游戏里得昏天黑地。
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
我的耳机被人粗暴地扯掉,由于力道太大,我的耳朵被勒得生疼。
“谁啊!没看我正团战呢吗?”
我愤怒地睁开眼,却看到一张充满戾气的陌生面孔。
那是一个穿着考究西装,头发梳得苍蝇上去都得打滑的男人。
他身后跟着一群战战兢兢的同事,还有公司那个平时对我客客气气的财务主管,此时正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你就是苏清?”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厌恶,仿佛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我揉了揉耳朵,皱眉道:“我是苏清,你是哪位?谁准你进我办公室的?”
男人冷笑一声,随手抓起我桌上那个老板特意从国外给我带回来的限量版游戏机,猛地摔在地上。
“嘭”的一声,屏幕碎裂,零件散落一地。
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你有病吧!”
“我是赵卓,董事会新聘请的执行副总裁,也就是你的直属上司。”
他指着地上的残骸,语气冰冷刺骨。
“从今天起,这家公司由我负责肃清风气。我绝不允许我的团队里,有一个拿着百万年薪却只会打游戏、看漫画的蛀虫。”
我愣了一下,赵卓?
我想起来了,老板出国前确实提过,为了让公司上市,要请一个专业的管理团队。
但我没想到,请来的是这么一个“活阎王”。
“赵总,我想你搞错了。”
我强压着怒火,耐心地解释道。
“我的工作内容就是打游戏和吃喝玩乐,这是张总亲口答应的,合同里也写得清清楚楚。如果不信,你可以去问张总。”
赵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拍向我的办公桌。
“张远那是被你这种女人灌了迷魂汤!他糊涂,我可不糊涂。”
“一个正常的公司,怎么可能花一百万雇人来睡觉?你以为你是谁?爷转世?”
身后的同事里,有几个平时就嫉妒我的人,此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是啊,苏清,你平时装神弄鬼也就算了,现在赵总来了,你还想拿老板压人?”
“以前你是老板眼里的红人,我们不敢说什么,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点像个员工?”
我环视了一圈,那些以前围着我送零食、求我带他们开黑的同事,此刻全都换了一副面孔。
我自嘲地笑了笑,看向赵卓。
“赵总,我最后提醒你一次,我这份工作比较特殊。老板求我摆烂,是为了公司好。如果我真的开始努力工作,后果你承担不起。”
赵卓发出一阵狂笑,他猛地凑近我,眼神阴鸷。
“后果?我最喜欢的,就是挑战后果。”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
“这是城南那个百亿级旧改的标书,甲方是出了名的难搞。之前公司派了三个团队都没谈下来。”
“苏清,你不是说你特殊吗?你不是拿百万薪资吗?”
“从现在开始,你去负责这个。一个星期内,如果签不下来,你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另外,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签的那份五年期合同里,有一条‘因个人重大过失导致公司损失,需赔偿五倍年薪’。也就是五个亿。”
我看着落在地上的标书,心里微微一颤。
那不是害怕,而是兴奋中带着一丝怜悯。
老板啊老板,这可不是我要毁了你的公司,是你的新副总非要我努力啊。
第2章
我弯腰捡起那叠标书,指尖触碰到纸张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磁场在疯狂波动。
以前老板为了防我,连公司的卫生纸都不让我碰,更别说这种核心标书了。
“行,赵总。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努力’给你看。”
我特意在“努力”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赵卓冷哼一声,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他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那个一直没说话的财务主管刘姐。
刘姐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小声说道:“苏清,你糊涂啊。赵卓那是明摆着要整你。那个城南,甲方老总是个极度讲究‘气场’的人,咱们公司之前去的人,连大门都没进去。”
我笑了笑,把标书塞进包里。
“刘姐,你跟了老板这么久,应该知道他为什么不让我活吧?”
刘姐愣了一下,欲言又止。
“老板说......说你是公司的‘气运之子’,只要你高兴,公司就顺。只要你活,公司就......就出事。”
“她那是迷信!”
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刘姐。
是行政部的王萌,她一直觉得我抢了她的“司花”地位。
“苏清,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吉祥物吧?我看你就是运气好,恰好碰上公司上升期了。”
“现在赵总来了,你的好子到头了。我劝你还是赶紧去求求赵总,说不定他还能让你走得体面点。”
我懒得理她,直接拎包往外走。
“苏清,你去哪儿?还没到下班时间!”王萌在身后喊道。
“去努力工作啊,这不是赵总要求的吗?”
我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我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闷雷。
我抬头看了一眼,心里默念:老天爷,这可是他们我的。
我打了个车,直接去了城南建设集团。
甲方老总叫周万山,早年是搞矿产起家的,非常迷信风水命理。
他选伙伴,不看方案,看“缘分”。
以前老板带队来,周万山连见都不见,说老板身上“匠气太重,财气不足”。
我刚走到城南建设的大厅,前台小姐姐就礼貌地拦住了我。
“小姐,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我是张氏集团的苏清,来找周总谈城南旧改的。”
前台小姐姐露出一个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
“抱歉,苏小姐。周总今天不见客,尤其是张氏集团的人。周总交代过,张氏集团的磁场跟我们不合。”
我点了点头,这周万山倒是个明白人。
“没事,我不进去。我就在这儿坐会儿,帮你们整理一下大厅的报刊杂志。”
前台愣住了:“啊?”
我也不管她,径直走到休息区的报刊架旁,开始“努力”地整理起来。
我苏清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认真”二字。
我把那些原本整齐的杂志,按照期、类别、甚至是封面的颜色,极其认真地进行分类归位。
我每放好一本书,心里就默念一句:我要为公司发光发热。
不到十分钟,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大厅顶端的巨型水晶吊灯,毫无征兆地闪烁了两下,然后“啪”的一声,全灭了。
紧接着,整栋大楼响起了刺耳的火警警报。
“怎么回事?停电了?”
“快走!是不是哪里着火了?”
大厅里顿时乱成一团。
这时,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唐装、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跑了出来。
正是周万山。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串佛珠,脸色苍白得吓人。
“谁?是谁在坏我的风水阵?”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声音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