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五一假期,我和丈夫结束旅行,准备回家。
只因半路上我说不愿婆婆搬来跟我们同住,
他竟狠心将我扔在高速路上。
暴雨倾盆,车流呼啸。
我被淋得浑身湿透,
无助地站在高速路边,
是好心的交警把我救下。
可当我狼狈地回到家时,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我傻眼了。
1
客厅里,丈夫的前女友叶夏,穿着我的普拉达连衣裙,笑得一脸甜蜜。
婆婆牛丽芳拉着她的手,亲热得仿佛她才是自己的儿媳妇。
顾淮抬头的时候看见了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你怎么回来了?”
我冷笑一声:“这里是我家,我不回来,难道还要在高速上继续淋雨吗?”
牛丽芳翻了个白眼,指着我命令道:“你回来了正好,赶紧去把客房收拾出来,夏夏要在这里住几天。”
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一字一句道:“要住就出去住,酒店出门左转二百米。”
牛丽芳猛地站了起来,怒斥道:“反了你了!这家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不收拾就给我滚出去!”
我打开保险柜,把保险柜里的房产证拿了出来,抄起房产证就摔在了茶几上。
“请你看清楚了,这房子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要滚,也是你们滚!”
客厅里瞬间安静。
顾淮盯着房产证上的名字,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他伸手抓起来翻看,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牛丽芳一把抢过去,眯着眼睛看,嘴里还念叨着:
“什么你的房子?这是我儿子租的房子!你少在这里唬人......”
她话还没说完,就突然闭嘴了。
“这......这怎么可能!”
顾淮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这房子不是租的吗?”
我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租?翰林公馆这套复式,市价一千两百万,凭你的薪水,能租得起?”
顾淮呆滞在原地。
牛丽芳反应过来了,立马大声吼道:“你嫁给我儿子,你的东西就是我儿子的,这房子也就是我儿子的,什么你的?一个女人家这么呜呜渣渣的,像话吗?”
我懒得搭理她,直接掏出手机报警。
“喂,110吗?有人非法侵占我的房产!”
2
我挂断电话后,顾淮脸色大变,冲过来就要抢我的手机。
我侧身避开,冷冷地看着他:“顾淮,你最好想清楚了,等警察来了,你是想体面地滚,还是被铐着滚出去!”
他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叶夏终于坐不住了。
她站起来,娇滴滴地说:“诗瑶姐,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的,我现在就走......”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现在又在装什么好人?你穿着我的衣服,坐在我的沙发上,喝着我买的茶,是不是还想睡我的男人啊?”
她立马就哭了,委屈巴巴地看向顾淮。
顾淮立刻护在她的身前,厉声道:“安诗瑶,我警告你,你别太过分了!夏夏只是来做客的!”
我耻笑一声:“做客?趁我不在,登堂入室,你管这叫做客?”
牛丽芳见自己的儿子被我怼的说不出话,立马拍桌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这房子就该是我儿子的,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赶我们走!”
我指着门口,喝道:“就凭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只说最后一次!你们!现在!立刻!滚!”
顾淮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说话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诗瑶,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把你扔在高速上,但我当时太生气了,我......”
“你生气?”
我直接打断他,“你生气就能把我扔在暴雨里?你生气就能带着你妈和你的前女友来我家鸠占鹊巢?顾淮,你是不是觉得,我安诗瑶这辈子就非你不可了?”
他脸色一白,低头不语。
牛丽芳见儿子被我压得抬不起头,立刻撒泼,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苍天哟!没天理啊!儿媳妇要把婆婆赶出家门啊!大家快来看看这个不孝的贱人啊!”
我懒得理她,直接对顾淮说:“十分钟,收拾你们的东西,否则我就让物业来清场。”
顾淮终于绷不住了,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压低声音说:“安诗瑶,你别我!这房子就算是你买的,但结婚后我也出了生活费,法律上我有份!”
我甩开他的手,冷笑,“生活费?你每个月给的那点钱,连物业费都不够。更何况......”
我顿了顿,“你的工资卡,从结婚第一天起,就一直放在你妈那儿,你拿什么出生活费?”
他闭嘴了。
警察到了,核实了房产证后,直接对顾淮说:“先生,这是私人住宅,房主要求你们离开,请配合。”
牛丽芳还想闹,警察厉声警告:“再闹就是妨碍公务,可以拘留。”
她立刻闭嘴了。
顾淮终于意识到事情没有转圜余地,咬牙道:“安诗瑶,你够狠。”
我微笑,“比不上你,高速上扔老婆,带前女友回家,你更狠。”
他脸色铁青,拽着牛丽芳和叶夏就去收拾东西了。
我抱臂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狼狈地拖着行李箱离开。
顾淮在门口停下,低声说:“诗瑶,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顾淮,这些都是你我做的这么绝的。”
说完,我直接关上了门。
手机震动,我拿起来一看,是闺蜜江暖发来的消息:“怎么样?解决了吗?”
我回了个“嗯”,随后又补了一句:“明天陪我去趟律所,我要离婚。”
3
早上,我直接去了律所。
江暖已经在会议室等我了,见我进门,她立刻推过来一杯热咖啡,“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
我端起咖啡灌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让我稍微清醒了点,“一闭眼就是顾淮那张脸,恶心的我醒了六次。”
江暖翻了个白眼,“早跟你说这男的不行,凤凰男配不上大小姐,你非不听。”
我轻叹一声,“别废话了,律师呢?赶紧让他拟离婚协议,我要他净身出户。”
江暖挑眉,“这么狠?”
“他活该。”
律师进来后,听完我的要求点了点头,“安小姐,您的情况很明确,房产是婚前财产,婚后您也没有共同债务,您的先生确实分不到任何东西。不过......”
他顿了顿,“如果他不同意协议离婚,诉讼可能会拖一段时间。”
我冷笑,“他敢不同意,我就让他身败名裂。”
江暖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说:“哎,我刚看到个有意思的东西。”她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直播链接,“你婆婆开直播了。”
我低头一看,屏幕上牛丽芳正对着镜头哭诉,背景是我家小区楼下。
“家人们评评理啊!我儿媳妇把我和我儿子赶出家门,连件衣服都不让拿!我儿子辛辛苦苦赚钱养家,她整天在家好吃懒做,现在还翻脸不认人!”
弹幕刷得飞快。
“婆婆好可怜!”
“这种儿媳妇就该离婚!”
“儿子太惨了,娶了个祖宗回来!”
我气得手指发抖,“她敢颠倒黑白?”
江暖拍拍我的肩,“别急,我有办法。”
她直接登录我的微博,把行车记录仪的视频导出来,剪辑了顾淮在暴雨夜把我推下车的片段,配文:“五一假期,我丈夫把我扔在高速上,原因是我不同意和他妈同住。现在,他们母子在直播卖惨,大家看看谁才是恶人?”
视频一发,我的手机瞬间炸了。
消息提示音疯狂响起,评论和转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这男的还是人吗?高速上扔老婆?”
“婆婆还有脸直播?一家子极品!”
“姐姐快跑!这种男人不离留着过年?”
热搜很快冲了上去:#高速弃妻#
#凤凰男真面目#
我正刷着评论,手机突然跳出一条特别关注提醒。
叶夏发微博了。
“感情没有对错,只有合适不合适。有些人注定是过客,感谢相遇,也祝福未来。”
配图是一张咖啡杯的照片,角落隐约露出一只男人的手,手腕上戴着我去年送给顾淮的劳力士手表。
我冷笑,直接转发并@她:“知三当三,唱功差还爱蹦跶,祝你新专辑永远卖不过三位数。”
江暖在旁边鼓掌,“漂亮!这下肯定坐不住了。”
果然,叶夏立刻删了微博,但网友早就截图传播,她的评论区瞬间沦陷。
“当三儿还装文艺?吐了!”
“知三当三,你爸妈怕不是亲兄妹吧!”
“听说你新专辑销量惨淡,果然人品差混不下去!”
我关掉手机,长舒一口气,“爽了。”
律师笑着递过来一份文件,“安小姐,离婚协议拟好了,您看看。”
我扫了一眼,财产分割那栏明明白白写着:顾淮净身出户。
我签下名字,递给律师,“尽快送给他。”
江暖挑眉,“你不怕他狗急跳墙?”
我勾了勾嘴角,“他敢跳,我就敢让他摔得更惨。”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顾淮。
我按下接听,他的声音又急又怒:“安诗瑶!你发那个视频什么意思?你是想毁了我吗?!”
我轻笑,“我只是让网友看看,你顾淮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咬牙切齿,“你马上删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
我淡淡道:“顾淮,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工作是谁介绍的?你每个月的业绩是谁帮你打点的?没有我,你现在还是个在小公司打杂的助理!”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
过了几秒,他轻声道:“诗瑶,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晚了。”
当他决定把我扔在高速路上的时候,他就没有机会了。
我直接挂断,关机。
江暖吹了个口哨,“哟!帅啊!”
律师收起文件,“安小姐,我会尽快联系顾淮,如果他拒绝签字,我们就走诉讼流程。”
我点点头,“辛苦。”
走出律所后,阳光刺眼。
江暖搭着我的肩,“走,庆祝恢复单身,我请客!”
我笑了笑,“不急,先看戏。”
手机上,热搜已经。
#叶夏,滚出歌坛#
4
叶夏的微博被网友冲烂后,她消停了几天。
我本以为她终于学会闭嘴了,直到江暖甩给我一张音乐节门票。
“她明天要登台表演,”
江暖笑得意味深长,“主办方临时加的她,听说花了不少钱。”
我接过门票,扫了一眼演出名单。
叶夏的名字挤在一堆小众乐队中间,格外扎眼。
“她还有脸露面?”
江暖耸肩,“人家可是受害者呢,你忘了她粉丝怎么说的?夏夏只是太善良,被渣男骗了感情。”
我冷笑,“行,那我去看看她有多善良。”
音乐节当天,人山人海。
我戴着墨镜站在观众席后排,冷眼看着舞台上的叶夏抱着吉他装模作样地唱着她的原创歌曲。
台下她的粉丝举着灯牌尖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当红歌手。
唱到一半,她突然停下,对着话筒柔声说:“今天,我想特别感谢一个人。”
灯光暗了下来,大屏幕上出现她的特写。
她眼眶微红,声音哽咽:“谢谢那个让我明白什么是真爱的人,虽然我们错过了很多年,但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台下粉丝疯狂起哄。
她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继续说:“下个月,我就要结婚了。”
大屏幕突然切换,一张照片弹了出来。
她和顾淮十指相扣,背景是我家的沙发。
我的胃里一阵翻涌,恶心的我差点吐出来。
叶夏看向观众席,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我,“今天,那位姐姐也来了现场。我想对她说,谢谢你放手,成全了我们的爱情。”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投来,大屏幕上也出现了我的头像,有人开始指指点点。
江暖气得直跺脚,“这绿茶是故意的!”
我摘下墨镜,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舞台。
看来她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既然她想羞辱我,我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第2章 2
保安想拦我,我直接亮出VIP通行证,“我是赞助商代表。”
叶夏看到我上台,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挂上虚伪的笑容,“姐姐,你是来祝福我们的吗?”
我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轻笑一声,“是啊,我来送祝福。”
台下瞬间安静。
我转头看向控制台,“麻烦把刚才的照片再放一遍。”
大屏幕上再次出现她和顾淮的合照。
我指着照片问:“这张照片,是在我家拍的,对吗?”
叶夏强装镇定,“是......是啊,那天我去做客......”
“做客?”
我打断她,“趁我不在,穿着我的衣服,用着我的化妆品,坐在我的沙发上,勾引我的丈夫,这就是你所谓的做客?”
台下炸开了锅。
叶夏慌了,“你胡说什么!”
我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顾淮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夏夏,你再等等,等我和安诗瑶离婚,房子和钱到手,我马上娶你,我说话算话,所以现在能让我亲了吗......”
叶夏傻眼了。
我关掉了录音,对着话筒说:“各位,这位清纯歌手不仅知三当三,还帮着凤凰男算计原配财产。现在,让我们一起欣赏她的最新单曲,《如何当个称职的第三者》。”
台下爆发出哄笑和嘘声。
叶夏尖叫着要来抢我的话筒,“安诗瑶!你污蔑我!”
我侧身避开,她扑了个空,高跟鞋一崴,直接摔下了舞台。
顾淮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跳上台指着我怒吼:“安诗瑶!你够狠!”
我冷冷地看着他,“比不上你,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
台下观众举起手机疯狂拍摄,有人大喊:“渣男和三儿!滚出音乐节!”
保安终于反应过来,冲上来把我们分开。
顾淮护着哭花脸的叶夏往外走,一路被人扔饮料瓶。
我站在台上,对着话筒最后说了一句:“各位,找对象记得擦亮眼,别像我一样,差点把垃圾当宝贝。”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江暖冲上来抱住我,“太解气了!这下他们彻底完了!”
我看向顾淮狼狈离去的背影,心里最后那点郁结终于散了。
走出音乐节现场后,江暖兴奋地刷着手机,“快看!热搜已经!#叶夏假唱#,#顾淮软饭男#!”
我笑了笑,正要说话,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安诗瑶,你给我等着!”
我直接删除拉黑。
江暖凑过来,“谁啊?”
“丧家之犬的哀嚎罢了。”
5
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公司楼下,就被眼前的阵仗惊住了。
顾淮和牛丽芳跪在大门口,旁边还拉着一条横幅:“诗瑶,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前台小妹慌张地跑过来,“安总,他们七点就来了,保安赶都赶不走!”
我深吸一口气,径直走了过去。
顾淮一看到我,立刻扑过来要抱我的腿,“诗瑶!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后退一步避开,“顾淮,你演给谁看啊?”
牛丽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儿媳妇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看在阿淮对你一片真心的份上,原谅他吧!”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路人,有人举起手机开始录像。
我冷笑,“一片真心?是指把我扔在高速上的真心,还是和前女友谋划财产的真心?”
顾淮支支吾吾道:“那都是误会!我和叶夏真的没什么,是她一直纠缠我啊!”
“是吗?”
我掏出手机,播放音乐节前他发给叶夏的语音:“宝贝别怕,等我哄好那个黄脸婆,钱到手就甩了她......”
围观群众一片哗然。
顾淮猛地站起来要抢我手机,“你什么时候录的?”
我早有防备,迅速退到保安身后,“怎么,敢做不敢认?”
牛丽芳突然冲了过来,直接跪在地上磕起头来,“诗瑶啊!你要是不原谅阿淮,我今天就磕死在这里!”
她这一出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我冷眼看着这对母子的表演,转身对保安说:“报警。”
顾淮一听要报警,立刻慌了,“诗瑶!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非要做得这么绝?”
“我绝?”
我指着他们母子,怒呵道:“你们在我公司门口道德绑架我,到底是谁绝?”
牛丽芳突然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就往自己头上浇,“大家快看啊!有钱人家的女儿欺负我们老百姓啊!”
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滴,样子确实狼狈。
围观人群开始指指点点,有人小声说:“这婆婆也挺可怜的......”
我气得笑出了声,直接走到旁边的绿化带,接了一桶浇花的水,回来对着牛丽芳就泼了过去。
“要演苦情戏是吧?我帮你演全套!”
牛丽芳被浇了个透心凉,尖叫着跳了起来,“小贱人你敢泼我?”
我扔下水桶,“装啊,怎么不继续装了?”
顾淮脸色铁青,“安诗瑶!我妈这么大年纪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
我指着自己口,“我的良心都被你们母子俩吃了吧?”
警察来了。
顾淮慌了,拽着他妈就要走,“诗瑶,我们改天再谈!”
我拦住他们,“别急着走啊,不是要磕到死吗?警察来了正好做个见证。”
牛丽芳突然捂着口倒在地上,“哎哟,我心脏病犯了,阿淮啊!妈不行了......”
顾淮立刻会意,打横抱起他妈,“诗瑶!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冷眼看着他们落荒而逃,对赶到的警察说:“麻烦登记一下,这两人长期扰我。”
回到办公室,江暖的视频电话立刻打了过来,“哇!我刚看到直播,你泼水那下太帅了!”
我揉着太阳,“这对母子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
“你不知道吗?”
江暖压低声音,“顾淮被公司开除了,叶夏的经纪公司也跟她解约了,他们现在走投无路,只能缠着你了。”
我皱眉,“他什么时候被开除的?”
“就昨天。听说他挪用客户资金被发现了,现在行业里没人敢用他了。”
晚上下班的时候,天空飘起了小雨。
我刚出公司门口,就看到顾淮站在雨中,手里举着一块纸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诗瑶,我爱你”。
我撑开伞,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
他突然冲过来,大吼:“诗瑶!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一定舍不得,对不对?”
我甩开他的手,“看什么?看你像条丧家犬?”
他哽咽道:“我求求你了,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我俯视着他,“顾淮,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真让我恶心。”
说完,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他歇斯底里的吼叫:“安诗瑶!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雨越下越大,他的声音渐渐被雨声淹没。
我头也不回地走向停车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婚冷静期怎么还没结束?
6
从那天开始,顾淮天天在我公司门口闹自。
中午,江暖火急火燎地冲进我的办公室,把平板拍在了我的面前。
“快看!惊天大反转!”
屏幕上是一则娱乐新闻:《清纯歌手叶夏身份造假!叶家宣布与叶夏划清界限》。
我挑眉,“收养?”
江暖兴奋地点头,“原来叶夏本不是叶家失散多年的女儿!她就是个冒牌货!当年亲子鉴定被她买通医生做了手脚,最近叶家真千金发现不对劲,重新检测才揭穿她!”
新闻里详细报道了叶夏如何伪造身份,混进叶家骗取资源。
最讽刺的是,她之前一直标榜的音乐世家背景,原来全是编的。
她其实就是个高中辍学的KTV陪唱。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手机突然响了。
是顾淮。
“安诗瑶!是不是你的?”
顾淮的怒吼声快要穿透手机,“你非要死我们才甘心吗?”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不好意思,你哪位?”
“少装傻!夏夏的事是不是你捅出去的?现在叶家要追回所有花在她身上的钱,连我都被牵连了!”
我轻笑,“顾淮,你终于承认跟她有一腿了?”
电话那头一滞,随即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你!”
“我什么我?”
我慢条斯理地说,“你们一个假千金,一个软饭男,不是绝配吗?”
他喘着粗气,突然压低声音,“诗瑶,你下楼我们见一面吧,就我们两个人......”
“免了。”
我直接挂断。
江暖在一旁啧啧摇头,“这男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啊。”
正说着,前台打来了内线:“安总,有位叶小姐找您。”
我和江暖对视一眼,“请她上来。”
五分钟后,一位穿着练的年轻女人走进了办公室。
她伸出手,“你好,我是叶诗诗,叶家真正的女儿。”
我握了握她的手,“久仰。”
叶诗诗开门见山,“我是来道谢的。要不是你在音乐节揭穿叶夏,我们可能还被蒙在鼓里。”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她和我父亲的亲子鉴定,还有她买通医生的证据。我想你应该用得上。”
我翻看着文件,突然发现一张转账记录。
顾淮的名字赫然在列。
“这是?”
叶诗诗冷笑,“他帮叶夏伪造证据,收了二十万。现在这笔钱成了敲诈勒索的证据。”
江暖吹了个口哨,“这下顾淮彻底完了。”
送走叶诗诗后,我立刻联系了律师。
晚上八点,我刚出公司大楼,就被一个黑影拦住了。
顾淮胡子拉碴,双眼通红,身上还带着酒气。
他哽咽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帮帮我好不好?叶家要告我,我会坐牢的!”
我后退一步,“关我什么事?”
“只有你能帮我了!”
他突然跪下,“你跟叶家关系好,你帮我说句话!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纠缠你了!”
我冷笑,“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他猛地抱住我的腿,“你不能见死不救!我们好歹夫妻一场!”
我使劲挣开,“顾淮,你但凡有点骨气,我都敬你是条汉子。现在这样,真让人恶心。”
他突然变脸,猛地站起来,威胁道:“安诗瑶!你别我!”
“怎么,要动手?”
我指了指头顶的监控,“你碰我一下,我让你牢底坐穿。”
他拳头捏得咯咯响,最终颓然放下,“你够狠!我认栽......”
看着他踉跄离去的背影,我给律师发了条消息:“把顾淮收受贿赂的证据提交给警方。”
三天后,江暖兴冲冲地告诉我:“顾淮被带走了!警方以涉嫌诈骗立案调查!”
我点点头,继续翻看离婚协议。
“他妈呢?”江暖问。
“听说回老家了,临走前还去叶家闹了一场,被保安扔出来了。”
江暖笑得前仰后合,“活该!”
手机突然弹出推送。
某直播平台上,牛丽芳正在哭诉:“家人们啊,我儿子被那个恶毒女人害得坐牢了!大家帮帮我这个可怜的老太太吧!”
弹幕清一色的嘲讽:
“老太太,你儿子诈骗还有理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
“建议查查这老太婆有没有参与诈骗!”
我关掉直播,长舒一口气。
江暖凑过来,“爽了?”
我笑着合上文件夹,“这才到哪儿?明天离婚冷静期结束,该去领离婚证了。”
7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江暖开车来接我,一见面就递给我一杯冰美式,“提提神,今天可是个大子。”
我接过咖啡,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彻底清醒,“律师到了吗?”
“早到了,在民政局门口等着呢。”
江暖瞥了我一眼,“你确定顾淮会来?”
我冷笑,“他不敢不来。”
民政局门口,我的律师已经到了。
见我下车,他快步走了过来,“安小姐,所有材料都准备好了。顾先生刚才打电话说,他十分钟后到。”
我点点头,站在树荫下等待。
九点整,一辆破旧的出租车停在路边。
顾淮从车上下来,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
他看见我,脚步顿了顿,才慢慢走过来。
“签字吧,别浪费时间。”
我直接递上离婚协议。
他接过文件,手指发抖,“诗瑶,我们非要走到这一步吗?”
我摘下墨镜,“你是在跟我演苦情戏,还是在拖延时间?”
他脸色变了变,低头翻看协议。
突然,他猛地抬头,“净身出户?凭什么?”
律师上前一步,“顾先生,据我们的调查,您婚内出轨,还涉嫌转移共同财产。如果走诉讼程序,您不仅分不到钱,还可能面临刑事责任。”
顾淮攥着协议书,冷笑一声,“安诗瑶,你就这么恨我?”
“恨?”
我轻笑,“你也配?”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凑近他,一字一句道:“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负责你诈骗案的警官,告诉他你还有一笔来历不明的资金没交代清楚。”
他瞳孔猛地收缩,“你!你怎么知道?”
“签不签?”
我晃了晃手机。
顾淮脸色铁青,最终抓起笔,在协议上狠狠签下了名字,力道大得几乎划破纸张。
办理手续的过程很快。
工作人员递给我们一人一本离婚证,例行公事地说:“从今天起,你们解除婚姻关系。”
顾淮拿着那本证,站在原地没动。
我转身就走,他一把拉住我,“诗瑶!”
我甩开他的手,“顾先生,请自重。”
他冷笑,“你以为你赢了?安诗瑶,我告诉你,像你这种冷血的女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真心爱你!”
江暖冲过来挡在我前面,“闭嘴吧渣男!赶紧滚!”
顾淮还想说什么,律师拦住了他,“顾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行,否则我的当事人可以您扰。”
他看看律师,又看看我,笑了,“行,我走。”
看着他踉跄离去的背影,我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走出民政局,阳光正好。
江暖兴奋地搂住我的肩膀,“走!庆祝你重获单身!”
我笑着点头,正要上车,突然听到身后一阵动。
顾淮站在马路对面,举着离婚证对着我大喊:“安诗瑶!你记住!总有一天你会哭着求我复婚!”
路人纷纷侧目。
我摇摇头,对江暖说:“走吧,别理疯子。”
车子启动的瞬间,我从后视镜看到顾淮颓然蹲在地上,抱着头一动不动。
江暖撇撇嘴,“装给谁看呢。”
我关上车窗,“他爱演就演吧,反正与我无关了。”
手机震动,是叶诗诗发来的消息:“恭喜恢复单身,晚上有空吗?请你喝酒。”
我回复:“好。”
晚上,我和叶诗诗在酒吧喝酒。
她举杯和我碰了碰,“敬自由。”
我抿了口酒,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叶诗诗凑过来,“说真的,你条件这么好,追你的人应该不少吧?有没有新目标?”
我笑着摇头,“刚脱离苦海,暂时不想这些。”
“也是。”
她点点头,“不过好男人还是有的,比如我表哥......”
我正要打断她,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串数字。
是傅之洲。
犹豫了一下,我按下接听,“喂?”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轻笑,“安大小姐,听说你今天恢复单身了?”
我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你的事,我什么时候不知道过?”
他笑了笑,“我在苏州出差,明天回海城,一起吃个饭?”
我还没回答,叶诗诗就在旁边挤眉弄眼。
“好。”
挂断电话,叶诗诗八卦地凑过来,“谁啊?声音这么好听。”
我抿了口酒,压下了嘴角的笑意,“一个老朋友。”
8
傅之洲约我吃饭的地方是苏州平江路的一家私房菜馆,临河而建,古色古香。
我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服务员领我到二楼的露台座位。
夏末的风带着水汽拂过脸颊,远处传来评弹的咿呀声,河面上偶尔划过一艘摇橹船,船娘唱着软糯的江南小调。
“等很久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回头,傅之洲一身休闲西装站在光影里,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含着笑意。
十年不见,他褪去了少年气,轮廓更加分明,举手投足间都是成熟男人的从容。
“刚到。”
我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傅总理万机,能抽空见我真是荣幸。”
他低笑一声,解开西装扣子坐下,“安诗瑶,这么多年不见,你说话还是这么带刺。”
服务员上来倒茶,我趁机打量他。
傅之洲的手指修长净,腕表是百达翡丽的限量款,价值抵得上一套房。
不愧是傅家独子,十年前出国时还只是个富二代,现在已经是掌控半个科技帝国的商业巨擘。
“看够了吗?”
他突然抬头,正好捉住我的视线。
我若无其事地移开眼,“少自恋了,我在看后面的船。”
他顺着我的目光望向河面,“待会儿去坐船?”
“不去。”
“怕水?”
“怕晒。”
傅之洲轻笑,“那我包条带篷的。”
菜上得很快,都是地道的安帮菜。
他记得我不吃香菜,特意让厨师重新做了一道清炒虾仁。
这个细节让我心头微动,但很快又压下那点异样。
“听说你把顾淮整得很惨?”
傅之洲夹了一块松鼠桂鱼到我碗里。
我挑眉,“消息挺灵通啊。”
“你的事,我一直有关注。”
他语气平淡,却让我心头一跳。
我低头吃鱼,故意岔开话题,“你这次回国待多久?”
“不走了。”
他放下筷子,“总部迁回国内,以后常驻上海。”
我手一抖,筷子上的鱼肉掉回碗里。
饭后,傅之洲果然包了一条带篷的游船。
船身窄长,篷顶垂下竹帘,既遮阳又通风。
我们并肩坐在船头,船夫在后面慢悠悠地摇橹。
“我记得你以前最怕坐船。”
傅之洲笑了笑,“高中春游去西湖,你死活不肯上船,最后是我背你上去的。”
记忆突然鲜活起来。
那天我吓得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他把校服外套罩在我头上,说“别看水就不怕了”。
“谁还没个黑历史。”
我强装镇定,“现在不怕了。”
“是吗?”
他突然晃动了一下船身。
我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傅之洲!”
他得逞地笑起来,反手握住我的手腕,“怕就直说。”
我想抽回手,他却握得更紧了。
阳光下,他的眼睛像琥珀一样好看,“诗瑶,十年前你拒绝我,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呢?”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现在什么?”
“现在......”
他凑近了一些,灼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我可以追你了吗?”
船身一晃,我失去平衡跌进他怀里。
“你......”
我刚要起身,船夫突然喊:“过桥洞喽,低头!”
傅之洲一把按住我的后脑勺,带着我俯身。
在昏暗的桥洞下,他的唇擦过我的额头,“心跳这么快,是怕水,还是怕我?”
桥洞很短,转眼又是明媚阳光。
我慌忙坐直,他却不肯松手,“给个准话,行不行?”
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突然笑了,“看你表现。”
船靠岸时,夕阳西下。
傅之洲扶我下船,手指在我掌心轻轻地挠了一下,“明天我来接你,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秘密。”
回酒店的路上,我收到了江暖的微信:“约会怎么样?”
我回复:“还行。”
她秒回:“就这?傅之洲可是全城名媛的梦中情人!”
我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苏州夜景,嘴角不自觉上扬。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傅之洲发来的消息:“明天见,不准放鸽子。”
我回了个表情包,关上了手机。
9
第二天一大早,傅之洲说要带我去个地方,结果车直接开进了民政局。
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瞪大眼睛看他,“你什么意思?”
他单手兜,笑得云淡风轻,“字面意思。”
“傅之洲!”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我们重逢的子,算起来也就三天吧!”
“十年加三天。”
他纠正我,“我等了你十年,够久了。”
我转身就要走,他一把拉住我,“开玩笑的。今天只是来拿个号,让你看看我的诚意。”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在我面前打开。
里面是一枚钻戒,主石至少有十克拉
“安诗瑶!”
他突然单膝跪地,“十年前你说我太年轻,不懂什么是爱。现在我有资格告诉你,我爱你,从十八岁到现在,从未变过。”
路人开始驻足围观,大家纷纷举起手机拍摄。
我的脸烧得发烫,“你先起来!”
“答应我,我就起来。”
“你这是道德绑架!”
他笑得狡黠,“对,我就是绑定了。”
我咬着嘴唇,心跳快得像要冲出喉咙眼。
理智告诉我要冷静,可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答应他!
“我需要时间考虑。”
“一天。”
他站起身,把戒指盒塞进我的手里,“明天我来接你,如果你愿意,我们就进去,如果不愿意,我永远不再提这件事。”
回酒店后,我把戒指盒扔在了床上,给江暖打视频电话。
“我去!”
她看到戒指直接爆粗口,“傅之洲求婚了?”
“他疯了。”
我揉着太阳,“我们才重逢三天!”
江暖翻了个白眼,“大姐,他暗恋你十几年了好吗?你以为他为什么突然把总部迁回国内?”
我愣住了。
挂断电话,我鬼使神差地打开搜索引擎,输入傅之洲的名字。
最新的一条新闻是《科技新贵傅之洲放弃硅谷百亿,毅然回国发展》。
发布时间:我和顾淮离婚当天。
手机突然震动,是傅之洲发来的消息:“考虑好了吗?”
我回复:“你早就计划好了?”
他秒回:“十年布局,只为一击必中。”
这个疯子。
早上,傅之洲准时出现在酒店楼下。
他穿着正式的西装,手捧一束白玫瑰,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我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下楼,他却拍手夸个不停,“好看。”
“别误会,我只是觉得领证照片要穿简单点。”
他低笑,“所以你这是答应了?”
我没回答,径直走向他的车。
民政局里,工作人员看到我们俩,惊讶得合不拢嘴,“傅先生?安小姐?你们......”
“结婚。”
傅之洲把材料递过去。
手续办得很快。
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我还有点恍惚。
傅之洲揽住我的腰,在我耳边低声说:“傅太太,余生请多指教。”
当天晚上,傅之洲在东方之门顶层餐厅包场,邀请了两家亲友。
我哥拍着傅之洲的肩膀说:“你小子终于得偿所愿了。”
傅之洲笑着给我倒果汁,“十年磨一剑。”
我掐他手臂,“少得意。”
他顺势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疼吗?看来不是做梦。”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手机就被打。
江暖在电话那头尖叫:“你俩上热搜了!”
我迷迷糊糊打开微博,#傅之洲安诗瑶结婚#的话题已经。
原来昨晚有工作人员拍了照片发朋友圈,结果被传到了网上。
评论区炸开了锅:
“这不是刚离婚的安氏千金吗?”
“傅之洲!那可是科技圈钻石王老五!”
“闪婚啊!太浪漫了吧!”
在一片祝福声中,有一条评论格外刺眼:“不就是看上傅家的钱了吗?二手货也好意思高攀?”
我正要点举报,傅之洲已经拿过我的手机,直接回复:“抱歉,她爱的是我的肉体,不是我的钱。”
发完,他把我手机一扔,俯身压了下来,“傅太太,春宵苦短,别管闲事。”
10
结婚后,我和傅之洲搬进了苏州的新家。
那是一座临湖的别墅,带一个种满玫瑰的花园。
傅之洲说这是十年前就买好的,一直空着等我。
“你就不怕我等不到?”
我窝在沙发里,看着他笨手笨脚地修剪花枝。
他回头看我,金丝眼镜上沾了点水珠,“等不到就继续等,反正我有一辈子时间。”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我忽然想起高中时,他也是这样,在实验室里一待就是一整天,就为了做出那个送我当生礼物的迷你机器人。
“看什么呢?”
他察觉到我的视线。
“看你要怎么剪坏我的玫瑰。”
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剪刀,“让开,专业人士来。”
他却不松手,顺势把我圈在怀里,“傅太太,你老公学习能力很强的。”
结果那天,我们谁也没剪成花枝,因为剪刀掉在了地上,而我们忙着在玫瑰花丛里接吻。
周末,我们突发奇想要学做苏州菜。
傅之洲信誓旦旦说看会了视频,结果差点把厨房炸了。
“不是说会了吗?”
我看着他锅里焦黑的松鼠桂鱼,笑得直不起腰。
他一脸无辜,“视频里看起来很简单。”
最后我们点了外卖,坐在厨房地上吃。
他非要喂我,结果把酱汁蹭到我的脸上,又假惺惺地凑过来舔掉。
“傅之洲!”
我红着脸推开他。
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合法夫妻,害羞什么?”
除了腻歪,我们也做正经事。
傅氏科技和安氏集团成立了慈善基金,专门帮助单亲妈妈和留守儿童。
第一次慈善晚宴上,记者问我为什么对这个群体特别关注。
我看了看身旁的傅之洲,“因为我知道遇人不淑是什么滋味,也明白重获新生需要多大勇气。”
傅之洲握住我的手,对记者说:“我太太是这个基金的主心骨,我只是她的移动ATM机。”
全场大笑。
晚宴结束后,我们在金鸡湖边散步。
夜风微凉,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
“冷吗?”
我摇摇头,靠在他的肩上,“傅之洲,谢谢你等我。”
他亲了亲我的发顶,“不客气。”
远处有人放烟花,照亮了整个湖面。
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顾淮。
他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胡子拉碴,衣服皱巴巴的,手里还拿着瓶啤酒。
看到我们,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傅之洲察觉我的僵硬,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眉头微皱。
“要过去吗?”他问我。
我摇摇头,主动挽住傅之洲的手臂,“走吧,回家。”
顾淮最终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们走远。
我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也不关心了。
回到家,傅之洲突然说:“下个月我要去伦敦出差,一起?”
“好啊!”
我眨了眨眼,“正好我想去海德公园喂鸽子。”
“蜜月旅行?”
“补你的。”
他笑着把我抱起来转了个圈,“傅太太,余生请多指教。”
窗外,苏州的夜景璀璨如星。
而我的世界里,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那颗恒星。
(全文完)